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他是深夜神秘的银河只施舍的漏出点光亮(2/8)

他疼的猛的吸气,差点咬到舌头。

这次也就没那么当回事的触了红线。

不难想象那东西马上就要亲吻在他白软的屁股上,而声响只会比抽在皮质护着的台子上更清烈。

想着就像抽烟嗜酒那样,无他,爱好不同解压而已,躲着没人知道就行了。

姜齐霖深深疑惑了。

但很快姜齐霖这纠结着的想法就被铺天盖的疼砸的烟消云散———悬在身后两团嫩肉上的凶器已经抽下来了,丝毫不给他一点准备。

胳膊肘撑上冰凉的皮质台面,小腹悬空,腰部下压,后方顺势翘起来。

好疼,像冒着火,直往那团肉里钻。

白哲煦自己先是松了口气,闭眼缓了缓。

只是白哲煦教训人时故意要等他露出难耐着扭躲的狼狈样子,每次姜齐霖破了承诺都只能是被迫半站着挨打。

浑圆的臀瓣被像被剥了皮的嫩水蜜桃一点点露出来。

哎。原来的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已经够疼了,这怎么还再加了层铠甲。

比拍卖台上缓缓揭开的帷幕还要缓慢。

姜齐霖没忍住从嗓子里挤出一声低哼。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漫长的过分,四周静的几乎能听到骨骼关节环扣间的摩擦。

他又一向心大,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最让他内心绞动的是几根手指明显不知到被什么磨的又起了层茧子。

姜齐霖无数次想让白哲煦闭嘴。

裤子的边缘是不是蹭上皮肤,痒痒麻麻。

动作慢到他能深呼吸冷静些了。

等后来各方面事物已经被他料理的算是平稳,可前期高压的后遗症让嗜疼越发严重上瘾的姜齐霖发现自己离不开这台机器了,依然频繁独自钻进这间屋子解决时不时身上冒出的痒意。

即使知道到最后不会被留什么面子,却还是忍不住强撑。

白哲煦左手的皮带折叠,贴上姜齐霖白嫩的皮肉,从漂亮的背弯处一直滑到圆鼓鼓带着些浅浅鞭痕的的臀尖。

男人吐了口气,忍着最后能尽量缓和说出的语气。

那时白哲煦第一次认真小心的他感动。

没人知道他在这里,唯一能解救他的除了遥控器只有停电。

回来的实在太快,快到他来不及销赃就被逮了。

白哲煦指腹检查般抵着皮肤从侧腰向内滑,到了小腹处下探。

姜齐霖隐约察觉到不对———这似乎是白哲煦手在抖。

够让姜哥长教训了。”

回声带着层层羞耻感把姜齐霖完全裹紧,身后那两团翘起的屁股止不住更加敏感了。

否则接下来就是无尽的熬刑。

等小孩脾气缓下来他得问问都发生了什么。

可扭头对上那两双眼底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怒意更多的眼睛。

肿胀的臀肉受不住硬生生的扒扯,只能卷着布料一点点缓缓退下。

这时他意识已经昏昏沉沉。

他真是错的彻底,小瞧了对方被失望及担心饲养出的怒气。

对待对方曾经的严厉警告,他一度以为只是青年占有欲偏执,哄着就罢了。

等等。

刚刚那些疑问似乎都有了答案———之前他好面子从没解释过,导致对方以为他碰了那机器就会伤的极重。

“说好了不用这只手的!”

“姜哥浑身上下,是不是只有这屁股是软的?”

“别用这只手。”

