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s弟弟学母狗爬(2/8)

他说完后舔了舔干燥的唇,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番对方羞耻挣扎的姿态,最后还是暴露骚性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这人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倒是管挺多。

宋清的可怜不止来自他那个重病的母亲,最根源的还在于他自卑的内心。

江辞刚刚发泄完,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他把跌坐在地上的江父拉了起来,接着便轻轻整理着对方的衣服。

江辞眯眼看了看面前快要哭出来的人,没给对方答复,但行动上却默许了。

江辞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他轻轻地握住了那半边腰身,接着往自己身上一按。

江辞把精液全都射在了江父口中,对方的嘴巴被他操得红红的,两腿发软得已经没了力气。

好像是有点近。

江阮言脸颊红红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雾气,抬头看着江辞时无辜又可怜。

“你在外面打会儿游戏,好不好?”宋清终于肯抬起眼睛看向江辞,谁知一抬头就撞上了对方含笑的眼睛,少年的狡黠毕露无遗。

江辞把手中那份文件夹放到床头柜上,他像是没听到对方那关切的话语,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的腰身。

“哥哥我想进你的房间”

直到江辞结婚那天

“司机先送他回去了。”

宋清咬了咬舌尖,眼睛飘忽了好一阵,手中的菜叶都要被清洗没了。

江辞睁开眼睛后正在一架飞机上,他抬眼看了看四周,除了他旁边的座位有一个人后,其他的人都只零星分布着。

很细,很好握,被操的时候应该会摇得很欢。

江辞接过那个文件夹后就坐在了床上,他翻看着里面的资料,一时忘了宋清还在旁边。

最终江父还是强忍着身后的异样回家了。

宋清看重的或许并不是钱,而是他那个重病在床的妈妈。他在得到协议中的那笔钱后就义无反顾地给母亲付了手术费,而手术成功的宋母现在正在医院里疗养。

“是吗?”江辞状似不经意地回头看了眼坐在后面的江父。

他现在名义上毕竟是江辞的小妈,而且在江老爷子临死前答应过对方要好好照顾江辞。

江阮言像是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他仍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抓住江辞的手后伸舌舔了舔,乖巧的模样像个等待主人赏赐的小狗。

他向后看了看江辞,接着便红着脸爬到了江辞的大腿上,对后者殷勤地摇晃着骚屁股。

他没有去看旁边那个人,而是首先闭上眼睛在脑中收取这个世界的信息。

江父被眼前的人死死钉在墙上,打扫过的厕所没有半点异味,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江辞的气息,还有面前那张十分迷惑人的脸庞。

宋清不敢回头看少年亮晶晶的眼睛,他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又怕身后的少年等急,最终低头轻声道:“很快”

江辞低低笑了一下,他坏心思地凑到江父耳边,用那无辜的语气说道:“儿子的鸡巴现在好硬,你帮忙舔一舔,好不好?”

宋清起初很抗拒,毕竟他从来没见过传说中那个江氏的少爷,再加上他身体上的缺陷但他确实没理由拒绝,因为这笔交易能给他很多很多钱。

江辞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人,心中竟真的升起了几分不忍心,他从上到下地扫视了一眼对方,最后目光停留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

江阮言被对方轻柔如羽毛般的动作撩拨得不像样,他的耳根慢慢红了,脸上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身上的印子很难洗?不怕被别人发现你是个爱吃鸡巴的骚货?”

到了晚上,江辞以为宋清会一直躲在自己房间里不出来,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来敲他的门。

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很适合用来欣赏。

江父没想到对方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抬手轻扯了下胸前的领带,试图摆脱掉那无名的郁闷和燥热。

在他回国之前,江氏不仅有江老爷子的助手在打理,宋清也在学着在公司里面谈生意,这其中一半的原因都是为了江辞。

江辞看着面前人别扭难言的表情,他缓缓将头靠在了江父肩膀上,用那一贯懒散的语气说道:“好饿,回家好不好?”

看来都不是普通人。

他不顾对方的挣扎,三两下地把隔间门锁好,然后回头看着被他压在墙上的江父。

“我只给哥哥跪,哥哥把我当骚母狗好不好骚母狗喜欢在哥哥面前下跪”

“哥哥呜情书我错了”

江氏那边有人在打理,他目前不需要担心。而距离a大开学还有两三天的时间,他完全有时间增进和宋清的感情。

江辞这么想着,身体往后拉开了和宋清的距离,后者因为他的这个动作终于呼上了一口气。

只要江辞回国,那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江氏,宋清负责做江辞的助手。

家长会无非是那几个内容,江辞对讲台上老师说的话毫不在意,他只在意那个一向清高的江父,怎么会突然之间良心发现,愿意来儿子学校听这种东西?

