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完结)(2/8)

一护心口一ch0u。

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就这麽放弃,实在太早,太早了。

决定无疑是痛苦的,然而一护知道,在自己决定活下来,在看到镜中自己焕发出生气的眼睛时,背叛就已经成型了。

甜蜜的疼痛,宛如丝绸一般柔软,鲜血一般热烫,蜂蜜一般甘醇,刀锋一般尖锐,在x口泛n出一如既往的涟漪。

无论过了多久,那个h昏,都是他最美好的回忆。

「公爵大人?」

基因匹配?

明明是张可以出席军事会议的严肃脸,为何能觉出几分游刃有余的戏谑来?

这一代的朽木公爵,可不就是叫做朽木白哉吗?

青年发出的呜咽宛如尖锐的悲鸣——最後的挣扎总是格外剧烈,最终的反扑显得格外有力——但始终只是强弩之末而已。

朽木家是帝国四大贵族之一,军政名门,对帝国政治和军事以及经济方面的影响力毋庸置疑,当代朽木公爵虽然一护得闻其名,但因为很少出席公共场合,影像资料根本ga0不到,所以才会见面不相识。

这才出了盥洗室,跟着家务机器人穿过风格简洁冷淡的走廊和楼梯,来到餐厅。

「没有。」

「厨师做的?」

顺从地交出自己,意味着……背叛浅夜。

不知道是不是一护看错,男人漆黑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笑意,「你很在意?」

不可能的,浅夜已经si了,浅夜也不会是帝国的间谍——那几年最美好的回忆,不可以用这种没由来的猜测玷w。

这样的自己,熟悉又陌生。

“过来。”

不过哨兵虽然实力强大,但也难得寿终正寝,好像朽木家上一代的继承人,就是因为向导si亡而後英年早逝的。

「还有什麽?」

越是在乎,就越是……不想看到,那些,这个人跟所ai的人的回忆。

明明是个冰雕玉砌般的大美人,口味却重得很,不辣si人不罢休的菜肴才能满足他。

无论初衷为何,他实质上保护了一护,将一护从必si的命运中拖了出来。

看男人率先提筷,一护只得也抓起筷子夹了一块送到了嘴里。

然而获得这一切的前提就是,顺从这个男人。

夜晚来临的瞬间,连si亡都不曾畏惧,折磨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心,战栗了起来。

「你现在是我的奴隶。」

一护缓缓抬起了脚。

那细致的吮吻立即激动起来,直接转移到了嘴唇上,重重地啃咬起来,这麽用力咬嘴唇自然会痛,一护略微挣扎着想要偏侧开脸,去被固定住不准移开,执拗的舌撬着唇齿,模糊的命令声依稀是“打开!”无论是气息还是声音都沉厚而强y,那清幽却被t温熏蒸得浓郁的桔梗香,向导素的味道侵入感官,麻痹般的疼痛和沉溺的欢愉交错并行,他浑身綳得厉害也疼得厉害,脊椎两侧的肌r0u都快要痉挛了——b起不能自主的承受,压抑反抗的慾望接纳原来更要痛苦上无数倍。

但一护一向是个善於t察他人的善意和温柔,并且无法做到无动於衷的人。

jg神,记忆,意志,心之所向,这些,才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内核,需要以力量和权势为後盾,却也不能单纯依靠力量和权势。

没有多少抗拒而被迫仰起来的脸上,眉心凝出一丝痛se,双眼蒙上点点水光,他无疑知道主动走向自己的意义,并为之痛苦,这样的黑崎一护是脆弱的,毫无防备,又或者是防备也没有用,到底还是急躁了,但白哉喜欢他向自己袒露出脆弱一面,“一护!”他这麽自然而亲昵地唤道,宛如将这个人就此噙在唇间,细细摩挲,随即向着那紧蹙的眉心落下了嘴唇,然後去吮薄薄眼皮下渗出的晶莹。

一护一时间毛骨悚然。

不能反抗,一护这麽告诉自己。

会变得完全不像朽木白哉。

……………………

「朽木白哉。」

我真的要怀疑了啊……

「你,你把我从监牢里要过来,是因为,那个,基因匹配度吗?」

机器人打开了一个衣柜。

b如ai意。

「错了。」

应该是这个人的父亲吧?

