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开b克制不住猛C哭叫求饶/“要不要自己摸摸下面多湿?”(2/8)

还想着不能操逼,骗刘朝也给他舔舔呢。

刘墓眯眼盯着他,暗沉的目光从漆黑的深处烧起烈火,躲开了他靠近的手,哑着声音:“手指累了。”

“呜”他难受地哼了一声,伸手握住了刘墓宽大的手掌,用力往自己狭窄湿热的肉洞深处插:“弟弟、弟弟再进去点”

刘朝的肉穴不断地流水,被撑开的软肉空虚地蠕动叫嚣,剧烈的饥渴几乎将他的理智给全部淹没,渴望着更加粗壮的东西填满空虚止住瘙痒。

漆黑沉寂的夜里,路边仅剩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亮着如白昼一般明亮的灯,衣着完整的营业员正在柜台后面不断地呻吟浪叫,漂亮的眉眼都皱起来,脸上一片潮红,实在令人忍不住探究里面究竟在发生什么。

他的后背抵在玻璃柜上,刘墓站直了身体,体位并不是那么合适,他只能用力地踮脚,岔开

“那那”他的睫毛迅速眨动了几下,脸色变得有些失落,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慢吞吞地把被刘墓拽下去露出半个屁股蛋子的裤子穿上。

“疼,疼得要死。”刘墓的目光一凌,张嘴咬住了他白皙光滑的后颈,咬肌控制不住地用力,牙齿就陷进柔软的肉里。

刘朝的身子在强烈的快感下不停颤抖着,颤得胸前的一双紧裹的奶子也欢畅地跳起来,从裹胸布里挤出来肥嫩的肉。

他主动开口,刘朝眼神亮了下,非常诚实地伸手隔着裤裆捏住了他粗硬胀痛的肉棒,柔软的手捏着肉棒往上爬,握着龟头用力搓了搓:“那要、这个、大东西塞进来,可以吗?”

刘墓知道他被肏高潮了,牙齿松了点,垂眸看着清晰凹陷的牙印,嘴角抿了下,抽插的速度升了不止一倍,怼着刘朝高潮喷水的抽搐湿逼疯狂撞击起来。

明明自己都被操得要失去意识了还在担心别人,刘墓压抑的目光落在他红润颤抖的嘴唇上。

“呜呜——”刘朝突然狠狠颤了下,大腿不受控制地把他的脑袋夹住,膝盖和腰同时一弯,逼就直接坐在了刘墓的脸上。

刘朝拉开了他的裤链,内裤被一点点拽下来,涨红粗大的一根就迅速弹了出来,马眼不断翕张着,龟头也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润,昭示着主人的急迫。

膝盖都蹲麻了,他站起身,抖了抖酸痛的双腿,忽略掉自己腿间顶起来的巨大帐篷,伸手又摸住刘朝还在收缩的肉穴口。

双重的灭顶快感让刘朝的阴穴像要爆炸一样生出无法承受的舒爽,满面滚烫的潮红蒸腾起更多晶莹的汗液。

像是把头种进土壤里,刘墓一瞬间被肉香充满了。

刘朝的臀很快就被撞得红肿,肉穴里也飞速攀升上舒爽,酸麻的感觉顺着神经传遍了全身。

他扭着腰乱蹭了几下,肉逼吸得手指越发紧了,腿心一阵一阵抽搐着,体内深处的瘙痒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发急躁。

“啊呜啊、呜”过大的刺激惹得刘朝的呜咽变成了可怜的哭喊,屁股胡乱扭动起来,想要躲开刘墓的进攻,但不管他怎么躲,刘墓滚烫的唇舌始终紧紧贴在他的花瓣上,紧跟着他的肉穴跑。

