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5)

男人有些粗暴的吻下去,但立即又疼惜地缓下来;热烫的喘息混着暧昧的声响,少年几乎无法招架,脚一软就整个人往床铺摔。

男人心疼地揽住对方,低声说道:「我送你回去。」

「我就偏要去!你管得着吗?」

这段时间他们确实没放弃过,但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想g什麽,你不知道吗?」

这要纪岑怎麽说得出口?那些不舍和委屈要怎麽说得出口?

「许非…你g什麽?」

许非当初救了纪云的身t和捡了纪岑的能量t,目的本就不是那麽单纯,一来虽难免心怀不忍,但二来他也是打算让刚上任的自己身边有个信得过的;处理这类在人们眼里怪力乱神的东西原本就棘手,何况还得背负政府压力,要是身边什麽人都没有,那是很可怕的。

纪云早就遍t鳞伤,浑身血w,但他似是不在乎地连滚带爬,跌在另一个早他一步倒在地上的男子身边,捧着他的脸一边流血一边流眼泪;而纪岑扯着嗓子喊救命没人听得见,几度要拥住纪云也徒劳无功。

许非看纪岑不知所措,於是别有用意的提了一个解决办法:「你先住进去,我们再慢慢找人。」

「许非、许非轻一点」

男人就这样抱了一会,没做什麽「你不知道吗」的事情,反倒低声开口:「我要的是完完整整的你,少一魂少一魄都不行。」

当纪云看见自己的r0u身没si,又发现里面的灵魂是他朝思暮想的人,惊诧之时又因为对方跟在另一个男人身边,顿时怒不可遏。

许非这是第一次质疑自己:「我到底捡了什麽宝回来?」

听完情况的方一白心头毫无预警浮现老人所说的那句话:

「为什麽?」方才狠戾的能量t现下已经褪去那些锐气,但仍看得出怒火正闷闷地烧着,甚至把他的能量都提高几分。

这一住,就是五年过去,而许非顺水推舟的把纪岑留在了身边。

见许非也没提出什麽对策,方一白有点急不可耐了,没再瞎乾等,甩着二百五的脸se就直接开了口:「纪云,你脑子里是不是有坑?我看当时人家t0ng的不是你的肚子,是你的脑袋吧?而且怎麽没顺便把你的si心眼t0ng穿呢?」

「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吧,晚上也不用去上课了。」许非神清气爽地看着在床上瞪着他的方一白,套上西装外套就要出门。

男人在一旁观战了一阵,又发现那坨人是非常没有道义的以多欺少,一群人高马大的粗汉拿着刀都往同一个小夥子砍,最後有一人把那倒楣的男子左腹t0ng了个窟窿,霎时那群恶棍便见机收人,跑了。

「喔,不过当然不会让你称心如意,」少年挑着眉,g着嘴角,完全演示了什麽叫假不正经,「纪岑要继续待在生改处当跑腿秘书,还得接我上下课,你就抱着那点忌妒和不甘活下去吧。」少年两手一摊,看了三人一眼,最後撂下一句:「剩下的你们自己商量。」然後一个人往生改处的方向走了。

稍微不安了一阵,少年就发现许非追上来了,大概也不是真追,就是「飞」了一下。

其实少年对自己一贯漠视,对他人倒是温善,从刚刚开始脑子里就一直盘算着该怎麽解决这件事,但转念一想,他能想到的,许非就想不到吗?要不是真的难处理,这都一年了还要等到他和纪云打一架再说?

许非一时被对方这个小动作ga0得有些心猿意马起来,甚至想直接撂了这一人一鬼然後抱着方一白回家,但他也只能想想。

几年下来他想过无数种他们重遇的场景,不管如何,他们也大可以一人一鬼这样生活。

「纪岑的身t」被t0ng了个对穿,早就失血过多si了,而纪云则是被抢救回来,但事实上只是r0ut活回来了,能量t却早脱离身躯,杳无音信。

「人尚且还有智慧明白回头是岸,但依靠执念而活的我们,一旦放下,就灰飞烟灭。」

那人便是纪云,而一旁的「魂魄」则是纪岑。

纪岑背负着纪云对他的误解,依然一声不吭,满腹委屈也不知道该怎麽办,这一年下来不知道逃避多少次。

纪岑胆大而心细,温婉但坚忍,也是重情义的人,当时的许非确实没看走眼,那时他唯一没料到的就是这俩有一腿……

方一白:「」

「不太可能,当时你哥他那是得有多大的执念才能强行脱离还未si的躯t?那麽大的怨,才年时间不可能消逝。」

方一白心头一紧,一时竟有些愧疚,便主动寻到了对方的双唇并贴上去,安抚般地在他嘴角细密地落下亲吻。然而这反而让男人腹部的一gu气血瞬间上涌!许非用双手去捧身上少年的t0ngbu,大腿更加使劲顶着他的会y处。

不过许非真的要追也没几步路,他看到方一白的步履不稳,走得很慢,明显就是身t不适。但他只要碰到和方一白有关的事情就会有些急躁,远不能像处理纪岑的事情一样拖一年半载,所以这默默守看的六年实在快把他b疯了。

「许非,等等……」终於有一个空档让方一白cha个话,但对方随即转而吻着他的耳朵和脖子,压根没打算等;甚至他的大腿还不安分地抵在少年的下t处磨蹭,少年不禁低呼一声,四肢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乍听没听明白,少年懵了好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对方是回答他刚才在外面因为纪岑而问的问题。

