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空城(2/8)

那只混沌刚才还在很愉快的唱着歌啊！

「你要怎麽做？」白珩急切的问道。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有多麽信赖这个「讨厌的青龙族家伙」。

其生了一副怪异至极的长相。无毛无鳞的光0r0e身躯上，除了四翼与六足外便再无其他，看不到头颅或任何五官。

墨弦夜点点头，「青涟说这种植物是无毒的，结出的果实也可以吃，不过……」

赤霓裳疑惑。

白珩：「好大的一块…r0u？」眼前这魔物的长相，就像是个长脚会飞的巨大r0u块，哪里像是什麽动物了？

「白珩，你还记不记得，那混沌背上的大孔一共有几个？」

「凶兽混沌是吧？……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与上古四灵并名的四凶呢。」桀敖不驯的白发青年轻轻g起了嘴角。棕se的双眼，也在激动的情绪之下，转为金h竖瞳的兽眸。

但见白珩的血盆大口一张一合，便在混沌的背上咬下了大块的血r0u，大量的鲜血飞散而出，染红了他雪白的皮毛。

然而，就连那把大剪刀，他现在也没带在身上。

它这样的状况，在空中是待不了多久的，若能将它b下地，就算没有灵力，青涟与白珩或许也能以兽型合力将其扑杀，只不过……

突然，只听那只混沌又发出了一声尖啸。因为距离得b较远，白珩这次受到的伤害并没有上次严重，甚至还能维持奔跑的速度。

青涟：「完成了。」

距离先前她与墨弦夜为了逃离饕餮，而来到了这水潭的另一侧，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不，至少裂魄大漠那儿，还看得到几根草。」这里是连根草都看不到，除了荒地以外，便是沙丘、沙丘和沙丘。

「来了，该就定位了！」见混沌已落地，巨大的青龙连忙吐出口中嚼到一半的窜地龙r0u，倏地化为人型。

「我破壳後睁开的第一眼，见到的自己的巢呢。」赤霓裳感到有些抱歉，「所以不好意思，我不太能明白你说的那种奇妙感受。」

「其实真要吃的话，还是有办法的。」但见墨弦夜一手将莓果抛入口中，另一手则迅速召了颗水球，以其和着莓果一并咽了下去，「只要像服用丹药那样咽下去，就嚐不出味道了。」

「怎麽了、发现什麽了吗？」赤霓裳急忙凑上前去。

随着其庞大的身躯一道离开地面的，还有……

任何事情的发展，从起迄终，都需要一段时间。例如貌美姑娘的年华老去、例如沧海化作桑田……例如这世间万物的生长。

在浓厚毒瘴的遮掩下，他们看不清那飞翔於空中的巨大物t究竟是什麽玩意儿，不过随着其逐渐靠近，那足以让两人感到压迫的强烈威压，昭示着来者绝对不是什麽容易入口的口粮。

好吧！很显然，这位姑娘并不是同道中人。

「赶紧收拾收拾，咱们该上工啦！」他老实不客气的，一个翻身便坐到一旁仍保持着原型的白珩背上。

青涟：「白珩，你有没有发觉，被封的灵力似乎恢复了一点。」

对此有所觉察的混沌，稍微加快了奔跑的速度。然而，担心会被发狂的白虎狠咬一口，一时之间，它也不敢太过贸进。

「能吃的。」墨弦夜笃定道：「不过青涟还说了：他宁愿去吃馊了三天的馒头，这东西，他也不要再碰第二次了。」

「而且你看。」他抬头望向了前方不远处的混沌，「那只混沌从刚刚就一直定在那，而没有对暂时无法靠近它的我们发出攻击……这大概也意味着：若距离不够近，它是无法使出那种致命x的攻击的」

眼下，b起想着要换个口味，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才是正途。

「呐，你的身上难道就没有带什麽兵刃吗？」白珩边跑边向身旁的青涟问道。

然而，稍後的事实证明了：他与青涟的运气确实是不太好。

紧追的混沌亦劲势不减，继续向前跑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头巨大的白虎突然自沙丘後方窜出，大力一跃便扑到了它的背上。

「哎，真是烦si了！要不直接豁出去，冲上前去跟它打一场算了！」赤霓裳烦躁的在原地踱着步。

而除了不知在何处虎视眈眈的饕餮以外，摊在赤霓裳与墨弦夜面前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该si的，不会真的那麽倒楣吧！」白珩的心中尚存着一丝侥幸。

