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鸿门宴(2/8)
“大学呢？”
但丁一眨不眨的盯着我，那双眼里带着考究。
“后面呢？”
“看来你是没谈过正常恋爱，走肾比走心要多。”我不屑道：“这叫吃醋，如果可以我不太想让你上心。”
“这么说，你的初吻，前面，后面，都给了那个男的？”
我可不想被我喜欢的刀剁成肉酱，现在还不跑就是傻子，求什么饶，先跑了再说。
“真的是……！！！”
情不自禁握紧拳头，如果可以我实在不想回忆那段太过糟糕的记忆，暴露出来等于将结疤的伤口再一次撕裂，只有懊恼夹杂悔不当初的黑色血液流出。不过不说出来不行，现在的境地怎么都不能避免。
“我才是想问怎么办。为什么一直以来我都是受到恶意最大的那个人，还没告诉你从小到大我受到了无数骚扰，在十岁那年差点被邻居家的一个大叔得手了。那些是没遇到你以前发生的事，是事实没办法改变，不过在别墅和你睡了之后我没有碰过其他人。”
“哦？我不上心的话早就睡其他女人了，这样姐姐也不在乎吗？我知道的。”他弯下腰便于直视我：“希望我对别的女人感兴趣就可以放过你了。我也讲过，第一次抢你过来就没打算放过你啊，到时候睡别人还是结婚你也不能走，这不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的经历至此完全清清楚楚展现到但丁面前。
“噢，意思是你大学就和男人同居。”
霎时有股冷冽的电流从额头流窜到全身。
他手中那把刀不是普通菜刀，而是当时我看到电视广告上推荐的砍骨刀，心动买下专门拿来剁排骨用的。
“啧，真惨啊，可怜的姐姐。”他抱起胳膊摇摇头。
“虽然看起来很蠢，实际也暴露了姐姐的天真，不然也不会落我手里了吧，算是好事。到现在都还学不会识人，这样的姐姐才是最可爱的。”他倒是意外表现得心情舒畅：“也最有调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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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前三年勤工俭学去厨师学校学习了做菜，第四年网恋了一个男生，他画漫画很棒，当时觉得他会画画好厉害就这样傻傻被吸引。”
“穷人妻，富人妾，你非要我在其中选一个吗？我选择独善其身，一辈子不结婚自己过。那个人白嫖我的青春，身体。你逼迫我低头成为见不得人的情妇，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是因为这张脸吗？”
危险的刃具正横在眼前，刃口反射寒冷的光线，有些掉屑的木质刀柄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那只手骨节分明，握紧弯曲时指节略微泛白，可推测其主人正处于愤怒状态
“小县城里相识的人太多，掀起轩然大波我的名声基本就毁了，所以我跑到上班的这座城市，即使被压榨到死也总比在那人言可畏的唾沫星子淹死好吧。”
“我想听你讲讲和你前男友发生的事，看看和我调查的有没有出入。毕竟他把你们记录发在你的班级群里这件事我可没听过。”
“呵，就是这件事让我超级心烦。怎么办？姐姐你告诉我怎么办？”
“我回来也是因为和他相处越来越压抑被气跑的。之后照样和他在电话里吵架，有一次直接把我最后的耐心搞没了，拉黑删除了他。”我自嘲笑道：“因为走得太急，当时我用两个手机，有一个忘记带了落在他家，他怎么都联络不到我所以用那个手机发了我和他的事在同学群里，竭尽所能抹黑我。”
“是相当惨……从他身上学会了长时间审视了交心的人，最终选定了丹姐和老王，下场就是我和你现在的场景。”
没想到我的回答又愉悦到了他。
“你知道动手的后果是什么吧？”长柄顶端指向我，压迫感与震慑感同时加强。
“他家。”
“然后呢？”
“得不到就毁掉啊……你怎么会交往这种傻子？”
他感慨一会，又转回正题。
恶魔爽朗地哈哈大笑：“不好意思我后悔了，现在非常在意你的过去。”
我立刻顿悟到这个只是开胃菜，到了前男友那里基本全是雷点，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来了，我最害怕的环节来了，这一部分能省略说就省略吧。
吗？”他探究地圈起食指作出思考的模样：“我好像忘了。”
急促的脚步声来到我身前，颤巍巍抬起头。
但丁捧腹大笑，瘫在沙发上抹掉眼角笑出的眼泪：“怎么那么搞笑，姐姐你的经历太好笑了。”半晌平复气息，挺直腰身，我看见他嘴角带着笑意：“高中呢？”
“怎么交往的？牵手，抱？还是说，你初中就和男生去旅馆了？”
“姐姐蠢得令人心烦，我想这么评价你。”鸡毛掸顶端处于我脖子上男人喉结的位置。只是轻轻抵住，就有一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之后一路上滑挑起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我点点头。
调整心情，一字一句讲诉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要不是和我玩得好的同学提醒我，我都不知道。他把我抹黑成一个吃他用他不知好歹的女人，送了我他用剩下的手机也得意洋洋的炫耀。最重要的是！”
动作倏地停住，在心里计算得失，为了不让自己再受伤断一次胳膊腿，只能选择退回原位恢复姿势，听着他若无其事地调侃：“说安然无恙放你走也是假的哦，毕竟那时候看姐姐哭觉得可怜嘛。”
“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那么我们开始吧？好好回答哦。”双手在空中下压示意我噤声：“张若萍说你初中有喜欢的男同学，你们到哪种地步了？”
