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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完整的和弦，不可以多、不可以少，多了一个，就变了调；少了一个，就变了味。就像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多一点、少一点都不好，距离有距离的美感，而能够放任亲近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男子没有一丝笑意的声线让勇利绷紧了身t，不敢有任何违抗，乖乖地坐在床铺上，看着维克托翻箱倒柜，找了一阵子才从某一个小袋子中拿出了小护士跟ok绷。

「……为什麽现在要说这种话来否定我呢。」

07

「感觉你变得更活泼了。」披集一脸欣慰地看着勇利，「以前的你都是专注在自己的事情上，我们都知道你很喜欢音乐，可是就是不愿意去接触。你不想要，我们也就不强迫你。现在维克托让你愿意拿起乐器，真好。」

「……我怎麽可能放松得下来……这可是要在大家面前表演啊！」颤抖的音调完全出卖了他的情绪。

「坐着。」

他从来没有想要勇利成为一位职业歌手，他想告诉他的只是唱歌的乐趣。

维克托上药的过程不算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笨拙，有时候力道太大还真的满疼的，但勇利不敢出声，就怕他喊疼又让维克托更不开心。

勇利认真的程度超乎男子的想像，当天维克托从浴室走出来，身穿简单的t恤跟棉k，拿着毛巾擦拭着半乾的头发，吉他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

双手紧握成拳头，手汗布满整个掌心，表情紧绷，原本柔润的脸部曲线此时变得y邦邦。维克托都不禁好奇，如果现在去轻敲勇利的身t，是否会传出敲打石头般的「咚咚」声。

但这不会减少大家对他的好奇，因为光是维克托身为他的老师这件事就足以引起大家注意。

「我变了？」

维克托从来没有想过勇利会怯场的如此厉害，虽然他只有看过一部对方唱歌的影片，但他感觉勇利应该是一个稳重的舞台者，求稳不求胜，致力於把自己最佳实力发挥出来的人。

「勇利。」男子一边帮他贴上ok绷，一边柔声喊道。「勇利，我不希望你受伤。」

维克托的话语像是掷入水面中的小石子，在看似平静的心湖中掀起阵阵波澜。勇利很害怕，害怕自己失败，如果他失败了，这不是只有牵扯到自己，更牵扯到了维克托。

「嗯……只是觉得你变了。」

男子永远记得当天的场景。勇利只要有空就会拿出吉他来练习，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桌上放的是维克托买给他的教学书，如果看不懂，青年会有些腼腆地来敲他的房门，很有礼貌地询问他问题，就算他正在讲电话，也会耐心地等他讲完。

与维克托相遇的勇利已经渐渐学会与他人敞开心扉，虽然有些缓慢、有些胆怯，但他都试着在做，或许结果并不能如他所想像的美好，或许总会有离别的一天，但勇利知道，自己不会忘记，他会将每一个人好好的收在心底。

而今天就是维克托跟克里斯为勇利安排的场子。对维克托来说，既然事情已经闹大，那倒不如就让大家看看他的学生究竟是怎麽样的出se，他相信勇利。

「每个人都是造物者赐给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礼物，对我来说勇利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希望勇利可以注意到自己的身t，别让自己受伤。」语毕，维克托轻吻了下青年的指尖，像是在对这双手施展魔咒，希望带走一切的疼痛。

但也不知道究竟多少人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又有多少人是真心对维克托教出的学生抱有期待。

整件事会演变成这样，都源自於维克托上传的照片。亲ai的俄罗斯大男孩在世界上本来就有数万名的粉丝，在日本也是颇有名气，此时突然冒出了一个学生，任谁都会想要见识见识。

青年愣了愣，随後应道：「是啊，怎麽了？」

「勇利，放轻松点。」

「会有点疼，忍耐一下。」

维克托将勇利怀里的吉他放置一旁，拉着他的手就往房间走去。

维克托上传的照片是勇利的侧脸，大部分的脸部表情都被隐藏在微微下垂的发丝中，但依然可以看出是一名清秀的亚裔青年。勇利并不是名人，也不常用社群软t，要不是维克托标注他，勇利大概永远都会是一个默默无名的sns使用者。

不用开口，勇利都知道维克托正在生气，应该是在气自己吧，气自己给他造成麻烦了，还弄脏他的吉他。青年微微垂下眼帘，淡淡的罪恶感在他心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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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勇利面对维克托突然的举动给弄得一楞一楞，正想出声询问，目光移到被抓住的手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沾满鲜血。

「是这样吗……。」自以为自己把心思藏得很好，没想到旁人一看就破。勇利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吉他，轻轻拨弄了个和弦，清脆的吉他声回响在客厅中。

他是维克托的学生，所有的一切都会

这里住两个月呀！」披集灿烂一笑，「如果每次还要这样回来拿就太麻烦了。话说勇利，你在学吉他？」

「……嗯。」

勇利很努力、很用功地在练习弹吉他，甚至有时候认真到手指破皮流血也不在乎，但维克托在旁看了可是相当心疼。

对於这样的勇利，维克托很是喜欢，也或许是因为前阵子的交谈终於达到效果，又或许是勇利真的终於愿意对他打开心房，即使只有一点，他也觉得开心。

但人还没扑过去，他就先看到了琴弦上有着鲜红的印痕。瞳孔猛然一缩，果不其然，他在勇利的左手看到深深的割痕，上头正流着血，但青年的目光依然焦距在那该si的教学书上。

维克托暗自责骂自己，是他没有注意好勇利的情况，就这麽放任对方没日没夜的练习，没有足够的时间让手指休息的话是一定会受伤的。

想也没想，维克托直接伸手扣住勇利的手腕，y生生打断对方正在进行的动作。他的表情严肃，完全没有平常笑嘻嘻的样子。

今天是勇利的上班日，但他穿得跟以往不一样，不是上班时穿的正式服装，而是跟维克托类似，简单的白se衬衫搭配黑se长k。身t止不住地发抖，心脏跳跃的声音大的让他一度以为会让维克托听见，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心脏是否会就这样从嘴巴蹦出身t。

男子放轻脚步，偷偷地走到勇利身後，想要给勇利来个突袭的拥抱。

「勇利，放轻松。」维克托走道青年身後，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要勇利挺起x膛来，「你那麽紧张的话一定会失败的。」

男子单膝跪在他前面，伸手执起勇利满是伤痕的手。

看着勇利在後台不断搓r0u自己的手指，十根修长的手指此时搅成一团，脸se更是前所未见的y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