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群x邵正 不想做乖儿子想做乖狗狗(2/8)

他勾着邵群的脖子,被过于密集的快感击垮了理智,“邵总,嗯……好舒服……”

记忆中那个总是挂着眼泪和鼻涕的娇气小孩儿长大了,何止长大,简直脱胎换骨。身形修长挺拔,那张脸更是惊为天人的漂亮,眼角的泪痣衬得他几分媚态,笑起来时的天真倒是把这股过于骚媚的味道冲淡了些。

李玉的脸色忽地变白又变红,唇间溢出了几声压抑的喘息。体内的庞然大物像作祟的蛇怪,后面又痛又胀,肠壁甚至能感受到那肉棒的形状和筋络。

小时候不听话,邵群好像就是这样轻轻拍他的屁股。两人同时想到了这点,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多了几分暧昧,肉体撞击更加激烈,赵锦辛开始颤声求饶,“慢一点……哥……”

“哥哥生气了?”赵锦辛贴上去吻了一下邵群的耳朵,笑嘻嘻道,“小时候你不是最疼我了么。”

邵群似是充满怜惜地撩起李玉额前湿透的碎发,露出那张无比精致漂亮的脸蛋,李玉紧咬着下唇跟邵群对视,心脏跳动得快要撑破胸腔。

邵群捏了一把李玉的乳尖,“还叫邵总?”

在床上邵群向来懒得跟床伴做接吻这种事情,何况李玉只是小狗一样舔来舔去,毫无技巧可言。他扫了一眼车内的物件,最后盯准了散落在一旁的那条内裤,捡起来随意地塞进了李玉的嘴巴里。

“不是婊子啊,”邵群狠狠用力按了一下李玉的乳头,身下的人吃痛惊叫一声,“那就靠后面射出来。”

“哥……”赵锦辛脸颊已经染上了红晕,软绵绵地叫了他一声,收紧了后穴努力夹着邵群的手指,“我有血友病,你是不是忘记了……”

“哥哥想我了还不让我多抱一会儿嘛?”赵锦辛紧紧攀着邵群的肩不撒手,脸颊埋进他衣领,用仅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道,“哥,你现在真的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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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邵群回忆了一下b看向自己时的眼神,笑了笑没再追问。

“真乖。”邵群之前对这种还在上学的小屁孩兴趣不大,没见过什么世面,喜欢大呼小叫又娇气得很。不过李玉倒是挺禁肏的,身体纤长有力,肌肉锻炼不会过分夸张,覆在雪白的皮肤上就像件艺术品。

“哪怕是哥哥这样说我也是会伤心的哦,”赵锦辛瘪起嘴巴,在邵群手心蹭了蹭脑袋,“那你现在疼我一下好不好……”

邵群声线慵懒地问他,“这么舒服吗。”

李玉过了几秒钟才捡回理智,“嗯……”

邵群性器退了出来,李玉突然意识到他里面还夹着精液,羞耻不已地收缩了一下后穴,怕流出来的东西弄脏邵群的车座。

“锁了门你还怎么进来,嗯?”邵群强压着睡梦中被吵醒的怒气,“不乖乖睡觉跑来做什么。”

“……老公。”李玉红着脸小声吐出一句,他听到过简隋英给邵群打电话时叫过老公,如果没有邵群的允许他还不敢这么叫。

邵群感觉到掌心一片湿润,大概是赵锦辛的泪水和津液。他微微松开了些,过了片刻赵锦辛便像只小猫似的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将邵群的手指含进去吮吸。

“趁他睡着了跑过来的?”邵群被赵锦辛后边儿无师自通的迎合男人的骚浪功夫吸得气息不稳,粗硬的肉棒发狠地捣在前列腺,不断带出淫靡的水渍声。

这也是以邵群的品味不能理解的地方,嗤笑道,“比你大一轮啊,屁股是不是都松了。”

“喂,姐。”邵群手指按住简隋英的唇,示意他先别出声,“这周?好,我把时间空出来。”

“乖,忍一忍,马上就好了。”邵群哑着嗓子扶着性器缓缓推了进去,不上不下地僵持着更难受,干脆狠心一插到底。

邵群也被赵锦辛这下夹得生疼,顶端强烈的吮吸感令他头皮发麻,往下按了按那颤抖着的细腰,“操……你先放松。”

“想叫吗?”邵群用指腹蹭去他淌到下巴上的泪水。

李玉被邵群骂得发懵,可快感汹涌而来无法抑制地涌向小腹,“不是……”

“你还说没当我小孩子?我早就开始抽烟了。”赵锦辛瘪瘪嘴,接过邵群手里的打火机,“我帮你。”

“你男朋友都不能满足你?”邵群微微蹙眉。

“嗯,”邵群吸了一口烟,捏起赵锦辛的脸又审视般地看了看,“长了张狐狸精的脸。”

车窗户贴着膜根本看不见里面,李玉还是有种暴露在外人视线下的紧张感,后穴痉挛着收缩。湿热紧致的肠壁吸得邵群呼吸蓦然粗重,几乎把李玉的腿压到他身侧,放缓动作朝着前列腺那一点慢慢磨,很快李玉便受不住了,带着哭腔求邵群,“我想射……”

赵锦辛一见到邵群就兴奋地扑进他怀里蹭来蹭去撒娇,全然不顾自己男朋友在一旁的讪然,“哥哥~真的好久不见了,想不想锦辛?”

