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是只呆兔子”/穿着破旧玩偶服撞见老公和宝宝(2/8)

“老婆这是想我了。”这变态犯了病,自作多情把从夏的反抗默认成主动。

他靠坐在沙发旁,忍受着脖子处的凉意,专心哄着宝宝。

床头柜上老旧的风扇不停运转着,吹出微凉的风为他驱散几丝夏日夜晚的燥热。

其实从夏的声音不大,而且他没什么力气了,语气也淡淡,男人却立刻不说话了,也没了动作。

“闻奕在里面。”这几个字犹如重磅炸弹砸在从夏耳边,消失不见那么多天的人又回来了。

“啊…别…”

手机里传来新的短讯时,从夏正走到一块别墅区的地方,他这时已然发现了些不对劲,这里的房子他肯定是租不起的,是他来之前没有查清楚。

从夏却更觉得是一种折磨,生理反应是不可避免的,他心智再坚韧,还是免不了被撩拨得下面汩汩流水,他一边坠入情欲,一边内心又谴责自己。

“唔…拿出去…呜呜呜”微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尝着自己下面喷的水,光是这个形容从夏就头皮发麻,羞得耳朵通红。

“你恶不恶心?”

而且下午时候也没有顶层套房里的传唤,从夏失落之余更加认真工作,等到下晚班结束,天上挂起几点星子,其他员工们还是安安静静的,也不像往日一般聚在一起说闲话,少有一两句窃窃私语,让他猜测处高天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想到这,他又觉得自己太过自恋了,两人多年没见,闻奕都没认出他来,就算认出来了,他现在这样的难堪处境,没有人会想再结交。

“你还是这么无情。”这句语气里埋怨更多了。

八月底的一天晚上,头顶高悬的烈日换成了一团团乌云,前一刻还晴朗的天气转瞬下起了大暴雨。

“等会,别走啊,一起聚聚?”齐铭下意识拉住从夏手腕,但他力气过大,将从夏雪白的手腕握出一圈明显的红痕。

眼镜男推着餐车毕恭毕敬地走到餐桌旁,看似正常的目光在瞧见从夏时候,陡然多了些情绪,在看到房间男主人时候,更是皱起了眉。

“说实话!”

几人聊着天走过,中间的闻奕只偶尔回了一两个字,也让从夏慌了心神,他像只痴傻的小仓鼠,将心上人的细枝末节都悄悄存起来,存着,然后用许许多多的日夜来想念。

偏偏男人还要特意告诉他,被濡湿的手指抵到从夏的下唇按了按,轻微的湿润感沾到唇肉处,从夏要偏头躲,却猝不及防嘴里探进了手指,男人粗糙的指腹挤进来,压着从夏的舌头搅了搅。

男人说完就将他抱个满怀,对着从夏的小奶子又亲又揉,舌尖狠狠舔过奶头,含到嘴里嘬了几口,再退出来时小奶头胀得红红的。

“谁被你……”上次明明没做到最后,这个变态简直是胡言乱语。从夏被这句话说得心急,他除了高考后和闻奕的那次之后…

从夏却彻底不回答了,他偏过头,不再反抗,只呜呜地哭。那段隐秘他不想拿出来说,更何况是对一个变态说。

从夏装好要带的东西,去到玩偶服店里,还是租了熟悉的兔兔玩偶服,拿起崭新的气球走到大街上,开始上午的兼职。

看他哭了,男人又慌了,整个人趴到从夏身边,边亲着从夏的小脸,边说道:“有其他男人也没关系,不要离开我…只跟我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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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铭是闻奕的好兄弟,从夏一直记得的,或者说有关闻奕的一点一滴他都记得的,闻奕高中时候身边总有几个朋友陪着,他曾经狠狠羡慕过那些人。只是齐铭变化太大,他一时间没认出来,从前染着黄毛的少年如今理了寸头,笑起来痞痞的。

“爸爸,我想哥哥了…”崽子又低声念叨,拉着闻奕低头贴耳听他说话。

说到这里,男人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卑微道:“也别看其他男人,只能看我。”

然而,从夏转念一想,闻奕的朋友齐铭都能在见面几分钟内认出自己,但是他曾和闻奕待了一下午…

——怎么还不来?

