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讨好地舔着,舌尖绕着他的指尖,充满暗示意味地舔着他的指甲缝儿。
骚货这个词几乎是自动从邵醒脑袋里冒出来的。
“你他妈……”邵醒抽出手指:“给多少人口过?”
陈远皓笑了笑,脑袋追上来在他的手上亲了下:“现在只想给你口,让我舔吧,邵哥,求你了。我想要你的肉棒。”
邵醒已经完全硬了,昏暗的保姆车里,他靠坐在最后排的座椅上,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陈远皓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从内裤前方的开口处拿出了自己的性器。
他之前真的挺看不上陈远皓的,甚至不能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和陈远皓交往。这人要钱没钱要权没权,长得虽然是帅,但也没到让人见了就头脑发昏的地步。尤其这人还三心二意,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的,上床当炮友就算了,当男朋友属实是脑子有病。
直到现在,上一世和这一世都是个处男的邵醒才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选交往对象,不只要看钱和脸,性爱表现如何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点。
就在半小时前,陈远皓还跟他一起站在明亮的宴会厅里,帮他和一大堆人交际,谈吐有礼从容,为他挡酒,为了他耍小手段,哄他开心。
这会儿,陈远皓却也能放得下身段,跪在他的身前,舔他的脖子和手指,求着要给他口交,仿佛一个淫荡的娼妓。
这矛盾的模样,直接满足了男人心底对床伴最大的欲望——床下上得了台面,床上又够骚够浪放得下身段。
邵醒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如此经不住诱惑。
阴茎被陈远皓含住的时候,他无法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陈远皓的嘴很热,且下体和手指对温度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阴茎一进入陈远皓的口腔,仿佛被泡进了温度刚好的热水里,舌头湿湿热热地缠了上来,在他的龟头上讨好地舔着,一边舔,一边将他的肉棒往里含。
邵醒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沾满了陈远皓的口水,又湿又热的感觉极大程度的满足了他的欲望,他身体放松了下来,向后靠着,享受着陈远皓的口腔和细致的服务。诚然,他的内心对这样的事情还是厌恶的,他也依然接受不了陈远皓过去的那些事,但现在,他硬挺的肉棒根本不容他思考更多的事情。
甚至那种厌恶的感觉掺杂在快感里面,反而多加了几分刺激的感受。
邵醒的东西尺寸相当可观,陈远皓也吞得挺艰难的,他小心地用嘴唇裹着牙齿,不让自己磕碰到邵醒,然后尽可能的给邵醒做深喉。
他是出了名的纯1,一起玩的要么是纯0,要么是05,也有肉棒大的,但也没到邵醒这地步。陈远皓努力放松了喉口,压着呕吐的欲望,慢慢让邵醒插进自己的喉咙里,嘴唇贴到了邵醒的肉棒根部。
邵醒舒爽的呻吟在此时就是最好的鼓励,让喜欢的人得到快感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身体上的难受。陈远皓开始晃动脑袋,让邵醒的肉棒在自己的喉咙里浅浅地抽插,手借机抚摸他的小腹和底下的囊袋,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扯掉了自己的裤子,掏出在药物加持下早就硬得流水的肉棒,飞快地撸动起来。
紧致的喉口和灵活的不断在茎身上舔弄的舌头,让从未尝过情欲滋味的邵醒感受到了头皮发麻、腰眼发酸的滋味。他侧着头,急促地粗喘着,手无意识地搭在陈远皓的后脑上,轻轻抓弄陈远皓的头发。
他看到了陈远皓自己打手枪的样子,肉棒不由得又硬了几分。
陈远皓却在这时脑袋后撤,吐出了邵醒的肉棒。骤然失去温热紧致的包裹,邵醒不满地皱了皱眉:“……怎么了?”
