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8)
虽说是三个月一次的小考，但大家似乎都很重视。夏昭昭以往只关注萧云烬，自从萧云烬在门派间的比武会上大放异彩后，这种门派内的小比武她都看不上，所以已经好多年都没来过了。
疼痛的记忆仿佛随着梦境的散去而消失，但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隐秘快感，却让他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夏星离急急忙忙从擂台下来时，看到的就是夏昭昭捧着一壶茶水在等他。
楼妄渊疲惫地瘫倒在地上。
终于……结束了。
反倒是自家亲哥……啊不对，现在已经不是她哥哥了，是她的青梅竹马才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竹马夏星离的招式却越来越花里胡哨，看着倒是很帅气，但是一对比显得他特别骚包。
楼妄渊被压制着，那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她灵魂虽然抵押了，但游戏玩家对npc，怎么想都是前者更厉害吧。
夏昭昭仔细看了一会，见对面师兄招招干练凌厉，看着就很有高手范儿。
他的身体颤抖着，很快便臣服在夏昭昭的动作下，他不自觉地开始回应她的吻，身体也不再抵抗。
楼妄渊在梦里被折腾得不行，醒来后即便回归了自己的身体，也只觉得头晕眼花，两眼冒星星。
楼妄渊咬紧牙关，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万千，甚至不知道从何理起。
两人的呼吸交融着，也不知是谁先乱了阵脚。
“早就说了，不要看不起阅历丰富的阿宅，更不要小瞧身负系统的人啊。”夏昭昭反扣着楼妄渊的肩膀，笑着将他压在了地上。
楼妄渊眉头紧蹙，这种氛围对他而言太过陌生，对他的意志摧毁却太过简单。他的呼吸乱了，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汗珠。
星晓派的练武场在另一座峰上，夏昭昭怕错过，又急急忙忙御剑追到练武场去。
夏昭昭有了计划，立刻就动身找爹娘。
魔族的舌头冰冷而细长，反正是梦，不吃白不吃，夏昭昭这样想着，动作越发放肆起来。
心中怒火无处释放，楼妄渊便只能把气通通撒在魔族身上。
在加入这个游戏以前，她就是芸芸众生里普通的那一个。遵纪守法，任劳任怨，平日里做过的最违法犯罪的事，就是翻墙去外网看成人内容。
自从几百年前靠武力成为魔界最强以后，他一直都是魔界的支配者，即便魔界范围内依然有反抗的力量，但他毫无疑问是整个魔界的统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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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萧云烬不愿意跟她好好成婚，那就别想再占着她家的好处。
没有了掌门女婿这个名头，哪里还会有那么多人将他捧着，对他阿谀奉承。
夏昭昭的目光落在楼妄渊紧绷的肌肉上，苍白的皮肤细腻，肌肉线条分明，是那种漂亮的精瘦身材。
自从夏明德公开了夏星离身份后，他的明家遗孤身份已经公之于众，只是姓氏暂时未改，掌门之子的身份也变成了掌门亲传弟子。
他本意是去夏昭昭的梦里杀了她，谁知竟然撞上了一块铁板。
两人的身影交叠着，影子在烛火中晃动起来。
有了明柔开导，又有一晚上的美梦辅助放松，夏昭昭心中的郁闷已经消解了许多。
夏星离：“……”
夏昭昭觉得他有点吵，无奈地加强了手臂力度。
楼妄渊从未想过，活了几百年的自己，居然会输给一个看起来个子小小，长得柔柔弱弱的人族女人。
周围弟子都在叫好，甚至有人开盘赌输赢。
可惜她醒得晚，等洗漱更衣用膳结束后，望星峰顶上早就没了人影。
柔软的钝刀子刺进来的瞬间，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在配合地接纳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你，不过也行吧。”夏昭昭语气勉强，动作却丝毫不含糊，主打一个上下其手，摸到就是赚到。
但明柔的话给了她很大启发，萧云烬虽然是樾州萧家的人，可他的地位并不比下人好多少。现在之所以能装出一副端方君子的做派，其实都是沾了她掌门之女的光，沾了她夏家的光。
她忽然想起了某些霸总情节，反正这是梦，她便毫无顾忌地恶作剧一般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人族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
与夏星离对垒的师兄用的是一把铁扇，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再加上法术辅助，一时间五光十色的。
星晓派每日要做早晚两次功课，门派上下都要诵读心经，研习道法。身为掌门的夏阳德和明柔每月都会有一两天主持功课，今日正好是他们在大殿前的广场上讲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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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她细细打量着楼妄渊的身体，手指顺着肌肉的纹理摩挲起来，心情莫名的就变好了。
跟萧云烬比起来，她确实心计也比不过，心狠也比不过。
她只当昨夜是一场梦，却不知道远在魔界的楼妄渊，此时已经彻底崩溃。
