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2/3)

娇娇小跑过来，眸中含笑，娇滴滴地跟他说话。

从籍籍无名的小学徒，到初出茅庐的小将军，蜕变成镇守西北的大将军。他俊采星驰，英明一世，终究抵不过年老se衰的一天。

郑烨没觉得什么不妥，他已经梦到娇娇不止一次，而且是每个月的十五都会梦见。

十五的月亮最圆，月光洒在庭院的白茶花，花瓣上露水晶莹剔透。

“三哥，大梁的江山只有你能胜任。我一生驻守边疆，三哥只管坐稳皇位，阿烨为你保驾护航，安邦定国，誓si不降。”

郑烨不顾郑康的挽留，决然地坐上马车，前往回西北的路。

年近六旬，郑烨走马灯地回过这一生。

我眼里最后的世界，是小舅舅杀出重围，冲向我的身影。

郑烨将她放在棺材里，他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的宁静。他的目光未曾离开过她分毫，他要将她的模样刻在脑海里，记一辈子，念一辈子。

期间郑烨不进食，一个人g了十坛酒，闲下来时就帮娇娇洗脸梳头发，朝她说说话，说累了就枕在床沿睡。即便她始终不作回应，他还是乐此不疲地自言自语。

自此，山茶树旁有一块隆起的土堆，里面埋藏郑烨最ai的娇娇。

山茶花是突然凋零的。

只是，我再也看不见这大好河山了。

娇娇的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角残留着血迹，微笑地躺在血泊中，安详如冬眠的山茶花。

下人敲敲门，通知郑烨棺材打好了。

直到将叶念一剑穿心后，他眼底的杀意才渐渐消散，化为无尽的空寂。

也好，至少我是以最漂亮的方式断气的。在小舅舅心里，我永远是冒冒失失、娇纵可ai的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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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飞的时候，郑烨都要拍掉花上的积雪，拔野草，修剪花草。他把山茶花养得很好，天天开得娇yan，好像她一直都在。

她晃着他的手，撒娇道，“小舅舅，娇娇等你好久啦。”

愿大梁在小舅舅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风调雨顺。愿朝廷上下同心协力，为国为民，开创一个繁荣昌盛的新纪元。

郑烨卧在床上，最后看了眼庭院的白茶花，还是那般柔美地绽放，纯洁无瑕。

我未老去，未t弱，未沧桑，却si在了最美好的年华。

郑烨跪下，双手颤抖地抚上娇娇的脸庞，指尖触及她冰冷的肌肤。他的瞳孔震动，那种从未曾展现过的脆弱在此刻暴露无遗。

恍惚间，他看到了娇娇的身影。

她埋花下泥销骨，他寄人间雪满头。

他的右手覆在平安绳上，眷恋地摩挲磋磨。觉得疲累，便稍稍闭目养神。

郑烨孤身伫立在si人堆里，衣襟被血浸透，目光冷峻如冰，仿佛从血海中化身的阎王，从容不迫，无惧无惭。

“娇娇，小舅舅收到你信的时候，已经过了一月了。当时我在忙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隔了这么久才看到你的信，是小舅舅的错，害你白白受了一个月的苦。你被关在g0ng里，是不是很害怕？他们欺负你，小舅舅替你杀回去了……”

郑烨为娇娇定制了棺材，等待棺材完工的五日里，郑烨和娇娇共处一室，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其房间。

我也是突然si的。

露水在花瓣上凝聚，一滴豆大的水珠滴落在地，滋润了土壤。

大殿内，尸山血海，腥风血雨。

娇娇一身素衣，脸蛋白白净净的，柔顺的长发及腰，一如当初清纯漂亮。

“对不起，小舅舅来晚了。”他将她的唇角的血擦g，轻柔地抱起她。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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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烨罕见地梦到娇娇。

他忽而悟到了什么，闷头沉默片刻，又疯魔般地苦笑，“你儿时说小舅舅最厉害，什么事都难不倒我。可这次，小舅舅没能保护好你……”

踏过尸t的残骸，脚步稳健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内心的痛楚上。郑烨的目光紧锁前方，靠近他的娇娇。

郑烨将娇娇的头发拨到耳后，“你这么怕疼，怎么还敢吃毒药啊。怎么这般笨呢，祖父让你喝就喝，就这么不相信我能救你吗。我真的找到办法了，只差一点，我就能带你回家了……”

娇娇身穿绿纱裙，一手提花灯笼，一手拉他的手，二人在黑夜里漫步。回到家了，他们就各忙各的，娇娇做夜宵，郑烨煎茶。

剑刃“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沉闷的回响如战胜的号角，宣告这场血宴的胜利者。

庭院里罕见地招来两只萤火虫。

然地倒在地上。

棺材盖慢慢合上，郑烨的手紧握着棺材边缘，久久不愿松开，他舍不得她。他闭上眼睛，深x1一口气，将悲痛强压下，对下人说：“葬了吧。”

郑烨与郑康一前一后走出g0ng殿，郑烨上马车前，认真嘱咐了郑康——

明天八点还有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