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过女人滋味就再也戒不掉沦为学生套子子宫玩具的人夫教授(2/8)

我没忍住闷笑出声,力道不再收着,摁着他的腰往上重重一顶,蓄势已久的龟头没有丝毫停留地整个塞进他的宫腔。

他是我爱的馒头穴,阴阜丰满,颜色艳丽,是个合格的熟夫穴。

“那、那不一样……”他含糊地狡辩。

我对骚而自知、想与我来一场海王之间的对决的男人没兴趣,我就喜欢玩干净的,更喜欢明明自己也喜欢干净但因为喜欢我而默默忍耐的男人。

“为什么不可以?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教授不是说了要给我改论文吗?诺,不要偷懒,快动起来。”

沈教授裸高185,妥妥的男神身高,比例堪比超模,两条腿比我命还长。

沈斯宁已经习惯了我的插科打诨,他也早学会了在这种时候无视我,并让自己迅速沉溺进快感中。

加上被我操了这么久,导致沈斯宁现在即便不发情,这敏感过头的人夫熟逼也会随时保持湿润状态。

要说私心,那他肯定是有的,他既不想伤害女儿也不想委屈情人,也不能让自己身败名裂,像这样温水煮青蛙,慢慢让孩子接受她的存在是最好的办法。

而我就是后者,本人的性癖就是把高岭之花操成荡夫,让他们在我床上成为只会为我撅起屁股张开腿的浪货。

“嗯~原来教授喜欢这种刺激的,震惊!某知名大学美男教授竟在家中和女学生做这种事……”

相比之下,沈教授对这个姿势就相当敬谢不敏,这太耗体能,刺激也太大。

沈斯宁很不喜欢这样,他的阴蒂太敏感,而这个体位恰恰随时随地都会强烈刺激到阴阜顶端。

“哈……嗯啊……你、想要的话……唔嗯……等你毕业……”他哼哼着说,竟能看出几分认真来。

沈斯宁这一年多来没少吃苦头,到节假日被日得几天下不了床走不好路是常有的事。

“不是疼?”

他努力往身下看,同时不断滚动喉结吞咽分泌过多的涎水:“喜欢……喜欢被荔荔操……好舒服……”

“嘴上这么说,但教授很舒服吧?嗯哼~子宫里都湿透了,当然,我也很舒服……”

“呜……好难受……”

人的心理大抵分为两派,一是不容许高岭之花又半点污点,二是恨不得高岭之花坠下神坛。

这也是年上情人美味的点之一,他们会为我操心所有我操心不到的事,他们漂亮又自矜,理智又温柔,一个合格的情人总是会考虑更多。

不舒服做噩梦的借口把天真的小姑娘哄走,沈斯宁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这么喜欢?怎么操那么久也不见有动静?”

“我才33呢……”他小声嘀咕一句,对我的说法表示不满。

瞧他这副模样,哪还能看出半点当初被我摁在小巷里日时的贞洁样儿,逼倒是吸得一如既往的紧。

“你正经点!”

她不懂事,他也没好到哪去地沉迷进来,那他总得找补找补,为她也为自己多做点打算,否则这多的十来年也就白活了。

“教授都敢光明正大带我回家了,还怕会被念念发现?”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但我年纪小,我理直气壮地不去想那么多。

哪有女人能拒绝一个修长丰满的漂亮男人张着腿合不拢逼在她手底下喷水呢?

我压着他的腰逼他站稳,硬是保持这个姿势操了他百来下。

天知道他的下体本身虽算不上贫瘠,但也绝对没有这般淫荡丰满,这都是被这女人硬生生操软、打肿的!

“你、你想做什么?荔荔,别闹,别在这里……”

沈斯宁没好气地瞪着我,但看着气是消了,说到底他本来也没什么立场生我的气。

正经的他去想,我只需要想不正经的就够了,多的我没法给,但我能保证让他爽上天。

许是因为生过孩子,比起年轻的男孩,沈教授出水的感觉更像是无法自控,不管他想不想,那大股的淫液都会从尿道里挤出来,而产道为了在分娩时自我保护,也习惯了多分泌黏滑的液体。

沈斯宁一开始还没意识到我想做什么,以为只是像平时一样想换个位置。

这个姿势对我们这种身高差来说非常友好,既能让我轻松咬到他丰软的奶子,又能让他的体重完全压下来,让龟头入到极深的地方。

爽是爽,但太爽了也会成为一种负担,他都能想象到一会儿恶劣的小情人看到他那被耻毛摩擦得红肿充血的阴蒂又会想到什么坏招折腾他。

我又故意侃他,将龟头塞进人夫包容温柔的子宫里,手还在人小腹上乱揉。

“呜啊、啊、别、呜!轻点、轻点……呜啊、会抽筋的呜……”

但站姿着实爽快,湿软的阴道挤压后更加紧窄,穴肉更绵密更紧地吸住我的鸡巴,爽得人头皮发麻。

他已经习惯了我用乱七八糟的技巧和体位去折腾他,如今手臂大腿都十分自然地缠紧我,任由我将他抱起下床。

这会儿也只能嘴上可怜巴巴地叫,腿还是得缠着我。

许是太久没做,沈教授今天格外兴奋,从一开始就在疯狂流水,止都止不住。

“你嫌弃了?