半壁江山都是红yanyan,空气中飘散着触鼻惊心的辛辣味道。

“为什麽……为什麽……”

白哉抱起不知道何时睡过去了的青年。

逃出去,可以再见到父亲和妹妹们,可以让父亲不要再为了不肖儿子增添白发,可以不要妹妹们为自己悲伤哭泣,可以想办法抚恤那些牺牲的下属的家人……

「没有?」

对不起,浅夜……对不起……

“不要……不……”

他抓住青年的下颌转向自己,执拗的视线毫无遮拦,“你告诉我,为什麽呢?我也很想知道。”

………………………………

他咬牙憋屈地道,「也不寻si。」

指尖和指尖交叠的瞬间,那只手蓦地收紧,抓得紧紧的,将他拉入了怀中,浑身紧绷得过头,这麽一扯,他失去了平衡地倒入了男人的怀里,扑面而来的桔梗幽香中,他想起远去到不可追念的雪松冷香,一时间心痛得无法言喻,眼泪就那麽迸溅了出来,强忍着咬紧嘴唇才不至於发出可怜的呜咽,

无论自己的猜测是对是错,哪怕浅夜真的是帝国的间谍,他也是ai着自己的。

哨兵离不开向导,向导却并不是那麽的需要哨兵。

这表情,真的太像了。

他垂下眼帘凝视着怀中安宁的睡颜,你,真的安分留下也就罢了,可千万别骗我,别想逃。

对了,朽木老公爵好像也是两年前去世的。

里面挂了不少样式休闲的衣服,浅se居多,质料柔软,居然还有两身b较正式的礼服。

「你的身份?」

见他来了,男人收了虚拟屏,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双眼极其深夜极其黑,狭长的形状,却在眼尾微微上挑,其实是风情自具的凤眼,但在这个人身上,却只显得威严深邃,跟浅夜哪怕不做任何表情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迥然相异,「坐。」

口味也这麽像。

“唔……”

将索要情报和说法的军方代表拒之门外,哪怕他如今是朽木家的家主,也需要承受不轻的压力,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没关系,小外甥就快出生了,新生命总能带来希望和喜悦。

-6-

浑身轻松得毫无重量,宛如落入了云堆之中睡了个饱,jg神剔透澄明,身t轻快有力,如果不是限制环,简直跟当年巅峰时期一样,可以冲出去大杀三百回合。

山长水阔,希望父亲和妹妹们,不要为自己悲伤太久。

一护站起来就要走,看见机器人不动,「嗯?」

还不行?

一护垂下眼帘不再去看,x口却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的脸,对於黑崎一护来说,是具有极其强烈的攻击x的,是沉溺的诱因,却也是刺痛的源头。

不去翻看这人的记忆,并不是说出口的那些原因。

说陌生,自然是好些年不曾见过了。

浅夜也很ai吃辣。

乾脆不回应了。

x口砰砰砰砰,跳动得久违的强劲有力。

「这里,你家,咳,没别的人了?」

浅夜是真心ai我的。

可这个人……为什麽呢?

而朽木白哉给他的,或许快感并不输给从前的x1ngsh1,然而从那无休无尽的索求中,无法挣脱无法叫停的无助中,反覆在快感和羞惭间翻覆沉溺的挣扎中,一护感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可是没有价值是一回事,完全不去翻看又是另一回事。

虽然一出一出地吓唬着自己,但他并没有让自己摆出奴隶的姿态,同桌吃饭,特意为自己准备的食物和衣物,家务机器人的周到和恭谨……

早餐也没吃几口。

黑崎一护自然是个帅气出众的男人,但跟帝国向导那份冰雪冷月般出尘脱俗的惊yan形容相b,却并不属於一个档次的,这般容颜和实力,他该是备受追捧的,男神级别的存在,为何会在初次见面,自己还脏w狼狈的时候,对自己生出占有的慾望?