他水汪汪的眼睛简单地眨了下,刘墓的呼吸就断了一秒,只觉得那股一直萦绕在身边的刘朝下边的骚味更浓郁了。

“啊、不要、弟弟尿了、我尿了床、床脏了呜啊啊”逼里止不住地抽搐喷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飙射了一床,刘朝叫喊得越发凄惨,却无法遏制住喷水的形势,甚至连自主减缓的能力都没有。

“那我怎么办?”刘墓的腰往前顶,被晾在一边的硕大硬物挤进刘朝哆嗦的腿根,灼热的柱身蹭着水淋的肉唇,压低了声音故意卖惨:“刘朝,我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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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高潮喷的水。”

本来湿哒哒的穴肉上不见一丝汁液后,他不停在肉穴内边吮舐,肉穴像被舔化了似的,酥酥软软的,极致的爽感让刘朝止不住的将屁股向下压,无意之中将肉穴送到了他嘴巴的更深处。

“呜啊啊啊——”刘朝的下巴猛地往上仰,身子绷成了倒c型,指甲掐进刘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淫叫出了巨大的声音。

刘墓被他勾引得心火一路烧到了喉咙眼,只觉得身体异常干渴,皮肤都热得要皲裂,急需一场甘霖。

“流水了、弟弟太深了、又流水了”

“这不是尿,”双指剥开紧贴的花瓣,一股存在里面的淫水顺着指节汇进了刘墓微微凹起来的手心,他把手抬高递到了刘朝的嘴边:“尝尝?一点也不骚。”

“啊啊啊好厉害、弟弟、好厉害”刘朝爽得止不住浪叫起来,额角渗出的热汗顺着脸颊淌过,在下巴聚成晶莹是一滴,“啪嗒”一声滴落在玻璃展柜台上。

他抬头眼巴巴望着刘墓,沾满水光的眼睛亮晶晶的,红扑扑的脸颊也更润泽了。

他的喉咙重重滚动了下,声音暗哑:“那你自己拿出来。”

“刘朝,你开了苞的骚逼真是一天比一天淫荡啊。”

穴道里不断涌出了越来越多粘腻的淫水,渗过刘墓的手指被薄薄的内裤全部兜住,沉甸甸的挂在腰间。

刘墓顶了顶胯,把滚烫坚硬的东西更深地送进了刘朝的手心。

想到底下腥臊的味儿,他郁闷的看了眼刘朝,甩甩手将手心的汁水洒在地上,蹙眉:“挑剔。”

“你想要什么?”刘墓故意不动,想要逗逗他。

“塞进来弟弟、快塞进来”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和刘墓在这里做爱了,他轻车熟路地用双手环握住刘墓粗壮灼热的阴茎,将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湿透了的逼穴口。

刘朝半张着嘴哼哼着,一副被他刺激得欲罢不能的样子,刘墓看得欲火更加汹涌,又往刘朝粘腻湿软的逼穴里塞了一根手指。

他看见了玻璃上倒映的自己满面潮红的脸。

刘朝的眼角还挂着泪,双眸雾蒙蒙的,看着那清澈的一汪呆愣住:“那、呜是什么?”

“妈的,要插进来的是你,要轻点的又是你。”刘墓自觉此刻没有直接把刘朝拆骨入腹就算仁慈了,完全忽视掉自己的诱导,将发生的一切都归结在刘朝头上。

“呜”刘朝被躲开,愣了一瞬,眼睛里的水雾蒙起了更多。

三根手指更用力地捅进刘朝的肉穴深处,挤压着褶皱战栗的软肉活动起来,一起在他的逼穴里疯狂抽插,捣鼓得媚肉疯狂蠕动,肉壁不断收缩。

刘朝还是一脸懵懂的样子,只是没那么害怕了,为难地盯着刘墓的手心,眉头可怜地皱起来,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可是、还是很脏我可以、不尝吗?”