而且因为褶皱折叠,鸡巴进出时能摩擦出更大的动静,他逼里堵着的大股淫水更是能直接流到地上,我喜欢那阵‘噗嗤噗嗤’的动静。

平时在床上就是一个张开腿享受的大爷状态,让他自己坐着动都动不了多久,更别说站着了。

能跟我尽情玩这个姿势的大概也只有陈昊了。

因为这个人多少有点抖s在身上,男人被折腾得越惨她就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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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慌失措地搂着我的脖子,却因为腾空的姿势不敢挣扎乱动,何况他穴里还深埋着我的大棍子,一动就被龟头狠狠刮一遍宫腔。

“还是算了,我可舍不得教授做高龄产夫。”

我笑了笑,把他拦腰抱起来,想让他来个骑乘让他认清自己的体能。

“你、你太坏了!被孩子发现怎么办?”

沈教授拿自己的情人没办法,他能避免情人恶趣味的唯一手段就是在做爱过程中,尽量避免性器被折腾得太过。

说到底,不管起因如何,他作为年长者,作为师长,竟然沉溺在与学生的肉体关系中不可自拔,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沈教授眨眨眼,朝我露出一个讨好软媚的笑:“嗯哼……不疼……喜欢……”

爱是缘由,也是遮羞布。

“嗯哈……别、别那么使劲顶……呜啊、疼、轻点儿……”

直到被我抱到办公桌前,他才如梦初醒地脸色大变。

我睨他一眼,抬手在那丰软的骚逼上不轻不重地甩上一掌。

“教授天天待在办公室,要注意锻炼啊,不然哪天在床上晕过去……嘶——”

但有时候水太多也不完全是好事,我动得快,力道大,水太多就容易操着操着从男人穴里滑出来,面对这样的尴尬场面,就不得不时不时抽出来让被堵在里头的粘液流出来一部分。

沈斯宁知道她爱自己这副皮囊,也喜欢他被弄得凄惨可怜的模样。

他那点怒气一下就被撞没了,他的身体本就因为紧张而被推上高潮,这会儿被这么一顶便直接破防,立刻抖着腰腿痉挛抽抽着夹着鸡巴喷水了。

我偶尔也喜欢让他站着自己动,可惜沈教授空长了一身看似健壮的软肉,这辈子的体能都耗在了生孩子上。

他紧张得出了一身汗,回过神来就用那双媚气的凤眼狠狠瞪我,再往我肩上锤了一下,当然没舍得用力。

宫口被强行打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接着就是硬物与粘液腔壁摩擦的淫靡肉响。

我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腿掰开放下来。

我的情人们大抵都是如此。

这样爽到一半被突然打断,是个男人都没法忍,他明知这得怪他自己,腿却还是在我腰上蹭个没完。

“呜啊!!”

我想我有个不错的想法……

我挑挑眉,握着鸡巴重新塞进去半个龟头,“喜欢什么?”

可面对我的恶趣味,他又不敢反抗,只能委委屈屈地哑着嗓子求饶。

沈教授的准则是做事要专心,否则他也不能年纪轻轻就当上名校教授。

否则按他的腿长,一站直就能让鸡巴拔出大半。

虽然他的小情人没心没肺,但床技也是真的好,靠那根鸡巴就能把他弄得半死不活、不敢反抗。

我乐了,有被讨好到,拉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无名指指节。

我看着他表情无奈,眼神又软下去,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了。

他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了,到了他这个年纪,做什么都要瞻前顾后,都要想好后果,他没有纵情的资本。

他搂着她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叫唤着,两条腿被操着操着就没力气夹着了,大咧咧地敞开在两边,雪白修长的小腿随着女人撞击的动作一颤一颤。

许是年纪大了,沈教授还是喜欢正常的体位和温柔的节奏。

他很清楚他的学生、他的情人的德行,但他依旧会下意识地去思考更多,她现在年轻,只想着玩,可万一呢?

这虽然有点恼火,但这也算得上是一幅美景。

很想看看他的爱慕者们知道台上衣冠楚楚一本正经地讲课的沈教授西装底下其实有个湿漉漉的骚逼会是什么反应。

等时间差不多,她也该毕业了,到那时候想再做什么就好办了。

这会儿腿落地,为了不拉扯到子宫,他只能像螃蟹一样往两边岔开腿,小心地保持着胯部与我紧贴的距离。

我嘀咕着,看他两条腿抖得快抽抽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把鸡巴拔出来,结果因为嘴贱得到了教授的捏脸奖励。

“疼还那么多水……”我嘀咕一句,用力压开他的腿根,抽出鸡巴看了眼他湿淋淋的逼穴。

而此时余光间,我瞄到了旁边书桌上他还未息屏的电脑,那刺目的标题,赫然是我的论文!

起先他还端着师长的架子,不肯叫不肯张腿,他性经验少得可怜,不会叫床也不懂技巧,而现在他已经被操得没了脾气,他但凡有点端着,都会被我的无情巨屌日得在床上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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