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你想要的了吗?/作为交换我任凭你处置(2/8)
“哦……”
“有好嗑的让我看看……我……嘶……下辈子投胎想做小蛋糕了姐姐……你注意一下你的形象你别发出鸡叫吓到人家……”
“……哥你明明自己也看肿了，你敢说你没打过季怜主意？”
——那几个男生是长期对她施行校园霸凌的对象。
a级追猎。其毒不仅对人类生效迅速，对恶魔也有效。只要在她身边待上一段时间，就会被溃烂的痛感折磨得生不如死。
只听到零星几句莫名其妙的吐槽。
推倒不可以，接吻没问题，只是她害怕堇吻得动情又演变成推倒。
大巴的双人座之间本就隔着一条不窄的缝隙。
对于她能看见游魂一事，福利院多数护工只当是心智残缺的小孩胡说八道童言无忌。陈奶奶多方求助，这才招惹来了z市刑事科的一对男女。
男生们聊到这里，收敛地顿住了。
终点站到了。
季怜没怎么听清邻座女生在说什么，只听清“舔小蛋糕”这四个字。
堇下意识地攥住了季怜的手腕，不让她缩回。
毒……那个女人也毒了他。
他揽过少女的躯肢，手指托着她的下颌不让她有闪躲的可能，裹着欲求的嘴唇就那样勾了上去。
季怜的存在就成为了喻蓝一人保守着的秘密。
“以前说她被睡烂都没实质证据，这下证据不就来了？把这个发给赵哥会不会特刺激？”
“怜怜，想要亲亲。”
真正死亡的只有徐仲生一人，其余相关人士无一例外重伤失忆。
收养孤儿是需要资金证明的，当时的陈奶奶不知从哪掏了一笔可观的存款，成功通过领养手续将季怜收了下来。
他在昏暗的纱帐之外冷眼望着女人的表演，让人感到不愉快的香气如影随形地攀附在他的身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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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也难耐地将膝盖并拢在一块。
婊子无辜的外表骗了。”
自己为什么要去做这种愚蠢的交易？a级的毒妇，捏死她不过也是眨个眼这么轻松简单。
“好啊。”
季怜从座位缝隙间回头一瞥，可惜她狭窄的视野范围内望不见大巴车后座。
因此她把话也说得轻了些。
“怜怜，你的姐姐，和她的警犬搭档，不是你的监护人吗？”
站在季怜身边的堇笑眯眯的。
季怜拉着堇早早等候在出口，准备抓紧时间取了行李离开现场。
“堇，我感觉你好像不太开心。”
老人家本身过的清贫，对季怜却很舍得开销，吃穿供读丝毫不怠慢。
“堇，附近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有人围在我们附近看戏？”
“以前一个学校的，反正以后也碰不上，不用管他们。一会到站下车你也别生事，我们直接走。”
最后座的男生举着手机对准了两人在缝隙间缠吻的侧脸，拍下照片。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甚至点开了录像键。
季怜好奇地想取过手机开摄像头搜寻状况，堇却将她的手机收进自己口袋，微笑地揉着她的脑袋：“好像是有人逃票在挨训，很无聊，没什么好看的。车叫到了，我们走吧。”
在那些男生的话语中不难判断出季怜在中学时期挨过的流言与霸凌遭遇。所以堇才会在意喻蓝和戒的作为。
季怜拗不过堇，事实上只要她的态度不算坚定，堇就会彻彻底底地钻篓子讨到便宜。
尽量避免成为人群焦点是季怜遵循惯了的生存法则，现在除了喻蓝和戒，身边已经没有活人知道她阴阳眼的身份了。
季怜神色一滞，就知道他又虚化了。
季怜的手机还在堇的手上，他自告奋勇要替她摇车，却一直捏着她的手机背对着她不知在做什么。
“只是亲亲……求你了宝宝。”
她已经习惯了与他唇舌交融的节奏，身体会主动迎合，舌尖勾缠，口腔暴露出柔软的敏感带供他嘬舔，啾啾的摩擦水声虽淡，却足以侵蚀她的理智。
一旦染上她给予的毒，除非她彻底消亡，否则永不可解。发作与否全凭她的心愿。
——哦，原来还是刚才的插曲。有什么值得让他气到现在的？
季怜不疑有他，乖顺地挽着堇的手臂跟随他的指路离开了现场。
后勤小组不具备知情力，后续取证调查中，大家都信喻蓝所编纂的——阴阳眼已经在行动中被恶魔诛杀了，恶魔围猎小组失去依存根本，只能解散。
少女的耳朵与脖根红成一线，然而肢体没有给她挣脱的选项。堇越吻越深，勾着她暧昧地沉沦在这样饮鸩止渴的浅度交合之中，如痴如醉。
季怜只说了这么一句，堇的脑内就像被自动检索了关键字一样，为他补充了季怜也不清楚的细节信息。
只是季怜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了？睡得不舒服？”
季怜没料到堇才靠着她眯了一小会儿，再度睁眼就是一副低气压的模样。
“那小贱人绊了老子一跤，兄弟借刀杀人怎么了？再说x市圈内的富二代赵哥都认识，他看了觉得能动肯定就有戏。”
“我超，隔壁那对亲上了，那帅哥亲人像在舔小蛋糕，这么好嗑的舌吻也是我能在现实看到的？今晚做梦有素材了！”
堇大概是被吻乖了，看着没了中途那股戾气。季怜看着很放心，以堇的体格，总感觉只要他想，他能直接拎着那三个小畜生扔飞盘。