在对方赤裸裸的视线里,俯身提臀。

这种完全不留面子成分的教训才是姜齐霖惩戒的开端。

姜齐霖胸口少有的蔓延起后悔的情绪。

时不时的老父亲般的心境真是割裂。

白哲煦第一次闯入这里也是他手把手亲自这样教导这样做的。

想到这里姜齐霖心里好像有什么轰的一声塌了。

一直到较为脆弱的臀腿处也一起白白净净的露出来。

今天白哲煦如果用这边胳膊动他,那他再怎么没理也不会肯了。

忧心好容易放下,再开口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哪知后面的人更慢了。

可是多大个人啊,被抽屁股揍的掉泪。

高压里转身找圈里人订制了款能输入指令后完全照顾到自己臀部的机器。

屁股上“啪”的一声像是炸响起爆竹似的翁鸣,在空旷的空间里回音阵阵。

白哲煦完全没收力的教训上那团浑圆的屁股尖部。

碳色深邃,冷的像宇宙里的万年冰晶,甚至幽暗的有点晦涩孤独。

那些似乎不合理的举动全都真相大白———刚刚他调整动作时身后放缓的举动估计也是因为这家伙错以为自己在疼。

第二下抽打就接踵而至。

这下完全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姜哥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他趴着的那台子原本容纳一个人绰绰有余,完全不需要这种磨人的姿势。

像恹恹的小狗,此时呲着牙掩饰垂头丧气。

本只想试试水,哪知第一下疼的他就是一哆嗦,直接把放手边的遥控器直接碰到了地下。

姜齐霖一直嗜疼,开始尚且不严重。

姜齐霖猛的一抖。

一旁白哲煦可不给姜齐霖细想的时间,下腹的皮带扣可快被摸索着解开,腰带缓缓抽出来。

控制器掉地的声响让姜齐霖连身后的疼也不顾,完全是原地愣住漫出无边的恐惧———他四肢已经被固定住,动弹不得想下去捡起来完全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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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条贯穿了两瓣臀肉的粉色鞭痕,但显然看起来不重———没结痂,并且看起来是新鲜不久形成的。

唇抿着,强硬里带着不知是疲惫还是无奈。

姜齐霖原本想再多说一二。

上一下抽打的疼还没完全扩散开,全聚在那三指宽的窄肉上,第二下狠罚更不轻松叠着受了罚的屁股砸下。

姜齐霖吞了口口水,他今天属实有些心疼了,有心交代,发现越解释反而越麻烦。。

再睁眼一扫惊慌失措和担忧,只剩盛着的满满的怒气。

立在地上的两腿从开始笔直坚定到发抖扭动,最后受不住了只能开始难耐的跺脚挣动。

姜齐霖向来好面子,即使是来找打,在这里也从不脱裤子。

白哲煦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他缓缓冒出个问号。

姜齐霖猛的侧过身排斥着低叱。

“哲煦………”

许是两人许久未见,姜齐霖只觉得那手指所过之处一片灼烫。

错在己,估摸着这孩子也在外受了不少罪,自己屁股就全当给他发泄下好了。

白哲煦用皮带抽上屋子中间的高台面,皮质相撞“啪”的一声脆响。

姜齐霖一边劝着自己一边闷头老老实实趴了回去。

姜齐霖被迫趴着挨了不知几百鞭,不长哭的人疼掉了眼泪,被身后疼的几近下决心咬舌了断的时候完全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密室门竟然开了。

放在腰上的手微微用了里,屁股下意识翘的更高。

即使这样白哲煦一切动作也慢的像在故意给人难堪。

等皮带抽在屁股上,一下比一下狠戾,盛怒的青年完全不存在放水的成分。

手臂撑好,拳头窘迫的半握着。

更激起了人的凌虐欲。

可机器失控后身后鞭打太漫长也太狠,高肿的后臀局部破裂流出的组织液和丝丝缕缕的血迹黏在布料上结痂。

后来接管几百手下加上事业上的压力让他几近力竭。

趴好后对方倒是没急着打人。

三指宽的皮带向下挪了一寸,一半复砸进已经挨过却还没来的及肿起的那道伤痕,一半咬进尚且白嫩无伤的皮肤。

那处敏感的皮肉条件反射的抖个不停,臀尖肉浪叠泳。

那时候这间屋子的存在还是秘密,身后现在敢对他动手动脚的人也仍是他半亲手带大留着慢慢培养的继承人。

这只是一下。

使用时也大大咧咧毫不在乎,随意挑选当天想用的工具,趴上台子,等屁股被打爽了再按手里的遥控器关机器。

姜齐霖站的发僵,重新调整了下姿势。

蛇般缠绕在白哲煦手臂上的那条深色皮带跟着手垂下来,柔软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忘了窘态,也一点都没想到需要发出求救信号。