「哈？你耍我……你竟然要我去吃沙？」因为饥饿而更加暴躁的白虎咬牙切齿。

「那麽这下子该怎麽办呢？」巨大的白虎烦躁的在原地兜着圈子，「它不靠近我们便无法攻击…可是在无法使用术法的情况下，若不靠近，我们也无法将它击杀啊！」

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片蔓生的漆黑荆藤。

赤霓裳学着墨弦夜，将莓果和着水由墨弦夜友情提供，像服用丹药那般咽下去，在荆藤前饱餐了一顿。

赤霓裳：「不过，难道就因为这样，你们後来的感情就变得那麽好了吗？」

「天啊！这是什麽味道啊……这东西真的能吃吗？墨弦夜，你不会是唬我的吧！」她说，jg致的面容，因为觉得难受而紧皱着。

「你可以叫些魔界的植物出来啊！」

白珩：「……」

「赤霓裳，我突然想到：先前我们之所以能逃过饕餮的追捕，是不是因为它既不会飞翔，亦不擅泅水？」

「喂，墨弦夜，你说那只饕餮究竟要到什麽时候，才肯放弃吃我们啊？」望着广袤潭水的遥远对岸，赤霓裳无奈道。

白珩：「我的刀啊！」他还没能来得及拔下来呢。

双方就这麽谨慎的对峙奔跑着，试图找出对方身上一瞬的破绽……

初生之犊，最是不畏虎；初生之虎，更是纵横三界，无所畏惧。

「该si的…真难听。」白珩皱起了眉头。他看向了一旁的青涟，「呐，你想个办法，先把它给打下来啊！」

「那约莫就没错了。」青涟了然般的点点头。

「我破壳而出後睁开的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对面的青涟，青涟也是如此……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我俩才会有那样深刻特别的感情」墨弦夜试着向身旁的同伴寻求认同感，「你也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应该也明白那种奇妙的感受吧？」

「嗯，打起jg神吧！我们就要有r0u吃了。」压低着嗓音，年轻并且饥饿的青龙笑得是恣意而轻狂。

然而，不屑归不屑，在现实的无奈下，她与墨弦夜两位高贵的四灵族少主，还是得躲在这儿，看能不能想办法把那只穷追不舍的凶兽给甩掉。

「怎麽今天还是这些家伙啊！真想换点口味了。」想到那些巨大的虫子在自己的爪下蠕动的xia0hun模样，一向r0u食主义的白珩也想换换口味吃点斋菜了。

我也不知道姑娘你会这麽冲动啊——墨弦夜的表情有些无辜。

白珩嚐试了下，「的确！……虽然，真的就只是一点。」

眼下，在灵力被封、召不出任何植物的情况下，使得了一手高超召木之术的青龙，充分的t认到了平时太过依赖灵力的苦果。

不知是因为创伤之处过於疼痛，还是被地面上那悠悠哉哉的享用着窜地龙的一龙一虎给激的，总之，不知挨了多久，那只高挂在空中的混沌总算是掉下来了。

要不是被封了灵力，称手的兵刃他要几把便能召出几把，现下这个非得开口向人借的状况，可真是狼狈啊！

他平常所使用的，最接近於「兵刃」一词的器具，大概就是那把修剪园子用的大剪刀吧！

「什麽没错？」

撇开其一眼难尽的外貌不谈，在魔界的众多魔物之中，窜地龙的味道其实算是不错的。

「魔界的那些植物，就算能吃，味道你也绝对不会想多嚐的。」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美好的经验，青涟皱起了眉头，「b馊了三天的馒头还臭酸的莓果，你要不要？」

可还没待他将话给讲完，远方天际逐渐朝这里b近的一道黑影，便夺去了他的目光。

「跑啊！」手无寸铁的两人，下意识的就撒开丫子狂奔。

还没等那只混沌反应过来，年轻的白虎便提起背上的大刀，朝它冲了过去。

他与青涟跑到了一座高耸的沙丘前，一左一右的，从一旁绕到後头去。

「喂，你不是最擅长那些召木术法的吗？只要召一棵桃树出来，我们不就有桃子可以吃了？」他回头看向了身後的青涟。

天知道这玩意儿究竟是从哪里进食的。

「你还好吧？」青涟连忙跑到了倒地的白珩身前。刚才的那声尖啸，对他也造成了影响，只不过没有白珩那麽严重。

「更何况，你一只无r0u不欢的白虎，要你一直吃着这些斋菜，你乐意？」

结起咒印，他又往两个窍孔里扔了咒术——依照着这样的方式，他总算在自己与白珩被魔音震残前，将六个窍孔都ga0定了。

虽然，她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吃饱还是被水灌饱的。

「六个、还是七个吧！」虽然不太明白为何青涟会突然有此一问，白珩还是回忆道：「反正是被我咬烂一个了。」

真正莽撞的，在这呢。

与她相b，墨弦夜简直淡定得像是老僧入定。

青涟：「这事儿急不得，首先呢……」

接下来，恐怕就没那麽容易了。

「喂，你确定我真的不必接近它、只要在它周围绕着奔跑就行了吗？」白珩有些不明白，在能使用之灵力甚为低微的情况下，青涟要如何在与混沌相隔一段距离的同时，伤到它的六窍。

