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2/2)

兜裏电话在响，温母站在门前，又敲了两下门，刚要拿出手机。

“我当时要是没给你发消息就好了，那你就不会着急开门。”温辞嘆气，“……我也不该喊以晴的。”

周雾最近比较忙，这会儿不一定还在她家，温辞赶紧先发了条消息过去确认。

【周雾：买点套子，温老师，家裏没有了。】

明白状况，温母眼前一黑，举起手裏装衣服的袋子刚想揍人，温辞冲过去，扑到周雾身上，妄图用瘦小的身躯挡住周雾结实饱满的肌肉。

退款的那一刻，客服的自动回复跳了进来：【看见亲亲申请了退款，不知道亲亲是对产品有什么疑惑吗？最近是活动期，现在购买更优惠哦！】

温辞“呃”了两声，隔着手掌，闷闷地。她受不了周雾喊她宝宝，周雾平时都不会喊，只有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一声接着一声，知道她喜欢听，反应大，故意的。

温辞眼眶含泪，爽出来的，一张嘴，声音都沙哑：“我快没感觉了。”

像在强-奸。”

温母：“……”

周雾：“没关系，慢慢来。我觉得有戏，她衣服都给你留下来了。”

对门打开，不是窦以晴，是秦运，他见状赶紧冲上来：“哎哟卧槽！这不是崔老师嘛！袋下留人袋下留人——”

对方回很快：【在家，刚醒。开完会了？】

【温辞：嗯，马上到家了。】

【妈妈：再过两天大降温，你不拿衣服穿什么？我带过来了，就在你家楼下，你是住几楼？】

温辞内心天人交战。

周雾：“……”

她昨晚下床去洗手间，要不是周雾扶着她，她差点隔墙给以晴跪下。今天也是，累倒是不累，精神也还行，但身体上的酸痛一阵接一阵，尤其是腿内侧……导致她现在走路都慢吞吞的。

温辞想起昨晚，某一刻，她觉得自己舒服得快晕了，模模糊糊地问：“要做到什么时候呢？”

周雾嗓音带笑，敲得太急，他都没顾上穿衣服：“怎么不回消息？套买了……”

温辞嘆气，太夸张了，缓一阵再买吧，贵点就贵点了。

温辞：“……”

又一次结束，周雾摘了套，打结扔进垃圾桶。温辞瘫软在床上，蕾丝跟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温辞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像喝醉了酒，撑着手想起来去洗一下，没力气，她想着缓缓再去，脚腕又被抓住，抬起来。

温辞一激灵，用尽全力想撑身而起，被周雾扣住脖颈放回去，脑袋又撞进枕头裏，周雾亲她鼻尖：“没完呢。”

看到自己女儿，温母忙收回袋子。

周雾散漫地分析：“所以崔老师下午这么生气，一是因为我当时没穿衣服，二是因为她扭头又看见了秦运。”

秦运：“……”

秦运抓着筷子，听他们夫妻似的一唱一和，扭头问旁边的人：“窦以晴，你给不给我出头？”

周雾回答：“做到你怀孕，好不好。”

秦运：“？”

“来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嗓音从门内响起。

“嗯。”想起什么，温辞笑起来，“裏面还有几件新的呢。”

走了半程，温辞忽然想起自己今天换了包，没带钥匙。

晚上，四人一起吃火锅，温辞忍不住侧目，碰碰周雾的肩，歪着脑袋看他表情：“没关系的，我会想办法。你别难过。”

秦运：“？”

-

窦以晴还在懊悔没看到下午那一幕，闻言点头，说了句公道话：“确实。你是运气差，好几次逃体育课都是温辞妈妈在巡逻。”

“这顿周雾请的，吃人嘴短。”窦以晴拍拍他的肩，劝他，“忍忍就过去了，啊。”

秦运：“？”

不买——

【妈妈：301，是3楼吧？】

多年前，周雾每次翻栏杆逃学，得逞后回头挑衅似的跟她打招呼，也是这么句话。

周雾很快回神：“崔老师好。”

“妈！妈！您冷静一下，我我我先带他进去——以晴！以晴！”温辞狼狈地把周雾往房间推，朝对门呼救。

温辞高中跑八百米时觉得自己尽了全力，之前在鬼屋时觉得自己突破极限，到了今天才发现，原来她的潜能不仅于此。

付款时进来一条消息，温辞着急付钱，没看就划掉了。出来把袋子妥帖放进背包，出了便利店才打开——

一阵兵荒马乱。

买吗？买了今晚会不会还要做？那她明天腿还能走路吗？当然，她不想做的话周雾肯定不会勉强，但每次周雾开口她都忍不住，没了家长会角色扮演的心理障碍，她完全受不了一点儿勾引。

“没难过。”周雾在复盘，“我在想，其实高中那会儿，我没怎么惹她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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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她要稍微锻炼一下身体了。

一阵匆忙凌乱的脚步声在楼道响起。

秦运附和：“就是！而且当年你成绩多好啊！”

周雾轻轻一按，笑：“这不是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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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清淑：“………………”

温辞转身进了小区路口的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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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崔清淑在房间裏痛骂了周雾和秦运一个小时，把手裏袋子一撂，转头砸门离开，最后一句话是对温辞说的：“马上跟他分手！不分手你就永远不要回家了！！！”

翌日下午。温辞培训结束，在回家的路上，用手挡着自己的手机萤幕，把已下单未发货的几件衣服都先退了。

崔清淑的袋子又举起来——

温母愣住，还没来得及把这道声音和脑子裏的人对上号，门吱呀一声打开。她一抬头，看到对方赤裸的、红痕累累的上半身，和一张一看到就令她想起当年往事并血压飙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