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初遇（“我、要、他”——圣子一字一句地说）(2/8)

不愧是魔王，好恐怖的力量！

诺亚不说话，只是咬牙看着对方。良好的教养令他无法咒骂对方，善良的本性让他无法仇视对方，所以，他只是咬着牙，默默忍耐着。

“如果真觉得抱歉，就把一切都说出来吧。”

“呵，”魔王暧昧地笑了，“等不及了，要我现在就上么？”

他忍不住想起以前，大人从来不让他跪下，只是简单行个礼就结束了；大人和他如影随形，同吃同住，这在历届的守护骑士中都是绝无仅有的殊荣。也许，流言并不是空穴来风，大人确实很宠爱他，他们就像恩爱的夫妻一样……

诺亚抬起头，艰难地问。

诺亚很快下定了决心。他低下头，说：“没有好处，在下是真心想和格辛嘉小姐结婚的。”

“你的身体很不错。”魔王说。

幽暗的浓雾从斗篷下渗出，缠上诺亚的身体，把他牢牢固定住。魔王一掌拍上他的小腹，刺骨冰寒的魔力涌入体内，诺亚痛呼一声，身体下意识蜷缩成一团。魔力……魔王的魔力正在涌入他的身体……！

下半身像是被利刃剖开，传来尖锐的痛感。诺亚下意识往下看去，然后赫然发现，原本平滑的会阴竟然裂开了一道肉缝，被两扇隆起的小丘拱卫其中，如同女人的阴户一样。

“什么……！”

他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圣殿里，圣殿奉行无欲无求的苦修，要将身心全部献给神明，在这种情况下，大多数人都终身未婚。诺亚又是圣子身边的守护骑士，没人敢对他开有色玩笑，时间一长，他就真的不懂了。

他身材挺拔高大，四肢修长，肌肉紧实有力，上面布满各种细小的疤痕，有些已经变淡，而有些则是新添上的，还在流血。

魔王的手指又细又长，外面包裹着一层薄薄的手甲，指尖如同雄鹰的利爪一样，轻轻一划，就能撕开皮肤。而现在，这只危险的手正放在诺亚双腿间，两根手指勾开嫩肉，将腿间的蜜穴完全展露出来。

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萨麦尔没有开口，诺亚即使跪到膝盖发麻，也不敢擅自起身。

“我以为，终此一生，我都无法得偿所愿了，直到你的出现，”魔王说，“骑士，你很强，比我见过的任何生物都强。如果是你，肯定不会轻易崩溃的。”

【您赋予‘诺亚’的赐福中含有急救型和保命型赐福，是否全部停用？】

“对不起，萨麦尔大人……请您别问了，在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

【我在。】

魔王捧起他的脸，浓雾在帽檐下兴奋地涌动：“能让你变成女人的魔法。喜欢吗？”

他的头发是卷的，前段时间刚刚修剪过，有点短，平时蓬松又清爽，现在则乱糟糟地搭在额头上，像只脏兮兮的卷毛小狗。即便如此，他脸上仍然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气定神闲，彬彬有礼，好像不是和魔王面对面，而是在和什么贵妇人说话一样。

“这是什么……”

诺亚是被吵醒的。

剩下的话，他说不出口了，因为伤口实在太疼了。

“……”

【c16遗迹中并没有能够威胁到‘诺亚’生命的魔兽。】

他愣了一下，迟疑道：“你是……魔族？”

诺亚把头深深埋了下去，掩饰自己的不安和愧疚。他对萨麦尔大人说谎了，这还是二十年来头一次。

他是守护骑士，除了守护生命，还要守护大人的心灵。所以，这种事情全部交给他就好，没必要让大人知道。

“我想要子嗣，一个强大的子嗣，”魔王说，“但是，一般的魔族无法承受我的力量，还没进行到那一步，对方的身体就崩溃了。”

“……”

“……抱歉。”

想到这个，诺亚心里一跳，然后自嘲地笑了。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夫妻啊？他和萨麦尔大人都是男人，只是男人间的友情罢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直接杀了我，不就好了。

