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同门(2/5)

「竟然不怕痒……可恶，好想看你笑。」

「那个……你叫楼潇对吧？你……需不需要帮忙？」

「……」

师姐似乎对她瘫在这里没有意见，因为久久都没有人来把自己拎起来，她就索x继续趴在那装si，稍作休息，毕竟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像这样子挨打了。

她沉默了一阵，楼潇看不懂她的眼神，只好去看漆黑的水面。

「没有。师姐都很凶又不通人情，我这样的可是异类中的异类。」

「……真的很难相信你的年纪还这麽小。」

「外面？」

「g嘛？」

「别搔了。」

那天对她微笑的nv孩也靠过来扶她。

「嗯？」

「我一开始就在这了。」

「潇潇喜欢月亮吗？每年的这一天，云都会散开的，也只有这一天能看到这麽美的枫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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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麽来这里？」

「……有。」

「……嗯。」

「不要。」

凉风徐徐吹过，空气闻起来很舒服。她无法理解，为什麽这里会有一个祥和宁静的地方。

「诚心？」

不过，不讨厌就是了。

「……没有。」

师姐没有食言，真的给她讲了关於外面的世界的许多事。

「其实这些东西我不应该告诉你的……」

「对吼我差点忘了！我们快回去吧！」

趴了一阵子，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她犹豫着要不要起身，转念一想，楼潇突然有个更有趣的想法。她继续瘫在那，而且如她所料，那些废物真的一人一次在她身上侮辱x的一脚，嘴上说着「对不起」、「你还好吧」。带头踩还一边假惺惺讽刺的她记下了，跟着cha0流轻轻踢了一下的她记下了，不敢靠近她或不讨厌她所以直接绕过去的她记下了，犹豫或好奇的在她旁边停下的她也记下了。

「我好像是第一次听见你说话。」

「说你乖也不行？那我就把你当成坏孩子罗？看招！」

「只是习惯的话，应该算还不错吧。」

「第一天报名字的时候你听过了。」

已经习惯这种情势，她仍旧当所有人都不存在。那些没什麽杀伤力的恶言恶语、没什麽影响的狠踹，都被她无视，也被她记下了。至於关心她的话，她也一概当作听不见。

「你讲过的有什麽是应该告诉我的？你就不怕我跟阁主告状？」

夜幽带着她走过许多她不知道的小径，为了防止脚步声被人听到，还乾脆直接抱着她走。她不习惯这种感觉，但是……不讨厌。

阿湘被撞倒了好几次，吃了几十鞭子，满身都是泥和血w，气喘吁吁落在队伍最後面。眼看最後一圈就要结束，她远远望去却看见姐姐瘫倒在终点。其他人跑在前面，自然b她更早发现了，心中虽觉得奇怪，可是平常大家鞭子都没少挨，偏偏就她从来没受过伤，还成天一副「我才不跟你们这些笨蛋待在一起」的嘴脸，令人生厌，今日见她被ch0u得最惨，许多人心中都十分快意。

时光飞逝，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来到这里，可以确定的是，这是她们一起看过的第三次枫红。

今天是怎麽了？！

「我刚刚对你说的，还有昨天说的，还有前天说的，还有以前说的……总之你都不可以说出去喔！」

然后今天早上师姐们就盯上她了。

「所以，你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吗？」

元思思。记住了。

毫无预警的，三条鞭子莫名其妙的同时ch0u了过来。

「哎呀，对不起，我没看到你……」

「你平常又不说话。」

老实说她真的觉得，这个白天ch0u她鞭子ch0u得很欢，晚上就跟她有说有笑，还坚持违反规定告诉她名字的人，脑子一定有问题，而且病得不轻。

某个身上的伤疼得她睡不着的夜晚，所有人都睡了，她一个人看着门外发呆。夜幽忽然探头进来，示意她跟她出去。她疑惑地歪了歪头，轻轻下了榻，走出去见门外只有夜幽一人，其他师姐的细微鼾声从那间屋子里传出来。夜幽是一个人出来找她的？为什麽？

「你从哪儿来这的？」

在那之後，程芯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找她。

「……」

「对了，潇潇。」

「……」

「啊！什麽东西在地上害我差点跌倒！哦哦是你啊？你还好吧？抱歉啦~」

「……抱歉。你不要露出那种可怕的笑容啦！」

「程芯。」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看这里有其他人吗？」

「是吗，谢谢。」

「你的声音真好听。」

已经跑了二十几圈，加上身上的伤口，她的t力逐渐吃不消，但她仍然咬着牙yb着自己不能慢下来，可是人再怎麽优秀终究是有限的。

「还可以到外面生活？那……你也会吗？」

「……」

这样练武能看吗？至少楼潇的理解是这样的。至於「弑心」和「化刃」是什麽就不清楚了。

「也是……过的还习惯吗？」

昨天晚上楼潇看见阁主来找师姐们了。

跟她同一组，那个长得特别难看的nv生见元思思过来关心，也心不甘情不愿的凑过来。

「你可以倒追他们好几圈的吧？你的脚是废了吗？」

「师姐？」

「今晚难得有月光呢……枫叶又红了。」

「让师姐说给你听吧……对了，这是我们的小秘密，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以後你也只能这样叫我。」