陈远皓抬脸眯着眼对他笑了笑,用手圈着他的阴茎根部,扶着这根粗长的肉棒,伸长了舌头,将舌面尽可能地紧贴在邵醒的阴茎上,然后慢慢地将他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含进去,他舌头能照顾到邵醒的范围明显变大了,像条湿漉漉热乎乎的蛇,紧密地缠在邵醒的肉棒上,两侧脸颊微微陷下去,吮着那根东西,重新开始给邵醒口交。
这次的快感比第一次还要强烈,邵醒骂了一声,还是没能忍住呻吟,伸手抓住了陈远皓后脑的头发,开始挺腰主动肏弄陈远皓的嘴。
陈远皓顺从地仰起头,尽管已经难受地皱起眉头,却一点儿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还努力地放松着身体,手指在邵醒的囊带上按摩着,让邵醒能在自己身上得到更多的快感。
同时,他打手枪的动作也没停下。刘总的药还挺厉害的,陈远皓感觉他的身体都已经烧起来了,呼吸间好像都带着火星儿,看这劲头,光是一两次的恐怕不够,要是换个没经验的过来,这会儿恐怕已经神志不清了。
邵醒的肉棒在喉咙里跳了跳,变得更硬,手心里捧着的囊袋也绷紧了。陈远皓知道他是要射了,立马更殷勤地吞咽吮吸,两侧的软肉几乎都贴到了邵醒的茎身上。
邵醒重重地粗喘着,然后猛地将陈远皓的脑袋牢牢摁在胯间,仰起脖子,皱着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往陈远皓喉咙里灌精的过程里,这人甚至还有余力轻轻揉弄他的囊袋。
过了好一会儿,邵醒才松开了陈远皓,他缓了一会儿,总算感觉理智逐渐归拢到了身体里。
陈远皓还含着他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邵醒抬手推了下陈远皓的脑门,陈远皓便吐出了他的阴茎。
妈的……连肉棒上的残精和前列腺液都给他舔得干干净净。
陈远皓吐出肉棒,却没有站起来,而是一歪头枕到了邵醒的大腿上,眯着眼轻哼着,手上动作更快,没多久就射了出来。
他射完了,又低头亲了下邵醒的东西:“谢谢邵哥。”
邵醒以前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满嘴“一时冲动”结果“犯下错误”的男人。鸡巴长在自己身上,有什么忍得住忍不住的,只是想不想的问题而已。
可现在,他看着靠在自己腿上喘气的陈远皓,终于是被自己的回旋镖给打了个正着。
此刻邵醒的感觉很复杂,也很简单。那就是他仍然无法接受陈远皓的那些精彩的过去,没法接受陈远皓对待感情的态度,但……他也确实欣赏陈远皓的工作能力,确实对陈远皓尽心尽力的伺候很满意,刚刚也是真的爽到了。
甚至可以说,在此之前,邵醒都无法想象性爱竟然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和愉悦。
他轻轻踢了下陈远皓的腿:“……起来。”
陈远皓没说话,一点儿没耽搁地扶着旁边的椅子弯着腰站了起来,然后坐了下去。他的性器还露在外面,邵醒扫了一眼,有些意外:“你不是刚刚才射过?”
陈远皓舔了下唇:“药太烈了。”
邵醒这次没再说去医院的事儿了,他拉好自己的裤子:“下车。”
“邵哥。”陈远皓抓了下他的手腕:“我……”
“别废话。”邵醒说:“你要是想在车里待着就待着。”
陈远皓沉默几秒,飞快地把还硬着的肉棒压回了裤子里,又从旁边抽了两张餐巾纸擦了下手,跟在邵醒身后下了车。
一路上邵醒都没说话,面无表情的沉默着。陈远皓这会儿虽然被欲望烧得难受,但也还是忍不住去揣测邵醒心里的想法。
今天这情况,的确是他有意在借机发挥了。邵醒明天冷静下来,不,就等会儿冷静下来,直接把自己辞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此陈远皓很清楚,在已经跨出了这一步的前提下,他要么直接把邵醒拿下,要么卷铺盖走人。
可出乎陈远皓的意料,他刚跟着邵醒进了公寓的门,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只是关上了门,邵醒就直接扯着他往主卧里走。
陈远皓几乎瞬间便明白了邵醒的意思,胸膛和脑袋里同时迸出兴奋的火花,连他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跟着一起颤抖起来。用不着邵醒开口或者给什么信号,进入主卧以后,他便迫不及待的扒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邵醒一点儿都不急,站在他面前等着他脱完了,才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我要上你。”
陈远皓愣住了。
邵醒挑了下眉,脱掉了身上的外套:“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陈远皓笑了下,走上前来,压住手指的颤抖,今晚第二次解开了邵醒的皮带:“是太愿意了,才……我自己都有点惊讶……”
玩了这么些年,想要上陈远皓的人不在少数,但陈远皓眼色快,手法高明,还练过几年散打,一次都没让人碰到过自己后面。
他只喜欢上别人,只喜欢通过进入不同的身体来得到快感,但对别人占有自己、进入自己这件事儿,可以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挺反感。
然而,邵醒一开口,就把他这些年来的原则给打破了,一句话而已,就轻而易举地打破了。
陈远皓拉下邵醒的内裤,在卧室的灯光下,仰起头用渴慕的目光打量着邵醒的裸体。
“你家有润滑剂吗?”陈远皓摸了下邵醒的肉棒,“芦荟胶或者面霜什么的也行。”
“经验是挺丰富的。”邵醒一把将他拉了起来,用脚踩着把自己的内裤和裤子全脱了,“用过不少次吧。”
陈远皓反手握住了邵醒的手腕,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证明什么:“我后面是第一次,没人碰过。”
说完自己却先愣了一下。
就好像潜意识里,他也是想要把最纯洁的、从来没人碰过的东西捧给邵醒的。这其中理所当然地包括了自己的身体。
邵醒没说话,陈远皓已忍不住,走过来抱住了他,两手在他的背上抚摸着,同时也小心翼翼观察着邵醒的反应。
