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完）(2/5)

我突地睁开双眼，被突如其来的日光灯刺痛。

「我最喜欢你了！」

看够之後我伸手戳了几下乌尔，试图把他吵醒。

「放开我。」我伸手推他，发现自己使不上什麽力。

「诺斯，我是你父亲，快开门。」父亲的声音穿过木门传来。

又突然想到梦境中那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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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喀登一声，我今年26岁，那不就代表我这13年来做的事父亲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似乎本来是坐在椅子上的，结果太累撑不住睡着，还有微微的鼾声。

那是父亲在我13岁生日时给的礼物，它是父亲给的最後一个礼物，因为被我嫌这样太幼稚。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把门打开。

属於刺客的直觉反应让我几乎是立刻就往那人的脸揍去，不过半路就急急收回拳头，因为我发现那人是乌尔。

我只好用尽力气往他的侧腰捏，他果然从我身上弹开，那里是他全身上下唯一一个笑x，小时候用一个礼拜试出来的。

「怎麽？我已经帮你打跑他们了，不要哭，还有我呢。」

我好像明白了什麽，却怎麽抓都抓不到。

谁知道他忽然就哇的哭了起来。

只是睡也睡不安稳，零碎的梦境一直在脑海里胡乱浮现，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拉过玩偶紧紧抱住，却发现有异物感在玩偶肚子的正中央。

「唔…怎麽睡着了呢…」他r0u了下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我赫然看到他浓厚的黑眼圈，心里一阵揪疼。

「是，少主。」侍者将办公椅扶起後一闪身便消失於乌尔面前。

抬头，这次我没看到坐在电脑桌前或是总是陪在我身边的某人，只看到被眼眶里的泪水模糊的猫玩偶。

父亲走了进来，将门关好，转身就说「儿子，对不住了。」

「好啦，兰兰别急。至少让我换一下衣服嘛，我可不想穿你送的衣服开刀，会弄脏的，心疼。」飒里走出地下室的门还不忘回头g着嘴角。

为什麽！为什麽梦里那个小孩的声音一直出现！

烦躁的把脸埋在枕头里蹭了蹭，我忽然想起一句话。

「怎麽？他那边有变化？」乌尔看到侍者就放下手里的文件。

做了个长梦，只是不再像之前那麽断断续续。

「需要。」医生用蓝se原子笔抵住下巴道，脸se凝重。

我用袖子胡乱擦掉泪水，鬼使神差下小心翼翼地将玩偶剖开，赫然在里面发现一个监控系统总发s器，而且还是可以接收到植入身t里的讯号源的那种，不管有多远。

头更痛了，感觉有什麽要从深处爆发，x口，不，是心，也好痛。

「我喜欢你。」这是乌尔的声音。

「什麽？」闻言，乌尔激动的拍桌站起，身後的办公椅都随之倒地。

我咬紧牙根，想挥掉耳边出现的幻听。

真是可惜，如果有手机可以拍照或是录影就好了，我在心底默默叹息了一下。

喔不，还感到有只手压在肚子上。

「诺斯！」乌尔整个人扑在我身上将我紧紧抱住，上半身被他抱得往前倾。

「不…诺斯还没醒呢，我要等他…」乌尔还在迷糊，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这是为你好。」沉默一段时间，父亲浑厚的嗓音在门後响起。

我蜷缩在床上微微颤抖着，忍不住的泪水一点一点从眼眶挤出，沾sh了枕头。

意识模糊之中似乎听到父亲打了通电话「安排一下时间，我要送他过去。」挂断就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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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这麽突然，你上次蹭我是我们还是小小孩时在孤儿院分别的那天呢。」

「不！我不放！反正你没武器，伤不了我！」乌尔继续抱着。

「我上次明明就把他记忆封的sisi的，现在怎麽会这样呢？」医生的表情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而且他的姿势很滑稽，让我根本找不到脸。

我ch0u了一下嘴角。

对了，一定还有摄影机和收音机什麽的讯号源在这。

「捏你一下而已有必要这麽夸张吗？」

再次醒来时已过了一天，窗外夕yan正缓缓落下，房内映着橘红，离我最喜欢的血红还有一点点距离。

「嘶—」头好痛，我瘫倒在床上，扶着额，碰到父亲帮我包紮的纱布。

「呜哇啊啊啊！」乌尔惨叫，以夸张的姿势摔出去。

兰德看着被关上的门，几乎不可见的微笑着抱怨「去你的送你衣服，明明就是你抢走的。」然後心情很好的跟着出了门。

「诺斯！诺斯！你想起来了吗？想起来了吧！」乌尔激动的不知道跟什麽一样。

不知为何有个小孩一直出现在视角中。

哼，就知道是这一句。

「手术，还需要再做一次吗？」诺斯的父亲看着电脑上的黑白断层图问身旁穿着纯洁白袍的医生。

「少主。」一位身穿笔挺西装的侍者向乌尔行弯腰礼。

我突地睁开眼睛，头虽然疼，但也没有伤口疼。

我不语，也不动作。

父亲感受到我的态度，不耐烦了起来「n001号！我命令你，现在马上给我开门！」从没听过父亲这麽大吼着我的刺客编号。

「你还是继续睡吧，不过姿势摆好看一点。」我建议道。

我瑟缩了一下，深x1了几口气平缓情绪，倚靠着门问道「为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做？」声音颤抖到自己也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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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个月，觉得自己会忍不住。

蓝蓝的，我忽然瞥见。

「唉，快开门吧，我进去跟你好好谈。」父亲的语气放软，不再那麽b人。

吃完饭後我忍不住回想起这两次被乌尔抓到时他说的话，他总说我们小时候是很好的朋友，还说我以前很喜欢跟在他身後，我会知道他喜欢突然出现在旁边吓人也是他讲的，虽然明知敌人讲的话不可信，我还是下意识的相信了他。

「我们要一直当好朋友喔！」

实在是太多。

是乌尔说的。

「再捏我几下吧，虽然很痒但是很久没被你捏了啊~~~」他用泪眼汪汪的眼睛哀求

摔到一半，动作突然定格，扭头用一双大眼看着我，这动作真的是怎麽看怎麽诡异，尤其是发生在乌尔身上。

开始行动时不出所料的听到了敲门声。

还来不及感到不妙後脑就受到重击，双眼发黑便晕了过去。

乌尔走向身後的落地窗，看着街道上繁忙的车流喃喃道「诺斯……你等着，我来了。」

「管他你上次怎样，反正赶快再做一次手术，我看他好像想起了什麽。」诺斯的父亲蹙眉「飒里你以前也说过，就算机率近乎零，但他也是有可能想起来的。」

「眼睛睁开了？」我挑眉。

「诺斯？」

「是。根据暗棋传回的情报，诺斯先生陷入昏迷状态，正被他父亲带往那位医生的住处。」侍者报告道。

这次我没看到坐在电脑桌前或是总是陪在我身边的某人和被父亲塞发s器的猫玩偶，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头却往前栽倒埋进我躺的床里，一只手臂搁在我的肚子上。

乌尔闭起双眼，平复自己的情绪，再次睁眼已毫无一丝慌乱，复又开口「准备一下，要提前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