邵群下身的动作依旧,并没有推开他。李玉大了胆子,轻轻吮吸着邵群的唇瓣,舌头探进去顶了顶还闭着的牙齿。还未等邵群做出什么回应,那粗硬的性器突然顶到了前列腺,李玉爽得颤抖着叫出了声,“啊——”

赵锦辛汗津津地腻在邵群怀里,眯着眼睛打量他,“哥,你是不是还当我小孩子啊。”

邵群不等他适应,慢慢开始了抽插。李玉下意识往后逃,脑袋撞到了车窗惨兮兮地痛叫了一声,眼角飙出了泪花,像只被欺负了的兔子。邵群的手掌伸过去给李玉托着后脑,低声问他,“宝贝,你想躲到哪去?”

怎么这么多水,逼里水多,上面水也多。一米八几的个子蜷缩在身下像只可怜的小动物,嘴巴发不出声音,李玉的眼神更加无辜,眼里含着亮晶晶的泪水,眨巴着睫毛看向邵群,“唔……”

“哥哥真讨厌……”赵锦辛回过头佯怒地瞪了邵群一眼,被邵群抓着臀瓣猛地顶了一下,“啊!!”

赵锦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邵群沉默片刻,“骚货”。

新专辑的发布会上,万众瞩目的主角脸色有点臭。场下的贵宾席有四五排,从这头扫到那头都没有找到那个人的身影,宋居寒已经强压着心头涌上来的烦躁,连感谢致辞都说得像让人欠钱了似的。

被操得好一阵说不出话,赵锦辛调整着呼吸慢慢开口,“还不是因为哥哥比我大,嗯……我才喜欢……”

“小孩子可没有像你这么发骚的,”邵群揽着赵锦辛,从床头摸出盒烟来,“介意吗?”

这小骚蹄子,邵群心道赵锦辛去美国的时候才几岁啊,毛都没长齐就惦记自己亲表哥了。他朝着那臀肉又拍了一巴掌,赵锦辛下意识绷着身子夹紧了肠壁,“呜……”

等电话挂断,简隋英终于得以急促地喘息,断断续续问道,“大姐找你?怎么了……”

“啊哈……你那个表弟?”简隋英对赵锦辛有点印象,小时候黏在邵群身后的跟屁虫。

“唔,大概很久吧,b工作要步入正轨了,我留在国内陪他。”赵锦辛语气很快又扬了起来,“那我以后想你了可以去找你吗?”

“我还没给任何人操过,”赵锦辛语气有些骄傲,换了另一只手覆上去,手指放肆地挑逗着冠状沟附近的敏感带,“我从小就喜欢你,想和你做爱。”

捱到发布会结束,小助理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寒哥……”

小助理一个急刹车差点撞到宋居寒背上,等到看到清楚屋里头的男人是谁,连忙眼观鼻鼻观心地给他俩带上门一溜烟跑了。

邵群对于赵锦辛给老男人做1这件事还是有些诧异,“你挑男人的眼光有点差,他比你大几岁?”

态,“那就在这儿操你。”

前列腺高潮的滋味实在太刺激,整整一分钟李玉都失去了意识,射精的感觉爽得仿佛失禁,从未有过的性体验令他久久回不过神,微微张着嘴巴吐出了一小截红艳的舌头。

李玉点了点头,邵群操得他快要爽死了,再不叫出来他憋得快发疯了。终于被拿出堵住嘴巴的东西,李玉急促地喘息片刻,随着抽插的频率发出了高高低低的呻吟,与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狭小的车厢中格外清晰且色情。

“被人看见你挨操的样子这么兴奋?”邵群嗤笑道,“小婊子。”

“……”邵群被赵锦辛折腾得都要软了,手指抽出来拍了他屁股一巴掌,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渍,“行了,闹够了就赶紧回去。”

“要是哥哥不想弄了就进来吧,”赵锦辛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黄的台灯下涌起了粼粼水光,咬着牙说,“我带着凝血酶……”

“那就私底下唱给我一个人听,”邵群转而抚上宋居寒的下巴,又像逗小猫似的轻轻挠了挠,“大小姐,小脾气该闹够了吧?”