邵醒的脸上也带着情欲的兴奋,让他本来有些冷淡的眉眼都染上了鲜活的颜色。他看着陈远皓,眸子里的情绪有些复杂,像是讨厌,又像是挣扎,翻来覆去的。
陈远皓清楚,邵醒理智上还是没法儿接受自己的,这会儿拉自己进主卧,完全是因为欲望和冲动在作祟。于是他也没再多废话,摸了两下就直接切入主题,手向下开始揉弄邵醒的肉棒,嘴唇则在邵醒的喉结锁骨和胸膛上来回吻着,舌尖伸出来,轻轻地勾舔那两颗淡色的乳粒。
邵醒很快就重新硬了起来,他抬手捂了下陈远皓的嘴:“床头柜里有护手霜。”
“……好。”陈远皓摸了摸他的腹肌:“你去床上。”
邵醒“嗯”了一声,走到床边,把被子往边上推了推,然后上了床,靠着枕头,两条长腿随意地舒展。陈远皓眼睛紧紧地黏在他身上,拉了好几次才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那支护手霜拿了出来。
虽然没当过0,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尤其陈远皓还是个近距离看过许多次猪跑的人,他拿着护手霜,爬到了床上,两腿分开跪在邵醒的身体两侧,打开护手霜的盖子,挤了一坨,往自己的身后探了过去。
第一个感觉是怪,太奇怪了。陈远皓给很多人做过润滑,其中不乏雏儿,但摸别人和摸自己完全是两回事。他皱起了眉,咬着下唇,用了点儿力才挤开自己紧闭的后穴,把沾满了护手霜的手指送进了自己没被开拓过的处子穴里。
而邵醒只是躺靠在枕头上,用一种陈远皓根本看不懂的神情看着他。
其实邵醒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但他清楚,一旦自己明白了,那一定会立马叫停眼前正发生的一切。
所以他现在根本没在思考,他只是在身体里那为数不多的酒精的刺激下,顺从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的指引。
不得不感谢房地产,他的药在此刻给两人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放纵借口,现在用不着上半身思考,所有都能说成是承了情,是为了解决药物问题。
对,就是药。
都怪药。
陈远皓已经从跪在他身体两侧,变成了伏在他身上的姿势。邵醒侧了侧头,很配合地让陈远皓在自己的脖颈上亲吻,越过陈远皓漂亮光洁的背,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只正在弧度圆翘的臀肉间动作的手。
陈远皓显然没有说谎,扩张的动作是邵醒都看得出的生涩,偏偏他又很兴奋,兴奋到前面挺翘的那根一直在邵醒的小腹上来回摩擦着,流下很多腺液。
“邵醒……嗯……”陈远皓的声音有点哑,又带着一点甜腻的感觉,低低地传入耳中,让邵醒有种背后发紧的感觉,“我喜欢你……啊……操……”
他拔出了手指,微微直起身子,又挤了一次护手霜,这次比前一次挤得更多。邵醒看见他神情有点儿委屈:“没有润滑剂好用……”
“……废话。”邵醒挤出这两个字后,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都很紧张,紧张的连话都有点不会说了。
而陈远皓也看出了这一点,凑过来,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亲:“别怕,你享受就好了。”
明知很傻逼,可邵醒这会儿却抑制不住冲动,看着陈远皓问了句:“你对谁都这样吗?”
陈远皓愣了下,随即笑了:“怎么可能,我只对你这样过。邵醒,我真的是第一次……我……嗯……这辈子还没第二个人看过我这个样子呢……”
他重新坐直了身体,两腿分开,将胯往前顶了顶,一手伸到前面,将自己性器连着囊袋一同往上捋了起来:“……看见了吗?”
邵醒低头看过去,失去了前方性器的遮掩,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含着护手霜,正在吞吐三根手指的浅色小穴。
在看清那穴口的瞬间,一股热血就猛地冲上了他的大脑,刚被陈远皓弄硬的肉棒前端也流出了一点儿腺液。
“我只为你这么做过,也只会为你这么做。”陈远皓轻声说,这个姿势让他很难继续手上的动作,但他知道邵醒会喜欢,所以他没想着让自己轻松,而是继续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扩张。邵醒的视线和反应,甚至比药物还要让陈远皓感觉兴奋,他紧盯着邵醒的眼睛,手指抽插着自己的后穴,刻意放慢了动作,以便确定邵醒是不是还在看着自己。
而邵醒从头到尾,眼睛都没从他的手上离开过。
不能相信陈远皓。
这个不知道有过多少男女朋友和炮友的男人,连脑子都不用动就能随意冒出一连串儿的甜言蜜语,嘴里怎么可能有真话。自己这种从没谈过恋爱的,落到了他的手里,绝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什么喜欢,他只是在玩玩而已。
清醒点。
可邵醒发现自己已经伸出了手,握住了陈远皓的腰。
陈远皓的皮肤并不白,但十分光滑,肌肤紧绷且富有弹性,肌肉线条也很漂亮。邵醒的手刚摸上去,他就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抬起了那只刚刚还按着自己性器的手,覆到邵醒的手背上,软着声音:“邵醒……”
邵醒的手在陈远皓若有似无的引导下,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摸,小腹,肋骨,胸肌,然后是乳头。
陈远皓低哑地呻吟着,好像邵醒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挑起他最大的欲望。他覆在邵醒手背上的那只手也不知什么时候,穿插进了邵醒的手指间,变成了一个十指交扣的动作。
陈远皓带着邵醒的手在自己的胸肌上来回抚摸着,他特意地练过这个部分,清楚自己胸肌的轮廓和形状都是很好看的,在床上,身材也是他吸引床伴的一大手段。
可他这会儿却有点害怕邵醒会不喜欢自己的身体,于是一边引导着邵醒,一边注意着邵醒的神情。
邵醒与他短暂地对视,好像明白了什么,手指动了动,在他的胸肌上捏了一下。
“啊……”陈远皓呼吸顿时急促,心里也松了口气,望着邵醒的目光带上了渴求:“再多摸摸我……”
邵醒开口:“摸哪儿?”