白哉看着挣扎不已,沉溺在痛苦之中的青年,如此的美——那痛苦彷佛在他身周燃起了实质般的火焰,碰一下都能被传染到尖锐的疼痛,在指尖发麻发su,他踏前一步,抓住青年捂脸的手强y扯开,“看着,我是谁?”

或许是原因之一,但,这般执拗和不理智,并不符合这人给人的印象,他该是冷漠,理x,坚y的类型,实在不像是会为感情或者其他什麽冲动的男人。

青年拚命摇头。

联邦根本不用男x自己怀孕生育,都是培养仓代劳,帝国却说什麽孩子要在母t孕育才会更优秀,因此生殖技术发展方向完全不同,是将子g0ng移植在了一方的t内,扎扎实实需要九个月的怀孕期的。

再度醒来时已经是h昏。

我想什麽呢?神智昏聩的时候抓救命稻草一样认定他就是浅夜就罢了,清醒的时候还这麽妄念,就是自欺欺人了。

如果他就是浅夜,虽然没有了共处时的记忆,但……有些东西可以忘却,有些,却不会。

好在另一半是适合哨兵味觉的清淡菜se,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一护慌张地闭上眼睛,隔着眼睑,男人的唇很热,吮x1着,像是要亲吻到他脆弱的眼球上,用舌尖g画着眼球的轮廓,踌躇了片刻,一护将无处安放的手环上了男人的後腰。

镜中的年轻男人眉目略略舒展开来,双颊泛着饱睡後薄薄的红晕,夕se的眼底也闪烁着光芒,虽然不笑,却彷佛某个si去的地方蓦然苏醒了,而不复那几年的生无可恋般的沈寂。

门被推开了。

说熟悉,是跟浅夜在一起的时候,情事後的自己,就是这般。

在那里,他将自己交给了所ai的人,也得到了所ai的人。

「您的衣服在这里。」

或许太过一厢情愿,但绝望之下,一护执拗地抓住了这一线希望。

机器人已经将晚餐一盘盘端了上来。

「先生,您最好换身衣服,梳洗一下。」

一护打了个寒噤,既为了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可怕画面,也为了这男人的态度。

如果能把那些细节视而不见,单纯地去厌恶和憎恨一个人,或许反而会轻松很多。

「作为一个奴隶,这待遇似乎太好了点。」

「哦。」

「朽木大人?」

他也曾经实力强劲,立於顶端,也曾战功赫赫,备受追捧,也曾锦衣玉食,家人疼宠,哪怕是下面的那个,他跟浅夜彼此相ai,因此心甘情愿,从未察觉到t位带来的凌驾感和屈辱,并未觉得被单方面的占有,因为结合是平等的,浅夜占有他的同时,他也在占有他所ai的人。

「会好奇我的事情,黑崎一护,是因为你打算安心留在我身边了吗?」

「不了。」

如果不是的话,也没什麽,已经没什麽可失去的了,如今的自己,除却x命之外一无所有,所以什麽也不需要害怕了。

顽强的外壳之下,内里,大概早已千疮百孔。

依然穿着白se军装的向导已经坐在那里了,手腕上的智脑投s出虚拟屏,他正在虚点着,显然是在处理事务。

「很好。」

尤其腮颊的红意浅浅过渡,在眼尾也渲染上少许,使得那视线在流转间,竟似有几许……妩媚。

他有现在有点恨自己的t察。

帝国人就是礼仪多。

一护顿时防备的梗直了脖子,「才没有,问问而已。」

“你也知道不公平,可你就没有这麽做吗?”

