完(2/5)
我明明，我明明这么的
煜煜开始比以前更加黏着我。
你对我的，究竟是爱人，还是对家人呢？
一直以来就得不到多少情感回馈的我已经知足。
若即若离吗？
我装作乖巧的模样，我装成温柔解人的哥哥，对煜煜越来越好，无底线的宠溺着，企图将他豢养成让人憎恶的模样。
我听着耳机里煜煜的声音，听着他清亮的声音被情欲浸透，软着嗓子甜腻的喊着哥哥，一次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如果不是的话
如果他选择了我，我又该怎么办？
变成狗是这般痛苦的吗？
我原来是爱你。
“所以，还是若即若离让人抓不住，才更有危机感对吧？”李尧昭在旁边补充道。
“没关系，哥哥，我爱你，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小狗死掉的话，我也去死掉好了，这样也算是一辈子。
为什么倒下的是你呢？为什么我不能去的早一点呢？为什么我要这么忙呢？为什么我不能无时无刻都在你身边呢？
我一遍又一遍的询问着他的爱意。
不敢放手，害怕你真的走了留我一个人。
“既然你做不出决定的话，就把选择权交到你弟弟手中怎么样？”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讨厌我呢？
我不敢去赌，无论哪一种结果都无法接受，可是内心不知名的渴求迫使我去赌，我同意了李尧昭的想法。
如果是你的话，我就什么都愿意。
过去二十年的悲哀在此刻化作轻雾飘飘散开，唯独眼前的你是真实存在的美好。
不愿去，不敢去思考你究竟醉没醉，即使是哄我的也好，我从你的行为里感受到了爱意。
不想离开你，不想让你去看别人，想每分每秒都和你在一起。
是因为爱吗？我不敢想，却因为有这个可能而感到兴奋。
我做的很隐秘，煜煜到现在都不知道，可是在我发现他也偷偷装了之后，发自内心的，油然生起了喜悦。
可是我唯独抓不住周煜。
煜煜说的时候，我没有立刻答应或拒绝，我摸着他的头发，透过他，想起了之前死去的那只。
好在煜煜是个乖孩子。
肢体间的接触更加频繁，我却更不满足。
比起你不爱我，失去你才是我最害怕的事物。
这令人喜悦的发现让我感到兴奋。
学生会新来了个叫李尧昭的人，一眼就看出来我和他是同类，接近了我。
我这么坏，这么恶心，这么偏执，可是你还是对我说，
“你小心点，别被你弟知道了。”他曾不止一次的提醒过我。
如果是煜煜，如果倒在那里的是煜煜，我该怎么办？
“我最近养了条狗，”学生会的一个朋友在空闲时跟我们说，“我发现狗真的是种很神奇的动物，如果我一直对它很好的话，它可能不会多在乎我，如果我打它一棒再给个甜枣的话，它还会更加黏着我。”
可我是个懦夫，即便如此，我也不敢去思考对你的究竟是不是爱。
“哥哥，都过了耶。”扫了眼页面，没看见飘红的字眼，我就兴冲冲的举着手机到周祈面前，“是不是很厉害！”
我始终理不清对于煜煜的情感，却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
可是还是很想触碰你，想看见你的笑脸，想在你开心时亲亲你，想听见你乖乖的叫我哥哥。
那是一种什么心境呢？是爱吗？我想不是，是恨，是因为不满，想把他拽入和我一样的深渊的恨。
你不可能爱着这样卑劣的我。
直到第二次，煜煜用他那双满含着情欲的眼睛看着我，撒着娇喊我哥哥时，我才松了口气。
空洞又麻木的思绪却让人有了得以喘息的机会。
从未料想过的结果从煜煜的口中说出来，却是我连幻想都不敢去想象的可怖局面。
破碎的表情，流着泪的眼睛，麻木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点着手机，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嗓子，却在我亲吻他的下一秒，说着爱我。
骗子。
我不敢去想，可是我又控制不住的去想。光是想着，就要发抖，极致的悲苦就会顺着心梢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人痛到麻木。
我愈发的无法被满足。
终于，上天听见了可悲信徒的祈祷，你睁开了眼睛，对我说，“哥哥，我好想你。”
脑子里充斥着嗡鸣声，烦躁的思绪除开了耳边的话语，什么都无法听见，只能呆滞般的垂着头等待着审判。
每次和你分别，我都要站在原地看你半响。
如果我再快一点，如果我再将你绑在身边紧一点，如果我无时无刻都囚禁着你，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
李尧昭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对你想法的人。
煜煜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回答着我。
我甚至想把你囚禁起来，让你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只能出现我的脸，甚至想砍去你的四肢，让你除了依靠我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煜煜说他这辈子都会讨厌我。
即使搞不清楚你对我的感情，即使不知道你和我是否是怀抱着同样的情感，也没有关系。
很喜欢亲他，很喜欢抱着他，甚至会变态到给我们一起买的玩偶里放入窃听器。
我不敢相信，到底是现实还是我做的一个梦境，又或者只是煜煜不小心碰到的呢？
如果是的话，那我这二十年来的悲哀算什么呢？
煜煜说他讨厌我。
明明我才是狗，为什么你会先我一步离开呢？
那我是不是可以偷偷的想，你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呢？
第一次，我没有任何遮掩的和你做爱。我终于可以告诉你我的爱意。
五分钟，宛如隔着沧海桑田一般的五分钟，决定了我不被在意的前半生。
第二天刚醒，煜煜就告诉我，会永远都陪着我。
可过度的自信，长久以来一直掌握着全局的我在此刻犯了蠢。
下一秒，我就为这种喜悦付出了代价。
