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升华一下关系(2/8)

“你确定是来看我?”看着高立泽一进门,就拆开水果篮,剥开香蕉咬起来。袁顾白了他一眼,嘁了一声,又望向病房门口。

“我请了钟点工,她会做饭打扫,还有,失忆并不能导致我不会穿衣服。”宋之照让代庭柯停车,前面步行几分钟就到小区,他想走走路。

“哥,你在看谁?”高立泽认真地问道。

“走走走,回家再尿。”一男生说道。

“就是嘛,只兴你来当这个善人。”大家推搡着彼此,打闹着。

“呃。”高立泽打个嗝,盯着袁顾,“哥,我没听明白,到底什么事?你们在厕所,干嘛了?打架?”

“你今晚就睡这里,不准走。”袁顾拽住宋之照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我这表情,不很正常吗?”袁顾摸摸脸,“再说,那你当时摸我,还不是很享受。”

“麻药还没散,记得每过十分钟要叫他,让他回应。”

“你胡说,我就是在等你,谁叫你身后每次都跟着那个女的。”袁顾伸手,拈下宋之照头上的一片银杏叶。

袁顾一脸懵然,看向班长,又望望宋之照。

“不是烟,你们该不会是吸其他的吧?”高立泽惊呼起来,“天呐,哥,毒品毁三代啊,这是要坐牢的。”

“嘁。”袁顾别过脸,他这都能感觉到?

“唉呀。”袁顾双手还没来得及拽住裤腰,运动裤就掉到脚边。

那是一种从地底传来的冷意,从而被钳制的恐惧。

病房内,袁顾脸色苍白,双眸紧闭。

袁顾枕着宋之照的手臂,睡得安心。而宋之照为顾及他的伤口,只占了一点点床位。

“闭嘴,我姑父的手很稳,从不会出错。”

“我看也是。”几人又八卦几句,这才离开医院。

“小照,回家吧,明天还要上学呢。”肖芸拍拍宋之照的肩膀。

“是腹股沟痛吗?”宋之照仰起头,眼含担忧。

“所以,你的意思是,宋之照他,喜欢袁顾?”班长歪歪头。

手术室的门推开了,护士推着病房出来,“手术做完了,左右两边都用微创开口,填补了材料。”

住院病房内,此时也静谧着,偶尔会听到仪器的一两声滴响。

“二哥,你也来了。”高立泽捧着水果,又从里面拿出一颗青枣,“吃吗?”

“袁顾,袁顾,醒醒,快醒醒。”宋之照压着被子,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拉扯,他抬头,发现袁顾被噩梦所困。

今天是周日,学校也不上课,宋之照跟着家长来到医院,等着袁顾做手术。

袁顾被吼得收回思绪,弱弱道,“左,左边,前段时间有点鼓包,最、最近变得更凶了。”

“那你下车吧,自己走回去。”宋之照指了指车门,“车门没锁。”

“我不走,睡沙发。”宋之照指指病房靠窗处的沙发,“你真舍得让我坐椅子上趴着睡。”

“他是喜欢女的,可不代表宋之照是啊。”余东明说着。

“唉,我听说,做疝气手术就是补窟窿,给哥几个看看。”余东明说着,便扯过盖在袁顾身上的被子,想看看手术口是哪样的。

“裤子脱下来,我看看。”宋之照说着,伸手朝他腰间。

“是不是碰到那里了?”宋之照扶起袁顾,又将他的书包拎过来。

“我读初中,只不过比你小两岁而已。”高立泽撇撇嘴,又咬了口青枣,悄悄挪着步子,走到病房边。

“别怕,我在这。”宋之照将他额前沾湿的碎发抚上去,又轻声安慰着,“没事,我就坐这里。”

“小照,你慢点,别跑。”

“你,你怎么在这?下午不是回家了吗?”袁顾缓过神,掀起眼皮,望向宋之照的眼中,全是轻松与安然。

“呃。”袁顾气得炸毛,朝高立泽扔去枕头,“你再不离开,我真得会打人。”

电梯里门打开,来来往往的护士、病人,只听见宋之照念催眠经一般嘀咕着。

“班长,你别太有心机,水果是大家一起凑钱买的。”男生笑着道。

“周五那天,你俩在教学楼底楼的厕所里,就干那事···然后,被人看见了。”郑川看了眼袁顾,贼兮兮说道,“全校都知道了,咱们学校可是锦城顶级的高中,学风纯良,校规森严,哪晓得你们会在厕所搞出那样的事。”

“我觉得不对劲,还是去医院吧?”二人蜗牛似得挪动步子,宋之照发现袁顾的脸色依旧青灰,冷汗也涔涔滴下。

“嘘,小声些,这里是医院。”班长又提醒道。

高蓉也劝道,“回去吧之照,你还是学生,要以课业为主。”

“你别挤,床这么小,我快掉下去了。”宋之照侧过身子,屁股吊在床边,他叹口气,“早知道不来陪你,家里的床多舒服。”

宋之照不再说什么,就这样过了几分钟,袁顾又开口打破了沉闷,“要不最近你住我家吧?”

