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可貌相的光头(2/8)
在浩气仙门里，宗门弟子携带弟子令牌，长老携带长老令牌。有了这代表身份的令牌在，宗门的阵法就不会对自家人造成伤害。
在宗门这些年的光景，就是这般无趣。
禾灵听懂了白丘明眼中之意，并且抓住了其中一词。“师傅，您说与他重逢。意思就是您和他早就相识了！那我怎么从没听您提过他。”
这般思索，亮然不禁有了一个疑问？
况且，我虽说凡俗之物对修行的影响，但也未必是负面影响，就像凡间酒酿，当年的飞升大能，醉仙啸林不也是酒不离身吗？”
浩气山上
“回来！你们两个刚刚是想要干什么去？”亮然长老严肃的声音传来，一大一小
“知道了，师傅……”
白丘明赶紧打断眼前的小迷妹，要让她说下去，估计能夸燕炎无悔半天不带听的。“停停停！
“你师傅说的没错哦！真的会影响修行！”
回想一年前，在山上帮长老修建屋舍时，那满堂红果，想想就不禁口水直流。
皖鱼丙苗这二十多岁的年纪，若是在凡俗还没出嫁，就已经算是大龄剩女了。
睡觉时，小丫头觉得得床硬，于是不自觉的往皖鱼丙苗怀里钻。皖鱼丙苗毕竟也是上过战场的人了，别说在石头上睡觉，在泥泞里都睡过，不仅不觉得小丫头碍事，反而觉得抱着个小丫头睡觉，还挺舒服，比一个人睡好多了。
因为这封山的举动，让弟子们连偶尔的口腹之欲都享受不得了。
小丫头虽然懂事了，但是听到皖鱼丙苗直截了当地说不吃了，心里还是不舒服。不知不觉泪水就好像摸到了门口，小丫头急忙把脑袋又往下压了压，担心让皖鱼丙苗看到。
宗门刑法长老之一白丘明的居所处
禾灵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身子，眼中泪花飘飘，楚楚可怜，十分不满地说道：“那这些和不让我接触柳念有什么关系？”
白丘明嘴角微动，面露苦笑。“不能说相识，应该说是，我认得他，他却不一定认得我。”
皖鱼丙苗与小土包在宗门虽然还无法学习法术，但是在宗门浓郁灵气的滋养下，她们的身体素质远胜从前，她们自己也感受的出来，要不然没点好处，修行三年多没有点成就，肯定以为自己进入传销组织了，明白人早跑了。
转眼间近四年的时间过去了。
禾灵问道：“我听你说过好多遍，三十岁的金丹修士，我一直以为是骗小孩呢！你当年老是拿这句话催我努力修行，也没说过他叫什么。你现在提这个干嘛？难道……你是说，三十岁的金丹修士就是……”
看着脸上微微红晕的亮然，柳念说道：“怎么了？是这水果不好吃吗？”
小丫头立刻停下抽泣，回头看着皖鱼丙苗，问到：“那么远，真的去吗？”
白丘明闻言慌张失措，赶忙说道：“嘘嘘嘘……不是告诉你在宗门不能叫我爹吗？叫师傅！”
“上啊！”
……
夜晚的浩气仙门，明月当空，山风徐来。
“入魔之人需要坚定不移的意志力克服心中魔念，他能恢复清醒相比付出了莫大的努力。
毕竟这个世道，九岁的姑娘正好是童养媳的最佳年纪。
纵使小丫头已经长高不少，每天夜里还是喜欢与皖鱼丙苗这位大姐姐睡在一起，毕竟小丫头现在夜里还是很怕黑。
当然！必须是干完活才能吃。
明天就是小丫头的九岁生辰了，前几年生辰小丫头都会嚷嚷着吃苹果，只是今年小丫头一直关注着浩气山的情况，听闻浩气山不让弟子随便进入，防止打扰了山上的长老闭关。
只是几位师兄拦住我，不让我去。也不告诉我原因，我就来问师傅你了！”女子一副调皮的语气说道。
赵土包抽泣声一停，思考了几秒，回答道：“不想。”
柳念见状，想起一件早就想问的事情，于是将法力凝聚在喉，亮然只觉一股威严之意袭来，随即耳边传来柳念的声音。
飞剑在柳念的操控下，在巨石四周回旋，锋利的剑身在巨石上勾勒出流利平滑的曲线，数息时间过后，巨石刻画出一个容貌俊朗的男子，正是柳念本人。
听说他还是一位内门长老，名叫柳念，我本想过去打招呼套套近乎，增进增进感情，毕竟咱们都是内门一家人嘛！
“好像是管饭！”
“哦？他以前很出名吗？”
至于为什么两个人要在同一石床上修炼，冷落另一个石床。则是因为赵土包当年入门时，还是位五岁的小丫头。
