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很像亲情小说里的家(2/8)

平心而论，他对林野的印象不差，刻意保持距离反而更累。现在这样，倒是落得一身轻松。

林野说：“啊，那算了，万一不好吃呢。”

林野微笑：“没关系，吃饭吧。”

赵锦书想了想：“那和我一道吧，刚好也想喝汤了。”

赵锦书出声提醒：“该去吃饭了。”

他刚要放下手机，忽然又有了消息，是出差的顾倾。

赵锦书对店员说：“麻烦先做那杯多肉葡萄，谢谢。”

回神一愣怔，又想笑自己愚笨，对方可不就是小孩。

赵锦书就不再问，反应过来移开视线。

南浔市所在的省份吃辣在国内是很有名的，真让他推荐辣菜，几天都说不完。

赵锦书手指虚握抵在嘴边，这动作只能遮住嘴角的笑，挡不住语气里的调侃：“很高了已经，加油。”

末了还很欠地补了一句：“只是好奇。”话里带着笑意。

赵锦书：图片

几乎没放下过，看得出来是偏爱的口味。

赵锦书：看起来不错。

有家夫妻馆，门口常年摆几个瓦罐，咕噜噜冒着热气，门口连雾气都是咸香味。这月余里，他几乎把口味试了个遍。

美工妹妹连连点头，生怕他看不见，动作夸张的很。

赵锦书问：“太多了，有偏好吗？”

有时候回工位会发现上边多了几张宣传的小广告，是楼下一些店铺的。

赵锦书：cheers

只做一杯速度明显快很多，林野接过刚刚做好的多肉葡萄，对店员道了声谢，在一旁静静喝着。

学长：cheers红酒

之前那点不自在忽然就都消失了。

在小办公室里嚎一嗓子：“谁和我一奶茶。”

林野摇摇头：“我入职的时候跃先已经搬到别的城市了。”

纯黑色的，细细的一根，没有明显的接口。赵锦书目光落在面前人的发旋上，看见对方头顶细软毛茸的碎发，不算长，和他一个月前看到的区别不大，都是用不到皮筋的长度。

电梯又进了人，林野往他旁边站了些，小声道：“有机会会的。”

林野垂眼，认真思考了会，有些纠结：“小炒吧？”

赵锦书突然问：“那个好看么？”

赵锦书还在看着他，他说话时喜欢看人的眼睛，偏偏林野又生的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引人注目，加之灯光亮眼，连睫毛的阴影也根根看得清楚，脸颊更是泛着柔白的光。

他眉眼渐渐松了。小孩似的。

赵锦书知晓他看不见，还是端起碗象征性喝了一口。

高脚凳在柜台旁边，几乎所有的冷色灯光都聚集在这，氛围并不适合闲聊。两人谁也没开口，过一会听见林野小声呼了口气。

中午很快到了，大家都欢呼着下班去楼下吃饭，赵锦书转头，看见林野还在对着电脑。

“或者，”林野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赵哥我们去吃麻辣烫吧？”

林野最初是被赵锦书丢到公司里学的，后来又带在身边很长一段时间，很多东西都随了他，包括思考问题的方式和一些处理工作的习惯。他们私下这么聊习惯了，突然这么一句让别人摸不着头脑。

他心里想开了，撇开那些亦真亦假的东西，真把人当成年纪小的新同事看待了，面上和气了些问：“有什么偏好的口味吗？”

赵锦书低头，看见碗里胭脂红的汤色，又看了眼图片，确定酒的色泽，赞同道：是很像。

赵锦书说：“不用，大家喝什么记一块，待会我偷个懒。”

对方还是小大人的样子，任谁也不知道他刚刚小孩似的鼓嘴吹气。

余光看见那边和林野小声讨论的赵锦书，后知后觉想起来还有一个老板。

电梯按键是林野按的，他皮肤白，在这样灯光暗淡的环境里分外明显，赵锦书被晃了一下，忽然看见他手腕上有个黑色的发圈。

赵锦书：在吃。

林野仰头看他：“辣一点的就好，赵哥有推荐的菜吗？”

徐耀洋：吃了吗您？

大概是多了时光的沉淀，对方虽是少年模样，但总是稳重的，难得看见他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林野闻声，随手按了保存，快步追上他，一同上了电梯。

学长：是不是很像？

林野：“……”

美工妹妹很狗腿地问：“赵哥喝什么？我请你。”

旁边同事不知所云，下意识问：“哪个？”

最近的这张是蛋糕店的，大家无聊之余凑在一起翻看。

对方第一次放下手里那杯果茶，眨巴眼看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当然可以，赵哥你想问什么？”

知晓对方并非单身后，赵锦书对林野的态度好了许多。

大概是和徐耀洋处久了，让他有了他们都困在回忆里的错觉。

在机器嘈杂的声音里，赵锦书捕捉到了这一片羽毛般的叹息。他转头，但那叹息早已轻飘飘地飞走了。

赵锦书：回去给你点外卖。

好在林野知道他说的是哪个，看着那个颜色饱和度明显超标的蛋糕，委婉道：“可能年纪小些的女孩会喜欢。”

学长：饭局，出来透个气

林野明白之后弯了弯眼睛：“不用啊。”