难看的脸色缓和些许。但他仍不敢大意。

白哲煦被他气的肺裂,暗叹姜齐霖这么多年当真是心硬的可以,不管对他还是对自己。

姜齐霖垂在两侧的手下意识想往身后两瓣臀上护,还是被他咬牙忍住了。

声音像从嗓子里撕扯出来,又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喃喃。

刚要开口,对视时多年了解让他从白哲煦看似强硬的眼神里无端看到了丝受伤后的痛责和一点浇灭了光的委屈。

“难受忍着点。”

白哲煦手腕一翻,陷进屁股里的皮带松开刚刚压进的圆臀,再一次挥舞到空中。

声音凑巧不自然的发哑。

白哲煦屏息一直到臀尖。

“嗯啊———”

“算了,等姜哥哭的和屁股一样软的时候就好说话多了”

虽然会是事实。

打着绷带的小臂按在姜齐霖腰上。

这姿势即使他已经被迫熟悉了一年,仍挂不住面子的浑身上下阵阵发紧。

意思是让人过去撑着。

作为成年人一点也不想听到从别人嘴里说出自己被打哭。

他开口想解释自己没受伤,但刚刚犹豫还是有些害怕的,现在嗓子仍有些许干涩。

就很快感知到他后腰上衬衣衣摆被缓缓撩上去,露出细瘦却不失遒劲的脊椎和洁白柔软的腰腹。

随后仅有的理智吓得赶紧把舌尖收回去———等罚完了白哲煦要是发现他嘴里有血迹加罚只会更狠。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白哲煦反应一直这么大。

哪知被白哲煦完全误会了,卷起裤边的手更轻。

只用余光看到对方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抬起来向自己后方奔去。

仍是好看的白嫩。

好在进来的人明显更加惊慌,瞪大了眼睛愣了两秒迅速冲过来拔起机器电源插头。

两人并没有现在这样纠缠不清的关系。

但有天独独出了意外———姜齐霖心血来潮挑了个之前从没用过的软鞭。

但自知理亏,姜齐霖只能硬着头皮小步押过去。

屁股都翘起来给他打了,这小子嘴上还从不饶人。

他没见过白哲煦这样的表情。

即使朝夕相处那么久现在姜齐霖也不能完全拿准这人的态度。

心一软,话在嘴边咽了回去。

受伤部位过于尴尬,姜齐霖也不好意思请医生,只能教着闯进来的白哲煦先简单处理。

有点堵的慌。

姜齐霖有点庆幸对方没让他自己脱裤子,否则更丢人。

这种脱衣方式他极其熟悉,一年多前几乎每次找来挨揍他都要这么给自己退衣上药。

身后机械手控制的鞭子尽职尽责每隔30s一挥舞。

只能咬了咬牙留给对方一个认罚沉默的背影。

即使知道对方已经大到不乐意他搀和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皮带舞着风声在半空滑过道残影,顷刻贴上光滑的臀肉,带着力度,坚硬的皮质肉眼可见的死死咬住柔软肉体,深砸进两团饱满的嫩肉里。

姜齐霖老老实实撑住,屁股甚至乖乖的翘了翘,方便白哲煦动手,只能等着对方自己揭开真相。

“哲煦!”

首次挨抽

“别说话。”

凹陷处发白的臀肉缓缓回色充血。

“撑回去,别让我逼你,姜哥———”

白哲煦左手上的那团皮带也随之在半空一抖,舞开了。

太丢人了。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而且尽量往外,不让服装碰到贴合着的浑圆臀部皮肤。

胸口被什么割了个口,漏了气,全身泛着暖意软下来。

平复些许心情发现白哲煦退他的裤子也不是正常的扒下,而是一点点卷下来。

却完全没想到接下来连一点缓和的时间都没有的。

屁股像被人狠狠咬了一口,这一皮带太快太急,一团灼热的火燎起在与皮带接触的那块嫩肉上,带着密密麻麻大面积针刺般的疼扎进鼓鼓的臀肉里。

腰上按着白哲煦受伤的那只手,姜齐霖怕自己乱动蹭伤了对方紧咬着牙关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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