江辞闭着眼自然没感受到身边那道目光,对他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见到自己的那位小妈。

“好大”江父嘴里含着鸡巴,又眼神迷离地抬头看向江辞。

“别乱说”江父顺着江辞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些淫靡的印子,他抬起手虚虚地整理了一下身前的衣服,面上想摆出严厉的姿态,但那慢慢变红的耳朵实在滑稽极了。

两节课的家长会终于结束了,江辞从厕所出来后就只看到江父一个站在厕所门口。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以为自己被抱在了怀里。

他不知不觉陷入了回忆中,甚至没听到大门响动了一下,于是当他再次看向大门时,看到的就不止是光秃秃的门了。

江辞的力气很大,刚才的混乱让江父打理好的领带又歪了,一丝不苟的扣子竟一下子崩了好几颗,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肤。

“跪什么?我欺负你了?”

宋清心中暗自唾弃着自己,准备许久的初见,自己竟看迷了对方的脸。

说完后他又舔了舔嘴唇,回头乖巧地望着江辞,浑身上下动情得不成样子。

他低头看着流动的水龙头,全然没注意到江辞的靠近。

“把你的骚逼掰开。”江辞说完后一巴掌打在了眼前白花花的臀肉上,随后伸手扯起了那一条线。

他低头用纸巾擦拭着衣服上溅到的水,随意地问道:“江阮言呢?”

“在看什么?”

江辞刚刚洗完澡,他拿起衣柜里的一件衬衫随意地套上,顶着一头湿发去开了门,头顶的水在屋内地板上划出一道长线。

所有家长都进教室后,最后一个走进来的竟是江父,他依旧穿得一丝不苟,端正的眉眼间少了点圆滑,在人群中倒也不算太异类。

“不是的哥哥可以我喜欢哥哥欺负我”

“小妈你身上好香啊。”

江辞倒真有点担心他这个弟弟,以后要是又被欺负了直接在坏人面前下跪可怎么办。

宋清是个双性人,他从小因为自己的身体很自卑,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他在26岁那年接到了江家老爷子的电话,电话中要求他以江辞小妈的身份进入江家,在江辞结婚以后方能恢复自由。

江阮言关好门后就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眼泪再也绷不住地掉了出来。

“什什么”江父刚刚还在脑中联想那天的淫靡画面,江辞突然的一句话让他以为两人还在做爱,但面前人的气息过于强大,直接将他从幻想中拽了出来。

江辞感受到了对方突变的情绪,他下意识抬手按住身前乱动的腰肢,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淡淡“嗯”了一声。

江辞像是没察觉到异样,他轻轻笑了一下,接着用略带哀怨的口吻说道:“小妈,我好饿。”

江辞突然对眼前的人来了兴致,他眼睛笑弯了起来,墨色的瞳孔中像有星星闪耀,说话的语气尽是玩味:“那你找到了吗?我的恋爱对象”

这意味着他有机会给妈妈治病了。

傅星辰戴着一个墨镜,模样看起来骚气极了,他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时没克制住自己的习惯,晃了一会儿脚后突然感到身边的气压低低的,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乖乖坐正了身体。

江辞瞥了眼江父胸前的红印,嘴角突然勾了起来。

“江辞!谁教你的这些胡言乱语!”江父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就转身走了,背影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宋清本想着送完东西就走,但他看着少年还在滴水的头发,下意识地拿起了床上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着。

宋清的脸蛋红红的,刚吹好的头发柔软地贴着耳垂,显然也是刚洗完澡。

而江辞毕竟还要学习,等到开学就要进入a大,因为身份的特殊他有权申请走读。

江阮言的身体因为江辞的触碰激动到颤抖,他强忍着身后的痛爽感,在后者的注视下掰开了屁眼。

江阮言骚叫完后就跪着往前爬,把放在枕头下面的那个兔尾巴肛塞拿了出来。

江辞再次睁开了眼,余光正好瞥见了一只翘起来的脚。

江辞脱去了上身那件黑外套,里面的那件白衬衫更显得他身姿颀长,他懒懒地向后倒在沙发里,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

江辞说完后就缓缓站直了身体,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能让江父放心他,该给江阮言办的回归宴都办好后,他也不会再从对方身上赚取什么好处。

江父向来拿他没招,这短短两句话直接软了他的耳根子。

江辞出来后仔细打量了下江宅,据他了解,这个房子里只有宋清一个人住着,过去两个月都是天天如此。

他听着全场响起的鼓掌声,默默地转身走出了宴厅。

第二天的回归宴办得很顺利,江辞看了看四周有头有脸的来宾,又看了看此刻站在台上的江阮言。

“那您呢?怎么突然有闲情来参加家长会?”江辞的一句话把陷入回忆的江父拉了回来。

确实挺年轻的,后面那个骚穴也挺紧。

“我不会说出去的,相信我,嗯?”