他年纪轻,身上几处酸软地方也恢复得差不多。忙碌的兼职让他快忘了那个变态,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奇怪的人像是忽然飘过的一阵烟,随着风转瞬即逝,留下的痕迹浅淡。

他的反抗变态充耳不闻,只问道:“有感觉了?”

“谁不惦记啊?”齐铭不答反问。

从夏根本没受过那么大的刺激,他很少玩这种地方,和闻奕的那次意外也没什么前戏可言,现在他的阴蒂被这样一拽一拧,瞬间热胀到发麻,下面逼缝像发了大水,流了男人满手。

连续几天的大暴雨停了下来,将这座城市洗刷一新的同时带走了酷暑的炎热,从夏清晨起床时候,特地多穿了件浅色外套。

“哪个哥哥?”闻奕摸了下崽子圆圆的后脑勺。

“他还没怎么变呢,真漂亮。”齐铭又捏起那根烟,在指尖转了转,脑海里回忆着伞下从夏白如羊脂的脸庞和一双雪亮的眼睛。

外表高冷的人带起孩子竟然是这幅模样,几个朋友有时候喝醉了,嘴里没把门,愤愤提到那位抛夫弃子的神秘人,闻奕也没跟后面应和过。

“你们敢说,当年你们一个个没偷偷关注过他?”齐铭说完往椅背一靠,语气笃定:“我不信。”

只觉得这个地方的道路尤其安静,走半天见不到人和车辆,街道旁郁郁葱葱的树木混着清脆的蝉鸣响在耳边。

没过几分钟,那个声音像断开的风筝线,被埋在了黑巷子里。

两条细腿被男人夹在两腿间,牢牢困住,这个姿势让两人紧贴的皮肤都起了层薄汗,全身热乎乎的,从夏还从来没和别人这么亲密过,好像恋人间的姿势。

路边的车辆疾驰而过,混合着人声和夏日的雨水声,从夏还是摇了摇头,坚定地拒绝:“不了。”别人都不认识他了,他何必自找难堪。

想到可能还有机会接触宝宝,他心里就像一口清凉井水,快乐得冒泡泡,所以在到了酒店后面更衣室的时候,见到里面空无一人,他一时都没察觉出有什么异常。

他提起包就要去大厅找高天,走到前台处只打听到对方刚接到电话,就急忙跑去南边的巷子里了。

“唔…滚…”男人的手掌很大,足以盖住从夏大半张脸,手上力量足,压得从夏想抬头看又动弹不得。

走出来的几个壮汉戴着墨镜,手里的锤子染了血,路过从夏身边也没有一刻停留,一声不吭上了车。

从夏这才想起来,经常过来烦他的高天今天没有出现,昨日对方在小巷口似乎遇到了什么仇家,从夏当时没有过去救他,一来高天被打后他碰巧突然出现会惹上嫌疑,二来高天曾经对他追求被拒绝,后来经常传播他很多不好听的话,昨天的谣言更是恶心到牵扯到了宝宝,从夏不是什么圣母,能够不计前嫌跑去搭救。

“让你舒服好不好?”他此刻温柔得不像样,即使发出的声线像是用了什么工具调整过,有点冷冰冰的电子音,但是夹杂的宠溺却是实打实的。

然而,委屈完后这变态又恢复了,继续舔弄着他,唇舌一路游移,舔着从夏的小逼。比起粗糙的指腹,男人的舌头又大又热,而且更软,一舔上来湿热感就冲击着小逼里面的软肉,汩汩透明汁水喷了出来,喷湿了男人的嘴唇。

——到了吗?

突然的开门响动打断女人的声音,从夏换好自己的衣服走了出来,室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几人也愣住不说话。

看着卡里所剩不多的余额,从夏仍然选择登录了租房软件,打开聊天框和中介交流。

他以为闻奕说的有事,是要离开酒店出去工作,却没想到他的有事只需要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文件。而且他坐的位置,刚好在从夏身后,让从夏老是自作多情,感觉背后的视线像个大大的网,将他全身上下看了个遍,将他覆盖包裹起来。

下一秒,男人说出的话也是奇怪,真的宛如恋人中的怨夫角色:“你有没有想我?”