“摸哪儿都行。”陈远皓挺动胸膛,在邵醒的指腹上磨自己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眼神迷离:“我是你的,你怎么弄我都可以……”
邵醒大脑尚且清明的那部分在此时冒出了一句感慨:陈远皓真不愧是个性爱老手。他相当明白如何在床上勾起床伴的欲望,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声喘息和呻吟,都是那么恰到好处。邵醒明明没做什么,陈远皓却表现出了一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渴望他的模样出来,且神情还一点儿都不造作,反而十分真诚。
邵醒开始双手抚弄陈远皓的胸肌和乳头的时候,终于是彻彻底底地理解了陈远皓以前那些床伴的感受。床上的他是真漂亮,也是真骚,更厉害的是,他在床下所展现出的个人魅力,也给他在床上的表现加了分。邵醒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喊自己的名字,竟然真的有一种他们在谈恋爱的感觉。
质疑、理解这两步路邵醒已经走完了,接下来在不停下,就是成为和超越了。
你真的要和一个根本没交往关系的男人上床?
你真的要把你的第一次给一个你最讨厌、最鄙视、最接受不了的滥交渣男?
邵醒很烦,烦得恨不得直接将手移上去把陈远皓给掐死得了。却也很激动,激动的恨不得立马插进陈远皓从未被其他男人开拓过的身体里,将这个喜欢玩弄别人感情的王八蛋操得再也说不了这些让人心乱的情话。
理智和情感果然是完全分开的两个部分。
明明不久前才在车里射过一回,这会儿邵醒却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硬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他放下了揉弄陈远皓胸肌的手,一只在前面,握住了陈远皓的肉棒,另一只手则向后,在陈远皓的屁股上捏了下。
陈远皓那张已被情欲填满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惊讶,很快,这惊讶就变成了激动。他知道邵醒的欲已经完全被自己挑起来了,而他自己带了药,这会儿也已经吃不住,按住了邵醒拨弄自己性器的手:“邵哥,等会儿……我要射了……”
“那就射出来。”邵醒继续把玩他的肉棒,陈远皓的确是有男女通吃的资本的,肉棒粗长,形状很漂亮,颜色却很重,一看就知道用过不知道多少次。
陈远皓又按了按他的手,轻声道:“等你插进来再射……你太大了,我怕我吃不下去……”
邵醒停了手,看向他,而陈远皓笑了一下,拔出自己后穴里的手指,转而用还沾着黏液的手指握住了邵醒的肉棒,将旁边的护手霜拿过来,对着邵醒的龟头挤了一坨,用手指抹匀了,然后抬起腰,小心翼翼地将这根滚烫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后穴穴口。
陈远皓给自己做得扩张还算到位,加上药物的加持,虽然很痛很胀,但他还是咬着牙,将邵醒的肉棒坐到了底。
滚烫又粗长的肉棒沉甸甸的,在他的肚子里跳动着,陈远皓无法控制地摇晃了一下身体,手撑到了邵醒身边,深呼吸了几下,手伸到前方,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撸动起来。
邵醒已彻底被陈远皓这副模样勾起了火,此时此刻,他已忘了什么讨厌什么喜欢什么接受得了接受不了,那些在骑在他身上,正用紧致高热的后穴包裹着他的陈远皓面前,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他一个翻身将陈远皓掀了下去,然后拎着陈远皓的膝盖往上一提,遵从本能在那紧致的小穴里肏弄起来。
护手霜的确不如润滑剂好用,但在足量的情况下,还是尽职尽责地发挥了作用,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又湿又滑。
邵醒完全没有性经验,也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遵从自己的欲望,压着身下的男人,在对方湿软的嫩穴里一通狂捣猛干。湿软娇嫩的肠肉紧紧贴在他的肉棒上,紧致的肠道好似会一张会吮吸的小嘴,快感令邵醒的大脑几乎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摆动着腰,用力地顶陈远皓身体里的嫩肉,而陈远皓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出甜腻的又痛又爽的呻吟声,手在前面用力撸动着那根颜色很深的性器,透明的腺液滴在腹肌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太爽了。
真的太舒服了。
陈远皓怎么能——他怎么可以这么淫荡?