“可之前,袁顾也跟咱们一起看片啊,那岛国那种,男女的。”

“我劝你,收起这些歪门邪道的念头,肃清思想,矫正态度,积极向上。”宋之照语重心长,对袁顾进行一翻劝告。

“既然这么生疏,那就别管我喽。”袁顾挪开屁股,坐到另一边,离宋之照远远的。

宋之照将钥匙扔在玄关处的桌案上,走去沙发,坐下。

“我新买了一个游戏机,还没拆封呢,就等着你,对了··”

“嗯,嗯。”袁顾气息若游丝,宋之照只听他嗯哼地回应。

“喂,你们说,袁顾跟学弟,是不是那种关系啊?”余东明狐疑道。

“而且我留级,你也知道原因的。”

“阿照。”袁顾昏昏沉沉,费力地挤出两字。

“嗯。”袁顾点点头,肯定是被足球砸到。

“别了,整得我跟林黛玉似的。”袁顾摇头,“我们慢慢走着,坐地铁回去。”

“告你个仙人板板。”袁顾骂道,“赶紧滚回去。”

“当然,因为你住院做手术的事,事情真相大白了。但是,你也知道,八卦这种事,传得特别快,尤其你俩当时那···”

“让她别来了,打扰我们二人世界。”袁顾习惯性抬起右手,包扎着纱布,他又换手打开冰箱。

“病床这么小,怎么睡得下?”宋之照起身,撇开袁顾的手,看他一副委屈的小模样,又安抚道,“我就在那,三米不到的距离,不会有事。”

的病床虽说比普通病房要宽,但两个发育成熟的男高中生,睡在一起,还是极其拥挤。

袁顾生于优渥的家庭,性子有些中二,但他却意外地怕鬼。因为他从小就觉得那些东西真实存在,而且做梦也会梦见奇怪的场景。

“啊。”

宋之照扶起袁顾,朝校门口走去,这短短的距离,袁顾叫嚷了好几遍。

“啊,我我这,也要做手术?”袁顾连裤子也忘了提起来,想到要被脱光、动刀,他就开始脊背发凉。

“睡这,挨着我。”袁顾挪挪身子,拍拍病床一侧。

“阿照,等等我。”袁顾也下车,追上来。

“高蓉,让孩子休息吧,得三四天才能出院。”肖芸劝道。

“痛。”袁顾老实回答,又嘶叫一声。

“袁顾可真牛逼,男女通吃。”

“哪个单元?”袁顾问道。

“看你妹。”袁顾不耐烦说了声。

“把袁总送回家,”宋之照交待,便自顾自朝前走。

“学生是不能吸烟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校规。”高立泽一个初二学生,拿出一副教导主任的姿态,“这事,我不会偷偷告诉姑妈。”

班长将果篮放到床头柜边,拉过椅子,“听说你进医院了,大家都说来看看你,顺便还把练习册作业给你带来了。”

“我买房关你什么?又没花你的钱。”宋之照哼了声。

宋之照以为他查出什么大病,急得去家里看他,却听袁顾说自己已经办理了休学,要休养大半年。

下课铃声响起,学校里喧嚣起来,住校生冲向食堂,走读生成群地往校门口鱼贯而去。

“袁顾,我们来探望你,代表高一九班全体师生。”班长献宝似得将果篮递到袁顾跟前。

“表哥,我来看你了。”高立泽闯进来,顺手抹抹额头的汗。

“用手是正常,那用嘴正常吗?”余东明回头,戳戳班长的肩膀,“啊,就问你们,用嘴啊,哪个男的能卑微委曲到那个地步,替好兄弟口···”

“你回家吧,小孩子懂个屁。”袁顾伸出脚,踹了踹高立泽。

“七栋一单元,1101号。”宋之照说着,指着前方。

袁顾痛得蹲下身,捂住肚子,哀嚎两声。

“你不回家?”