淫水同时也被男人舔喝了进去,男人一张俊脸都是湿乎乎的,下巴处滴滴答答的,这些从夏都看不见,他被遮着眼,感官只察觉到这个变态的舌尖又戳刺着他下面的小阴蒂,一下一下,慢悠悠地吮吸,舔压,甚至指尖捏着阴蒂拽了拽。

这个变态像是阴魂不散的鬼,缠着他亲吻,亲得越激烈,从夏觉得自己和闻奕之间的距离越远了,难以挽回,他被别人玩弄成这样,有什么资格再见闻奕…

从夏被他这些指责弄的莫名其妙,来不及回想,就感觉这变态又“活”了过来,趴到他的胸前凑到小奶子那亲了亲。

直到递到崽崽嘴边的汤汁不小心洒到了桌上,崽崽小声喊道:“爸爸…”轻轻的一声打破平静,凝滞的氛围才重新活跃起来。

“听说s111里住着一大一小,不知道他是想勾大的,还是从小的抓起——”

回应他的却是男人堪称惊喜的声音:“从夏?你也来z省了?”略粗的男声透过蓝色的伞面落下,从夏只觉得有些熟悉,愣愣地看过去。

“是啊,明明是婊子却要装纯情,听说其实是上着大学的,现在好好学不上,出来做这个。”

这样的语气又带了几分委屈,像是害怕被从夏抛弃一样,热烫的呼吸黏着从夏:“不要忘了我,也不要离开我。”

说完眼睛刚巧瞥过坐在对面的闻奕,又多嘴了一句:“当然,闻神修无情道,对谁都冷,他可以除外。”

“谁知道在里面待那么久做什么呢?”

从齐铭进门到现在语出惊人,闻奕都没什么反应,以前就是,朋友聚会时候,众人喝得烂醉,亦或是高谈阔论,他都是冰冰冷冷的,沉默不言。

等酒店房门的铃声响起,晚餐送了进来,从夏才注意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的感应灯随着天色自动亮起,导致他都没意识到。

“还没被老公肏呢,就敏感成这样了。”

再醒来时,这次倒没了绳子捆住手脚,更可怖的是,换成了男人紧紧将他搂在怀里,一只手勒紧了从夏的腰,另一只手揉着他的脸庞,男人趴在从夏的肩窝处,像条饿犬一样不断地嗅闻。

他又开始不合时宜地梦到了遥远的高中时代,身形挺拔的男生和旁边几个朋友从他身边走过,衬衫袖口的冷香飘进了从夏的鼻尖,男生掀起薄薄的眼皮,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方向,只是这不确定的、飘忽的、很随意的一眼,就让从夏瞬间红了脸,身体燥热起来。

他话音一出,几人更是半天不回应,低着头做起手中的事,从夏却从这些人闪烁不定的目光里猜到了大半。

“滚呐…谁是你老婆?!”从夏被叫得起了层鸡皮疙瘩。

缭乱的思绪层层叠叠缠绕着他的大脑,好在他的身体太累了,竟也很快睡着了。

“不可能的,宝宝。”男人大手摸着从夏下面的小逼,指尖磨了磨小小的逼口,惹得两片软软的小阴唇一抖一抖的,轻轻张合吮吸着他的手指。

话音刚落,几人不再笑了,一时没接话,餐桌上安静地落针可闻。

他咳了一声,不远处的一大一小才停住闹剧,小崽子翘起的嘴角落了下来,偷偷瞥了眼闻奕,变得老实了。

闻奕闻言勾起嘴角,果然是母子连心,半天就喜欢上了。

闻奕和宝宝也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没在酒店里出现过。从夏偶尔路过s111房门时候,都控制不住停留片刻,彷佛那样,宝宝软软的轻笑声还在耳边。

过了能有十秒,他才开始黏黏糊糊地舔吻了起来,含住从夏敏感的耳垂吸了吸,声音里情绪低迷:“宝宝对不起。”

也就是一句玩笑话,在场的几个相熟好友听到都笑出了声,齐铭却没笑,半晌说道:“看到从夏了。”

——反悔了?!