“将特殊标记对象‘诺亚’身上的赐福全部停用，护盾效果削减30％，同时，解除一切魔族生物对他的攻击禁令，”圣子淡淡地说，“让他吃点苦头吧。”

他知道，这是萨麦尔大人对他的惩罚，一种隐秘的怒火。但是，没关系，他会好好完成的。

骑士锻炼得很好，胸部下方一排鲨鱼肌咬合在一起，上面横着一道狭长的伤口，还在流血。魔王的手放上去，故意扯开伤口，一瞬间，血就涌了出来，在蜜色的肌肤上流淌，有种血腥的美感。

几个小时前，在萨麦尔大人的命令下，他潜入遗迹，准备为军团开路。没想到，遗迹内的魔物数量太多，他一个人无法抵挡，即使拼命战斗，也还是被抓住了。

“呵。”

“我是魔王，”黑袍人回答，“你可以叫我加百列。”

“阁下、误会了……”

幽暗的灯光下，骑士抬起头，英俊的脸上沾满泥土，灰扑扑的，看起来有些狼狈，只有那双眼睛仍然亮晶晶的，像淤泥中的钻石，耀眼夺目，坚不可摧。

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冷意。诺亚不禁喉头发紧，连忙点了点头：“遵命。”

“住……手……”

借着这点光源，诺亚总算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别那么惊讶嘛，骑士，”魔王说，“都说了，性别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了。”

“自己看吧，骑士。”魔王愉悦地说。

身上很痛，是之前战斗时受的伤，诺亚没有呼喊，也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清楚，即使呼救，对方也不可能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

而且，他也是有尊严的。

被打晕前的最后一刻，诺亚想，圣子大人如果知道他输了，肯定会很失望吧。

话音刚落，诺亚手上的锁链就断了，身体极速下坠，然后被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对方并不直接回答，只是打了个响指，“嗤”的一声，燃起一团幽紫的魔焰，没有温度，却照亮了房间。

诺亚想起来了。

水珠从头顶落下，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诺亚睁开双眼，只能看见一片影影憧憧的黑暗。

魔王看着诺亚，斗篷下的浓雾一阵涌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接着，他走了过来，高瘦的身躯站在诺亚面前，窒息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诺亚的呼吸不自觉加重，几乎不敢与之对视。

“好痛……呜……”

千百年来，正邪之间的战斗一直在继续，人类为了生存，和魔族厮杀。人类信仰真神，认为真神才是世间唯一的神；而魔族则信仰恶神，打算将恶意散播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镜子倒映出诺亚的模样——此时此刻，骑士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蜜色的肌肤上满是汗水，湿漉漉亮晶晶的，如同一只初生的羔羊，裹着胞衣赤裸裸地降生到这世界上。

萨麦尔大人应该是生气了，他想，那也正常，毕竟自己欺骗了他……

魔王低笑一声，手指滑过淤青，来到腰侧的一处伤口。

膝盖开始隐隐作痛，大腿内侧的肌肉发出痛苦的信号，诺亚强撑着身体，努力维持跪伏的姿态。

“你……做了什么……”

诺亚听不懂，只好礼节性地笑了一下。

诺亚皱起眉，下意识往后躲，想躲开魔王的视线。但他被吊在半空中，根本无处可躲，很快就被拽了回来。

魔王伸出手，在上面轻轻抚摸着，尖利的手指掠过一处淤青，然后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疼吗？”

骑士常年穿着厚重的盔甲，脖子以上是小麦色的，其他地方是浅一点的蜂蜜色，而小腹以下的私密部位，则是更加白皙的珍珠色。魔王加百列看着这一切，斗篷下的浓雾涌动得愈发汹涌，似乎彰显了他此刻的想法。