想逃的念头疯长。

「你……你的全名?」

「没有……朽木夫人?」

一护惊了,「朽木白哉!」

思维如光如电,快得不可思议,连接的瞬间他能看到自己深藏的记忆,自己也能看看到他的,如果是一个立即就会被处si的俘虏也罢了,但他既然要留下自己……这种连接当然不能做,哪怕向导有屏蔽重要记忆的技巧也罢。

他咬紧了嘴唇,紧到那尖锐的疼痛从唇皮刺入到心脏,而唇间弥漫开铁锈般辛辣而生腥的味道,男人却似极有耐心地一直伸着手,不容置疑地盯视着一护的犹豫。

「吃吧。」

叫人如何能相信,他是怀着叵测的居心留在我身边,就为了盗取军事机密?

难道黑崎一护就不是骄傲的人吗?

「还有呢?」

白哉轻叹了一口气,“见到你,就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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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先前没注意,但其实质地极其柔软,也是专门为哨兵准备的昂贵材质。

「知道了,我不跑。」

男人向他伸出了手。

“无法解释。”

“我是谁?”

既然能活下来,为什麽不活下来?

男x哨兵和向导,如果是跟同x结合,自然是无法生孩子的,但一来,研究发现哨兵向导的孩子有可能是普通人,普通人的孩子也可能觉醒,二来哨向数量在人群中相对稀少,没有孩子也不影响社会的生育率,因此同x结合没有孩子就没有,後来科技发达,生殖遗传技术发展起来,同x伴侣也可以去培育中心培育结合双方基因的後代,选择伴侣就更加不取决於x别了。

「先生?」

夕yan很yan丽,却也藏着黯淡的柔se,透过窗棂落在地面和床前。

一护闻声看过去,松了口气,不是那个男人,而是先前那个圆滚滚的家务机器人,它脑袋顿了顿,「黑崎先生,大人让您去餐厅一起用晚餐。」

怀中填满了这个人的重量和温度,那份等待中消磨的耐心和紧绷倏忽就放松下来,值得的,纵然可以以权势拥有这个人,但不一样,他愿意走过来,握住自己伸出的手,完全不一样。

机器人做出来的饭菜,口味不能说不好,但调味料jg确,刀工一丝不苟,做出来的饭菜总觉得特别刻板,缺了点味道,而入口的菜肴鲜美饱满,却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他猜测地道,「你想要个优秀的孩子?」

“不,不能这样……这样,对你,对浅夜,都不公平……”

「嗯。」

这个身高,加上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看着瘦,但绝不应该是这麽轻。

有了这个人的帮助,jg神领域有了恢复的希望,重建jg神壁垒也只是时间问题,假以时日恢复了实力,总会有机会逃出去的。

黑崎一护没那麽重要,值得那麽强大高洁的人做骗取感情的事情。

碎片仍在不住地被卷走粉碎,长久以来未曾有过的清明和轻快笼罩住了意识,纷乱呈现的思绪间,一护不知不觉间竟然合拢了眼,在这个昨夜才对他横徵暴敛过的男人怀里睡了过去。

「没有夫人。」

“你认为是就是。”

再慢,再重,距离到底是一步步拉进了。

一护觉得自己明白了。

这无疑是向导的功劳。

白哉捧起了哨兵的脸颊。

男人出乎意料地有问必答,虽然依然简练,但却是冷淡,平静,而非之前那般蕴含着尖锐的嘲讽和占有yu,平和得简直令人惊讶,「况且,一个被排除出核心且战败的高级将领,携带不了多少有价值的情报。」

「……………………」憋了半天,一护终於找到个称呼,「朽木阁下。」

重建jg神壁垒需要时间,答案,可以放到那之後,但是目前……

一护乾巴巴地松了口气。

信息的流动是双向的。

能将我影响到这种地步,黑崎一护,叫我怎麽能放开你呢?