他怎么能在自己的床上显得这么游刃有余?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坦荡?到底有多少个人亲过他,看过他的裸体,见过他这副沉溺于情欲之中的样子?
一种烦躁的几乎刻意被称之为怒火的情绪在邵醒的他的脑子里越来越乱,到最后他放弃了思考,更狠更用力地干陈远皓。
陈远皓的两条长腿主动地缠在邵醒的腰上,腿根分得很开,还挺起了腰,以便邵醒能轻松地进入他身体里最深的地方。
他一开始只是为了配合邵醒,后面药效上来,被撑开胀得酸麻的肠穴逐渐尝到了大肉棒的美妙之处。邵醒的阴茎真的很长,粗度硬度也相当厉害,拔出插入的动作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光靠这根天赋异禀的肉棒,已足够让陈远皓神魂颠倒了。
每次插入,滚烫粗大的肉棒都会碰到他肠穴里的前列腺点,微微翘起来的龟头几乎是碾着他的敏感点插进去的。而等邵醒完全顶进他的身体里,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的时候,那饱满硕大的龟头已然插进了陈远皓的结肠口,连反抗的余地都没给他,就这么直接把他从没被碰过的后穴彻底肏开了。
陈远皓上过的男人比女人还多,他的性器尺寸也不错,床上激动的时候,也干到过对方的结肠口,只是龟头撞两下,单是如此,就已能让那些个人兴奋得大声呻吟精液狂射。
可他从没像邵醒这样,不仅撞到了,还将整个龟头连同一小截茎身都插了进来。陈远皓性经验再怎么丰富,也是个后面没被开过苞的雏儿,第一次被肏,就来这么猛的,就算是他也承受不了。
刚进来最难受的那会儿已经过去了,前面也用不着撸了,被插了几下自己就流出了精液,然后很快的又硬了起来。
那快感太吓人了,被那么大那么硬的东西顶进柔嫩的深处,真的很疼,或者说应该是很疼的,但现在陈远皓根本分辨不出来,因为过于巨大的快感已经让他的脑海变成了一片空白,疼痛也变成了快乐的源泉。
陈远皓想要求饶,可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不断动作的邵醒,滑到嘴边的求饶就变成了呻吟和邵醒的名字。
荒唐点儿说,他感觉邵醒都不止顶进了他的结肠口,很可能还顶进了他的心里。他从来从来从来,一次都没有在做爱的过程里,感觉自己如此夸张地喜欢这个人。
而为了将这庞大的不断膨胀起来的情感从自己发胀的胸口处疏通出来,陈远皓无法控制地喊着“邵哥”“邵醒”,翻来覆去地说“我喜欢你”。
他又被干射了,但现在快感最主要的源头已不是前面的阴茎,而是被邵醒完全填满侵占的后穴。前面有不应期,后面却不需要停止,只要被刺激到敏感点,让他头皮发麻全身发软的快乐就会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邵醒中间射了一次,却连拔都没拔出来,就这么一边射一边干他,然后低头吮吸玩弄他的乳头,等肉棒重新硬了,再继续肏他。
陈远皓低低呻吟着,他伸手在旁边摸了摸,想要摸个枕头过来垫在自己腰下面,不然这姿势做下去,明天他的腰得断。
摸了两次都没摸着,摸着了手也是软的没力气,陈远皓只好推了推身上的邵醒:“邵哥……”
邵醒“嗯?”了一声,头也没抬,继续在他的身上亲吻着。
“我……”陈远皓本来想说我想要个枕头垫着,说出口,却又变成了:“你先拔出去,我趴着让你弄,后入更深……”
邵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直起身,拔出了肉棒。
在肉棒滑出身体的瞬间,陈远皓几乎感觉自己肚子里缺了一块。这下他真是被彻底干开了。
他动了动酸软的腿,翻过身,将旁边的被子团了团,抱着压在身下,两腿跪着,腰下沉,一手伸到身后,掰开了自己的臀缝:“邵哥,进来。”
陈远皓的后穴已经有点儿被肏红了,褶皱发肿,沾着湿漉漉的淫水和护手霜,中间张着一个小口,微微翕合着。
“骚货。”邵醒跪在他身后,将粗热的阴茎顶进了他的后穴。
“啊……只对邵哥骚……嗯……好长……”陈远皓动了动腰,主动迎合着将肉棒吃了进去:“邵哥,你的东西都干到我结肠口里去了……”
邵醒被湿热的肠肉夹着,忍无可忍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就你这样的还是纯1?”
“我喜欢你才这样的,”陈远皓手向后,轻轻抚摸邵醒的大腿:“邵哥,我让你爽了吗?”
邵醒没说话,握着他的腰,开始猛肏他的小穴,将他干得再说不出任何挑逗的话来。
这个姿势果然进得更深,邵醒感觉陈远皓闭上嘴,自己的心情明显得到了提升。因为他一张嘴,邵醒就会控制不住地去想他究竟对多少人说过同样的话。
甚至,陈远皓后面真的是第一次吗?
