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天使——有关伊万的回忆（下篇）（、N）(2/8)

麦克斯正在装饰门口的圣诞树，他从梯子上叫了一声“森先生。”

麦克斯并不知史蒂文森在背后做了这些事。

“谢谢。”麦克斯在梯子上低头看他，“我打算回牛津一趟，为伊万扫墓。”

一次又一次的。

“够了！这房子快被拆了！”史蒂文森无奈的从孩子们中穿过去，

史蒂文森从空中掉入河中，河水将他淹没，他猛的睁开双眼，爬起来咳出鼻子里进的水。

麦克斯在他身边拿着盛了水小冰桶，正在想办法抢救他。

看演唱会的当晚，库珀又问了一遍史蒂文森去不去。

他望着草地，感觉自己即将si去，视线模糊又渐渐清晰，一双手在抚0着他的额头，不是别人，正是他梦中的小男孩。

史蒂文森看着他的手，反复的确认手指上那些贝壳般的指甲。

“我认为你应该带库珀去一趟。”史蒂文森把一个金se的小球递给他，“这样对你和库珀都有好处，麦克斯，你想想清楚，伊万已经si了，但库珀还活着，你不能为了照顾一个si人的想法而去伤害一个活人，你不能把库珀排斥在你的生活之外。”

圣诞节后，库珀他们一行人去英国做客，由史蒂文森招待。

史蒂文森知道七八个月前麦克斯收到了牛津法庭的来信：他被解除了限制令，可以无条件去英国了。因为那个神父出了一场离奇的车祸，重伤身亡，肇事逃逸者至今没有抓到。而那位牛津校长则因为pia0j的丑闻被解除了职务，沦为了流浪汉。

一切的愧意，一切的辜负，对库珀的伤害，都在祈求着宽恕。

这些“意外”的始作俑者，便是眼前这名深藏不露的贵公子。

“从现在开始，你才是最后幸存的那个，你才是把所有人都排斥在生活之外的避世者。森先生，圣诞快乐。”麦克斯漂亮的反击了他。

史蒂文森上身sh透着，麦克斯把他扶进屋里，对库珀说，“他醒了，没si。”

会计告诉他，如果他继续在赌场里一掷千金，公司将会很快倒闭，“然后你就会破产，这座小岛也会被拍卖，你nv儿的抚养权将要

男孩在他身边躺下来，微笑的望着史蒂文森，史蒂文森曾几何时见过这个笑容，想起来了，林肯车子穿过泰晤士桥，他们朝车窗外伸出头，看那个发光的摩天轮时，雨果就像现在一样，笑得那么开心。

麦克斯投给他一个‘想都别想’的表情。

“我和麦克斯会去，弗吉尼亚也会去，伊莎贝拉和三个孩子也去，茱莉和汤普森都去，只有可怜的约翰尼不能去，它一定很想见雨果。”

“总之我不去。”史蒂文森很固执。

“库珀。”史蒂文森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我对不起你。”

身边哪有什么雨果，而是麦克斯。

史蒂文森从袋子里抓起一截金se的拉花，抛给麦克斯，“我这建议真傻，你不带库珀过去正好。你不介意你去英国扫墓的时候，我过来照顾一下库珀吧？”

库珀用同样的力气捏了一下他的手心：“你错了，你得到过，一次。我为你哭过一次，我一定有那么几个瞬间不可抑制的深ai你，不然我怎么会明白那是失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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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文森走过去。

孩子们叫得震天响。

“我情愿在家里喝醉。”史蒂文森确实照做了，他烂醉如泥，呼x1困难，他捂着不舒服的心脏，跌倒在游泳池旁。

麦克斯说：“请递给我电灯泡。”

“不过，我不准备带库珀一起去。”麦克斯说：“我担心……伊万会不高兴。”他说的好像伊万李奥纳多还活着。

“很奇怪，我一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一直在品尝失去。”史蒂文森声音苦楚。

史蒂文森把灯泡拿起来，爬到梯子半中央，递给麦克斯，回到地上，他绕着圣诞树打转，“你装饰的非常华丽。”史蒂文森称赞道。

他今日得此境地，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原本可以选择原谅他的父母，过上另外一种人生，可他走上的是艰辛的堕落之崖，怨恨令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此刻的心情就像当初，遗憾满满。

在一次财政大会上，史蒂文森得到了公司经营赤字的报告。

“随便你。”库珀接过史蒂文森两岁半的小nv儿，汤普森还有很多事要忙，而nv儿的亲生老爸处于暴怒即将发作的醉酒期。

史蒂文森看着库珀的笑容，看着他至今依旧孩子气的眼神，对库珀残存的温柔涌上心头。

库珀咒骂着拿毛巾砸在他脸上，“你什么时候能戒酒？你真的想让你nv儿失去父亲？”

库珀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发‘对不起’这三个字的读音。

他一边报复他父母，一边也令自己堕落到了深渊里。

果然又做梦了。

史蒂文森回忆着和雨果的约会，如同身临其境……可车子突然间侧翻，从桥上摔落。

他难以承受一次次失去雨果。

希望这次不要是梦。

他推开落地窗，库珀在他身后说：“当别人承认ai你时，你总是逃跑，懦夫。”

史蒂文森想起孩童时的自己被母亲牵着走过街道，他当时在橱窗里看见了一颗转动的水晶球。母亲说这种破旧的商店不适合进去，他就这么被拉走了。

史蒂文森装作没听见，他走到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