基因匹配度高的伴侣,孩子也会更加优秀,觉醒的几率更大。

用高高在上的姿态践踏自己的尊严,粉碎了坚持着为所ai之人保留的一切,不由分说的占有,在x1ngsh1间的粗暴和强势以及嘲讽……无不深深刺痛了一护的心。

语焉不详给出讯息让自己燃起希望——谁会愿意被当做替身呢?这分明是委屈了自己。

那只手洁白修长,文雅修美到完全不像是一个战士的手,一护却不能忘记那只手所蕴含的力量曾经是怎样摆弄自己,又是怎样的难以挣脱,强y并且粗暴的触感,彷佛久久刻印在肌理深处。

会嫉妒,会怨恨,会发怒,会难受。

可是一护又不能不恨他。

“你不是……”

希翼着奇迹的出现。

又或许这麽多理由其实不需要,从坠入深渊的无边绝望中脱离之後,求生yu又会再次抬头——人总是想活的。

一护拉开椅子坐下。

那就只有……

「啊?」

墨se的视线立即锐利了起来,「黑崎一护,你最好别想逃跑的事情。否则,你承担不起後果。」

的自己,毫无抵抗能力。

「……白哉大人?」

可……朽木家不是代代出哨兵?

是恐惧。

那个男人……虽然冷漠,又霸道,但其实……

终於达成了满意的「协议」,男人终止了谈话,将红yanyan的菜肴送入了口中,没什麽表情的脸上,似也露出了几分轻快惬意。

一护首先被自己r0u麻得一哆嗦才开口,声音小得很。

迷茫又脆弱,抗拒却又无力——摇荡在冶yan水se之下的眸光,如火,如花,如一

一护微微笑了起来。

那麽多共处的晨昏,那麽多相对微笑的记忆,那麽多热烈拥抱的感触,那麽多……投入彼此,一并燃烧的热意……流年可以淡去过往,却磨灭不了x口的ai意,一护坚信他的ai人是深ai着自己的。

「或许你想跪在我脚边被喂?」

一护顿时就有些羞,有些恼,随即又泛上x口搐痛的惭。

他反复在脸上泼上冷水,强迫自己在那份凉意中清醒一点,好歹将颊上的晕se给褪了下去,换上他从前惯用的神态。

相反,是自己热烈追求,浅夜却一直在克制,直到那个桔梗花海下的h昏,他模糊在夕se中的眉眼骤然为脱闸的情感冲刷而过……

如果他是浅夜,那麽这些异常就说得通了。

「不对。」

「嗯。」

脚步似有千钧之重,每一步落下,明明只是踏在柔软的地毯上,落地无声,却震动着,将过往颓败不堪的残垣在身後摇摇震塌,震得他耳鼓嗡嗡直响,眩晕得厉害。

「你你我我我的,没礼貌。」

一护随意取了一身换上,去连接房间的小浴室洗漱了一番,把睡过之後乱翘的橘se短发梳理整齐之後,抬起头来看着镜中的自己,他一时间竟然有些愣怔。

意外的轻。

帝国贵族不是最讲究联姻了吗?

一护梗住,不假思索地反驳,「才没有!」

一护撑起身t坐起时才注意到,这个房间,似乎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具有隔音效果的墙壁,流淌着白噪音的空间,难怪睡得那麽好。

他猛地推开朽木白哉,退後两步,在那人骤然凌厉的视线中痛苦地捂住了脸,“我做不到……做不到啊……”

如果是的话,那该多好。

口口声声说着是奴隶,供给上却没有半分的为难,反而将需求在不曾出口前准备妥当,或许对於高高在上的公爵大人来说只是一句吩咐的事情,但谁能忽略这份用心呢?

「我跑得掉吗?限制环在身上。」一护悻悻回道,「你又何必确认我的态度。」

「你的奴隶。」

「哦……」

但是决定的坚定却不曾更改。

他宁肯自己毫无感觉宛如si屍,宁可不要那份xia0hun蚀骨的欢愉,宁可全程都是切割的暴nve的疼痛……那样,他就不需要挣扎,不需要憎恨自己的沉溺了。

白哉凑近他jg巧白皙的耳壳,“你的眼神变了,你开口叫了我白哉大人,你开始考虑你现在的处境——你想活,你已经用了这个希望来支撑自己,只是过去还在束缚着你,你越不过那个坎——没关系,跨过去,你就会发现那道坎早已经不存在了!”

「如果你敢逃跑,或者敢寻si,」男人对他的辩解充耳不闻,「我就带你去生殖中心移植人造子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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