“是当时作为协警的喻蓝姐姐，和她的……刑警师兄徐仲生。”
偶尔男人撩拨似的将探出的舌收回一些，少女便会主动追着他勾着舌尖伸出唇外，欲求不满般将他哄回。
九年前的季怜不仅身体机能与常人无异，性格乖巧，容姿可怜，很讨人喜欢。在福利院这种先天缺陷扎堆的儿童堆里，是最有条件被背景优渥的家庭领走的那种。
“还没好吗？是没有司机接单？”
“呃……我记得是个叫陶莎的女恶魔，能力是用毒。据说是，只要出现在她身边一定范围，待上一段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就会开始溃烂。”
何况那个在学校从来对人都是臭脸相待，视男人如仇敌的季怜竟然被男人吻得如此乖顺。
季怜疑惑地探了探他的脑袋：“还好，也没发热……”
说什么也不能让堇在这辆车上把她推倒。
她用这种方法折磨了不少低级追猎，将道行低的吃干抹净，很快就爬到了a级。
少女瞬间涨红了小脸：“你……就不能下车后再说？这次绝对不给你做奇怪的事了。车上还有那些东西在，想到他们连空气都变恶心了。”
十年前的那场恶魔围猎行动中，行动小组除喻蓝之外全军覆没。
“哈哈，小丑。”
所幸，取了行李下车走出一段路后，没发生什么意外。
“哥，女人真的这么软这么好亲吗？看得我有点热……”
“我的阴阳眼是需要被隐藏的秘密，和我保持距离，就是对我最好的监护。”
想用季怜的味道抹去那些他不想再要的记忆。
“怜怜你还没说，刚刚那几个是什么东西？”
“……操，你好变态。你问赵哥要女人去吧，或者以后他逮到季怜的时候，你看他能不能分你一杯羹？”
她并不是这世上唯一的阴阳眼，前人留下的智慧早已保存下了诛魂武器的制作手段。特制的玉石混合阴阳眼的血液，它们可以变成护身符，可以成为超度灵魂的风向标，也可以成为恶鬼的坟墓。
“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
“停，哥们还不想在美好大学生活开端被赵哥支配，没人想当第二个季怜。”
喻蓝温柔地告诉她，那不是病症，而是鲜见的阴阳眼血脉。
堇的脑内闪过许多片段。
从初中持续到高中，现在大学了应该算摆脱了。以后再无交集。季怜是这样想的。
喻蓝待人如沐春风，举止又亲和喜人，只一天就让季怜卸了心防。于是季怜对她坦诚告知了自己能看见不存在之物的“症状”。
缝隙只够见着贴合在一块的嘴唇与少女紧闭的双眼，男人自始至终睁眼垂眸，目光缱绻地紧锁在少女被他吻得动情的面容上。
“算也不算，我以前是和奶奶一起的。一位领养我的护工。”
堇心知肚明，他不会越过季怜的底限去做这些。
刚才的片段性回忆让他有些反胃，回想起女人刻意裸露的胴体与那不自在的气味，有那么一瞬错觉他正处于那个空间中。
但同时，警局刑侦秘密行动小组也一直在追寻新的阴阳眼血脉，他们需要季怜提供血液，帮助诛杀为祸人类的恶魂。
如果不是堇深知她的拒绝，他早就把车上这一群人用丝线吊起来，方便他肆无忌惮地把他的宝宝吃干抹净了。
从巴士站到x大附近的车程要花费一个小时，午间路况堵塞，实际消耗的时间只会更长。
“什么恶魔？听着好像很可怕。”堇饶有兴致地追问。
司机帮季怜把行李搬进后备箱时感叹了一句：“妹子，你一个人拉这么重的箱子，真不容易啊。”
远处的大巴车边，两个男生发了疯一般撕扯扭打在一起，还有一个倒霉男生被巨大的行李箱压在车底动弹不得。
“我手头上这些玉石制品的护身符，匕首，枪，都是他们提供给我的。可惜……”
这件事必须成为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秘密，季怜才能安稳地过日子。
“最早申请领养我的对象，是在福利院做清洁的护工陈奶奶。”
季怜整个人都被堇吻进了欲求不满的模式。松开双唇之时，她面色若桃花，双眼泛出可怜动人的生理泪光，嘴唇都从粉红被磨成撩人的艳红。
堇应得很温顺。
见堇迟迟不言语，季怜收起水瓶，顺势环视四周一圈。路人不知在看什么，摆出一副吃瓜的神情朝着两人来时的方向看。
“……”
季怜自然坐进了车后座，老实地扣上了安全带。堇就像福利院那一日一样，黏在她的身上，手臂圈住少
季怜垂眸道出了现实。
“你他妈闭嘴。”
即便是这样残缺的画面，也能判断出那两人黏腻得过分的恩爱程度。这样一对能在公共场合放肆享受亲吻的情侣，关起门来能做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虽然想着很解气，但后患无穷，也很引人瞩目。还是低调为好。
“操，要是选金主还要看颜值，赵哥对比那男的……好像是……上不了台面……”
陶莎，恶魔昵称毒香。擅长用毒。
“操，都不是一个学校的了你还惦记着生事，还是你够贱。”
季怜本想要吻得收敛些，才发现当他探开她的唇舌之时，一切收敛都是空话。
直到两人离去，丝线消失，男孩们才像断了线的人偶般晕厥倒地。
季怜有些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堇憋着一股气看似想闹事，于是她警惕地打了个预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