“唔…不要…”从夏努力睁大眼睛,可惜被蒙着眼,看不到变态的样子,他奋力摇了摇头。

“是谁?”男人刚刚软下来的语气倏地提起,变得严肃又认真。

这是他少有的安逸时刻,整个人在回家路途中获得短暂的自由,不需要被时间和麻木的生活推着走。

无意识发出的声音又娇又软,男人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的膝盖转而顶了下眼前软嫩的小穴,磨了磨不停流水的小肉穴。

从夏靠在一棵大树旁,低头打字打算和对方道歉,消息还没发出去,对面的消息又接二连三地跳了出来。

他现在租的房子位置偏僻,距离上班的地方很远,需要步行又转车,耗时长。最关键的是,房东前几日和他提了想加价,不愿意加的话就换新租户。

对方还提到最近事情繁忙,想从夏先去和他交谈签合同,聊天过程中对方态度诚恳,从夏便答应了下来,下午过去看房。

见从夏不答,那个变态又不死心地亲亲从夏圆润的耳垂:“想不想老公?”低沉的声音本是性感好听的,却专挑恶心人的话来说。

不够,还不够。他还要更努力,才能…

“爸爸笨!那天的那个哥哥!”

“不记得我了?”男人凑近了点,拍了拍胸脯,继续说道:“我齐铭啊!”

又是道歉,从夏只觉得这个变态阴晴不定,上次坏成那样,强硬地掰开他的腿骂他是个小怪物,现在又跟条狗一样,凶他一下就委屈,宝宝,老婆,各种词汇乱喊。

吃完饭后,他又去酒店兼职,以往平淡重复的兼职生活,因为昨天的一段小插曲,而变得有了些新的期待。

却在下一瞬感到脖子突然被掐住,剧烈的窒息感袭来,压得他失了控,雪白小脸迅速嫣红。

从夏做了个梦。

“宝宝这里好像小樱桃,”男人高挺鼻梁顶了顶嫩奶头,压着那粒奶肉碾了碾,刺激得奶晕都跟着转为艳红色,还哄说道:“甜甜的。”

从夏只能寻着来路往回走,他走得急,全神贯注在前面的路,等意识到身后多了道轻微脚步声后,男人高大的影子已经罩了下来!

“你啊,就是你。”男人有些茧的手钻进从夏的衬衫衣摆,顺着他的脊骨一点点往上摸,最后停留在从夏柔软的后颈,很痴汉般地亲了亲。

“唔…你、你放开我…”还有一丝空气能挤入喉咙,从夏落了泪。

房间里冷气足,又安静,耳边只有半个小时一动的翻页声和宝宝甜甜的声音,从夏也不再胡思乱想,近乎贪婪地珍惜这短暂的、陪宝宝的时光。也许这个短短的下午,会成为他今后人生里无时无刻不在留恋的回忆。

在这之后,他的心彻底乱了,怎么也定不下来,就像是船行后的水面,不可避免地荡起圈圈涟漪。

“宝宝,这么快就湿了?”男人的语气带着顽劣,一会喊老婆一会喊宝宝,疯得不行。

崽崽听不懂这些叔叔阿姨们在聊什么,觉得爸爸牵着他的手倏地用了好大的力气,捏得他好疼,他小声嘟囔道:“爸爸,好疼。”

闻奕,没认出来,对他是很礼貌,很疏远的态度。

看到那些泪水男人怔了怔,松了手,立刻扑到从夏的脖颈处细细地舔那圈红痕,嘴里道着歉:“宝宝,宝宝。”

他这句想念说完,爸爸也没回答,等酒席散场后,在车里,崽子困得都要睡觉了,男人才说道:

齐铭走到座位前坐下,手中的烟早已被他熄灭扔到了桌上。

晚风吹进那条蜿蜒的巷子,带出不算淡的血腥味,直到从夏回到家里,那股恶心感还挥之不去。

一串串手机铃声冒了出来,从夏看得心里一惊,不知对方为什么说这种逃啊跑啊的话,明明两人几天前还是陌生人。

“呜呜…哥哥就很温柔…”崽崽一双乌黑的眼睛,眸子亮亮的,下巴放在桌子上,脸蛋嫩得像只白梨。

洁白的毛巾搭在脖颈上,从夏拽着毛巾角擦了下泪水,继而抬起头,陪宝宝玩耍。

他终于有了短暂的休息日,却没待在家里,而是来到市里最好的医院,拿着药费单匆匆交了医药费后才离开。

从夏也转而去到那条巷子,他随着人流过了马路,走到黑漆漆的巷子口时,环顾四周也没看到什么人影,晚风一吹,心里的怒火似乎平息了一点,从夏想转身去别处找找,却在刚抬脚步时,听到巷子深处隐隐绰绰传来凄惨的求救呐喊声以及重物锤在肉体和骨头上的闷声。

“我懂了,老婆是嫌弃上次没有做到最后么?”男人轻笑了一声,然而下一秒忽地用力,扒下了从夏下身的裤子,手心摸上了从夏两条光溜溜的小腿。

他越来越觉得不太对劲,连忙环顾四周,发现周围还是没有人,连车也没有,他立刻慌了神,顾不得其他,就打开手机软件想叫辆车,手机上却显示订单迟迟没人接。

“都被我肏过了,怎么不是老婆?”

“齐铭?”从夏想起来了,他礼貌地问好后,就想快速离开。

“想喝宝宝的奶水。”说着他的指尖就捏住从夏胸前两边的奶头,同时掐了掐,弄得从夏忍不住挺了挺胸,将奶子往男人嘴边送,被一口含住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了轻微的唔声。从夏被舔奶子舔到脑袋晕乎乎,那种剧烈快感是难以忽视的。

从夏连忙撑高了伞,仰头对眼前的男人说着对不起。

不过,得知从夏竟然来了z省,齐铭像是怀揣了天大的好消息,他本是出来抽烟的人,一根烟都没点上,被雨淋湿了衣服也不管,转身推门进去。

从夏出了酒店,路边成排的路灯悄然亮起,眼前时不时闪过店铺的霓虹灯和车灯,他独自一人走在街边。

从夏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张开要出声的嘴巴霎那间被一只大手捂住,整个人被那股熟悉的熏香熏倒,再次中了圈套!

指腹压了压翘着的奶头,揉了揉白软奶肉,麻痒从奶孔处窜了出来,从夏忍不住叫出了声。

所幸天气不热了,午后吹来的风也多了丝凉意,从夏跟着导航搭了车来到对方的地址处。

从夏从便利店出来时候,撑起了手中雨伞,挤进了旁边街道的人群里,路过一家灯光明亮安静的餐厅门口时,伞面被劈里啪啦的雨水砸得微微歪斜,不小心碰到刚从餐厅里出来的男人,甩了对方一身的雨水。

平日里他要在酒店忙碌一下午,走走停停被各种使唤不能歇,今天却因为客人特殊的要求,玩了这么久。身下的地毯也很软,坐着很舒服,他感觉昨天被玩弄得疲惫身体得到了缓解。

他捏着衣摆的指节微微颤抖,心口堵着一团气,发泄不出。

手指捂住从夏前面软趴趴的小阴茎,就开始撩拨起来,逗得那根小阴茎颤颤巍巍勃起,很快喷出了精液。

从夏靠在他怀里全身发着抖,身体发红,弯成了一只熟透的小虾米,他被变态弄射了精。

“小逼好肥,有没有被其他男人肏过?”他那滚烫的手心摸着从夏光滑的小腿,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凡是火舌撩过的皮肤,都晕起了暧昧的红晕。

往后的一个月里,从夏的生活按部就班地进行,他银行卡里的余额增了不少,就是整个人又细了一圈,腰肢晃在白色的衬衫里,盈盈一握。

忽地,一条柔软的毛巾递到他眼前,男人没说话,只是眼睛像火一般盯着他那片沾了水的皮肤,从夏道了声谢谢,接了过去轻轻擦拭。

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从夏就起床给自己做了顿早餐,顺便做了中午要带的饭菜,简单的菜色装在透明的饭盒里,看上去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不了,谢谢。”从夏的声音弱弱的。