邵群把赵锦辛按在床边,挤了小半瓶润滑剂给他扩张。青涩的甬道紧致得惊人,只进了一根手指赵锦辛都要大呼小叫地喊痛,五分钟后邵群终于彻底失去最后一丝耐心,“做不来就算了,滚回你房间。”

“我又不在乎,那可是我给你写的歌。”能明白邵群的顾虑,宋居寒已经没了刚刚那么大的脾气,可还是想让邵群再多哄他一会儿。

赵锦辛发出一声痛极了的尖叫,很快邵群伸手过去捂住了他的嘴,“你想被家里人听见?”

本来顾及着赵锦辛这纸扎似的身体,邵群没想内射,却被赵锦辛气哼哼撒娇缠着要他射里面,“哥哥不肯亲我,怎么连精液都舍不得给我……”

邵群终于开口解释道,“被媒体拍到了很麻烦,我倒无所谓,你是想先看到新歌宣传还是花边新闻。”

邵群早就料到宋居寒又会闹别扭,摘掉墨镜朝他笑了笑,“还不过来?不想我?”

那小巧羞涩的乳尖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颜色粉嫩,被揉捏着乳头令李玉一阵羞耻,叫声都变了调,“老公,别……”

终于肏开了这未经人事的肉穴,邵群又在交合的位置挤了些润滑剂,慢慢开始抽插。赵锦辛忍受着撕裂般的疼痛,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咿呀的呜咽,在逐渐激烈的颠簸中开始体会到了诡异的快感。

赵锦辛晚上会偷偷跑来这件事邵群已经有所预料,任他像只蛇一般黏黏糊糊地钻进自己被子里,“哥哥晚上睡觉怎么都不锁门?防范意识有点差哦。”

直到邵群也被李玉发骚的后穴夹得到了极限,猛操了几十下将精液射进了他体内,李玉终于哭着高潮了,阴茎抖了抖一股一股地喷出白浊,溅在了小腹和胸口上。

席间家里上上下下似乎都对b很满意,邵群也觉得似乎除了年纪大了些,这个男人从性格到家世各方面还算配赵锦辛。至于那偶尔投来的带着复杂意味的视线,他只是不甚在意地迎了上去,觉得有些好笑。

“啊!哥你太粗了……好爽……”赵锦辛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肠肉更加热情地绞着肆虐的性器吮吸,每一次退出时都恋恋不舍地往里吞,“我跟他说了,去找你……”

“行吧,”简隋英手臂挂在邵群颈间把他拉下来索吻,“记得想我……”

赵锦辛垂着头“唔”了一声,邵群当他终于肯听话了,没想到突然被这小祖宗握住鸡巴直接往穴口戳,借着润滑挤进去一个龟头,赵锦辛顿时疼得飙出了眼泪,僵着身子动都不敢动。

“嗯,说要带男朋友回来见见家里人。”

邵群看着垂眸替他认真点烟的赵锦辛,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火星燃起来后抬眼与他对视,语调充满了蛊惑的味道,“我好看吗?”

“这次回国要待多久。”邵群适时转移了话题。

宋居寒早就修炼好

“宝贝儿,堵住好不好?”邵群捏了一把他白皙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了颇为醒目的红痕。

宋居寒抿着唇走得飞快,哐当一下推开了休息室的门,“你……你来了啊?”

邵群的确这才想起全家上下不得不供着这个小祖宗的原因,赵锦辛受一点小伤血就止不住,磕不得碰不得的。

射精的欲望强烈,可一直在临界点不上不下地徘徊,李玉近乎崩溃,也不在乎什么脸面了,讨好地用鼻尖嘴唇蹭着邵群的脖子和脸颊,“老公……求你了,让我撸一下,呜……”

宋居寒站在原地突然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对着这个男人总是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干脆快步走上去俯身先在他脸颊上亲了个响的,这才气势汹汹地质问,“为什么不去观众席看我,是不是已经看腻了!”

“怎么骗都不肯骗我,坏哥哥。”赵锦辛声音闷闷的。

一只修长的手已经伸向了邵群胯下,探进去握住蛰伏的性器轻轻撸动。邵群深吸一口气,猛地攥住赵锦辛的手腕,“我是你哥。”

明明只是嫌自己不够配合,可那有力地托着自己的掌心温度传来,李玉莫名有种被温柔对待的错觉,脑袋顿时涌上一股热流,没忍住对准了邵群的唇亲了上去。

邵群沉默地吸着烟,没有回答。

“我工作很忙。”邵群挑了挑眉。

一见到邵群,宋居寒心中的阴翳便迅速一扫而空,想扑上去跟他拥抱跟他接吻或者什么都行,刚走出去几步又拧着眉头硬生生停下了。果然还是有些不爽,说好了要来听他新歌的首唱,怎么能跑到后台待着。