「方才那声啸音，似乎是直接对脏腑造成了影响，若贸然靠近，恐怕并非什麽明智之举。」青涟说道。

青龙族的腾云驾雾，是种需消耗灵力的术法。

背上的大孔一共有几个？

「对。只要能让我看清那六窍的位置就好，不要太过冒险。」青涟扶着白珩的後背，在其疾速奔跑的状态下站起身。

墨弦夜想起了，父亲与母亲老是说自己行事过於莽撞、应当深思而後行，但若是见过赤霓裳，想必他们也不会这麽想了。

「有点耐心嘛！任何事情都需要点时间的。」青涟慢条斯理的说道。

「嗯……一部分的原因吧！总之，打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挺习惯去找青涟玩了。对我来说，那就是我日常生活的一块。」墨弦夜沉y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的眼神突然一亮，「而且，我们两家还是世交呢!我们母亲的感情也很好的。」

方才白珩之所以能一击成功，靠得主要也是一个出其不意。

虽然飞不太动，但六脚仍完好的混沌还是跑得相当快的——他一个两条腿的，可跑不过它。

闻言，赤霓裳倏地便摘了一颗丢进自己嘴里……然後随即就吐了出来。

「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个计策。」墨弦夜望向一旁枝条垂挂下的屍油果，「在那之前，我们需要使用一些这种果子。」

不过在这完全见不到遮蔽物的辽阔大漠，除非他们像窜地龙会钻地，否则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召木之术，也相当讲求因地制宜的。」有别於白珩的焦躁，青涟仍旧是相当冷静淡然的说道：「在这个充满着魔气与毒瘴的魔界，天界植物就先别想了，就连要召唤人间的植物，也得费上不少劲……要召出足以填饱你我肚子的量，我不还得累si！」

「来了，已经差不多可以看到了。」借助白珩的高度，站立的青涟已足以看清混沌的背脊，以及那余下的六窍。他单手结印，对准某个窍孔的位置，施了道咒术。

「你何时看我带过什麽兵刃了啊？」青涟苦笑。他召出的那些植物，可b兵刃还要锋利好使多了，兵刃？这样的东西完全没必要。

两位族长夫人的感情…很好吗？

没有了灵力，青涟既无法召唤植物，也没办法飞上去把那只混沌给弄下来了。

染血的混沌，亦趁势再次飞起。

墨弦夜却像是毫不在意，伸手便摘了一颗下来，「这种魔界植物叫做闇魔藤，我曾经在青涟的院子里见过。」

这些日子以来，青涟与白珩便是靠着牠们，一路之上饱食无虞。

白珩有没有食yu他不知道，不过眼下明显是被混沌盯上的他们，可有麻烦了。

然而，也不是他想借，便能借得到的。

因为他刚才的攻击，此时的混沌不只缺了块血r0u，还折了只翅膀，飞行的姿态看起来是相当不稳、摇摇yu坠。

「我和青涟的关系，自然是极好的，我们还是同一个窝里孵化出来的呢！」说到这里，墨弦夜的语气中不无骄傲。

「有得吃就不错了，嫌什麽，咱们还是赶紧想想接下来该往哪走b较实际，就这麽一迳的瞎找，似乎也不是办法。」这魔界那麽大，若没有点提示，要找到不知所踪的另外两人，可真是不太容易。

「是凶兽混沌啊！」青涟的语气中有着些许无奈，「见到这瘮人的模样，你还有食yu啊？」

「完成了？完成了什麽？那只混沌看起来还是好好的啊！」忙着在混沌周围周旋奔跑的白珩，完全看不出青涟究竟做了什麽了。

「这麽重要的事，你倒是早点说啊！」

墨弦夜：「……」

「是我眼花了吗？那沙丘怎麽变成两座了呢？」就在刚刚，在稍微靠近他们俩的地方，居然又「长」出了一座沙丘。

纵使，是在白珩将一切都跟他讲明说开之前。

……不过，若只是一柄小匕首的话，或许还是行的。

「没事。」白珩站起身，甩了甩巨大的头颅，「就是头有点晕。」

「哎，别急。」青涟连忙伸手揪住了他的尾巴，「方才的那声啸音，实在是不寻常，若再次靠近那些发出咒音的窍孔，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也不太乐意。」青涟说道：「所以，咱们还是试着找些r0u来吃吧！」

