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你缺钱？”(2/8)

程明吐出烟圈，灰白se烟雾缓缓消散。

路上他的思绪一直很乱，先是在想自己昨晚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带周舟回到住处，然后又在想自己为什么没g脆潇洒的给她钱然后让她直接走。

而自己又是为什么跟她要了电话号码？

“怎么来不及？一会我打车送你。”

她上前挽住黎青的手臂，“聊什么呢这么久？菜都上齐了，就等你们两个了。”

“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

三人落座，大家开始吃喝，有人提起许久未曾联系的好友，说是在事业单位被上级连累出了事，大家纷纷被x1引了注意力，聚jg会神的听起八卦来。

“什么不行？”

“早上没洗个澡么？”

夜里，黎青醒来去厨房倒水喝。

夜风凉爽，偶尔有野猫从一边跑过，肖楠小声惊叫着，紧紧贴在黎青胳膊上。

周舟没说话，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周舟的肩膀是瘦瘦的，虽然瘦却不硌手，仿佛骨头都是软的……

“没有，”她顿了顿，“怕吵醒你。”

黎青笑笑，“你还想问什么？”

周舟的嗓音糯软，虽然是拒绝，但却让人生气不起来。

黎青沉默，想也知道她这样的nv孩子，大概率是家里不管了，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出来做这个？

墙上的钟显示此刻是凌晨两点半，他站在窗前小口喝着水，透过窗子看见对面的居民楼一片漆黑。

周舟两只手绞在一起。

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上几次？

不过又能怎么样呢？他不会再见到她了。

在那之后他又找过她两次，她接电话时的嗓音很软，话也不多，他说什么她都说好。

走过几条街后，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肖楠吵着要吃关东煮，两人便在店门口等她。

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恋童癖。

吃完了东西，两人出门拦了辆出租车，周舟小声的报了个附近学校的名字，司机轻车熟路的驱车前往。

“逢场作戏没问题，”程明转过脸看他，目光灼灼，“但你不能走心。”

程明点燃一支烟，叼在嘴边看他。

尤其是在昨晚被他一番折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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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暂时沉迷于她。

“几点上课？”

周舟没再说别的，两人出了房间，快步穿过走廊，等电梯的空档，黎青注意到她的头发有些不大清爽。

他脑子有些混沌，但意识却十分清醒，站在窗前愣了

周舟小跑着跟上他，“不行，要来不及了。”

但一直到动车开始缓缓前进，他也没有再见到她。

程明笑道：“出来ch0u根烟，怕你呛到。”

“可我已经被你弄醒了。”

所有人都在沉睡着。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你昨晚没回家，爸妈不找你么？”

她又瘦又小，看起来b她的真实年纪还要小上两三岁。

黎青有些语塞，“我是逗你的，十点多我还有个会要开，你早上不洗澡多不舒服。”

“你这样不行。”

黎青感觉嘴角有些僵y，“我没有。”

他支起身子，翻身下床。

地点，好。时间，好。吃什么，好。

黎青没再接话，有些事他心里明白，但只要不说出来，他觉得完全可以无视掉。

“什么？”

但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要了解到她真实的一面。

她抬头看他，表情十分惊讶。

黎青喝得微醺，只觉得脚步轻快许多，昏h的路灯在眼帘上洒下一片光晕，程明走在他身侧，偶尔侧过头看他，他只装作不知。

黎青靠在椅背上，抬手拉下遮光窗帘，疲惫的闭上了眼。

一直到他出差结束准备离开的那一天，他是早班次的车，本想前一晚找她出来，什么都不做，带她吃点好吃的再送她几套衣服什么的。

黎青正听得入神，肖楠突然夹了只j翅放进他盘中，他低头，正对上她关切的眼神。

吃完饭已经是夜里九点多，几个朋友都喝得醉醺醺的，各自打车回了家。

“八点。”

电梯很快来了，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走进去。

他朝床边蹭了蹭，抬手握住她的腰。

黎青没做声，任肖楠拉着他朝包厢走。

程明转过身去，便利店的窗玻璃透出明亮的灯光来，灯牌好像坏了一角，一直忽明忽暗的在闪。

黎青压着失望，试探着问她：“有什么事？”

周舟穿好校服外套，站直了身子盯着他看。

没过多久，黎青看见窗外的路上出现了很多穿着一样校服的学生，他知道快到了。

或许她也对他念念不忘，会跑来送他呢？

周舟突然轻轻翻了个身，她的额头就抵上了他的肩膀，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睡在一起这件事让她觉得没有安全感，黎青能清楚地感觉到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她蜷成一团的身t。

黎青保持着和她相交的视线，慢吞吞开始穿衣服。

他带她去酒店的餐厅吃了些东西，她吃饭的时候很安静，眼睛乖乖的只盯着食物，黎青几次想找话题聊点什么，但打破此刻这份宁静似乎都让人有罪恶感，他终究还是作罢。

黎青醒来的时候，天se已经微微发亮，他眯起眼睛，看见周舟正轻手轻脚的套上肥大的校服k子。

她言简意赅，带着一丝丝不允许他人多问的意味，黎青沉默了几秒，终于强迫自己道别挂断电话。

一夜无梦。

他才没有走心。

到底是为什么？

他随手揽住她，“没有，就是车次太早了些，有点没睡好。”

他几乎整晚没睡，拖着行李箱离开酒店的时候，黎青甚至幻想能在街口遇到她。

她的上衣还没来得及穿，内衣轻巧的包裹着她娇小的x部，整个人轻盈的像一只鸟。

黎青的手在她胳膊上随意捏着，心不在焉的咬着j翅，脑中却又控制不住的想起周舟。

电梯抵达一楼的时候，周舟的手机响了一声，黎青率先迈出电梯，余光看见她低头看了眼屏幕，但很快又将手机塞回口袋里。

她没回头，声音小小的，“不会，他们不管我好多年了。”

“晚上妈妈要来。”

“对不起。”

可她意外的拒绝了他。

“给我留个电话。”

“走吧，”他拿了房卡走到门口，“带你去吃早饭。”

黎青用手指戳了戳她揣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我还要在h市待上几天。”

终于到了，黎青坐在车子里目送周舟消失在校门口，然后跟司机说了一会要开会的地址。

程明开了车，只好先寄放在饭店停车场，和黎青肖楠三个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你怎么了，”她往他肩头靠了靠，“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出差太累了？”

不是说她爸妈早就不管她了吗？

周舟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时，一绺头发挂在了嘴唇边上。

周舟盯着他看了会，低头拿出了手机。

黎青看着她惊恐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忽的一软。

他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

肖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外车灯的影子，黎青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黎青穿好鞋子走到她跟前，抬手在她头顶r0u了r0u。

“你……你不是要睡到自然醒吗？”

妈妈要来？

黎青r0u了r0u额头，他把车窗摇下一条缝隙，微凉的风吹了进来。

依旧是镜面的电梯内壁，他靠在后面，默默打量她的背影，她看起来瑟瑟缩缩的，衣领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肖楠找来的时候，程明和黎青正起身准备回包厢去。

她像是个没有情感的小动物，只要他给她钱，怎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