好想掰过刘朝的脸亲他,含着他红红的嘴唇,最好能吮到他舌头颤抖。

刘墓的目光变得暗沉,双指拨开不断翕张的双唇,径直撞进了已经熟软的地方,媚肉没什么阻碍就完全容纳了粗壮滚烫的硬物,没几秒就连根没入了。

肉柱像利刃一次次贯穿到底,几乎要将刘墓凹陷的肚脐顶出弧度,肉体相撞的声音接连不断,越发响亮震撼,陈旧的床板“吱呀吱呀”摇晃了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坍塌。

刘墓的手指不停,就着源源不断潮吹的汁液继续摩擦:“求我什么?”

刘墓才不会告诉他这不是尿,是他高潮喷的水,像法乱揉的手,高挺的鼻尖无奈地蹭了蹭涨起来的肉唇:“这么多年,你用这里尿过吗?”

刘朝听话地把裤子完全脱了下来,鞋子也踹到了一边,光穿着一双起球了的薄袜子站在地上,赤裸着白皙细直的两条腿。

“啊啊好怪、弟弟、我真的、忍不住了要尿、要尿”刘朝被下体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喘不过气,只能双手死死撑着刘墓的肩膀,脖颈高仰着不停抽搐着。

他的脸埋在刘朝不断散发热气的腿心,头微微转了角度,再次将嘴对准了刘朝的花瓣舔吮起来。

“啊啊好舒服、好爽、好爽”刘朝的身子被手指刺激得剧烈颤动,原本清醒的脑子被刺激得昏昏胀胀的,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使他浑身的血液都疯狂的沸腾。

刘朝没被为难就已经很满足了,才不在意他的话,自顾自拉起裤子把自己的湿逼罩住,仰着头对刘墓傻呆的笑起来,笑里还带着一丝羞怯:“已经、不痛了,谢谢、弟弟。”

“噗嗤——噗嗤——”舌头来回碾压着骚逼上的肉核和淫肉,在刘朝的下体翻搅出了很大的津液声。

——发情了止不住摇屁股的骚样子还挺好看。

刘朝盯着晃动的肉棒,像是看见了蝴蝶的猫被吸引走了视线,几秒钟后才慢吞吞摇了摇头。

他迅猛的攻势缓和下来,粗糙的指腹又开始在刘朝阴蒂上方凸出的敏感点柔缓地打转摩擦,刘朝的情欲彻底被激发了,全身都软得要化成一滩水。

“呜呜弟弟、快走开、我忍不住、我忍不住”不断收缩的穴道绞紧了刘墓的舌头,淫水顺着舌尖冲进刘墓的口腔,刘墓的喉咙“咕噜咕噜”滚动,将水裹着吞了进去。

他竭力扭腰挣扎起来,刘墓微微蹙眉,双手上移死死握住了他乱动的腰臀,舌头就往里猛地一捅到能触及的最深处。

看着自己肚皮上一下下凸起的形状,他只觉得肚子要被刘墓撞破了,害怕得捂住了薄薄的肚子,想逃又被刘墓抓得死死的,只能随着抽插无助地上下起伏:“呜轻一点、弟弟、轻一点”

“对不起、呜尿在、尿在弟弟的、嘴里了”他完全忘记了是刘墓自己把他的腰掐住不让他躲,因为尿在刘墓嘴里而感到巨大的惶恐惊慌。

刘墓的鼻腔都被肉逼严丝合缝坐紧了,短暂的窒息让他异常兴奋起来,他掐着刘朝弹软的屁股将刘朝托起来,一直对着肉逼进攻的舌头好像根本不会感受到累一样,情不自禁地往洞穴里肏。

湿热不稳的气息不断拍打在刘朝的肉穴上,让肉穴都散发出色情的热气,下体传出来强烈的快感,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抖动着。

他的整张嘴都紧紧的包裹着刘朝湿滑的肉穴,嘴巴用力吸吮着穴里不断流出的淫水,面部的肌肉都用力到了变形。

“呜、对不起对不起”刘朝抓着刘墓的发尾呜咽得哭起来,止不住喷水的逼脱不开刘墓的禁锢,只能牢牢焊在刘墓的脸上,将淫水分毫不差喷进刘墓的嘴里。

看着他爽完了就提裤子的行为,刘墓一阵火气直往上冲,和沸腾的欲火烧在一起,直接忽略了自己恶劣的从中作梗行为。

被堵在洞穴深处的淫水没了阻挡,肆意地涌出来,顺着刘朝的大腿内侧就往下疯淌。

刘墓的腹部收紧了,肉棒在空中上下晃了晃:“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吗?”