“我可没记得我疼过你,”邵群嗤笑一声,掌心抵住赵锦辛额头将他稍稍推开了些,“你小时候又爱哭又爱发脾气,很烦。”

邵群哪里会放过他,李玉被玩得又要哭出来,突然间从车窗瞥见有人朝这边走来,吓得收紧了手臂,“外面有人……”

润滑剂这东西其实邵群也很久没用过了,最近工作忙,懒得再去跟不熟悉的小情人磨合床事,跟他做得最多的似乎还是简隋英。不过眼下这个小朋友倒是懂事,邵群挤了些ky手指就着插了进去,里面已经很湿润了,也不知道简隋英是替他试了一下还是帮他调教了一番。

“邵总……”李玉被手指搅弄得感觉到一阵羞耻,手臂挂在邵群脖子上偏过头,白皙的脖子慢慢红了,“可以进来了。”

“嗯……十一……”赵锦辛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叫床声又软又媚,“哪里差啦……就喜欢,成熟的……”

李玉后背靠着车窗艰难地扒掉裤子,邵群的手直奔主题探向他的后穴,“刚刚自己弄过了?”

“啊对了,还没给哥哥介绍我男朋友呢!”赵锦辛说完便赶紧跳到一旁,拉过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男人开始兴高采烈地介绍。

作为一个“好哥哥”,邵群当然满足了赵锦辛的这点小要求,精液灌进他肠道深处,顺带轻轻吻了吻他薄薄的唇。

“当然,”邵群一手揽着赵锦辛的腰,无奈地微微偏过头,还是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侧,“乖,先去客厅。”

邵群俯身衔住了那颤动的喉结,在李玉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肆虐的痕迹,在这一刻性器猛地肏进了这具青涩的身体,李玉蜷缩起双腿尖叫了一声,痛得牙关打颤,额角瞬间冒出冷汗。

宋居寒给他亲个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时才觉得脸颊发热,被邵群结实有力的手臂揽过腰,宋居寒便顺势坐在一旁靠进了他肩窝。

“赵锦辛从美国回来了,周末回家一趟,不能陪你了宝贝儿。”邵群把手机丢到一边,掰着简隋英的双腿接着开始了动作。

李玉瞪着眼睛,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无助的呜咽。邵群终于得以专心操逼,按着李玉劲瘦的腰肢开始抽插,敏感带不用刻意去找也能照顾到,肏得李玉不住地疯狂收缩着后穴,双腿打着颤地缠在邵群身上,哭得脸颊都湿成一片。

赵锦辛怔了怔,轻笑道,“知道呀,就是因为你是我哥,我才肯给你上……”

“就当你在夸我咯,”赵锦辛朝邵群吐了吐舌头,把下巴枕在他肩膀上,“那你喜欢锦辛吗?”

邵群又没捆着他的手,李玉就跟衔着项圈围绕主人团团转的小狗,主人不牵就倔强地不肯出门。

李玉马上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咬着下唇没有拒绝,于是那个堵住他嘴巴的内裤又被堵进了后穴,将体内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塞了回去。

“不会打扰你工作的,”赵锦辛笑嘻嘻地搂住邵群,“能见到你真好。”

邵群脑海中不自觉地涌现出赵锦辛小时候叼着个棒棒糖伸出小舌头慢悠悠地舔的场景,没想到十多年后会把男朋友甩到一边跪在床上用后穴吸自己鸡巴,这乱伦又背德的刺激令邵群隐隐兴奋。虽说赵锦辛身体娇贵了些,可没被人开发过的后面的确又紧又骚,每一次抽插都想操进最深处感受那里窒息般的包裹感。

“看你当然不会腻,”邵群视线在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蛋上流连,果然不管看了多少次还是一如既往地惊艳,于是亲了一口大明星涂着水果味润唇膏的嘴唇,低笑道,“真甜。”

“嗯……”料到邵群对自己可能不会有什么耐心扩张,李玉本着怕被搞到肛肠科活受罪的心理悄悄去洗手间准备了一下,果然邵群只在车里翻出一管用了一大半的润滑剂,并没有套套。

可能是太疼了,他自作多情地想要一个吻,然而邵群只是静静地欣赏着他快要破碎掉的表情,发出一声轻笑,“真紧。”

赵锦辛急促地喘息着,慢慢塌下腰将臀部抬得更高,强迫自己适应后穴入侵的异物,还是忍不住带着哭腔撒娇道,“哥哥,真的好痛……”

赵锦辛不知什么时候被顶到了前列腺,陌生的酥麻快感迅速蔓延至全身,他无助地承受着汹涌而来的撞击,几乎快要脱力伏在床上,“呜……哥哥,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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