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清理(2/3)
“你对我真好。”少女由衷感叹着，扑在他怀里不肯抬头，显然也是刚才的情不自禁叫她羞涩起来。
傅雪风今晚上没有睡好，裤裆里的玩意儿立起来好几次，每次被憋醒都羞恼得不行。
突然发觉自己貌似做了过分的虐待人的事情，傅雪风面色微变，轻咳一声，让人送了热水来。
傅雪风说这话确实是真的，可只说了最无关紧要的一个理由，换个人来肯定是要不相信的，哪个人仅仅是来退婚就会被追杀得满身伤，还早出晚归地打探消息。
“……”傅雪风心跳漏了一拍，别过脸去，耳尖通红，“睡吧。”
“嗯。”傅雪风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如果是你的话。”
“这、”少女轻声呢喃着，“算是定情信物吗？”颤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自信。
傅雪风还是会每日白天出门，从破旧的神仙庙换成干净的客栈，奚青菱的日子上了两个档次。
傅雪风看了看少女恬静温顺的睡脸，面无表情地伸手给自己胯下一捏，满头痛出来的冷汗躺下来强迫自己入眠。
傅雪风眯着眼看了一会，才发现是自己出门前随手拿的，本意是退亲的时候送给奚家以表歉意，他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便点头应允。
离开扰乱他心神的那少女，傅雪风便又是一副冷傲矜贵的模样，神色冷淡，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一身气势自然展开，如同不可冒犯的仙人。
“少爷不在家中，请回吧。”家丁半点不被他影响，死板地拒绝拜访，谨遵少爷吩咐的不许任何人进入奚府。
“嗯？”奚青菱惊讶之中带着点失落，“我不能睡在床上吗？”
耿诚一脸见了鬼的样子，面色古怪，“你发春啊？想女人呢？”
沐浴后穿上傅雪风买回来的成衣，又是一只焕然一新的深闺小姐了，身上带着些水汽，脸颊微红地靠近过来就要爬上床。
奚青菱觉得多少有些没成就感了。
傅雪风心猿意马，晨勃的那玩意儿更下不去了。
“……？”耿诚差点没将刚喝进嘴里的酒液给喷出来，一双眼盯着傅雪风看了好久，眼角抽了抽，“骗骗兄弟可以，别把自己也给骗了，你能为了个不在意的婚约，千里迢迢跑清河镇来？”
“……”傅雪风愣住。
他大抵是想不到，战乱饥荒中收养的两个幼童，给吃给住，还让养女上了学堂，大部分人家可都做不到这个地步……这两个孩子竟然只是将奚家当做不错的工具来利用。
进了客栈，奚青菱揪着自己脏污的裙摆，小心的问他能不能先让她洗个澡换身衣服。
“这是什么？”奚青菱给他拿衣服的时候，看见了滚落下来的木盒子。
被她夸得傅雪风都有些心虚。
耿诚撇了撇嘴，他觉得自己可能被当成了傻子在哄。
他也想不到，只是给养女安排了一桩婚事，就让那对万事万物都漠不关心的养子轻率决定毁了奚家。
傅雪风原本是她说的那样，这时候也改变了想法，从善如流道，“不，是送给你的。”
傅雪风和晨勃做着斗争，躺在床上没起身，任由奚青菱捡起来木盒子。
傅雪风自认为自己算不得严格意义上的好人，可面对满心满眼对他好的人，他怎么也做不出畜生行为。
这软柿子被欺负了也不会反抗，只会不断反省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才被拒绝。
“呀！”少女恍然大悟，仰着头，双眼亮晶晶的，眉眼弯弯，面上笑容明媚，“听懂了！”
她委委屈屈地嘟囔着，要自己找另外的地方睡觉。
傅雪风下意识钳住她的手腕，冷着脸拧着眉，眼神纠结，“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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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盒子上雕刻了精细花纹，看着就造价不菲，木盒本身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用的材质并不普通。
傅雪风认为这已经是他能想出来最适合的情话了。
玉簪雪白，却不敌少女白瓷般的细腻肌肤，红色玛瑙为她添上几分颜色，再适配不过。
更何况，傅雪风年纪还小，自然容易被轻易攻陷的。
这回夜里，傅雪风没有抵抗地被她搂着腰抱住了，傅雪风本能地伸手揽着她，拍了拍她的后背习惯性地哄睡。
傅雪风拧着眉，连傅家的名头都敲不开门，他只得暂时离开从长计议。
她那身精美的裙装，早就在神仙庙里弄得灰扑扑，只有一张小脸是每日不落的擦洗过才显得没那么糟糕。
——
“真的吗？”少女的欢欣雀跃都压抑不住，再三确认后等到肯定回答，取出发簪插上，几步凑到他面前，“好看吗？”
“可以打开看看吗？”少女一脸好奇。