“自己看吧，骑士。”他愉悦地说。

在诺亚看不到的地方，银发雪肤的圣子骤然冷下脸，然后皱起眉。“为什么要对我说谎？”他问。

诺亚仍然沉默着，只是呼吸加重了。痛肯定是痛的，不过，并不是不能忍受。

“诺亚，你比军团里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强，身上还有我的赐福，一般的魔兽伤不到你。你先一步进入遗迹，为军团开路，把强大的魔兽全部清理干净，”圣子说，“能做到吗？”

诺亚的脸一下子红

诺亚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问，“你……施了什么魔法……”

“呃……啊……！”

“是，大人。”

短暂的痛苦过后，诺亚瘫在地上，浑身汗津津的，提不起力气。原本平坦的小腹下方突然出现了一圈暗紫色的纹路，仔细一看，居然有点像子宫的形状。

“阁下好像搞错了，”诺亚扯了扯嘴角，“我是男人。”

魔王环住他的腰，把他轻轻抱起来，一只手探下去，摸进双腿间。在摸到一处湿润软嫩的穴道时，魔王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很好，完成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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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吧，不用忍着。”魔王惬意地说。

“性别对我们来说没有意义。”魔王说。

面前站着一个高瘦的身影，一身灰色的斗篷从头遮到脚，看不清面目，诺亚仔细看去，发现对方本该是脸的部分居然什么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涌动的浓雾。

见他不说话，魔王似乎有点不悦：“现在就不说话，过会儿怎么办？要一直忍着么？”

话音刚落，他就一掌拍到了诺亚腹部，身上的布料瞬间碎裂，露出一具坚实有力的身躯。

“我知道，”圣子轻轻皱眉，然后又说，“你话太多了，01。”

但他的笑容好像激怒了对方，魔王突然掐住他的脖子，说：“你笑什么？在我面前，你还笑得出来？你是在勾引我吗？”

“现在就去，”圣子补充道，“今晚合眼之前，我要看到你回来，把魔兽的头颅带给我。”

“你醒了。”有人说。

“一丝不挂，对着敌人，你也能笑得这么开心？你到底在想什么？”

【好的。请问该命令是否永久生效？】

“加百列……”诺亚喃喃重复了一遍，“为什么不杀了我？”

【抱歉。】

他眨了眨眼，环顾四周：“这是哪里？”

这话多少有点淫秽的意味，但诺亚听不懂，只当魔王是在嘲讽自己，不禁扯了扯嘴角：“何必这么折磨我，直接……”

后，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诺亚迈着酸痛的双腿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萨麦尔站在营帐门口，注视着骑士远去。等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黄沙里，他才垂下眼睛，轻声呼唤道：“01。”

“不用，该命令持续到明天上午06时，时间一到立即恢复原样。”

魔王——恶神的化身，邪恶意志的传达者，魔族的统治者。如果光论功能，倒和人类的圣子差不多。

“不用。那些保留，无论如何都不要停用。”

不过，这是善意的谎言，真神在上，神一定能理解他的做法吧……

他看不见下半身，只觉得双腿酸痛麻木，根本提不起力气。魔王抬起手，面前很快出现了一面镜子，他分开诺亚的双腿，尖利的手指伸进去，拨开两片肉唇。

这似乎是一间地牢，四面的墙壁和地板都由石块构成，倒是很干净，却很冰冷。诺亚被吊在墙边，双脚离地，双手高举过顶，不知道被吊了多久，已经失去了知觉。

邪恶的魔力在小腹处肆虐，火辣辣的痛感一点一点绽放，像诱人堕落的蛇，在皮肤下蜿蜒爬行。骑士是如此无力，连站都站不稳，魔王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探进他的下身，残忍地插进那处秘地，一下一下翻弄娇嫩的唇瓣。

好痛，简直比身上的伤口还痛。诺亚体内充满了神圣的赐福和力量，这和魔王的魔力相斥，一明一暗两股力量在身体里搏斗，仿佛有一只手伸进肚子里，残忍地搅动内脏。

上？上哪儿去？

是个低沉的男声，听不出准确的年纪，诺亚只能感觉到，对方年龄应该很大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诺亚才听见对方的声音：“这个遗迹里有很多魔兽，军团如果冒然进入，很容易受到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