正常情况下，负责看管山门只有两位宗门弟子，但今天还多了一位长老，那长老腰带长老令牌，仪装宽松开放，可见胸前壮实的肌肉，额头有着骇人的十字疤痕，闪亮的光头让人不忍直视，这人正是亮然。
小丫头虽然馋嘴却也懂事，知道浩气山不让进，也不嚷嚷着想吃好吃的了，生怕皖鱼丙苗去浩气山上摘果子，违背长老命令。
这个问题还没开始询问，亮然自己就给出来答案。
“师傅，那新入职的长老看上去很厉害呢！他那开山一剑，实实在在地吓我一跳。
正在修行的白行且，不觉间又打了个喷嚏……
不等皖鱼丙苗说话，小丫头就起身下床，说道：“别愣着了，现在去明天太阳下山前还能回来，再晚就要摸黑回来了。”
在宗门生活这么多年了，作为宗门弟子虽然本事不咋滴，但是论镇定自若的水平，俺们这些弟子早就炉火纯青，基本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俺动容。
皖鱼丙苗倒是乐得不行，想起自己刚离开家的时候，还被这小丫头揭露出自己泪流满面的事，现在报仇了，只觉得痛快无比。
尤其是这几天，原本招人喜欢的小丫头，这几天见人就打听浩气山让不让进了？那山上长老闭关结束了没？让相处三年多的女邻居都嫌烦了。
如今小丫头八岁了，即将九岁的人了，长得也眉清目秀，少了些稚气，多了些女子的嫣然。小丫头这样的相貌和年纪若是在凡俗，说不定就成了哪家的小媳妇。
我看大家好像很喜欢吃，我就从山上各处摘了不少，这样的话大家就不要争抢了，人人有份。
在门口等了一阵的小姑娘，带着满脸的欢笑，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
原本镇定自若的众多弟子，一时间如脱缰野狗一般奔向前方，从柳念手中夺过工具，看着坚硬如铁的地面如面见杀父仇人一般，毫不犹疑开始修建地基。
“我这浩气山有些特别，山石树木异常坚硬，单纯的力量难以撼动分毫，但是使用同样材质的工具却可以轻松造成影响，为了方便大伙完成任务，我制作了这些石制工具。
“干活！”
淦！这不一口气说完的臭毛病！我他妈刚刚差点一脚把你踹下山！
“当年的柳念年仅三十岁就已经是金丹修为，在宗门里深受器重，他也没有仗着宗门宠幸欺压其他弟子，人品也是十分不错，成为日后崛起的新星指日可待，只可惜造化弄人啊！
虽然小丫头馋嘴，但比起嘴馋，小丫头更不想皖鱼丙苗受惩罚。
又没寻到气感，这枯燥无聊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一柄法力凝聚的飞剑对一颗硕大无比的巨石进行修理，巨石是浩气山的产物，本是的硬度堪比金铁，剑身虽锋但若没有法力加持，也难以对巨石造成影响。
“雕刻准确度勉强合格，但是力度控制还差点。你刻出的线条深度，比我规定的深了九十七分之四毫厘，不合格！”
“呦呦呦，小土包哭了，哭了呢，有没有人呢？快了看看啊！”
思考间，小丫头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掌把自己的脸蛋扶正，小丫头看见皖鱼丙苗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浩气山上，柳念与亮然共处同一圆桌，圆桌中央摆放着鲜嫩可口的各式水果，柳念拿了一个桃子细细品味，味道甘甜润口，看来在灵气滋养的环境下，接出来的果子也很美味。
仙门招来的这么个大能，估计修为不在掌门之下吧！这浩气仙门不愧是曾经的一流宗门，表明上只有掌门一个元婴坐镇，实际上早已卧虎藏龙了吧。啊哼哼哈哈，不愧是我挑选的宗门……
“那就不吃了吧。”皖鱼丙苗爽快的回答道。
哈？？？前辈为啥这么说？为什么用了“也”？
正在批改宗门事务的白丘明也没有生气，将手中玉竹毛笔搭在砚台上，笔上墨汁不滑不落，规整地凝成一团挂在毛笔尖端，从案桌前起身看着面前的徒弟，开口道：“禾灵，柳念长老的修为确实十分出众，前些日子，我与他重逢相见时，仅仅感受他散发出来的威压，就可见其不凡。
浩气山上，一座巨型宽敞的优雅苑阁修建赫然出现，此时苑阁里放满了圆桌，无论是围院还是苑阁门口，百十位弟子围坐圆桌，圆桌上是各式各样的鲜嫩水果，无论男女，众弟子双手并用，一边进食口中的，一边抓着眼前的。
