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2/3)

「是谁？黑城的人？还是我母亲？」

「我不是你们的东西。」我这样说道，感觉他低头瞥了我一眼。

掉下去那几秒钟的事如像一套人生般长，是掉了多久我不知，只知在中途我被接住了，乘风一样飞走。我睁大眼睛，见到自己被他抱住，我们双脚离地，在空中飞起来。

「那至少告诉我你为什麽要三番四次救我吧。」

最後我见到的影像是沙镇那片弯月，与金发nv子的影像重叠起来，然後我被他的手掌盖上眼睛，投入黑暗之中。

他伸手整理自己的头发，从容地在我对面坐下，缓缓启齿：「如你所说，我是仆人，至於我的翅膀，我不认为有义务要告诉你。」

最後在不断後退的乱舞底下，他伸直长刀指向莎莉亚的脖子，她才停下。他用脚踢开莎莉亚手执的弯刀，冷漠地盯着她。其他护卫见状，全冲过来把利器指向我们，顿时我们的威胁x更大。而不知在何时，他盖在脸上的黑布被割开，脸容已暴露在外，那明显的疤痕划在鼻梁上，令他看起来更凶更严肃一些。

我会不会就这样si掉？

那是一个缺口，是瀑布的尽头。水流开始急，冲我出去。我赶紧站起来，却无法逆流而上，怎样跑也是浪费气力。怎会有如此大的瀑布在尽头？会掉到哪里去？我不想再从高处坠落到未知了。

她锲而不舍，继续伸手来捉我，并且ch0u出她的弯刀，向我挥动。她的着急也换来我的紧张，但我不明白她为什麽如此执着於我，甚至那弯刀在他身手敏捷下，都赶来把我脸旁的头发切断几根。

「要不你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把她交出来。」莎莉亚见他仍未有行动，便再道：「难道你在我这里偷的东西还不够多吗？连她也要？」

感觉有人从我身後抓住我肩膀，我随即挥出银刀，但同样没能用上，他已把我拉近他自己，坠入他怀中，成功脱离那人的魔爪。这样转身一看，那魔爪是莎莉亚。

我在一潭水上醒来，躺在刚好浸着我一半身躯的清水，还在缓慢移动。我移动我的头，张望四周，除了蓝天之外，就没其他东西。我坐起来，但仍随着水流飘向前。

他的名字是讥尔？两个字的名字是仆人，那更加铁定他是在为某人办事。我瞧他的侧脸一看，他没理我，反之没在客气，更是把刀拉直一点，让刀尖接近莎莉亚的脖子。这让莎莉亚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不知明的暗光，带有一分动摇。

莎莉亚见到他的脸容毫不吃惊，反之更狠地盯着他看，同时轻蔑一笑：「许久不见，讥尔。你说她们的刀快，还是你的刀较快？」

他到底是什麽东西？

我听到莎莉亚大喊，也听到其他护卫反应不过来，有的试图朝我们抛刀，但没成功。

的而且确，像沙镇这种地方，少了一种x别的威胁，也难以进入此镇的话，应该相对安全，但在我心里，真正要到达的地方并不是这里。

在空中飞了一圈，他慢慢带我降落，在瀑布底下的溪涧边放我下来。我仍浑身sh漉漉，被他放在大石上。他轻松自如地收起黑翅膀，一脸平常地盯向狼狈的我。他深灰的短发沾sh了，而且黑袍不见了，只穿着全身黑se服装，长刀锁在腰间。

他第一次这麽用力地盯着我看，几乎目不转睛，那带着绿光的双眼充满未知，我禁不住为他那绿眼灰发和黑翅膀而有所着迷。纵然有种陌

我的命运就在绊倒流水中的一块y石而设置了。我整个人伏到流水上，顺着激流一直去，已没时间感到无望，恐惧感从我口中脱成尖叫，然後一滑，便流出瀑布，什麽都抓不住，简直是飞出去。我疯狂尖叫，感觉泪水已从眼角连同浅出的水混和在一起。

08．契约

湖水很冰冷，也很清澈，但掉进去後完全看不见外面的东西，只见萤光蓝的yet在水里发挥作用，在水里向上流动，然後开始看见一些幻象，是我梦里那金发的nv子在弹琴，影像慢而淡，和升起的yet慢慢混和在一起。

「你是不是时候该解释一下自己是谁？」见他站住不语，我继续说：「两个字的名字明明是仆人，却拥有这种大翅膀，会是什麽来头？」

我喘息着，但无法按耐心里那份强烈的好奇心，同时令我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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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奉命行事就可以了。」

「谢谢您的邀请，但我心有所向。」说完，我看准天上的月儿一弯，便单手剔开小瓶子，企图把里面的yet倒进湖里，但过程发生得太快，他没让我先倒掉yet，而是顺势拥我一起倒向湖，手里的瓶子也跟着倾斜，甚至要抛出去。他及时替我接住，并且捏碎了它。我看着萤光蓝se的yet在他的拳头裂出，然後我们掉进湖里。

我不懂，为什麽莎莉亚这麽想我留在这里？就因为我是nv人？照道理她不会知道我的真正身分。

那个人去哪了？我找不到他的踪影，便瞥见前面有一处巨大的危机，至少对我来说是。

他长了黑se翅膀，如像乌鸦一样在天空飞翔。他没有看过我一眼，我却不能从他身上移开视线，心跳里混杂着刚才的惊恐和现在的震惊，游荡在空中之际，那感觉变得清新又凌乱。

向我这边。情急下我ch0u出先前买下的银刀，准备作战。不过没等我能用上银刀，他已经前来我这边帮我挡下其他护卫。他的行动迅速，乱刀下反而井然有序地击中敌人。

「纯粹巧合。」他轻描淡写。

「你为什麽要回来？」莎莉亚问。

「但我看得出来你有一定程度的珍贵，留在这里的话，我可以确保你能安稳。」莎莉亚坚定地说，并向我展露出温和的神情，试图说服我。但她真的把我说得像物件一样，什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