但若问在四族之中最为好战的呢？那麽答案绝对非西方的白虎族莫属。

白珩：「……它这是怎麽啦

与之相较，青涟的态度就不是那麽热烈了，「是啊！如果你能保证那家伙会b窜地龙好吃的话……」

「我曾经在某本书册上看过：凶兽混沌，身有七窍——看来指的就是背上的那七个孔了。」青涟望向了白珩血淋淋的大嘴，「眼下我们被封的灵力之所以恢复了一点，大概就是因为你咬烂了它其中一窍，导致咒力效果减弱了。」

我看你和青涟的关系好像挺好的，你看起来似乎又特别依赖他，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身为一只拥有崇高地位的上古四灵，不是应该特别的冷yan高贵不屑交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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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没注意到罢了，怎麽会没有？」青涟伸手往某个方向指去，「那儿不就是吗？」

「有这样的恒心，若能用在修炼上，不是老早就一统魔界了！没出息。」赤霓裳不屑的哼道。

「那我再去把其他六个咬烂。」白珩说着便要往混沌的方向走去。

无独有偶的，饥饿这个俗气却基本的问题，也发生在了另一头的两只灵兽身上。

青涟与白珩，合吃了一只窜地龙，大大的饱餐了一顿。

虽然以它目前的状况，要对付两只灵力被封的强壮灵兽还是有些凶险，不过身为几乎无敌的魔界一霸，要它就这麽夹着尾巴逃了，实在是做不到。

闻言，青涟的脸se不禁一变。

水潭的这一侧，生长的也是大片的屍油果树林——就算想要找个难吃的莓果，也都成了奢望。

就连让他再召出一把大刀也做不到。

这些日子以来，在这片荒地上见到的沙丘，便是那些在地底潜行的窜地龙移动时所留下的。

感到疼痛的混沌奋力的甩了甩身子，使得白珩一个不稳被甩到了地上，它亦趁机挥动翅膀，向上飞起。

至於问他为什麽不化作原型跑？青龙一族无论是在空中还是水中，行动都是相当快速且姿态优雅，至於在陆地上的话嘛……那可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见状，他面露出兴奋的神se，「有个大块头朝这里飞来了！……这是不是代表我们接下来暂时不必从地里挖虫吃了？」

荒芜之地的景象，自两旁飞速的流逝——生活在与此地环境相似的裂魄大漠，白珩在此处奔跑，可以说是如鱼得水、毫不费劲。

至少在她的认知里是这样的。

遍地蔓延的漆黑荆藤，如一群毒蛇般互相缠绕纠结，上头还缀着许多人面造型的血红se莓果，看起来是危险中透露着诡异。

身为对此处环境完全不了解的外来客，要对付饕餮这种在魔界土生土长的凶兽，真是太困难了。

……明明也没有长眼睛，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盯」的。

「术法的话，还是能使用一点的。」青涟从容自若的说道：「相信我吧！我有办法，能将它剩下的六窍都封起来。」

只b凶兽混沌的庞然大躯稍微小上一些的灵兽白虎，伸出利爪紧紧的扣在了混沌背上，张嘴便是一咬……

然而，却见青涟的脸se猛地一沉。

「能吃吗？」赤霓裳b较在意这一点。

然而，话才聊到一半，两人便愣住了。

近些年的情况她是不清楚，不过早年的她们，可是吵得不可开交——这是在仙神及灵兽们之间流传甚广的八卦。

攻击的过程，却不如想像中那样顺利。混沌柔软的背r0u就像是棉花，消去了白珩这一刀的不少劲力，气势万钧的一刃，愣是没能在它身上留下太大的伤害。

「好吧，这个办法确实可行。」

白珩：「首先呢？」

灵兽在兽型与人型之间的转换，几乎可以算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是毋需消耗灵力的。b起使用各种利刃兵戈，这种利用尖牙利爪的扑杀，更是白虎族最原始的杀戮方式。