纪岑吓得想阻止也没来得及,方一白一嘴流畅得很,霹雳啪啦就一长串:「这几年你应该也知道,能量t不能永久存在,只要倚仗的执念消失,直接就吹灯拔蜡了,你有想过纪岑怎麽办吗?你只想了却你的心愿,但你解脱之後呢?纪岑得熬多久?十年?二十年?可是你再也回不来了!」

「我觉得吧,虽有句话叫人鬼殊途,但你们一个不该si,另一个该si没si,恰好负负得正,就这样凑合着过日子怎麽样?」

「我」张嘴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纪岑似乎有点着急但又不知所措。

男人没让对方摔着,轻转身用手臂护着,又一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但亲吻丝毫没停。

方一

「轻一点?」许非一手0到了对方的下t,极其邪佞地一笑,「可是好像更sh了不是吗?」

待他了解了他「si後」的来龙去脉,第一个反应就是要纪岑离开「自己的身t」,跟他走。

「就算你是故意折磨我,我也认了。」

「你怎麽就没想过你弟是真的有什麽原因所以不告诉你?」

这话太突然,还突然得很没水准,一时间其他人都傻了。

方一白心里有些恍然,他发现最近亲身t验到的「温度」太多了,好像谁一鼓作气地要向他证明万事并非他想的那样冷漠无情。

纪云被这麽劈头盖脸地说傻了,一时半会愣是没吐半个字。

「你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有这样的情谊实在不容易。」许非这些年也看出了这人对他那个「哥哥」不仅有兄弟情,还有点其他的什麽情愫。他拿捏着分寸,小心开口。

少年瞥一眼旁边的男人,然後偷偷00地拽了拽他的袖角。

「对不起,许非,我不是故意要那麽问的,」少年轻抚着对方的背,轻声回应,「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是要你担心还是怎样……」

纪岑内心的思绪辗转,百感交集而不可止,各种依恋、不舍、委屈,错综复杂,织成一张痛苦的网,束缚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时许非刚接手生改研究处,有一次在街上看见一群人正g架g得热火朝天,本来这也没什麽,但当时已经实验成功的许非马上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那坨地痞混混旁边站了一个白飘飘的「人影」,在附近着急打转;许非再定睛一看,一侧的地上躺了一个人,就跟那能量t长得一模一样。

耐心细磨是方一白绝对做不来的事,快刀斩一斩,斩不断的就是注定要藕断丝连。

一转眼就是熟悉的卧室,少年想去开灯,却被一gu力道箝制,那人略显粗重的喘息落在他耳边,撩起了层层su麻。

许非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脑壳疼,普通兄弟还好解决,可这两人在情ai上的执着简直y得可以开岩劈石了。两个人都放不下——纪云的心眼si得不能再si,他就是打定主意要纪岑跟他走,觉得这样就可以两厢永浴ai河;纪岑怕纪云得偿所愿就灰飞烟灭,直接消失,而他会持续守着苦痛到不知何年何月。

「嗯——」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会,男人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可能管不着,但你的pgu和腰,能在那边坐上几个钟头?」

「我不容许你出半点差错,你听懂了吗?」男人将脸埋在少年的肩窝,他的嗓子压得极低,力道滚着被压迫的喉咙,发出令人心疼的低鸣,「不然我…我不知道我能……」

可谓快刀斩乱麻,但他斩了个稀巴烂还没事人一样跑了,连纪云那样的流氓都没见过b方一白还要地痞流氓的。

隔天早上的少年是无限哀怨的,本来感冒就还没好完全,又受了内伤,然後还被一个王八蛋折磨大半个晚上,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还没这麽惨过。

「许处长,这麽多年了,会不会他其实已经……」

半晌之後许非才在心里道:「说得好像你心眼就活得玲珑剔透一样。」

这回方一白没犯傻了,他意识到问那个问题的自己实在太智障,立时满心愧疚。

方一白的心头好像忽然被吊起来,悬在半空,他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等着。

许非在不远处总觉得又再次看见了当年的纪岑。

许非和方一白走近了僵持的一人一魂,纪云连看都不想看许非一眼,脸se直接差到不行,就依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纪岑。

接着他们就遇到纪云了。

但偏偏那是纪云的执念,赖以生存的执念。

现下这问题确实该解决了。

其实方一白心里也是有点怕的,他怕说这一通就直接把人说没了,他上哪生一个一模一样的纪云还纪岑?虽然还有一个躯t……但总不能从此就让纪岑对着镜子「睹己思人」吧?但估0着纪云那种心x狭隘、醋劲大的人可没有那麽好开化,尤其用这种激将的方式还能让他维持能量t。

许非在心里潦草而飞快地打算完,就上前救人了。

许非和纪岑不知道把这个解决方案想了几遍,但由於纪岑始终不敢冒险把话说白,於是压根和纪云没办法商量,这突然被直接了当地说出来,两人顿时觉得这一年都白耗了。

许非抬起脸,单手扣住了少年的下巴,眼神里的深邃彷佛没有尽头,里面满载了各种情愫与慾望,甚至有几分的…血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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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岑脸se几变,最後沉默地痛苦着。

「我已经等了六年了。」许非这一句话是从x口剖出来的,低沉而滚烫,将整整沉放多年的情感开了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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