看同事的眼光不自觉多了几分欣赏。

也不知后来是什么模样。他忽然起了些好奇心，问：“以前的事能问吗？”

大老板不在，大家也就随意许多，被这一嗓子弄的集体伸懒腰，揉脖子，开始聊起自己想喝的口味。

林野睁大了眼，复而有点丧气地碎碎念：“后来吗？172，也不止，快173，和173没有差别的。当然这是净身高，穿完鞋还可以高一点，现在比之前好点应该还能再长一些。”

对方拍了一张走廊的图片，看装潢是饭店。

林野倒是能猜出几分，毕竟对方平时在介绍周边环境时总要顺嘴提一句周边蛋糕店、奶茶店的活动，说一些自认为女孩子可能会喜欢的产品。

学长：特意要了杯葡萄酒

赵锦书暂未回话。

赵锦书随口介绍道：“这边城区有些年头了，老店不少，有机会你可以多试试，以后带……”说着电梯中途停了，门还没开，外边有人等着，赵锦书接上之前的话：“朋友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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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干个杯好了︿︿

店里人不多，不用排队，但要等这些全部做完也要许久，他们坐在店里提供的高脚小圆凳上等待。林野双手放在柜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店员忙活。

单子很快就写好了，数量不多，但一人提着也麻烦，赵锦书就顺手抓了和他聊天的林野，一同下楼去了。

大多时候大家顺手就丢了，最多也就说几句，但今天的传单是奶茶店的。

他们点完单子上的，林野自己要了杯多肉葡萄。

学长：快吃饱了︿︿

徐耀洋：啧，好敷衍

赵锦书被这么一晃，一时忘了答话。

赵锦书：先吃饭吧。微笑握手

徐耀洋：是吧？毕竟功臣总要犒劳一下

午饭一人要了一碗，入座一看，都是新出的苋菜汤。不及慢炖的滋味好，但胜在色泽鲜亮漂亮，又是应季蔬菜，鲜嫩可口。

赵锦书说：“想问问你……”他说着自己先笑出来：“多高。”

看似乖巧，实则寸步不离，把赵锦书那套学了个十成十。

徐耀洋：可恶的资本家狗看了都摇头

活动接近尾声，店里的人不多，只剩几个年轻人在关了一半的米黄色灯光下聊天。

进来的人在说话，赵锦书没听清，也没再问。

同事顺着他的描述找到了对应的蛋糕，面色一言难尽。

赵锦书垂眼看他：“做什么？”

过一会，手机照例响了。赵锦书道声“抱歉”，是徐耀洋的消息。

赵锦书自然不会和他去吃麻辣烫，才想起这人上辈子怕是在这待了不知道多少年，哪需要他来推荐，借此推诿道：“底下的麻辣烫我不太熟悉，就不去了。”

过一会，那边发了张照片，是一只修长骨感的手，拿着酒杯。

美工妹妹忙了一下午，快下班才有空，又舍不得优惠活动。

林野小声说：“你不用躲我的。”

十多岁的小孩，白白瘦瘦的，还爱喝甜甜的水果茶。

赵锦书比林野要高一头，只能从侧面看见对方露出一点脸颊，上边的睫毛存在感很强，快速扑棱了几下。

他们差了五岁，说多也不多，但时间卡得好，现下对方几乎

这样倒显得赵锦书自作多情了，他颔首，不再多言。

老办公楼治安管控并不严格，大家收到的传单数量比之高中时期躺在课桌上的那些只多不少。

他还叹口气，一副失去试菜小白鼠分外可惜的样子，像个人面兽心的变态科学家。

等消息都回完，已经耽搁了好一会，赵锦书抱歉：“不好意思。”

赵锦书指尖轻敲柜台，转头问他：“要带一杯回去吗？”

话音刚落，余光看见林野眨了眨眼，明明还是一样的动作，可看起来就是愉悦些。仿佛刚刚的声音是赵锦书的错觉。

赵锦书：辛苦了。

徐耀洋：谈完这个单回头又得跑跃先的

这样休闲的小店，懒散的人群，只呆在这灯光下呆愣，多少有些浪费时光。赵锦书换了地方，在旁边的沙发上，余光瞥见林野那杯紫色渐变的多肉葡萄。

“这边店里有汤吗？没有也可以，我都吃的。”

他们也不是特别像，至少一些口味和兴趣爱好上还有细微差别。

底下店铺不多，味道好的更是屈指可数，等过一会大楼其他公司也下班了，就别指望短时间能吃上饭了。

赵锦书莞尔：“你没来这边吃过？我以为你对附近了如指掌。”

徐耀洋：大餐jpg

他又补充：“我没有找借口，wbde在17年经历了一次大更新，和之前的版本差别有点大，我会尽快适应现版本软件的。”

林野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有点轻微的疑惑：“什么？”

高中生大多抽条，一个个细的像竹竿，林野也细痩，但个子并不高，应该是营养问题。最近好了些，也只在原本的体格上多了些肉，个头不见得长。

徐耀洋：没吃看我吃

学长：苋菜汤？难得换个口味

赵锦书莞尔，继续和林野说起刚刚的工作。

学长：锦书中午吃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