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被像个洋娃娃一样装扮(2/8)

他蹲在许梵跟前，竟很有耐心开始给他穿袜子。

宴观南的眼神暗了暗，夸赞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进许梵心里：“比想象中更漂亮······”

“别动。赤脚走来走去，会受伤。”宴观南在他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见他渐渐不再挣扎，便抱着他往楼上走。

许梵被带进一间装修豪华的会诊室，雪白的墙壁，柔软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检查床，旁边放着各种金属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他将许梵抱进衣帽间，让他坐在长凳上，随后打量衣柜，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一双白色蕾丝及膝袜和一双白色圆头带防水台的高跟鞋。

三辆一模一样的迈巴赫组成了车队。朝着郊区宴氏私人医院驶去。

“你说说看。”宴观南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我亲自为这位少爷服务。”院长点头哈腰地回答，眼神忍不住偷偷瞄向站在宴观南身后的许梵。

许梵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令人喘不过气。

“不能因噎废食，你会习惯的。”宴观南只是淡淡说。

宴观南收回手也不恼，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向院长，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今天来是为了给他打对耳洞，我要经验最丰富的医生。”

院长见车停下，上前主动为宴观南开了车门，毕恭毕敬道：“宴先生。”

许梵拿起昨天那件男式黑色长款风衣紧紧地裹在身上，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裙子。

“你的耳垂很适合带耳钉······”他下了评论，语气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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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清冷绝尘的少年，可惜了……

宴观南却像是没有看见他的抗拒，自顾自地替他穿好袜子，再套上那双高跟鞋。

宴观南选的袜子和高跟鞋，与裙子相得益彰。

“宴观南！”许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

许梵踩着高跟鞋，身形摇摇欲坠。身上白色的小裙子，领口点缀着精致的珍珠，衬托出他白皙如玉的肌肤。裙摆轻盈地垂坠下来，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裙子的长度恰到好处地落在膝盖上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更显纯洁动人。

“不要连名带姓喊我的名字，不礼貌。”宴观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不再理会他的挣扎，强硬地拉着他往外走：“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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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先生，我没有耳洞！”许梵低声抗拒道，侧了侧头躲过宴观南的手。

“我冷！我要穿外套！”许梵瑟缩着，无力地挣扎着。

一对钻石耳钉被方谨放在桌上，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芒。

宴观南动作一顿，松开了手。

“带路。”宴观南见院长打量许梵，惜字如金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院长连忙应声，在前面引路，宴观南跟上，而许梵几乎是被方谨拽着走向医院深处。

“······”宴观南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

“······”许梵只好僵硬地紧紧攥着衣角，任由他抱着上了楼：“衣帽间只有高跟鞋，我不会穿，会崴脚······”

“······”许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许梵知道，反抗他只会自取其辱。他闭了闭眼，最终还是迈开步子下了车。

“站起来，让我看看。”宴观南将许梵扶起来。

宴观南下车，为许梵打开了车门。

“······”宴观南没有回答，只是眸光沉沉盯着许梵的耳垂。许梵的耳垂薄厚适中，因情绪激动泛起淡淡的红色，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格外诱人，像一颗饱满圆润的粉玉，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采撷。

宴观南顾自去首饰盒里挑了一对闪耀着璀璨光芒的珍珠耳钉。放在许梵的耳垂旁比画了半天，珍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映衬出使用者皮肤的透亮。

“适合我？”许梵猛地打开宴观南的手，绝望像潮水般将许梵淹没，他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眼眶泛红，低声提醒道：“宴先生，我是一个男人······逼男人穿女装，是你的癖好吗？”

院长提前接到通知，已经领着各个主任医生等在医院大门口。

“这满屋子的女装……是为我准备的吗？又或者说，你昨晚带我回来，真的……只是偶遇？”许梵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快要窒息一般。

“宴先生······你能为我解疑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你很聪明······”宴观南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摩挲着许梵的耳垂，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痣：“自从上次分别，我时常想起你。看见这些东西，就觉得你穿上一定很美……不知不觉竟买了那么多。”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我知道这个月你都和云生在一起，当哥哥的，总不能去抢弟弟的东西。不过，他失了分寸，我不能让他继续荒唐下去了······”

“没有关系，医院有这个服务。”宴观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语气却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可逆转的结局。

一路上，医护人员都停下脚步，恭敬地向宴观南问好。

袜子冰凉的触感从脚尖传来，许梵猛地瑟缩了一下，几乎是咬着牙才没有把脚缩回来。

“怎么，想要我抱你下来？”宴观南说着伸出手。他眼眸满含笑意，眼神深邃，任何女人与他对视都会觉得沉醉。可许梵只觉得毛骨悚然。

许梵僵持在车里不愿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