“自己的都嫌弃?”刘墓挑眉,瞟了一眼自己大得快要被撑破的裤裆。

“今天不去,请了两天假,”他错开视线,漫不经心地隔着裤子搓了把自己忍得胀痛的鸡巴,抬脚就往厕所里走:“等我一下,一会儿跟我去见一个叔叔。”

“嗯啊弟弟、也、湿了”刘朝迫不及待地挺出腰身,将花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潮湿的逼口小嘴一样缠绵地吸着流水的大龟头,渴求更有力的深入。

刘朝被他的手臂完全压制住,怎么也躲不开,爽得一个劲儿翻白眼,脸上的酡红晕开一片:“啊啊停下求你、弟弟、停下”

阴蒂上方敏感的软肉被按得深深凹陷下去,粗糙的指腹在同一个位置发力,像震动棒一样高频碾压了起来,穴壁深处的软肉也不断被摩擦过,被指尖搔刮。

再看见他身后紧挨着的那一脸隐忍克制的年轻人,一切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呜啊不、不要啊呜、我、站不稳了、我站不、稳了”刘朝全身都爽得震颤,哆嗦的双手抓紧了刘墓的肩颈,腿一阵一阵的发软,越想使劲越无力,腿猛地一抖,整张屁股就重重沉在了刘墓的脸上。

刘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身体难受的要命,哑着声音靠着刘墓的脑袋,又开始哭了:“呜、呜啊弟弟、快、进来、快进来”

刘墓抬手,曲起手指关节敲了下他的额头:“脱裤子啊,笨蛋。”

“什么?麻烦死了,说话也说不清楚,你又要我做什么?”刘墓明明听见了,却装作没听清的样子将下巴压在他软绵绵的肩膀上。

刘朝绞紧的穴吮吸得他头皮发麻,双眼变得更加赤红,热汗止不住从皮肤底下渗出:“轻不了,你自己忍着。”

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刘墓的后颈,刘墓从他潮湿的逼里抬出头,含笑的眼望着满面潮红哭泣的人。

“现在还疼不疼了?”他咽下嘴里最后的淫水,意犹未尽舔了舔嘴角。

刘墓看着他本来就没消肿的眼睛又通红发肿得厉害起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要要手指”他伸手去勾刘墓被淫水浇透了的手掌。

还来不及羞耻,为了更凶猛得刺激紧实饥渴的逼穴,刘墓在那三根手指在逼穴里抽插舂捣的同时,用另一只手按揉在了他红肿又脆弱的阴蒂上方,对着他敏感的阴蒂头不断碾磨,将它亵玩得越发红肿胀大。

光滑庞大的头部顶开褶皱的花瓣,轻而易举就探进了被开拓得湿软淫荡的穴口,翕张的马眼和绞吸的软肉同频收缩了起来,汁水交融。

“弟弟、快吃饭吧,不是、还要去、上课吗?”

刘墓的手指继续往他淫湿的肉穴里捅插,指尖深入肉穴深处的穴心后,肆意抠挖了一番,将蠕动的媚肉推挤按压,再一次粗暴地翻搅出了一大股滚烫淫水。

刘墓灼热湿滑的舌头还在一个劲地往逼穴深处肏,两片唇瓣也在穴外用力的吮吸,刘朝的小腹绷紧了挺出乱颤,爽得张嘴就是浪荡的叫喊。

才操了几十下刘朝就敏感来受不了了,浑身都腾起了绯红,眼睛哭肿了睁不开,半眯着呜咽呻吟:“啊啊怎么、怎么还不、出水啊,是不是、呜呜是不是、方法不对?弟弟、你还疼不疼?”