“嗯，煜煜很棒。”周祈放下握了一个多小时的鼠标，抬起手亲昵的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对上他满含笑意的眼眸，乖乖低着头，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落下来一个吻。
理智的弦一瞬间崩塌，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就将煜煜压在了身下。
和周祈腻歪了快半个月，才想起来期末成绩还没查。
我真的做了，真的将你困了起来。
可是没有，煜煜越来越可爱，甚至会在我难过的时候主动提出要当我的小狗。
可是我却可悲的想要去相信。
幻想都不敢想的噩梦变成了现实，看见你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我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痛楚。
可是我更加搞不懂自己的感情。
我知道不能怪煜煜的，我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却无法改变我扎根于脑海最深处的想法。
直到你说出你要退出篮球队的那一刻，我才稍加确信。
我要将你囚禁起来，困在地下室，将你用铁链牢牢绑住，成为永远都离不开我的娃娃。
除了渴求你不要走以外，我不敢让任何事物进入我的思绪里。
可是我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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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奖一下子砸在我的头顶，让我兴奋的说不出话来。
没有人会爱这样卑劣的我，无论是你还是那对父母，没有人会爱我。
如果是你的话，我也愿意。
周祈坐在电脑桌前看着数据，我侧躺在一边的大床上无聊的划拉着手机。
感受不到周围的一切，只有周煜的吻告知着我还活着的这个事实。
好在煜煜很好，他不停的安慰我这个失败懦弱的哥哥，明明理应该是我撑起家的这一刻，却完全靠起了煜煜。
这是什么情感？我分不清，也不敢去分清，只能不停的抱着煜煜，唯有感知到他的存在时，才能察觉到我还在活着。
爱一个人很难，恨却很简单，只要有一对偏心的父母就够了。
十六天半，393个小时，23580分钟，每一秒都让我倍感煎熬。
我应该在他第一次要亲嘴的时候严肃的制止他的，这是哥哥的责任，可是我没有，我答应了。
无论你对我的感情是真是假，是爱人还是亲人，我都爱你。
这样的只算是我爱你。
我终于弄懂了自己的情感，在你喝醉酒的那一晚愈演愈烈。
煜煜的手第一次悄悄握住我的下体时，我装作没有发现。
“想要什么？”周祈的声音变得有些哑，双手不安分的游离在我的后腰上
小狗是没有办法一辈子陪着我的，只有人才可以。那一瞬间我不由自主的想要拒绝，却在看见煜煜期待的眼神中答应了下来。
此刻，我终于相信了你对我的感情。
不敢闭眼，担心你睁开眼看不见我会害怕。
和我一样的骗子。
好在煜煜是个乖孩子。
，我却没有阻止，反而不断的引诱，让他愈加的沉溺之中。
我是个生性凉薄的人，这一刻，却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害怕。
直到看见你被利刃划破的皮肤，即使说不出话来，却还是担心我会难过的样子。
不放手吗？我对不起他。
我应该是个冷静的人才对，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掌握全局，把想要的牢牢抓在手里。
我看着你的脸，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可是冥冥之中还是感觉到了担忧。
你说我说错了，应该是我也爱你才对。
周煜的手握住了我的脖颈，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感受到不断被缩紧的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恍惚间我想起第一次给那只小狗带上项圈的时候，你当时也是这样痛苦吗？
“交给煜煜吗？”
确信你是爱着我的。
就算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也好，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好在煜煜是个好孩子。
我是个卑劣的人，我想逃避这一切，妄图以此来换取你的可怜，从而不要离开我。
爱情在失去你面前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假的也好，我感受到了幸福。
如果他没有选择我，我该怎么办？
我在这个间隙里明白了我对你的感情。
直到看见父母出车祸死去的那一刻。
那天晚上，我一直很清醒。
原本我只是不抱期望的开口，甚至不去期待你会懂我的可能性。
要放手吗？舍不得。
从你的口中听说到其他人的名字时，我开始不爽。
我爱你。
周煜的嘴巴一张一合，我却什么都听不清，脑海里出现的是他小时候趴在我的腿上，主动说要当我的小狗的样子。
不是的，是我爱你。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像是发现了宝贝一般，全身都因兴奋而战栗，拼命忍耐着，连手心都被抓破，才平静下来。
果然，神明不会让我这般卑劣的人得到爱。
没关系，我在心里偷偷说。
周祈握着我的手，轻轻捏了捏，我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腰，凑近，用鼻尖轻蹭着他的鼻尖，轻声道，“要奖励。”
即便狗无法陪伴主人一辈子，只要是你，我就愿意。
我还是没敢相信。事情发展的太快，我害怕你没搞清自己的心意。
明明早就知道你和他的关系，明明清楚的知道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却还是被嫉妒的心情所裹挟，做出了极不理智的行为。
而我对你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