「你是不是在想诚心诚意的那个诚心？」

「……」

一点都不痛。她静静露出微笑。

「可是门规……」

「乖，承认的真快。」

「你们的师姐呢？也有像你这样的吗？」

「咦？」

「可是我如果这样叫你被人听到了……」

楼潇见她很理所当然的把手伸过来捏自己的脸，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原本还犹豫要不要把她的手挥开，最後还是决定任她又捏又戳了。

师姐的手往她腋窝搔去，有点儿痒，不太舒服，但是……心情很好。

「你好小气。」

「……」

「楼潇，你在鬼混什麽？你就只能跑这麽快吗？」

「我们过了弑心阶以後她们就离开了啊，到外面过自己的生活了。」

「别说我乖。」

「哈哈哈你真的好可ai！」

已经挨了好几鞭子，终於跑到了最後，她几乎是一边被打一边拖着自己的身t越过终点，然後瘫倒在地。刚才强行隐忍的疼痛瞬间爆炸蔓延开来，让她倒在地上动也动不了，但是从头到尾她都没哼一声。

「笑一个我看看？」

「姐姐……没事吧……」

这样……叫慢吗？她忍不住回头看看身後那一票，嗯，距离有越来越远的趋势。她再算了算，这麽大一个练武场要跑三十圈，已经跑了二十圈她还倒追他们八圈已经不是一般人了吧？！她还只是个孩子！她委屈的想着，然後把目光放在被一个身形庞大的人恶意撞倒在地的阿湘。

接下来一整天，师姐们对她都是这个模式，虽然不愿意质疑阁主，但是她确定这绝对和他昨天的造访有关。奇怪的是，夜幽反常的没有对她恶言相向，一切辱骂都交给其他四个师姐，她自己却只是安静的甩鞭子，若有所思。

飞鹊门能让快si掉的人活过来，琴韵阁弹琴很好听，暮雪城主美得像仙nv，鉴华派……说了半天她还是听不懂是做什麽的，应该是专逞英雄吧。

「我叫程芯。」

阿湘轻轻把她拉起来，小心翼翼的扶着她。

「你会吗？」

「野孩子？」

「师姐」这个词，代表的不是辈分，而是身分。在他们面前，这些人只能是「师姐」，负责挥鞭帮她们培养基本的t能和反应，师姐并不把她们当ren，她们也该把师姐们当成鞭子。楼潇只知道阁主不喜欢师姐与她们太过亲近，至於为什麽……这不在她该知道的范围内。

「……再不回去没关系吗？」

「程芯，你怎麽了？」

「喂……」

「……我没事。」

「老实说！」

「喔。」

「她们现在在哪里？」

今天

「谁叫你转头！专心！」

又一鞭子ch0u过来，这次从她头侧削了过去，「啪」的一声在她右耳附近炸开，她觉得自己要聋了，血yesh热热的从头部右侧某个地方流出，流到她的脸上、脖子上、衣服上。她咬着牙忍者火辣的剧痛继续跑，随时准备再被ch0u上几鞭。

「怎麽了？」

「会呀，等到摆脱你们这些野孩子，阁主就会让我离开这里，我就可以去过我想过的生活了！」

类似的状况过了一天，又过了一天……两天……三天……许多人渐渐开始觉得她也没什麽本事，暗地里侮辱她、做些小动作之人不在话下。阿湘本就懦弱孤僻，都不知道当初怎麽留下来的。倒是元思思，在这里几乎是nv王般的存在，待人处世谦和，相貌乾净又不过於突出，口齿伶俐，心思细腻善解人意，从一开始就是大家的宠儿，说大半的人都听她差遣绝对不夸张，也是因为见她对楼潇友善，所以没人敢明目张胆的找楼潇麻烦。

「哈哈，我可没有在夸你。」

「你还好吗？站得起来吗？我叫元思思。」

……？

「太慢了！你是不是觉得你跑得快了一些你就有休息的特权？」

她们来到了一个功能不明的水塘，夜已深，塘里应该有游鱼——师姐是这麽说的——只是光线太暗了看不清。四周的杂草对楼潇来说有点高，所以夜幽没有把她放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