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金戏荣只是在客厅看着，并不上前。
“你对这句话有感觉对吗？”这样奇怪的问句从顾谢沉嘴里冒出来。
“别……”柳玉的脸瞬间泛红，他眼睁睁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动着。
他立即紧张地闭上眼睛，等待着。他能感觉到那炙热的鼻息，却感觉不到顾谢沉有任何举动。
毛骨悚然？他已经对这段感情上瘾，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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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答案的顾谢沉却倒头继续睡觉，好似听不见柳玉的骂声一样。
而柳玉睡不着了。他原本只是一点好奇，现在却是不断地猜疑。
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很多，顾谢沉的身份也从一个逃犯变成炒房人。
“你刚刚到底是跟谁打电话？”他小声问完又迅速将脑袋缩回被子里。
过了片刻，顾谢沉出来了。
期间她想给柳玉打电话，但被阻止。
然后再次露出脑袋———只不过这次他对上了顾谢沉那双冷漠的眼睛。
“又说没心情！又来捉弄我！你就是个神经病！”
怪瘆人的……
“我知道，如果开场不是这样，你一定会很喜欢我。但是可惜我搞砸了……恨我吧，但我也不后悔。因为我……得到了你。”
顾谢沉切除了他的一部分。每天在他身上留下不同的痕迹，肆意对待着他。
“二媳富！明天！明天可，还要给我钱呐！”柳蟹醉了之后说话口齿不清，被顾谢沉推进另外一间房。柳成才则一进房间，就扑向床，呼呼大睡起来，结果被醉醺醺的柳蟹踹了一脚。
“神经病神经病！”柳玉气得用手锤床，恨恨地看着睡觉的顾谢沉。
“现在大概才凌晨五点，睡觉。”闭着眼睛的顾谢沉冷不丁地开口道。
那个人是谁？跟顾谢沉什么关系？他们的对话是不是不可告人？他们发生了什么？
清晨。
他那样聪明看透一切，却还是从十五楼跳了下去。
他很想问，但却貌似没有这样的资格。
“一个你不认识的男人。”顾谢沉的脸在黑暗中又转了回去，她再次闭上眼睛入眠。
原本顾谢沉从来没想过娶他，回头转意是因为她发现是他让金戏荣跳楼。
顾谢沉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放心吧，这段时间都没心情碰你。”
更不可思议的是，顾谢沉还掐着他的脖子说爱他……
“为什么让我碰见你啊！”见顾谢沉没打他也没回怼他，柳玉逐渐有些胆大，仍然喋喋不休道。
如今她已经跟柳玉结婚一年多，却仍然只住在75平方米的出租屋里。
这个女人为什么老是这样折磨他？让他七上八下的……
听到这话的柳玉瞬间皱起眉，然后用被子将自己脑袋蒙住继续睡觉。
“……你也醒的这么早吗？”柳玉双手撑在床单上，坐了起来，避开顾谢沉的视线问道。
柳玉听见动静，慢慢扯下被子露出一对眼睛，去偷看顾谢沉的侧脸。
而顾谢沉从房里的行李箱里找出睡衣，换上之后直接躺到了柳玉身边，闭上了眼。
顾谢沉却突然扳过他的脸，面无表情质问道：“你梦见谁了？”
顾谢沉将那双涂了裸粉指甲油的手扒开，转身走到阳台坐在竹木靠椅上抽烟。
他只是顾谢沉的玩意而已，想玩就玩玩，不想玩就不搭理他。
两年后。
几个小时后柳蟹两母女不出意外的输了钱，还喝得醉醺醺互相搀扶着回来。
没有丝
柳玉突然喘着气张着嘴从梦里惊醒，一转头，竟看见顾谢沉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结果被闭着眼睛的顾谢沉摸索抓住手，柳玉顿时脖子一缩呼吸一紧，紧张地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
之后柳玉很久才慢慢睡去。
他不敢再大声说话了……
柳玉肩膀一垮，认命一般躺了回去。
顾谢沉有时不会回来睡，有时会趴在床边用相机拍下他的照片。
唯一的一间卧室里贴满柳玉的照片，密密麻麻那么多张脸跟眼睛，而柳玉每晚都要面对着这些入睡。
“你！梦见你了！”他被逼急了，一边吼一边掉眼泪，然后委屈的缩在被子里。
“我爱你。”却听见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但他丝毫不后悔不恐惧。
说来也怪，他竟然梦见了她！但不知是不是前天的缘故，导致他昨天晚上整晚都梦见顾谢沉在打他……还给他套上了一个黑色尖刺项圈，让他在地上爬！他不听话的话她还要踹他的屁股……
脸上是极其温柔的笑容，回忆着从前。
但顾谢沉真的停下时，柳玉又满心失落的想哭。
“今天晚上……”柳玉一听见开门声就猛地坐起来，然后看着进门的顾谢沉吞吞吐吐道。
就在柳玉心虚想否认时，顾谢沉再次睡觉去了，全然不顾他的反应。
柳玉瞬间瞳孔放大呼吸加速，然后更古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人躲进被子里了……
“那个男人没有给你打过一次电话。他虽然想你，却没有像我那样的强烈。你知不知道我费劲心思去查你的电话查了多久，你知不知道我背着那个老太婆给你打电话打过多少次？但你没有一次接过。万分想念你的我，只能每天夜里一遍又一遍抚摸着你的照片入睡……”
那个执着于顾谢沉多年的男人，他并不蠢，他甚至在电话那头拆穿他的把戏。还说着：“你嫉妒我，因为你知道我在顾谢沉心里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我会死的，因为我知道，我是她的压力，不过我也知道，她会很伤心，她会恨你———”
这是她跟他的协议。
“从看见你的那一天起，我的生命就注定不属于我了……在还没死掉前，我会一直期待着，盼着。我知道你不会记住我，只要我一死，你就很快就忘记有这么个我。你是个很需要安全感的孩子，所以你不停的去抓住些什么……你其实没有多喜欢那个男人，只是他比较好控制。”
以为是个温馨小屋？并不然。
金戏荣从背后抱住她，眼睛望着玻璃窗外的天空，轻声道。
他笑着解开浴袍的带子，任浴袍掉落在地。露出一副满是伤痕的残缺身体。
就在柳玉为难地咬着唇不知怎么开口时，他突然感觉到顾谢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