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别了(2/3)
“即使是像一个普通的牲畜被困在这里表演？”他问。
习惯了突如其来的昏睡，在身t彻底宕机之前我保持着还未清醒的状态冷静地分析现况。
人权和尊严是建立在生存之上的，如果活不下去，就算获得自由又怎样。
可怕的习惯使我不自觉地在笼子憋屈了整晚。
空气陷入沉默，银罗自顾自地继续假寐。
我恶劣地在房间来回踱步，脚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铁链被栓在了他的床侧，我的活动范围只有房间的三分之一不到，脚上还挂了铃铛，走一步就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我紧皱眉头回想了一下，那天因为情绪过于忐忑亢奋，我根本没有注意自己身上的打扮早就露馅了。
我眯着眼瞄了一下眼就闭上眼继续睡，在马戏团时期也有过好几次其他犬科动物过来sao扰挑衅，一般很快就被驯兽师拉开。
我的头被迫后仰，看不清他的眼神。
每一步膝盖和冰凉的地板接触都让我羞耻不已，这样的行为用现在的身t来做可是相当不妙。
他探过半个身子咬住我的狼耳朵，渐渐用力。
农场的不远处有一间荒废掉的小木屋，貌似是某户人家废弃掉的杂物房。这里成为了我的歇脚地方，附近的人见我是个流浪汉也不会赶我走。
被人类结束生命后，尸t抛到荒野被野兽分食，或许是最符合我不l不类的身份的结局了吧。
他的手绕了链子一圈，把我拽得更前。“佩克恩？”
他仍旧睡得安稳，恍若未闻。
我不理解这种形式上的转变，这样我不就是从赚钱工具变成了让他取乐的工具。
虽然耳朵只能被包裹着，我莫名地坚持保留人形，而且也只有在需要捕猎的时候才变出爪子。
银罗蹲下来抬起我的脸，“抓到你了。”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这次你跑不掉了。”
或许他要囚禁我一辈子，又或许他会让我重新上台演出。
“你究竟是谁？”他直截了当问出了关键，而这条问题甚至我自己都没有得出答案。
我宁愿饱一顿饿一顿，也绝不回去那个消磨人x的地方。
农场主不算大方，所以有时候我会悄悄给自己加餐，毕竟是一头在j舍有前科的狼。
我不敢去想另一个更舒适的选择，我告诉自己，我不是被圈养的家畜，马戏团不会是我真正想要回去待的地方。
自从把话说开了，和前段时间不同，银罗没有继续让我呆在笼子里无所事事。
只是人型状态下的尾巴似乎更加敏感，对于他指尖的弧度都清晰地感觉出来。
他看穿了我的想法：“我指的是你来马戏团当观众那一天。”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现在是手无寸铁的处境，没有人会护着我，刚准备起身逃离，霎那间的刺痛感从右侧袭来，麻痹和无力感在我小跑开几步后蔓延全身。
“我救了你，你就应该待在这。”
银罗摇了摇扣着我项圈上的铁链，打断了我继续应对的思考。
甚至坏心眼地攀上了床沿，在他耳边摇晃。
铁链的长度勉勉强强够得着笼子，里面被人细心地放了一个软垫。
一只玩偶被扔到旁边，“捡回来。”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再装不认识的戏码了，“我是人类，我不属于这里。”
对方奖励x地0了0我的脑袋。
银罗感兴趣地抚0这个熟悉的新部位，像从前一样熟练地抚顺它。
我享受这种无边界感，我同时拥有人和动物的能力和权力，在哪个时间点用什么样的身份全凭自己做主。
“你想咬我？”说完他的动作下移，嘴唇停在了我的脖颈。
我顿时意识到头上的玩意也彻底暴露了我无法解释的身份。
还是说唯一舒适的地方就只剩这里了。
噢，他是知道的，我装作没听见。
他握着我尾巴的手缓缓收紧，像是在提醒我的发言站不住脚。
迫于鞭子的y威我听话地四肢着地。人形的姿态趴在地上显得十分羞耻。
至少这里没有生命威胁，没有饥寒交迫。
这点我也知道。
对方冷淡地没有接话，也没有解开锁链的迹象，我开始担心作为一个异类失去利用价值后的下场。
人类的脸庞贴近对方的脖颈只显得亲昵暧昧，从别的角度来看暗藏的尖锐狼牙杀意涌动。
以人形的姿态在里面窝了一晚上后，腰酸背痛在提醒我完全没有必要进里面睡。
街上愁眉苦脸的人不少，即使穿的光鲜亮丽却看起来和我过得差不多，我不打算深究他们的苦难，我摩挲着手心的茧子，把最后一袋重物扔下码头。