可邵醒也清楚,陈远皓没必要骗自己,系统先前给他的资料里也确实说过陈远皓是个纯1。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狠狠顶到陈远皓后穴的最深处,听着他又痛又爽的呻吟,邵醒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在嫉妒那些比他先一步见过陈远皓这副模样的人,最嫉妒的就是那个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拿走了陈远皓初次的人。
疯了。
疯了疯了疯了。
邵醒在心里警告自己,和陈远皓上床可以,但绝对不能和这种人谈恋爱。
但身体上,他一次又一次地将肿胀的肉棒插进陈远皓的身体里,在那湿润的肉穴里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然后俯下身子,靠在陈远皓的背上,将精液全部射进了陈远皓的后穴。
一晚上都是乱七八糟,没头没尾的梦。最后邵醒从一个噩梦中惊醒的时候,对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却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到底梦到什么了。
他翻了个身,九点三十,不算早,但也不算是特别晚。
床上用品已经全换了新的,但邵醒一点都不记得是谁又是在什么时候换的。他坐起身,缓了会儿神,在枕头周围摸了一圈,最后在床头柜和床之间的缝儿里把自己的手机拎了出来。
上面有五个未接来电:许淼两个,钱锐龙两个,还有个来自未知联系人。
未知联系人这个号儿下面还给他发了条消息:换新号码了,加一下备注。
邵醒把这条消息点开,发了个问号过去。
未知联系人秒回:我秦樊。
邵醒抓了抓头发,直接把电话拨了过去,一声短暂的嘟声后,秦樊笑嘻嘻的声音传了出来:“恭喜邵醒同志通过了方导的考验,成功出演秦大编剧亲自创作的本儿~”
“神经。”邵醒站起身朝浴室走去:“本儿不是你亲自写的还能是你亲自抄的啊。”
“真不会说话啊,”秦樊说:“在我这儿耍大牌,小心进组了我给你穿小鞋。”
邵醒单手给自己挤牙膏:“你这次要跟组?你不是每回都嫌麻烦么。”
秦樊叹了口气:“是嫌麻烦,这不是我家里天天催我结婚催得受不了了么,这次选景地刚好是我之前去过的镇子,我跟组去那边躲一阵。”
“还顺带节省了吃住路费,”邵醒打开水:“真会过日子。”
秦樊笑:“还是没你逍遥。这段时间假休得不错吧,难得一次热搜都没上。”
“偶尔也要分享一下聚光灯,毕竟我也不是太自私的人。”邵醒吐出了牙膏沫子,洗了洗脸,抬起头看到镜子里脖子上落了好几个吻痕的自己,先是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不说了……进组了再请你吃饭。对了,你怎么突然换号码了?”
“……躲催婚啊。”秦樊有点无奈。
“哦,”邵醒说:“你也真不嫌麻烦。”
秦樊说:“那确实没有邵醒哥哥被骚扰百次也死不换号的气魄。”
邵醒“哈哈”了两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秦樊也听出了他的心不在焉,骂了他两句就挂了电话。
邵醒把手机放到一旁。他和秦樊在高中在网上认识,后面上了同一所大学。一个编剧系,一个表演系。秦樊成名的时间比邵醒还要早不少,邵醒刚出道的时候,秦樊已经通关了电视剧,开始写电影剧本了。
擦干了脸上的水,邵醒对着镜子看了会儿,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管理,才慢吞吞地走出浴室,拉开主卧的门。
陈远皓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
他穿了件很简单的白t,下半身套了个黑色宽松的半截裤,白色裤绳打了个蝴蝶结,从裤筒伸出的腿又长又直。从脸上微笑的表情,可以看出陈远皓这会儿的心情相当不错。
客厅里有一股食物的香味,邵醒走了两步,看到了餐桌上放着的早餐。
“邵哥,”陈远皓听到动静,立马收起手机站了起来,一挑眉,笑得十分灿烂:“你醒啦。我买了点早饭,包子油条稀饭什么的,吃点儿吧。”
邵醒看着他,张了张嘴,只说出来一个“嗯”字。
在餐桌边上坐下来以后,邵醒发现桌上的碗筷勺已经全准备好了,买来的早餐们样样都规规矩矩地摆在盘子里,且种类十分丰富。陈远皓那句“什么的”至少概括了六种食物,甚至光是包子馅儿就有四种。
邵醒吃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扭头看向陈远皓:“你这是把人早餐店给打包回来了?”