她左挤右晃问了一路，在人最多的内门弟子比武区找了半天，被挤到了一处擂台前。夏昭昭视线扫过，意外的发现此时正在场上比斗的人居然是夏星离。
喜好梦中撅人？
楼妄渊就像一个拥有最坚固贝壳的蚌，而她，却化作一缕清泉闯入了他最柔软的肉床。
他脑海里闪过夏昭昭娇气无害的脸，想起自己只能像风浪中飘摇的小舟一般随着波浪起伏，任由狂风暴雨的摧残……
然而在这个梦里，他不是主宰者。
夏星离今日穿着一身黑色银纹的劲装，领口露出一点红色内衬。他的头发高高束起，比斗间头上马尾晃动，手中剑花银光闪烁，看起来确实比平时多了几分帅气。
他心中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夏昭昭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命这种东西也不看长，看的是质量吧。更何况谁说我只有这一条命了？”
“额……”夏星离眼神飘忽，只好对着兄弟打哈哈，“不小心打上头了，下一场、下一场我一定让你！”
只有置身于战斗，才能让他重拾起掌控一切的感觉，将梦中所有的烦闷，通通挥洒掉。
想起昨夜梦中发生的事，楼妄渊气得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明明是在梦里，但楼妄渊仿佛又闻到了洞窟里那日的香甜气息，他眉头紧蹙，却被这甜味诱惑一步步沉沦。
所幸，这一切噩梦也好美梦也好，都结束了。
这场激烈的梦境早已结束，他却被困在这场梦魇里，重拾起年幼时，那种对万事万物都无法掌控的可悲感觉。
不对……为什么人族女人会有那种东西？她明明是个女人！
等比赛结束，那个看起来干练稳重的师兄居然输了。
铁扇师兄：“你放屁！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你刚刚那样分明是看到哪个心仪的小师妹了，瞧你那卖力耍帅的样儿，我都替你臊得慌！”
这一次是从正面狠狠地贯穿。
站在顶点久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再体会过这种任人鱼肉的无力感了。
他瘫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死活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上门寻仇，居然会变成……变成……
……
场上的裁判宣布了结果，又说了些客套话，这才放两人去登记分数离开比赛场地。
倘若第一次还能说当时他受了重伤，这个女人是趁人之危，那这一次又算什么？
等她到大殿的时候，功课早就已经结束了。她随手拦了个弟子问掌门去处，却被告知今日门派里三月一次的小考，掌门跟着长老们去练武场了。
夏星离面露欣喜迎上去。
以往夏昭昭都是不参加这种活动的，她往日最讨厌的就是各种日会、周会、月会，如今难得有特权，自然是能不参加就不参加。
他甚至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为梦生气，还是为身体这不知羞耻的反应而生气。
练武场上人多，隔出了几十个比赛场地，各峰弟子挤得满满当当，还吵得很。
楼妄渊心中又愤怒又羞耻，他苍白的脸颊上泛着红，完全是一副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模样。
夏昭昭的手掌小巧又灵活，更是无比地胆大妄为。
“听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楼妄渊咬紧牙关，奋力地想要反抗。
更何况这还不止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
夏昭昭不缺钱，被问到的时候就没下注。反倒是医修师弟过来兜售健康茶饮的时候口才太好，她被迫买了竹筒装着的一份药茶。
楼妄渊越想越生气，那种无法诉说的憋屈和耻辱感折磨着他，令他焦躁难耐。
她要退婚！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萧云烬已经不是昔日的准赘婿了，她要让他搬出望星峰，先滚去外门弟子的居所去。
星晓派上下踩高捧低的人多了去了，没了赘婿的身份，她就不信所有人都还会对萧云烬这么尊尊敬敬。
“可恶的人族，你为什么……为什么灵魂强度能胜过我？！”
“人族，有本事你便杀了我，否则待我在外面找到你，必定让你生不如死！”楼妄渊嘴里嚷嚷着辱骂的话，身体奋力反抗。
太久没参加早课，夏昭昭都忘记了结束的时辰。
终于，在楼妄渊面露屈辱地在煎熬中释放后，当他以为这荒唐的一切终于要结束时，夏昭昭却又把他捞起来，换了个姿势继续。
理清了这点，夏昭昭首先就想先扒掉萧云烬那张温润公子的假皮囊。
喊出声后，她意外地发现自己被折断脖子并无痛苦，更死不了时，便很快掌握了这场梦境的规则。
他的身体上有各种伤口，遇到过各种伤痛，最严重的一刀曾经差点砍下他的脖子，但那些充满恶意的伤从不会像今天这样让他感到害怕。
他感觉夏昭昭就像一只水妖，将他卷入无尽的深海中，一次又一次引他坠入深渊，企图让他沉沦溺亡。
这梦中的一夜远比现实更漫长，早上，夏昭昭神清气爽的醒来，然后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早上起来要洗床单。
楼妄渊一生为战而生，上一次的粗暴已经足够摧毁他的三观了，然而这一次，夏昭昭的动作却温柔得让他浑身发痒。
擂台上的二人互相行礼时，那位铁扇师兄悄声问道：“老夏，不是说随便比比好让我晋级吗？你怎么还把我干掉了？？？”
就在他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夏昭昭却将他捞起，又重新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