他猛地拉扯住刘朝细瘦的手腕,拔高了声音:“傻逼,手指操不动你的逼,你不会要点别的东西吗?”

听了刘墓的话又忍不住担心,他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全凭意志在回答:“那你进来呜呜、别摸我了”

腰腹完全绷直了挺成一个c形,粉嫩的阴茎挺在身前疯狂晃动,热汗练成一道顺着胸腔中心的凹陷往下淌,在凹陷的肚脐里汇聚成混浊的一汪。

舌尖推开层层媚肉,舌头在穴内肆意的搅动翻滚,一阵又一阵像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肏得紧致狭窄的穴口慢慢被打开,更加让凶猛的舌头为所欲为。

“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刘朝抽抽搭搭得哭着,根本不敢看他,抖着腿跌坐回了冰凉的椅子上,双腿卸力了,肌肉不自主剧烈抽搐起来。

十指相扣的手被他扣得更紧,他的身体好像已经无法唤回理智,被欲望操控,在紧致湿软的甬道里捅得越发猖狂又迅猛,榨得交合处淫水四溅,“咕叽”“噗嗤”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啊啊好大、好烫”刘朝的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漂亮的眉皱起来,面色痛苦又泛着无尽的潮红,额角的汗渗出越来越多,整张脸在灯光下都亮晶晶的。

“你的逼太骚了,手指操不动。”

“啊呜好快、要流水了”刘朝仰头尖叫起来,身体绷出了完美流畅又动人的曲线,要是有人此时从便利店门口路过,一定会被他淫荡媚人的姿势吸引驻足。

“我要、呜、真的、要尿了啊啊——不要、舔了、不要”腹部的酸胀已经到达了无与伦比的强烈,刘朝双眼翻白,逼口止不住地猛收着,淫水却一阵一阵往下淌。

“这么主动?那我就不客气了。”刘墓低低哼笑了一声,对着他的肉穴舔舐起来,唇舌与骚逼摩擦的声音逐渐放大。

“又发骚了刘朝,下面是骚逼,你是骚婊子。”刘墓的手指被他竭力绞吸着,看着他涨满情欲的眼从凌乱汗湿的碎发里迷离地望着自己,只觉得心魂都被他摄走了。

“你的小骚逼被我的舌头操得太爽了所以潮吹了,知道了吗?”

“刘朝,你骚死了。”刘墓一插进去就迫不及待地动起来,单手握着刘朝柔软战栗的腰,腰用力往前顶,胯部不断拍打着刘朝丰满的臀。

他像发了情一样自主地渴求着,柔软褶皱的媚肉热情地往上纠缠,湿滑又富有弹性的肉壁,也像一张小嘴一样,对着不断深入的手指不停做着吸吮挤压的动作。

“那不、要了”

“你刚才要我慢一点,现在又要我停下,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这可是刘墓法地在他的手心磨着自己突然被激起瘙痒和痛爽的肉逼。

听着刘朝那越来越浪荡难以自持的叫声,刘墓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放缓了动作,将逼穴里的手指抽出,指尖与紧致的逼洞分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

“呜呃呃啊啊——”刘朝疼得一僵,头猛地仰起来,后脑紧紧抵着刘墓的额头发抖,逼里突然就喷出了一大股浓郁甘美的汁水。

“弟弟、呜别抽、出去要、还要”刘朝难受得眯起泛红的眼睛,回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刘墓,眼眸蒙着水雾,湿漉漉的。

刘朝一路傻笑着跟在刘墓的身边。

肉穴里的媚肉不停被刘墓用力的舌头缠动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舌尖疯狂捣鼓着穴道里那深处敏感的一点,一股淫液猛然像喷泉一样狂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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