“我担心你没胃口,就想着多买两样回来。”陈远皓从沙发上站起来,坐到了邵醒对面:“你就吃你想吃的,剩下的当我午饭。”
邵醒看了他一会儿,低头开始吃。
“淼淼姐早上打你电话没打通,她让我转告你,说方导那边已经把棚子搭好了,下周四就能过去。”陈远皓说。
“哦。”邵醒左右看了看。
陈远皓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咸菜,打开盖儿放到了他面前。邵醒夹了点咸菜放到碗里,喝了两口稀饭,忽然意识到陈远皓竟然已经能在不需要自己说任何一句话,单凭自己的动作就能判断出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放下筷子。
“嗯?”陈远皓看了看他的碗:“再吃点儿吧,你昨天开始就没吃什么东西了。”
邵醒说:“陈远皓。”
陈远皓抬起脸与他对视,几秒后,那张带着点疑惑的脸上浮现出了讨好的笑:“邵哥,昨天对不起,那药有点儿太烈了,加上酒……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昨晚的事就当做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邵醒打断了他:“你对自己第一次的处理方法还挺潇洒的。”
陈远皓顿住了,邵醒看见他的眸子微微颤动着,似乎正小心地观察着自己的脸,试图从自己的表情里找出点提示之类的东西。
“邵哥,”陈远皓清了清嗓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喜欢你,但我怕你讨厌我,烦我。所以、就……嗯……”
他舔了下唇:“就,昨天是我太想要你了,才诱惑的你。我的意思是,虽然,嗯……虽然我昨天是第一次,但会发生那事儿是我的原因,所以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接受不了就当没发生,我没事儿的。”
邵醒看着他说话都费劲的样,明明心情跟愉快半点也扯不上边,唇角却莫名勾了勾。
这个小动作好像给了陈远皓某种程度上的鼓励,他的身体放松了一点,说话舌头也总算不打结了:“邵哥,你看,我追你也有大半年了。我知道你挺看不上我的,但我也是真的喜欢你。要是你愿意,给我个机会。”
说完又赶紧抬起手,作了补充说明:“当然当然,你不愿意也没事,很正常。我……就继续追你,继续喜欢你,继续给你当助理。”
邵醒听完了,点了点头:“陈远皓,你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看不上你吗?”
陈远皓僵了僵,他显然是知道答案的,但他与邵醒对视片刻,还是慢慢摇了摇头。
邵醒看着他:“因为从根本上,我就理解不了你这种明明不喜欢也不走心,却还是能和对面开开心心交往接吻睡觉的人。我对没好感的人,连硬都硬不起来,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行,你懂么?”
陈远皓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望向邵醒的眼睛逐渐亮起,声音里都带了激动的颤抖:“邵哥,你的意思是……”
“我对你有好感,也可以说是喜欢你。”邵醒伸手把旁边的烟灰缸和烟盒一起拿了过来,“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做爱,会因为你吃醋。”
陈远皓脸上的神情已是掩饰不住的开心激动和喜悦,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想朝邵醒这边走过来。
邵醒却抬了抬手,示意他停住。
低下头,点了根烟,邵醒抽了一口才继续说:“但我不想和你交往。”
陈远皓愣了。
邵醒:“我没办法接受……你的那些个前男友前女友前炮友们。我以前没打算和这样的人交往,现在也没这个想法,总之就是不行。嗯,就是这样。”
陈远皓站在他的对面,定定地看着他,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似得,点了点头:“啊,好。”
邵醒站起身,走到阳台把这根烟给抽完了。他把烟蒂碾灭在阳台角落里一个什么都没种,只放了一堆土的花盆里,然后骂了一声。
邵醒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他并没有那种既往不咎的宽敞胸怀,也不具备那种真正冷心冷肺可以完全无视陈远皓的心态。所以这件事,无论他怎么处理,都注定了无法两全。
好像一下变成了一个死结。
邵醒闭了闭眼,努力把刚刚陈远皓受伤的表情从脑海里挥散。他想要找个罪魁祸首出来,最后终于想起来了系统的事儿,也顾不上幼稚不幼稚的了,对着蓝色星星一通抱怨,感觉气顺了一点,才转身回到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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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进组在即,邵醒的休假也正式宣告结束,工作一下就忙了起来。
这段休假的时间他没在热搜上冒泡,是好事儿也是坏事,为了防止他真的被大众遗忘,许淼强硬地在邵醒进组前的这五天时间里,给他加了个行程,去某台的当家综艺上当嘉宾露个脸。
拍完综艺,还要去试戏服,做造型,拍宣传片,去公司上课。白天跑来跑去,晚上还要背剧本。邵醒每天忙得坐着就能睡着,再也没多余的心思去琢磨那些破事了。
这场电影的选景地在云省一个靠近山的镇子里。
坐了快四个小时的飞机,下了飞机又上了大巴,大巴下来又坐上了一辆破破烂烂哪哪儿都响的面包车。最后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邵醒算是明白秦樊为什么会选这地儿来躲家里人了,这地儿偏的,就是死山里了怕不是都得几个月后才能被人发现。
虽然地方偏,但风景却是很好的,山清水秀,天空蓝悠悠的,方圆几里都看不见一座特别高的建筑物,一眼望出去,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连带着心胸都跟着辽阔了不少。
说是有人在镇口等着,可他们到了地方,面包车叮铃哐啷地开走了,镇口却瞧不见一个像是剧组的人出没。
这边的日头很足,还很湿很闷,这种湿热根本不需要特别厉害的高温,就能把怕热的人给蒸出心理阴影来。
邵醒一手撑着行李箱,一手拿着手机,皱着眉给秦樊打电话。头顶在这时笼下来一片阴影,一阵凉风吹过来,他侧头看了看,陈远皓正打着把遮阳伞,手里还拿着个电动小风扇,嗡嗡地朝着他吹。
邵醒把行李箱坐到屁股下边当凳子,伸了伸手,陈远皓把小风扇递给了他。
“喂,”秦樊那边听着还挺热闹:“小邵同志。”
“小秦同志。”邵醒说:“你人呢?”