走到餐桌前,正看到闻奕舀一勺汤喂着小崽子,小崽子脸色苍白,跟刚刚看到的从夏一样,虚弱的都像一只风一吹就能倒的花。

夏日的太阳实在是毒辣,从夏在外面卖了好久的气球,等回到屋子里,嗓子眼像是干涸的沙漠,浑身衣服湿透黏在身上,等他洗完澡换了干净衣服后,才有空坐下来吃午饭。

连续被拒绝两次,齐铭挠了挠头,看着从夏一个人挤进黑夜里,纤瘦的背影像朵残花,看得人心疼。

“求求你…别折磨我了…”从夏一面呼呼喘着气,一面软声求饶。因为他发现这个变态很吃他的这一套,他声音弱一点,对方反而没那么可怖了。

见从夏一直不回答,他也没放弃,继续喋喋不休,手指插进从夏湿软的肉穴,朝着紧致软肉里转了转。

“这么多年你还惦记着呢。”齐铭左手边的女人冷声说道,目光却是落在一直不说话的闻奕身上。

“你看他长那副样子,不就是勾人的。”

众人好奇心爆棚,想问问宝宝哪来的,孩子妈妈是谁?中学时也没看到这位高岭之花谈恋爱啊,众多疑问都被压在心里,没问出来,问了也得不到回应。

他只是想本本分分工作,所以之前眼镜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都可以忍过去。可是,现在这些人越说越离谱,竟然还提到他只有四岁的宝宝,剧烈的恶心和不适涌上心头,怒火更是向全身涌来。

他的小

“对不起,老公道歉。你告诉我,有没有别的狗男人?”

他洗完澡躺在床上,浑身才好受点,叮的一声钱款到账的声音勾起他的反应,他点开手机看了看卡里的余额。

“怎么不高兴?刚刚出去抽烟时眉头还没皱着呢。”对面的秦浩洋调侃道:“见到当前追不到的女神啦?”

下面两个小逼也起了反应,悄悄喷出了水液,从夏忍着夹紧双腿,却抵不过身体反应。

从夏被他逼得没有退路,气喘不匀,哭着承认:“有。”

从夏毫无所觉,他从房间离开的时候,回到更衣室,只有几个晚班的员工凑在一块聊天,他刚走近,那些聊天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人互相挤眉弄眼,眼里情绪不太友善。

——又要逃了?

“你、闭嘴…”从夏忍无可忍,回应道。

“神经病啊…放开我…”从夏挣了挣,身体动的时候,他软乎乎的屁股也同时动了几下,蹭得身后变态的那根东西立刻硬邦邦。

“爸爸把哥哥带回来给你当妈妈。”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想到这,从夏嘴唇控制不住发着抖,眼尾湿润了起来,过了这么多天,这个变态都没出现,他就傻傻地以为生活恢复了平静,哪知道现在又被抓了过来。

“切,天天跟个哑巴似的,就他清高,装的跟真的一样,看到有钱人,不还是跪舔上去,脖子上痕迹都不遮。”尖锐的女声分贝不算低,从夏听得很清楚。

从夏被逼得没办法,他看了好几天的租房网站,最终还真的找到了一户紧急出租的房屋,地点从夏比较陌生,价格却便宜很多。

“是高天说的吗?”从夏质问道。

再后来,闻奕给大家一个大惊吓,年纪轻轻身边多了个小崽子,走哪也都带着,悉心照顾,直接当起了奶爸。

从夏被他拉回去继续玩拼图,他猜出宝宝喜欢玩水,就任由宝宝“胡作非为”,没有阻止,现在被当场捉住,他的衣服还湿哒哒的,更不自在了。

他全身发软,不用捆住都已经虚弱无力,软成烂泥一般,身上皮肤热烘烘的,男人又压着他,两人靠得太近像连体婴儿一般,相触的部位仿佛要冒热气了,男人的汗水还总会滴到他雪白的小腹上,带起绵绵麻麻的热潮。

从夏关上隔间的门,刚脱了工作服上衣,耳朵就捕捉到几句带着恶意的话语。

他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根丝带将从夏的双手捆了起来后,才翻身压在从夏的上方,膝盖顶到从夏的腿根,撞了撞,刺激得从夏呜呜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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