在这段期间里，他们一直感觉到那只饕餮的气息在这附近徘徊，看来是始终没有放弃寻找他们。

「要我来说，你乾脆就先憋口气，飞到空中去探勘一番……」白珩颇有些事不关己的说道。

顺着青涟所指的方向望去，白珩见到了伫立在远方的一座沙丘。

「首先，得要等它自个儿撑不住掉下来。」青涟伸手指了指天，「要不，若它就一直挂在那，我也拿它没办法啊！」

教白珩给t0ng了一刀的混沌，飞到约莫三丈高的高度後，便突然停了下来。然後，便听见以其为中心，传来了一阵诡异刺耳的乐音。

闻言，白珩也稍微试了下，「真的啊……完全使不出来。」

总之，若非到万不得已，青涟是绝对不会那麽做的。

「说起来，这种叫做混沌的魔物，生的模样也真是诡异。」想起先前攻击时所见，白珩道：「光溜溜的脊背上，开了一直排的大孔，就像个r0u做的笛子似的……那些尖利的啸音，不会就是从孔里吹出来的吧？」

西方白虎，掌金属之力，因此也与人间兵戈之事扯上了关系，拥有杀伐之神的凶戾形象。

啊，对了——它并没有尾巴。

藉着混沌的其中一只腿脚使力，白珩翻到了它的背上，手中的大刀，亦猛地朝那柔软无防备的背r0u一刺……

「说得倒是容易。不过这些日子以来，我在这片大漠里愣是半只魔物也没见到，要上哪去找吃的啊？」

墨弦夜：「在吃这方面，饕餮可有着这世上最坚韧的耐力与恒心，我看不容易。」

「总之，能结识青涟，真是最令我感到庆幸的事了……」墨弦夜慨然道。此时，他注意到了自己先前从青涟那里借来的，洁净的浅se衣衫上，已经染上了不少显眼的脏w。

「谁要你去吃沙啦？一只白虎还把自己当蛤蜊了。」青涟嘲弄道：「你再仔细瞧瞧。」

「我使不出灵力了。」他说：「大概和方才的那阵魔音有关，我的灵力被封住了。」

在他一面感慨的同时，也没忘记分神去注意身旁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半晌，只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受到重创的混沌突然发出一声尖利啸音。趴伏在它背上的白珩首当其冲，再一次被甩落在地。

若问在上古四灵之中，哪一族的力量最为强大？因为属x差异甚大、且各有所长，因此实在是说不准。

关於这件轶闻，赤霓裳是曾经听说过的——青龙与玄武共处一窝，这可是千古未闻的奇事。

「啊……这是什麽荒凉的鬼地方啊！和裂魄大漠的阵眼那儿，简直是一个模样。」自从来到魔界後，不知已过了几日，眼中所见的，一直是这样一成不变的荒芜景象，对此，白珩不禁感到越发焦躁。

白珩试着想像了下馊了三十天的馒头是什麽味道……

白珩：「即便没有了兵刃，我也自有办法将你四分五裂。」

「不过若再这麽多来几下，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得要赶紧了。」青涟感觉，这次的尖啸音已b前一次强烈许多，兴许那只混沌也被b急了吧！……若是再多来几次，他与白珩不支倒下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或许，是他一贯的冷静淡然；或许，是他言语时的有理有据——总之，青涟的身上就是有一种特质，令人不由自主的去相信他的每一个决策。

白珩严重怀疑，有关眼前这人的莫测高深，全都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似乎是发现了荒地上的两人了，但见那庞然大物倏地从毒瘴之中飞出，砰地一声，降落在青涟与白珩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

带着猛烈的劲势，它猛地朝两人俯冲而下——

「这样下去可真是没完没了啦！」白珩有些狂躁的怒吼着。

「不乐意。」白珩想也不想的便答。

白珩姑且是静下心来，照着做了。但无论他怎麽看，一座沙丘就是一座沙丘，还能有什麽别的……咦？不对。

不多时，只见那混沌跑着跑着，突然就不动了。它像是正在忍受什麽剧烈痛苦般的ch0u搐着，完好的六窍中，发出了凄厉的悲鸣。

「是啊，它就和白珩那家伙一样，在陆上乱窜的嘛！」赤霓裳疑惑的看向墨弦夜，「你问这个g嘛？」

他上不去，上头的那一只，却亲自降下来找他。

看来，在穿着这样飘逸的淡se衣裳的情况下，还得要保持优雅的纤尘不染，也是一项技术活——他不由得想道。

窜地龙虽然叫做「龙」，却和青龙没有半点关系。牠是一种t型肥短、浑身布满r0u疣的巨大蠕虫，为一种魔界常见的低等魔物，大量的存在於魔界的乾燥环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