秦樊一下就笑了:“哎哟,你怎么知道负责接你的人是我?”
“少废话,赶紧的。”邵醒说:“这鬼地方快给我蒸干了。”
秦樊笑着:“别急别急,给你买饮料呢,这个很有当地特色,你可千万要试试。”
邵醒看了眼陈远皓:“买两瓶。”
“得嘞——”
挂了电话,邵醒叹了口气。这部电影的预计拍摄时间在三个月到四个月左右。这会儿进组,一直到十一月多才能拍完。
虽然拍摄地点肯定会有变动,但夏天最热的时候,他肯定是得在这儿过了。
要命。
邵醒虽然讨厌北方那种大太阳照着仿佛一块儿烤盘上的烤肉的热,但更怕南方这种又闷又潮的湿热,就算没出太阳,看着阴凉,过不了两分钟身上就会跟水洗了一样。他特接受不了。
这边的饮食习惯他也不怎么喜欢,也不知道这次会掉多少称。
陈远皓在旁边一手给他打伞,一手回复消息。来之前许淼就把剧组场务和各种负责人的联系方式给了陈远皓,这会儿陈远皓正忙着和这些人沟通。
尽管有风扇和遮阳伞,邵醒也还是出了一身的汗。他烦躁地在额头上抹了一把,突然想起了什么。
“陈远皓。”邵醒说。
陈远皓停下了回复消息的手:“怎么了,邵哥。”
邵醒说:“钱锐龙呢?他不是也进组了吗。”
“钱哥过两天带着其他的助理一起来。”陈远皓犹豫了下:“是有什么问题吗?”
邵醒面无表情,语气带着烦躁:“我就算有问题,找他他能帮我解决?”
陈远皓笑了笑:“等会去酒店就好了,酒店有空调。”
“酒店?”邵醒嗤笑一声:“就这地儿?”
陈远皓还没说话,就听见镇口飞奔过来一个人影,张着双臂,做拥抱状:“小邵同志——”
邵醒抬了抬脚,作势要踹他。那人立刻收起了手臂,把手里还往下滴水的冰饮料递给了他。
邵醒接过来,把其中一瓶递给了陈远皓。
饮料是明黄色的,看着应该是果汁。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尝到了芒果和橙子混在一起的酸甜味,好像还加了别的什么,邵醒没尝出来。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秦樊眯眼笑了笑,身上穿着个黑白报纸图样挺时尚的衬衫,下边则套了个大裤衩,在他颜值的加持下,这神奇的搭配看上去竟然还算好看。
“还行。”邵醒从行李箱上站起来,陈远皓走过来,接过了行李箱。
“走走走,这儿我熟,带你参观一下。”秦樊朝镇子里面走,走着走着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是你的新助理?”
邵醒“嗯”了声:“别参观了,赶紧带我去住的地方,在这么待下去还没开拍我就要中暑了。”
“行。”秦樊说着,又回了下头。
邵醒皱起眉:“看什么呢?”
秦樊说:“那个,邵醒的新助理,你叫什么?”
陈远皓朝他笑了笑:“陈远皓。”
“我叫秦樊。”秦樊也回了个笑,“你挺帅的,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这老套且经典的搭讪话术,让陈远皓很明显地愣住了。而在他思考怎么回答的短暂停顿里,邵醒已经抬起腿,准确地踢在了秦樊的小腿肚上。
“我——”秦樊一个趔趄,跳了好几下才勉强没脸朝地摔倒:“操!小邵同志,你辜负了我将后背交给你的信任你知道吗?”
“少说废话。”邵醒说:“正烦着呢。”
“我跟你助理搭话你烦什么……”秦樊说完,忽然明白了什么,瞪大眼在邵醒和陈远皓之间来回地看了两遍,然后露出了了然的微笑:“我的天。我的错,真没看出来啊邵醒。行了,晚上请你吃饭赔罪。”说完又补充:“请你俩。”
陈远皓看向邵醒,邵醒没回头,只用后脑勺对着他:“滚蛋。还有多远?”
“前面就是了。”秦樊说。
尽管在来的路上,邵醒就已经对这里的各种条件失去了期待。但在真正见到眼前这间起码有二十年往上历史、连招牌都破破烂烂的小宾馆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入门处地毯已经破得看不出颜色来,秦樊从前台拿了两张房卡,转头递给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