“骚货,知道你爱吃鸡巴了。”江辞说完后就用手按住了江父的头,下身在对方嘴里耸动起来。

宋清进了厨房后也没能冷静下来,虽然他独自练习了很多次,但真到见面的这一刻,他还是会手足无措。

江辞意外地和江父对上了视线,后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走到了家长席位。

江辞一到家就径直走进了自己房间,他关上门后才发现自己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我我先去给你做饭。”他说完后就转身走进了厨房,气息仍有些不匀。

“哥哥帮我”

但今年却不一样了。

江辞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宋清正在打颤的小腿,对方藏在发丝下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于是宋清在26岁那年进入了江宅,正好在前一天,江家老爷子就因病去世了。

“小妈,你知不知道,你穿的是谁的衣服?”

江父说完后顿了顿,明显事情的经过不止这么简单。

江父的嘴里火辣辣的一片,他双手扶着眼前的鸡巴,先用舌头舔了一圈饱满硕大的龟头,接着把整个柱身舔了一遍,最后再把整个鸡巴往嘴里塞去,一吞一吐的样子仿佛在吃着什么宝贝。

“可爱”江阮言低声呢喃着,耳朵因为对方的一句夸奖已经红透了,他咬了咬下唇,突然在江辞腿上坐直了身体。

江辞的一句话顿时让江阮言热血沸腾,他吸了吸鼻子,接着乖乖地转过了身,又像母狗一样跪趴下来。

“江江辞!”

这模样倒真像一个喜爱孩子的父亲。

“啊啊啊啊!哥哥嗯尾巴”

江辞的裤子上全是江阮言流的骚水,他拿起一旁的兔尾巴肛塞,对准还在流水的穴口插了进去。

他没记错的话,那些红印全都是他留在这人身上的,看来痕迹深得已经无法洗掉了。

宋清看着江辞转身走进了屋里,他也不能傻傻地站在门口,于是慢慢地抬脚走了进去。

明明是一个男人,却因为身体的缺陷无法正常谈恋爱,甚至没资格去喜欢别人。

“过几天江家会给你办回归宴,到时候你就是正式的江家人了,没人再敢欺负你。”

喋喋不休的话语传到江父耳中让他倍感烦躁,江阮言那叫得十分亲热的“哥哥”听起来就像江辞是他的所有物。

“需要帮忙吗?”江辞仍然没有走,他站在宋清的旁边,一脸兴趣地看着对方清洗菜叶。

江辞眯眼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江父,那人的衣领现在是敞开状态,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清对方挺立红肿的奶头。

那天确实很激烈

“江江辞?”

江阮言目前在江家毫无地位,无疑是很好拿捏的。只不过他表面上答应了和司机先回家,但临走时嘴上还一直念叨着江辞。

“这就是你想挡的?”江辞眯眼看着江阮言身上的兔女郎装扮,那身黑色蕾丝把对方身上的嫩肉锢得紧紧的,丁字内裤直接从下面连到了腰际。

“唔嗯”江父被刺激地流出了生理盐水,他跪着的那双腿都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江阮言的眼睛更红了,他看江辞一点表示也没有,下意识觉得对方是不喜欢,他整个小脸白白的,看上去倒真像一个受惊的兔子。

“不是小兔子吗?兔尾巴呢?”江辞说完后又是一巴掌,骚穴里顿时吐出了一股骚水。

江阮言眼睛红红地摇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就是不肯把被子掀开。

他的双性身体让他比常人更加敏感,仅仅是江辞的靠近,就让他的腿开始发软。

江阮言脸色都白了,他跪着爬到江辞面前,用脸蹭着对方的手:“没!哥哥没有欺负我!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告状”

江辞以为江父能放心走了,谁知对方仍呆呆地站在他面前,他略有些不耐地撩了撩额前散落的发丝,嘴巴直接贴在面前人耳边说道:“还不走?怎么,想先吃完我的鸡巴再走吗?”

江辞:“”

江辞从教室出来后,江阮言就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江父在后面看见了这一幕,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怪异感,于是他让司机先把江阮言带回了家。

江辞见状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上前一把掀开了被子,后者有意想遮挡也来不及了。

“哥哥呢?我能不能跟哥哥一起?”