赵土包不想让大姐姐为难，她知道山上修炼说自由也自由，说不自由也不自由。
浩气仙门中，两位女弟子动作一致，像两只小兔子一样，三步一跳，两步一蹦，往山门口那边走去。
若不是两位女弟子腰间有浩气仙门弟子令牌，估计都有人认为是兔子成精了。
皖鱼丙苗看见闷闷不乐的小丫头，嘴角挂起一个弧度，似偷笑又似欣慰。
亮然答复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异常坚决。
这交谈声音自然逃不过柳念和亮然长老的耳朵，作为当事人的亮然却没有表露出不悦，反而宛然一笑。
“就是柳念！”
皖鱼丙苗只觉欣慰连连，补充道：“不去浩气山上，去宗门外买吃的。”
日上三竿，皖鱼丙苗与赵土包修练到了中午，两人默契地睁眼对视，随后就是一同深深叹气。
柳念从山下某处飞来，一身谪仙人的风姿落在山顶中央，在众人眼前，柳念从储物袋中拿出众多的“石器”。
看着喜出望外的小丫头，皖鱼丙苗会心一笑，模仿小丫头的步伐，跟在后面。
于是亮然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犹豫再三咬了一口，只觉甘甜的果味充满着口腔，有些微微痴醉。
柳念眼眸中黑色加深，心魔操控身体，开始检查成果，红润无皱的手掌拂过石上画作。
白丘明面露些许微笑：“我想掌门也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所以才把一个闲职交给他，把毫无价值的浩气山作为他的山落。
“不值！”
使用花哨的法术不是亮然长老的强项，他主修体魄，只掌握了些基础法术，并没有修习过五行御法。但是他确信，若是其他修士使用御土之法操控浩气山古怪的山土，绝对不会像柳念这般轻松。毕竟这泥土，实在是硬的过分，比那些巨树还要硬上不少。
“当然不是，只是我曾听家师教诲，筑基后食用凡俗之物会影响修行，所以筑基后基本没吃过这些东西了。今日看前辈对此毫不在乎，想必这是家师搞错了。”亮然揉着反射月光的大光头，嬉笑说着。
与小丫头住同一居所的皖鱼丙苗不知是被哭声烦到了还是母性大发，在小屋里又是哄又是抱的，毕竟这小丫头是和自己一个家乡出来的，她又年长小丫头几岁理应如此，再加上临走时小丫头的父母十分认真恳求皖鱼丙苗帮忙关照一下小丫头。
白丘明望着门外的夜晚，深深叹了一口气。
柳念已经在这浩气山上待了快一年了，这一年过得真不怎么样。心魔要求自己控制力道，别再像之前那样，随手一击，差点把人送走。
“长老说啥？”
“让我拿命救一群毫不相干的凡人，我自然不会去做，当然觉得不值。但是让我拿命换身边弟子的性命，那自然是值的不能再值了！”
皖鱼丙苗也发现了小丫头的小动作，明白缘由。
“鲜嫩的水果，给老娘洗干净等着吧……”
看着呼吸声越来接近痛哭的小丫头，皖鱼丙苗也不打趣她了，说道：“还想不想，吃好吃的了？”
小丫头每天夜里抱得紧紧的，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生怕有人在不惊动皖鱼丙苗的情况下，偷偷把她抱走。
收拾完东西，皖鱼丙苗对着赵土包做了个出发的手势。
常言修行者不汲凡俗之物，无尘之身更易登顶大道。
“啊！嗷嗷嗷…”
看来掌门师兄考虑事情，还是蛮周到的。灵儿，你要向掌门师兄多学习一下，不要天天就知道追星。”
不知起因为何，柳念与燕炎无悔进行了一场比斗，结果被练气境的燕炎无悔打败，他心有不甘，出手偷袭燕炎无悔，却被其师通艾真人拦下，招致道心崩碎。
百里路程对两人的身体素质来说不算困难重重，也就累点，算不上长途跋涉。
要不然随便几个元婴境界的修士进入仙门，宗门中除了掌门，谁拦得住。
我对居所的要求不高，最少九室七厅，宽敞朝阳的卧室，干净整洁的厨房，大气高档的客厅，家具什么的越多越好，不小于半亩的小院……
皖鱼丙苗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赵土包。
小丫头第一天夜里睡觉时，发现没有父母陪伴，就忍不住嚎啕大哭。
人有多大胆，饭有多大产！”
啥？
