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忽远忽近(4)修(2/2)

「我可以问穆经理一个问题吗？」

「打从心底的听话，很难得。」他说。

穆则修看她买了这麽多东西，「这麽多，你一个人吃得完？」香蕉和葡萄都是不能放的东西。

「不要急躁，有些事情急是没有用的。」

「为什麽你觉得那个人可以是我？你为什麽想找我？」苏宁觉得自己一点也不特别，在业界也没有令人赞赏的特殊能力，她只是一颗小螺丝钉罢了。

苏宁低着头没看他，只管继续往前走。

「不是，我们差一岁。本以为去了美国眼不见为净，没想到他最近红了，连远在美国都能给我找麻烦。」穆则修突然有冲动，连晚上都想戴上墨镜，免得等一下又被谁唐突误认。

「穆经理有个这麽帅又这麽红的弟弟不是很光荣吗？对了，风神不就可以找他来做国际代言？知名度马上就大大提升了！那我们的新产品是不是也可以找他……」

穆则修垂眼一看，嘴角往下压，「他是我弟弟。」他只得承认。

「那是不可能的。」穆则修打断。

发现场面又陷入尴尬，苏宁紧张的指向马路对面的摊贩，「我想要去买个水果，不如穆经理就先走吧？」苏宁陷入那种说错话做错事的焦虑。

穆则修看了眼对面摊贩说：「我陪你。」

「这点我明白，就像我们在实验室，如果只是光想赶着把进度完成，但是做出来的东西连自己都觉得不好，拿出去也没用，根本是白做虚工，更浪费时间。」

集的华人明星，她没有看过这部剧，光看照片觉得这明星长得跟穆则修有五分神似。

「她曾经来我们公司实习过，我记得她，那时候我听说……」穆则修话说到一半，苏宁猛然回头。

苏宁这话让穆则修愣了一下，他看着她的头顶，心中有一块地方在波动。

不过看起来穆则修并不太想搭理她。

「你这样的心态没错，不过成功的人如果在工作上遇到事情，应该是想着怎麽用不伤害自己又不损公司利益的方式解决。」

「展会那天遇到的母nv，後来警察说他们是惯犯，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展览会场故意讹诈厂商。」

苏宁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穆则修。除了眼神和发型不太一样以外，其他都太像了，难怪刚刚那两个人会认错！

「是。」

顺着他的话，苏宁认为穆则修指的是他弟弟在国际知名度大大提高，连带的害他被粉丝误认的机会提高的事。

「穆经理的弟弟和穆经理长得好像！是双胞胎吗？」太像了！难怪会有人认错，除了发型和气质不同，否则简直一模一样了。

穆则修很罕见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像是没有听见。但苏宁知道，穆则修是故意的，她刚刚说话的音量并不小。

苏宁把手机那张照片拿出来给他看，「是他吗？」这可是最近满红的一部美国影集。

三个人之间有种怪异的磁场，很快的，白经理便说车就停在路边要走了。

到了水果摊前，苏宁看了看香蕉的价钱还可以，就选了一串香蕉。忽然看见迎上来的老板白发苍苍，一件衣衫洗了几十年的样子都坏了，人看起来很疲惫，没犹豫就又随手选了一袋苹果和一串葡萄。

穆则修知道她在问什麽，深x1了口气说：「有。」

这时候迎面走来个人，苏宁和穆则修都觉得眼熟。天黑看不太清楚，走近了些苏宁才发现是白经理。

「嗯……那天要不是穆经理在，我可能也会想……息事宁人，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职员，如果闹出大事，上了新闻，我的工作可能会不保。」

她吓一跳。毕竟那天她看见她和程宇拉拉扯扯，两人之间似乎有什麽。

「不是这问题，这里面有其他因素。」穆则修解释。他说话的时候没什麽表情，看不出情绪，又恢复成那个冷冷的穆经理，话锋一转，「这些不是他说可以就算，还要透过他的经纪公司去评估。」他又说。

苏宁抬头对他笑了一下，什麽也没说。

「是的。」

「是喔……」

「穆经理又不是我，哪里知道我是打从心底？」苏宁笑。

她也希望这支饮料能卖得好，这是她目前接过最大的案子，从无到有，挹注她很多的心血，自然寄予厚望。

白经理看见苏宁和穆则修也吓了一跳。不过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过来和他们打招呼的时候像是什麽都没发生一般寒暄了几句，苏宁才想起来，原来她也和穆则修认识。

等付完钱，他们走出水果摊的视线，苏宁才说：「都多晚了，那老板一个人顾摊子看起来很累，大家都在为了生活努力打拚，我只要多吃一点水果就能帮他早点收工的话，我觉得也没什麽。」

「你是说他看不上健康饮品的合约吗？可是这是你们风神的自创品——」

「你自己知道罗！」他笑得神秘。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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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难得？」她不懂。下属听上司的，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苏宁大事不妙地咬了咬嘴唇，只得跟着穆则修一起过马路。忽然两人就疏远地各走各的，占据整条斑马线的两侧，像陌生人。

「拜托穆经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这个。」苏宁还是难掩脸上的脆弱。

「我想起来了。」穆则修说。「那天跟你学长拉拉扯扯的nv人是不是她？」

「不然呢？喔！还有，还算听话，这点很难得的。」

「穆经理有亲戚在当明星吗？」苏宁脱口而出。她老是这样混熟了就管不住嘴巴。

「因为……我觉得你尽责，肯g0u通，还算吃苦耐劳，毕竟我不喜欢端着一个架子的员工。」

苏宁觉得肯定是自己太多话惹穆则修不高兴，她早就知道会这样，在不知道说错什麽话的瞬间就得罪他了，当初才不想跟他太亲近的嘛！

「原来如此。」苏宁听了穆则修的解释，觉得也不无道理。「没想过试着接洽看看吗？说不定对方也乐见其成？」

「有警觉x一点的厂商会报警，想息事宁人的就会现场赔偿了事，他们就是咬中了这一点，到处诈骗。」

「你问。」

苏宁见他又笑了，想起刚刚那张照片上的人，这两人的笑容真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