江辞的注意力全被江父身上的骇人红印吸引了过去。

门口站着的正是江辞,那个传闻中的江家少爷。江辞的眉眼是十分好看的,锋利间又带着点少年的稚气,含笑的眼睛看人时像是有柔波荡漾。

“骚货。”江辞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又动作温柔地擦拭着那张哭花的小脸。

“这是你开学那天要带的资料。”宋清说着把手中的文件夹递给江辞,叮嘱的语气好像真的把江辞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江父像是没想到江辞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话,他整个人怔了怔,那天被操穴的画面又浮现出来,竟让此时的他湿润了穴口。

他本可以当作没看见,但那只脚完全入侵了他的区域,并且那脚的主人毫不在意,甚至轻微地摇晃起来。

今天是江家少爷江辞回国的日子,对于那个含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他多少也了解点情况。

宋清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不留痕迹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暴露在空气中的耳垂依然红红的。

江辞轻笑一声,他看了看江阮言那痴迷的眼神,又把目光转移到那红润的唇瓣上,接着便用力收紧了放在对方腰间的那只手,低头吻了上去。

“也可以。”江辞淡淡挑眉,墨色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你确实也只能被哥哥欺负”

不愧是双性

江辞眯了眯眼,他本就穿着一身黑,这下更让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来。

“江辞,后面那个不是你爸吗?”坐在江辞前面的一个眼镜八卦男突然回头问道。

江阮言从小无父无母,以前的所有家长会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进入江家后也没有改变这种局面,因为江父从来不会出席这种场合,顶多安排几个小助手来陪着江阮言。

“我让你跪了吗?”

“啊!呜呜错错了母狗这就掰开骚穴”

这也不像是危险的人啊

他这个弟弟确实该给些权利

那人好像是对他笑了一下,接着便朝他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让宋清的心一颤。

“啊啊”

宋清瞳孔微缩,手中拿着的番茄直接掉到了地上,江辞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后。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宋清听到这句话时懵了一下,接着便意识到了什么,他低头看着身上那件白衬衫,眼里的羞愧快要溢出来。

“小妈?”江辞对着发呆的宋清歪了歪头,接着便看到了对方惊慌的表情。

他看了好半天才讷讷地转过了头,心中忍不住犯嘀咕:

“真的吗?”他的眼睛亮亮的,先前的自卑仿佛已经烟消云散,大胆地在江辞面前展示身体。

厕所的隔间很小,但两个人简直刚刚好。

他在餐桌前坐下时,宋清还在背对着他解着身上的围裙,细线被轻轻一拉,那弧线的身形顿时隐藏在宽大的衣服下面。

而他在这个世界的进度已经足够80%了,甚至已经超过,这意味着他可以找机会离开了。

“不擦干的话容易感冒。”他一边为江辞擦着头发,一边细细叮嘱着。

江辞吃饭时话不多,两人在餐桌上和谐极了。

江阮言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江辞后整个人连被子一抖,“哥哥哥!”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让江阮言起来,但江阮言就是不开窍,头埋在江辞手里抽噎着。

“把门关上。”

他走了过去,却只看到江阮言那一个圆圆的头露在外面,其余的整个身体都在被子下面。

江辞欣赏了一下骚弟弟的模样,对方的皮肤本来就白,白嫩嫩的屁股中间夹了一个同样白嫩的小尾巴,看上去确实很可人。

不靠近不知道,一靠近就立马感受到了洗发露的清香,淡淡的,很舒服。宋清无意识地抿了抿唇,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他是两个月前进入江宅的,进来后就没见过那个人一眼,他进来那天江辞刚好高考结束并且出了国。

江辞那带着笑意的嗓音从耳边划过,他像是偷窥被发现似的立刻收回了视线。

宋清也没想到这个少爷会对做饭的事那么感兴趣,他抿了抿唇,身体里那种微妙的感觉始终没有消散。

“出来。”江辞没理会对方受惊的小表情,抱着手臂在旁边看着被窝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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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你有没有谈恋爱。”江父说到后半句时把头扭到了一边,那语气仿佛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啊!”宋清惊呼一声,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江辞的大腿上。

江辞心里暗暗想到,也没再应付那眼镜男的话。

江父口中全是精液的味道,方才他的嘴被江辞用力操干时,他能敏感地感受到屁眼里流出来的骚水,他几番扭动下身想阻止骚水的流出,但只要他一动,那些骚水就流得更猛了,以至于整条内裤都被打湿了,紧紧地贴在屁股上。

江辞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眯了眯眼,趁着周围没人之际把江父拉到了厕所隔间。

得到回复的眼镜男顿时激情满满,直接忽略掉了江辞脸上的不耐烦,“你爸可真年轻啊,我第一眼还以为是你哥呢!”