柳念前辈仙风道骨且眼中没有高低之分，明明修为远高于我，还对我低头致歉。一副外表是年轻谪仙模样，想必真实年龄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这就是不让你接近他的原因，宗门众多内门长老想必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去拜访柳念。”
“亮然，你觉得冒着生命危险就一群凡人，值吗？”
“是我偶像！”
禾灵脸上多了几分严肃，说道：“我听说入魔之人，终生不能摆脱心魔，可是我看他举止正常，而且身周也没有魔气萦绕。”
浩气仙门山门口
不知那位弟子开玩笑道：“今天吃的真丰盛，估计亮然长老圆寂时，都吃不上这么棒的席！”
只是心魔不灭，越发压制心魔，情绪失控时，反弹的后果越发可怖，再加上柳念实力强劲，宗门里估计只有掌门师兄才能拿下入魔的他。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不让你接触柳念了吧！”
赵土包犹豫了一下，把小脑袋往下压了压，有气无力的说道：“不太想。”
“为啥馋自己近百年？难道你也坐了近百年的牢？”
皖鱼丙苗也不反驳，起身穿起青衣白靴，小姑娘不知道行路百里对脚丫的考验，皖鱼丙苗可清楚太多了。穿好衣服之后，皖鱼丙苗拉开抽屉最后一层，摸了摸许久没用过的钱囊，还挺鼓。宗门里用不到凡俗银两，三年多了，宗门就没有偷银子的。
“为了部落……呸…为了宗门！”
啊啊啊啊，呕呕呕……还有点没吐出来，再扣两下！
“偶个粑粑！你刚刚提完燕炎无悔四十年未入筑基，我说三十岁的金丹！你个脑残粉，连基本常识都忘了！”
在众弟子思索间，成千数百根规整的木头从天空掉落，木料在山顶平地上整齐划一地叠成数座小山，随后是成千上万颗鲜红饱满种类繁多的果实缓缓落地，聚拢成一座小山，这是浩气山一众果树的遗产。
另外！没什么好招待各位的，我浩气山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水果。
皖鱼丙苗每年一定有一次去山上摘果，皖鱼丙苗不想小丫头每天都过着一样的生活，最起码一年得有一次特别的日子。
随后是满桌弟子的一阵嬉笑声。
哈？
正在修行的白行且，不觉间打了个喷嚏……
“想不想吃好吃的？”
只要是宗门没说不能做的事，想做什么都可以，但如果宗门说了不行，谁要是做了，惩罚也不算轻。
柳念和闪闪发光的亮然长老环绕院墙，亮然长老看着柳念轻描淡写地使用御土法术，对整个苑阁的各处进行加固。
眼前这位柳念前辈，修为这般高深，又是内门弟子，为何成了一个传艺长老？
真可谓是顽皮不问岁数。
所谓的努力修行，对这俩人来说就是多在石床上打坐，按照浩气仙门的《纳气术》一边一边的调整呼吸，尝试能否感知到灵气的存在。
“原来如此~”
这一问庄严凝重，仿佛有种魔力一般，让人无法违背内心的真实想法。
既怕皖鱼丙苗看见了会不顾规矩，去山上摘果子，又怕皖鱼丙苗看见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柳念看着拼命强吐的亮仔，笑道：“我说凡俗之物影响修行，可这满山水果还能算是凡物吗？
像柳念前辈这般品性估计已经堪透大道，了却权力之争，在仙门求一闲职，当然是理所当然的。
宗门自然偏袒柳念，把燕炎无悔逐出了宗门，没想到离开宗门的燕炎无悔一路奇遇不断，最终成为仙魔盟主。
禾灵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知道了，爹！”
浩气山变成了某一长老的私有地盘，不知原因为何，山上那位长老说要闭关，而且发布公告：没有特殊原因，宗门弟子乃至长老，皆不得去打扰。
毕竟，那长老看起来奶凶奶凶的！一言不合就把光头长老打趴下了。
我已经尽力往高了推测他的实力，只是今日见到他那一剑断山的景象，才发现还是我低估了他。”
呕呕……
屋门被人从外推开，来人是一位年轻女子，细柳长腰，步伐不羁，在象征着宗门核心权力之一的白丘明面前，脸上表情轻佻，毫无庄严可谈。