“傅雪风！你怎么在这里？”
伸手按在她背上胡乱拍了拍，“睡吧。”
他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放得轻柔。
——
她语气故作轻松，试图装作自己一点不在意，眼神却一直盯着上面看。
奚青菱先擦了擦手指，才将木盒放在桌子上轻轻打开，慎重珍视到傅雪风觉得好笑又可爱至极。
早上那一遭，让傅雪风规划里该排在最后的退婚行程超越了其他，他换上正式的衣服，来到早就摸过路的奚府。
“……”傅雪风都不知道她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斟酌措辞，算了，放弃斟酌，“我说，我是来退婚的，你能理解‘退婚’的意思吗？”他颇为无奈，这家伙怎么就从他一句话中想到要和别人共享他了。
包厢里，傅雪风坐得笔直，面无表情，但声音认真。
傅雪风感觉她就像是自己养的一只娇贵的小宠物，关在这个客栈里，每天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主人安全回来。
“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说。”奚青菱纠结地抓着他的衣襟，仰着小脸，面上着急，“要是惹你生气了怎么办？”
他怀里的少女却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这样啊，”少女情绪稍微低落，“原来你有婚约了，也不知道姐姐能不能和我相处得好，要是姐姐容不下我怎么办？”
傅雪风轻不可闻地叹气，手臂揽住少女的腰，将她拉上了床。
“一直跟在我身边，可以吗？”
——
门口的家丁在他突然出现的时候就紧盯住了他，警惕的视线如钩子。
“少爷？”傅雪风记得自己出门前还探过情报，奚家的主事人，应该是个老头子吧？最近在清河镇这段时间，也没听说奚家有什么事情发生，怪了，奚家不知不觉就换了个主事人？
傅雪风说不出来那些夸人的话，矜持点头，下一刻，温软的唇瓣就落在了他脸上，轻轻地触碰一下便离开了。
傅雪风每一次对她的妥协放任，都让奚青菱知道自己这位未婚夫在自己面前筑起的心理防线在逐渐崩碎瓦解，人心都是肉长的，面上再冷漠无情，也抵不过温香软玉体贴入微。
奚青菱趴在他怀里没有睡意，小心翼翼地问，“你白天都会出去，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有些害怕，害怕你哪天不回来了。”
“我来清河镇，是为了……”傅雪风顿了一下，“为了退婚来的。”
耿诚抬手摸了摸脖子，他总觉得傅雪风和之前见面的时候有些不一样，是哪儿呢
身体倒在柔软的床榻间，少女面上的迷茫还没消散，转而被喜悦取代，她面上绽放一个灿烂的微笑，双手就搂住了傅雪风的腰，脑袋埋在他怀里蹭了蹭，“你对我真好！”
将军，奚家老爷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就算不情愿，也只得将手上的权利慢慢让了出去，好在奚青誉做得不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借着奚府钱财人脉培养自己的势力，奚府老爷还蒙在鼓里以为这养子是真的养熟了为了奚家尽心尽力呢。
正转身时候，一道格外耳熟的声音喊住了他。
——
怀里有个漂亮少女，这应该是疏解情欲极佳的解决办法。
傅雪风微微皱眉，“爱信不信。”不管初衷是什么，他现在的目的就是为了退婚来的，想着还在耐心等着他回去的少女，傅雪风眉眼都柔和一些。
“……”傅雪风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带着杀气。
傅雪风心中微有触动，面上却做得冷漠样子，“想知道我在做什么？下次直接问我，不要拐弯抹角的。”
傅雪风摸着她的脑袋，像是在给宠物猫顺毛，“我不会轻易生你的气，在我面前，可以大胆一些。”
——
奚府的门口还挂着没摘下来的红灯笼呢，被风吹得晃晃悠悠，上面的喜字在冷清肃穆的奚府有些不合时宜。
“我是来退亲的。”
极易满足的天真的声音，甚至忘记了她之前被掳走的遭遇是谁造成的一样。
那视线叫傅雪风皱了眉，在他的印象里，奚府不是从商的吗？哪来这样的家丁守门？这家丁，甚至隐隐给他带来一丝危险的感觉。
心中觉得古怪，可该办的正事也得要办，傅雪风冷声道，“傅家，傅雪风前来拜访奚家主事者，有些事需得当面说道。”
傅雪风呼吸一滞，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许多念头，他的理智在狂叫着劝他应该现在断绝少女的向往不给她任何期待，可是、可是……
木盒里是一只玉簪，尾端是镶嵌着红色玛瑙的垂坠。少女看了就面露喜欢，她却强忍情感，乖顺地合上木盒，“是送给那位姐姐的吗？真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