所以他确实没必要一直待在江阮言身边。

江辞看了一眼对方身上的白衬衫,目光停顿了几秒后,说道:“进来吧”

奈何江阮言只是颤了颤睫毛,脸上也没有多少过于欢喜的表情,仿佛是在听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

后者愣了许久才从刚刚的淫靡中缓过来,江父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湿透的内裤让他十分难受。

奇怪的感觉终于消散了,傅星辰慢慢转头看了眼坐在旁边小憩的江辞,那人模样十分俊俏,精致的五官让他有点移不开目光。

就在江辞思考之余,宋清已经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餐桌。

江辞带着打趣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他整个人愣了半晌,接着便像受了蛊惑般伸手朝那人探去,宽厚的大手覆盖住了江辞的半张脸。

“轻轻地舔慢慢吃下去”

“唔”江阮言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和江辞唇齿交缠。

江辞等待着面前人的反应,这句话任谁听了都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是江阮言这样一直被欺压的人,终于有一天能够被看得起,不被欺负

“挺可爱的。”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江辞和江阮言即将进入高三,学校临时通知要召开一次家长会。

江辞满意地看了眼终于消停的人,他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接着还是不放心地交代道:“明天的回归宴,你要认真对待。”

江辞看着那人几乎是跑进了厨房,他眨了眨眼,随后跟了上去。

江辞在回家的路上一直计划着自己的任务。按理说他在每个世界的进度只要达到80%就能够脱离世界,进而进入到下一个世界。

他在这个世界是江氏的少爷,也是未来江氏的总裁,他的目标是他的小妈,宋清。

江辞的一只手仍贴在宋清的腰上,他恶趣味地捏了一把,在对方的一阵惊喘中低声笑了一下。

“哥哥亲一亲我”他边说边收紧自己的手,两人的头靠得更近了。

江辞一边想着宋清的事,一边计划着自己的事情。

江阮言确实履行了对他的承诺,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

江辞坐在桌子前的旋转椅上,他懒散地靠着椅背,内心充满了对这弟弟的嫌弃。

他在收拾江辞带回来的那个行李时,竟忘了把洗好的衣服还给对方。自己竟也稀里

他几乎是机械地说完后半句话。

江家只有一个少爷,那就是江辞,而江老爷子因为得了一种治不好的病也活不长久了,他看不得江辞独自生活着,正好在那时打探到宋清一家的情况,于是就开始了这场交易。

与此同时的江宅里,宋清正踌躇地坐在沙发上,时不时要看一眼大门,心里已经乱作了一团。

宋清心中或许就是这么想的,他唾弃自己的身体,更没有一个为自己活下去的念想。

他的嘴巴几乎要亲上宋清的耳朵,他说完后舔了舔嘴唇,眼中的闪烁意味不明。

江辞看着宋清抬头又低头的样子,也不打算继续捉弄他这个小妈了,他微微扯起嘴角,却故意带着失望的语气说道:“好吧。”

虽然江父在说到江阮言时语气模糊,但江辞觉得目前没什么好担心的,学校里已经没人再欺负他那个弟弟了,过几天办完回归宴后,江阮言也算真的名正言顺。

江辞的突然靠近让他有点招架不住,他小心翼翼地呼吸着,试图找机会躲避这种氛围。

两人都在床边,他因为害怕掉下去下意识地搂住了江辞的脖子。

“哥哥尾巴”

江阮言的脸更红了,他感受着腰间那只手的温度,接着大胆地环住了江辞的脖子。

江辞满意地吹了声口哨,正准备关门时又来了一个。

身上的衣服太紧了,他穿了好几遍才套了进去,下身那条线紧紧地蹭在穴口那里,每动一下都是一种煎熬,他吸了吸鼻子,颤颤地开口:“哥哥不要讨厌我”

“没找到他们都没你好看。”江父边说边用手轻轻在对方脸上摩挲着,眼神里的爱意快要溢出。

宋清出生在并不富裕的家庭,他成年时,父亲因为癌症晚期去世了,他25岁时,母亲又患上了严重的病。

他手中清洗着菜叶,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到江辞那支在操作台上的双手。

他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的宋清,那人浑身上下都穿得很宽松,但身前那一个围裙却把他姣好的身材勾勒了出来。

一吻结束,江阮言已经彻底瘫在了江辞怀里,他目光仍然迷离着,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似是在回味。

江阮言现在对他言听计从,闻言傻愣愣地笑了笑,内心的满足感简直不言而喻:“哥哥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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