“那个时候社会阅历不足眼瞎，之后碰见你做得也蛮过分。”
但丁长吁口气，霍然起身来到我面前，高高抬起脚。
“和他交往三年后他就变了。以前见过的美好爱情都是问男朋友要点零花钱没关系吧？我一个月问他要三百块被骂是他见过最物质的女人。因为太想他暑假去他家，发现他妈妈是家庭主妇，爸爸对我还算好，临走时送我上好的茶叶。”
“我不觉得，你的吃穿用品都是最好的，零用钱也很多，比你前男友好千万倍。”
“都在他家。”
“但是他不思进取，上完银行的班回来就玩游戏，叫他看书往上爬他也不干，讲话很刺耳。也不知道当时我到底在想什么，就是离不开。我这个暴脾气你也懂，有时候把我惹毛了就和他大打出手，他妈妈对我印象变差了，经常对他说找个乖点温柔的媳妇。”
但丁从鼻孔哼出一声：“怪不得怎么引诱你都不上钩，看来被你前男友害得很惨。”
“你他妈的！”他的笑声刺激到我，作势要上前揍他：“你故意的吧？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混蛋！”
上来就是那么直接，我忍住全身战栗：“对。”
不由自主地握紧自己睡衣前襟：“他在群里说他家给他相亲，睡过了相亲对象，这些都是在我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意思是我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背叛我。”
暴戾的气质从但丁周身喷涌而出。
玩我玩出感情是我没想到的展开。
“而且你怕我察觉不到你对我的占有欲吗？反反复复和我强调碰了别人就不准再碰你，藏着掖着这些小心思还害怕我发现，挺可爱的。我之前碰到的那些女的心思比你多，手段比你还恶劣呢。”
“只是校园恋爱你就那么不耐烦，等会我还要问你前男友的事呢。”
这种私密事说出来太令人羞耻了，而且这明明是已经流逝的过去，反而像我犯过的罪。
三秒立刻变脸？我没说错什么吧，只是照实阐述了个人经历而已。
他的表情渐渐垮下来。
“好蠢啊，这是千里送，真亏你做得出来。”
“没有，你有必要问得那么仔细吗？”
“他朋友还和我说叫他多主动找我，然后他来一句，为什么我要去找她啊，她喜欢我就应该主动，老是男生主动女的没回应多没意思，没必要继续。”
“然后安然无恙过了几年就遇到你了，但丁，我和你的事没人比我们两个更清楚吧。”
“亲了没？”
“胡说八道！”我驳斥他的妄想：“13岁懂什么那种事啊，那个时候情窦初开就是互相有好感，放学一起牵手回家而已。”
“高中沉迷动画，没好好学习，……能不能不问，这个是痛点，总而言之高中没有交往任何人。”
“我告诉爸妈后他们报警了，不过那个大叔似乎只是被询问了一下，三天后那一家就搬走了。”
“我大四实习那段时间他已经上班了，得知他家也是县城的。在我忙着找工作的时候，因为异地见不到面经常打电话吵架，我觉得他有病，总是找茬让我心里面不舒服，限制我不准去这去那，要是晚上九点不归家就骂我荡妇。”
“我也知道我蠢，而且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掉了前男友那一次的陷阱，遇上你无论怎样都不会去你这边。我已经30岁了，你别想动摇我的三观。”稍微把身体挪后退一些躲开喉间的异样。
“既然这样我就开门见山的直问了，姐姐第一次给他的吗？”
“啧，我关着你你碰得到才有鬼。你说的那个大叔最后怎样了？”
“就是你前男友？”
“在哪给的？”
嗫嚅嘴唇轻轻应了一声。
“不是，他家不是本地的，我是学校放假去他家找他。当时他家还有他爸妈。”
他坦率承认自己人渣行径：“该怎么说呢，我觉得姐姐比我遇到的其他女人还要与众不同，意外得不想放开。尤其是各种欺负你的反应太有趣了。”
哗啦一声，但丁突然回到茶几前一把将桌面所有物品扫落地面，遥控恰好砸在我腿边。分崩离析的塑料外壳令我胆颤心惊，回过神就看见他大步走进厨房，剩我呆愣地跪在原地注视一地残骸手足无措。
几乎和我同一动作，起身跑
“……”没办法反驳，年纪轻轻恋爱脑谁都做过蠢事：“正因为经过他那件事我才得到了成长。”
“你他妈真是个超级大人渣啊。有整我的这些时间，好好忙你的酒吧提升业绩不好吗？女人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揪着我一个穷鬼不放，本末倒置。”
懊恼当时为了更方便剁排骨把它磨那么锋利，没想到现在被人用来对付自己
跪在地上的膝盖有点麻木了。
“他说有事找我，刚好我也喜欢他，然后就和他去天台，他告白之后抱了一下，之后交往了。”我搜寻脑海里很久之前的记忆碎片。
“这么说你亲自下场调教那么久了，我还是没怎么被驯服，是不是感到不畅快才这样？”
其实那个家伙根本就配不上任何女人，只有我瞎眼当他是宝。
谁知只是整条腿重重踩入我双腿中心，吓了我一跳。面部能感到裤腿布料轻飘飘掠过的触感。
“那个时候都是小孩子，他情商低，说请我吃麦当劳，结果打电话打到一半故意开玩笑讲前女友也会去，我气得挂断电话了。”讲到这里我咬牙切齿：“后面从他朋友那里听到他小学就有女朋友，渣从小做起，小学六年级玩弄全班两个女同学，就远离他了。”
“睡是要睡的，但是在睡之前要先把我疑惑的事弄清楚，不弄清楚心里面总觉得窝着一团火。”他戳戳自己左心房：“这种感觉好奇妙。”
他又要踹我？！我慌乱地闭上眼等待疼痛降临。
似乎又掉进了大网里，浑身像灌了水泥一样沉重，发出自暴自弃的笑声：“为了收拾我连自己说过的话全都要推翻。你想睡我吧，赶紧睡了明天回去吧。”
“噢，意思是初中只牵了手，那你们怎么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