因为腿上的东西我只好羞耻地坐在原地，尽量不发出动静。
高强度的训练和表演使人疲惫，他应该熟睡了，呼x1的节奏十分平缓。
我意兴阑珊地背对他去找个地方睡觉。
如果是这样，我也认命了。
既然排挤在哪个圈子都有，至少让我有选择的权力吧。
我反抗的动作顿时僵住，瞥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明明是从农场偷来的那件，我反应更大地扭动身t，愤恨地瞪着这个差点成功套路我的男人。
话语的停顿，把我的犹豫展现得毫无保留。只要一句“是。”我就依旧拥有留下来的最大筹码。
我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过去捡，鞭子不轻不重的击打提醒了我，要以跪爬的姿态咬住那只玩偶，给银罗捡回来。
倏地，头发被勐然拽住，扯得我往后倒退了几步。
溷眼熟后我甚至成为了农场的帮手，每天的任务就是打扫笼舍喂食等。农场主会提供饭菜给我做酬劳，这可b钱实用多了。
他的气息在颈边流连，我的尾巴就在短暂的颤栗中不受控制地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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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怀好意地凑近他，把我逮回来就是放置在这每天看他睡觉吗？
可惜我错过了最佳的回应时机。
“pgu抬起来。”他要求我以人身摆成标准的狼形态。
我离开了小镇。
我努力想要收回耳朵和尾巴，或许保持完整的人形他就不会把我看作马戏团的佩克恩了。
银罗去上台表演，我却被留在这里无所事事。在见识过外面的广阔和jg彩，我被留在这的不满意愿就更强烈了。
不属于这里又能去哪呢。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现在的我今时不同往日，杀过生的我也不会再对此却步。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威胁，笃定了我不敢伤害他般把我绑在他身边。
他手里的鞭子暗示了即将要发生的事。
那天穿的斗篷是从马戏团逃出来那天随手拿的一件。
我定住身t暗自发力。
熟悉的一幕重演。我离他的床沿这么近，轻轻张口就能咬住他的动脉。
人类社会或许没有我想象中的自由。
但是这个地方有的只是逐渐缩小的生存条件，付出和回报并不成正b。
目前看来我的小命还是能暂时留着。
我并不承认我对他下不了手，我没有多恨他，况且杀了他也解决不了这一切，包括我未知的命运。
麻醉的效力刚过，身t还是软绵绵地无力挣扎，“快放开我。”
偶尔尾巴还会不着调地摆动，活像一只被驯服的家养宠物。
“你不认识我为什么要绑着我？”我用愤怒和困惑掩盖住事情的真相。
右腿扎着一根麻痹针，我腿软地倒在了一个人面前。
“你怎么会穿着我的衣服。”
我哑口无言地失去辩驳的理由。
逐渐加深的刺痛使我不敢用力地扭曲挣扎，尾椎又开始发麻了。
无论哪种都我都不是很想要。
我隐隐约约有当狼的记忆，似乎狼群也不太欢迎我这个异类，和人类一样。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面前一条稻草se的猎犬在我面前吠个不停。
尾
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当狼的时候也能自食其力，甚至有固定的洞x供我安稳入睡。
像si亡前的昭告，要是没有被铃声唤醒那么下一步等着他的就是讣告的钟声，我恶狠狠地想道。
但他是怎么认出······气味！那条猎犬应该是辨认出了我的味道跟随而来。
“······”
“我可以伪装成你想要的样子，只要能留在这。”
人型和兽型时被束缚住的样子可不太一样。
“不想当普通的牲畜给大家表演，那就表演给我看吧。”
他正打算效彷我的威胁在我的脖子上留一口，就被另一处x1引了。
吃饱喝足我又回到了小木屋打个盹。
他伸手r0u了r0u我失去帽子遮挡的狼耳朵，还有我毛se相同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