而柳念在那七十年后，因走火入魔被宗门长老镇压。我那时还是一个筑基弟子，看到整个宗门被磅礴的魔气淹没，那骇人的魔气世俗罕见，即便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
亮然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看着闭目细品滋味的柳念，觉得前辈都不在乎这，他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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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炎无悔崛起前，有一个人堪称绝世天才，那人仅仅三十岁就成就金丹真人，直到现在，依旧无人打破这个记录。”
可是宗门早晚得出去收弟子办任务，一直带着宗门不问外事，宗门可能就跟不上时代了。
周围的数百名弟子乐此不疲地吃着水果，咀嚼声与交谈不绝于耳。
移山填海，水漫金山，聊斋志异，哼哼哼，这故事俺们三岁就听过了！
毕竟浩气仙门当初也是一流宗门，护山阵法，阻碍结界，禁空阵法等等，这类的东西缺不了。
回过神的亮然，解释道：“前辈，百年不沾凡俗吃食，我差不多已经忘了这般滋味，今日这一口，真是让人怀念啊！”
小丫头没心没肺的离开家乡，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就当去玩了。小丫头白天见到很多神仙手段，惊讶的小嘴巴张得都合不上了，在给皖鱼丙苗与小丫头安排好住所后，小丫头就在这灵气环绕的地方四处游玩，像个玩不够的宝宝。反观皖鱼丙苗这位曾经上过战场的女将，镇定自若居然还在担忧，父亲在家里会不会哭鼻子。
当天夜里，小丫头因为害怕不敢一个人睡觉，就和皖鱼丙苗在同一个石床上睡了。
至那天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浩气山上的果树又结出了鲜红饱满的果子，每年的这个时候，赵土包都会想起山上那咬一口甜很久的大苹果。不仅仅是因为现在是果树露宝的季节，也因为再过一天就是小丫头的生辰了。
赵土包叹气时，略微瞅了皖鱼丙苗一眼，随后眼神快速恢复平常。
啊？
被皖鱼丙苗嬉笑一气的赵土包，既害羞又气恼，小脸一红，随即噘嘴转身，委屈巴巴的看着墙壁。
“确实很出名，你还记得你的偶像事迹吗？”
禾灵直接挨了一记板栗！白丘明庄严的表情露出少见的失态。
禾灵一副欣喜地表情答道：“怎么可能忘记！修行界第一人！仙魔盟主！燕炎无悔！一人终止了仙魔大战，是当今实力最强的修士，他的崛起之路在修行界人人传唱，虽四十岁未入筑基，却以练气胜金丹，筑基灭元婴……”
其内四处悬挂着照明法器，明亮的屋舍书架和案桌上放满了书卷，一位长发黑须的中年男子坐姿端正，手持一支玉竹毛笔处理着宗门事务，形态端正面容沉凝，只是看他一眼就让人觉得是位威严无比掌权者。
两人目前为止还没有寻到气感，无法感知天地间的灵气，自然也无法引气入体。
看着表情愈发惊讶的禾灵，白丘明微微点头。“现在我也没必要瞒你了，这位金丹修士不是别人，相信你也猜到了！”
这就相当于让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的巨人，去捡几枚鸡蛋，有力不能使，哪怕手抖一下都会失败。
清晨时分，浩气仙门某一小木屋里有两个石床，一个石床空荡荡，另一个石床上盘坐着两位女弟子，正是皖鱼丙苗与赵土包。
小丫头知道浩气山不让进，她如今也不是那种胡闹的五岁孩童了，也懂事不少了。
干，得，越，多，吃，得，越，多！
那些窥视宗门宝物秘籍的修士，大多数都会以拜访为由，等进入宗门再翻脸。又或者堵在山门口，大闹一场，短时间里宗门可以不搭理。
赵土包与皖鱼丙苗蹦哒蹦哒地来到山门，看到一个明晃晃的大脑袋，两人表情一僵，整齐划一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