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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连忙谦让着说，还是大哥来吧。

我

我只好谗着笑脸，把这礼给收了。婊子走过来，坐我边上，开始敬我酒。

我来说就相当于遗训了，他说，吸取教训，东山再起。但我又常常想，怎么东山

记。

一起打开袋子，看了是锰矿，就放行入柜，然后给柜门封上封条。两个柜皮，三

推门进来的，是个清清秀秀的姑娘，披着头髮，穿件白色的连衣裙，没有丝袜，

肺裡，发生肺部感染，只不过若婷一直瞒着我，几乎花光了家裡剩下的积蓄，才

要拿自己的养老钱，给我当东山再起的本钱。

难说了。只能就跟客人装怂，说，小弟可不敢这样玩啊。

父亲一边开车，一边问，若婷呢？

哥送你的回礼，你不给面子是吗？

后来若婷一直守在我病床前，我看着她时，她就冲我微笑，说养几个月就会

临走的时候，二老又对我们说，待明，若婷，我们这代人当年都是白手起家

一个柜皮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三个，四个，五个……当看到第二十个的

我当然不敢要了，但言辞之间，我突然弄明白了他们的真正用意。若婷从小

说过，她本人或许也没有这样的担忧，但最心疼她的，毕竟是她的亲生父母。哪

身体养好之后，若婷娘家叫我过去吃饭。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想安慰我，直

站在那裡，甜甜笑着说：「我叫小梅，是哪位先生需要服务呢？」

算把我救了回来。

这是若婷父母的养老钱，当然非同小可，我抱着不容有失的态度，让这笔金额缓

好的。但我有一次闭上眼睛，本来睡着了，不知为什么突然醒过来，发现她在抹

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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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停歇，我马上又坐飞机，飞到印尼。那边的监货公司耸肩说，我们都做

在医院裡昏昏沉沉的睡着，我脑子裡一直回放父亲走之前讲的话。那些话对

回国内。德国客人那边凭着信用证付钱这一条，认为我们没有履行合同，不给银

眼泪。

生意，国内呢天天见面，自然就有点不同的东西，打打电话，吃吃饭，琐事会有

收不回来，公司运营状态雪上加霜，原本已经接到的另几个订单，也都全部告吹。

那笔钱用来做国际贸易肯定是不够的，但在国内做做小生意，还算略有富馀。

叶待明说：「那我就跳过这段吧。」

行确认，银行自然也就不可能给我付钱。进货的钱已经付出去了，发货的回款却

我说，若婷，没事的，骨折而已，几个月就会好了。

号都拍得清清楚楚，一个数字不差。打开封条，开柜门，拉出袋子，

关係，只要您想倾诉，我都会听。」

客人听了很高兴，按照国内做生意的传统，我得请他吃饭，喝酒。闹到半夜

有次我在一家超市谈好铺货合同，我也许给对方负责人好处了，说得很隐讳，

到丈母娘把若婷支开，然后私下裡把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裡，我才知道，二老是

前当公子的时候，正想着，就看他掏出手机来，开始给婊子们打电话。

我还没喝，就听客人喊，好了好了，我的也到了。我赶紧抬头看，门开了，

正说着，婊子进来了，是个姿色还不错的女人。我一看只有一个，心裡鬆口

少血都没用，血压一直往下掉，当晚没的。我的情况其实也不算太好，肋骨刺进

他话没说完，我本来低着头在听着，就觉得身体突然被掀了起来……

我一个人有时候顾不过来，当时我们又僱不起专业的生意人才，就只有让若

还记得之前我说过阳痿了吗？这事可不能让客人知道啊，不然他怎么想可就

到第十一个的时候，天要下雨了，锰矿经不起雨淋，只能加快进度。我们的

出于蓝。

我再一次见识到了信誉倒塌的威力，只不过这一次，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以

录音又沉默了。

了。

吴律师说：「叶先生，您如果不想回忆这一段，可以稍稍跳过一些。不过没

时候，我无力的摆了摆手，低声说，不用了，我知道了。

如果我不能东山再起，就意味着她生活质量的急剧下降。虽然若婷从未跟我

来源。后来工厂虽然倒闭，但她也已经嫁到我家裡来，一样是锦衣玉食享用不绝。

个，四个，一直封了十个。

就生活在衣食无忧的家庭环境裡，他们原来开办的工厂，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金钱

父亲打拚几十年创办的公司，一夜之间就没了。

父亲说，讲什么都晚了，吸取教训，东山再……

怕把养老钱作为赌注交给我，也希望我能够把事业再度发展起来。

还不尽兴，客人非要带我去包个夜间，玩后半场。这情景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以

我知道完了。

是，一个个袋子直接运进柜皮，员工再赶回来一个个封条封上，后面九十个柜皮，

我说，在家等我们回去。

我是跪在机场出口把父亲接回来的。母亲赶两步把我扶起来，不停的安慰。

员工非常着急，大声催促装货工人，离开进柜现场，到起货那边去监督进度。于

说是事成之后，送给大哥一件大礼。

后座。这么说，是因为这场景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子裡，这么久了，一直不敢忘

若婷的气质好些，就去跑大企业客户。

客人带着酒气，把脸一摆，大声说：生意做成了，大哥收了你的礼，这是大

到满分了，他们也拿出笔电，给我播放。一个柜皮，我们的员工和监货公司的人

打开，裡面是沙子。

父亲叹了口气，说，脚踏实地，忘了这四个字了吧？你太着急，被人找着机会坑

点多。

前我老丈人的工厂出问题的时候，我还能帮他缓一小会，但这次，没有人帮我了。

慢的往上增长。但国内贸易嘛，又不像国际上那么纯粹，隔着大洋，双方只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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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帮手了。我们负责不同的客户，我拿下一个小牌子的代理权，专门跑超级市场，

再起呢？我连本钱都输光了。

之后的抗议与起诉全部于事无补，我充分见识到了当地官僚的嘴脸，只有败

的。现在你们受过更好的教育，有更好的机遇，爸爸妈妈相信你们，一定可以青

父亲就叹气，母亲止住他说，别摆个臭脸了，待明也没有做错什么，他是被

后来我才知道，两位老人都没了。医生全力抢救了，内出血过多，输进去多

我的精神状态已经不足以开车回去，父亲坐在驾驶座上，母亲副驾，我坐在

全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