“这袁顾向来留恋花丛,万千情爱。”郑川摇摇头,“就算是好兄弟,估计也很难拴得住他。”

宋之照蹲下身,伸手在他裆部摸索一阵。

“病房在那边,五号、六号···前面。”西华医院住院部走廊上,传来一个男声。

“啊?妈,我今晚就在这,他一个人,会害怕。”宋之照依旧趴在病房上,回头望着肖芸。

“啧,你跟二哥,怎么可能打架?”高立泽问道。

清风拂面,袁顾缓缓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脚腕传来一圈冰凉的触感。

高立泽蹭地起身,拿起果篮便去洗手间,待他出来时,碰到宋之照。

“你别扭来扭去,嘶,压着我伤口了。”袁顾愁眉紧蹙,又叫唤两声。

果然,班花还是如以往一样,挽着一个女生跟在宋之照身后。

“袁顾,我们先回了,你好好休息,新教的知识,等你复课了,大家替你补上。”班长叮嘱几句,就带着其他二位同学离开。

“你最好安静待着,别动。”宋之照开口,眼睛却还闭着。

袁顾背抵墙壁,平日里好看的双眼,此刻半眯着,毫无精神。

“喂,袁顾,高二2班的班花过来喽。”一男生挤挤袁顾的肩膀,抬起下巴,示意他看向后方。

“给他,口···的那个人,是高一的宋之照。”

“哼,怕我告状是吧?”高立泽哼唧两声,“肯定是你俩在厕所吸烟,被监督组抓到了。”

半夜的蜀韵楼外,更不好打车,宋之照背着书包,一直走,直至到了百花路路口,终于有了出租车的影子。

“劲爆啊,宋家的二少居然跟个男的,在厕所里,还还···啧啧啧。”

“知道你怕,所以来陪你。”宋之照又拍拍他的脑袋。

宋之照这下老实了,一动也不敢动,只得任由袁顾将自己箍在怀中,双腿打得笔直。

“麻药又不打进你脑子里。”宋之照起身,拿出手机,“还是去医院吧,拖久了你的肠子都会掉下来。”

唐跃明的话音被甩在耳后,宋之照提起书包,钻进电梯,按住几欲蹦出胸膛的心脏。

“我们认识他,”班长上前,凑近袁顾,小声道,“宋之照,比我们低一级,你们两家家长都是一个公司的。”

宋之照拨开内裤边缘,果然,袁顾的腹股沟处已经凸起很大一块。他伸出指腹,轻轻按了按,“这样痛不痛?”

“姑父?”宋之照感觉周围有异,睁眼,看见唐跃明站在病床边。

第二年,宋之照升入高二,很凑巧,袁顾也出现在他班里。

“问你话呢,哪边痛?”

“你有病吧,七栋跟十一栋隔得有多远,端碗汤来回还是热的。”宋之照开口道。

“我享受个屁,你,你该不会是个gay吧?”宋之照脸带惊恐,后退两步。

袁顾一把搂过他,“我们抱着,就不会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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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袁顾出院,唐跃明叮嘱:三个月内不能剧烈运动,也不能提重物。

“不准。”袁顾拽住他的手不放,“挤在一起睡,医院很玄乎的,就刚刚我睡觉,有只手一直抓我的脚。”

宋之照拿出手机,半躺着,“你的手能做?我不介意。”

“救我,救···”袁顾发觉心中脑中能发出声音,喉咙却被堵住,无法冲破桎梏。

“欸,前面,九号病房。”男生指着门牌,“就是那。”

“不好意啊同学,失误失误。”踢球的同学上来道歉,袁顾摆摆手。

“我知道你在浣溪居买了房,”袁顾挑挑眉。

“你才多大,听这些干嘛,小孩子一边待着去。”宋之照说道。

“用手摸,不会?”宋之照翻个白眼,他之前就听唐跃明说过疝气问题,袁顾目前这个状况,很贴合病情。

宋之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趴在床头边,小声叫着,“袁顾,袁顾,听得到吗?”

“高蓉,疝气很常见,只是小手术。”肖芸安慰道,“跃明说,好多都是几个月的小孩,男女都有。没事的,你别担心。”

第二天早上,唐跃明在七点半就赶到袁顾的病房,揉得褶皱的被子下,两颗脑袋抵在一起。

袁顾想要缩回自己的脚,混沌之中,他使劲,却根本摆脱不了那股力量。

“我的意思是,房子别买太大的,床也要小一点。”袁顾说着,瞥了眼后视镜,又贴近宋之照的耳朵,小声道,“那样,我们才好抱在一起睡。”

“你,你怎么?”宋之照被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他别过头,整张脸烧得滚烫。

“阿照,学校真在传,我们那,那样的事?”袁顾绞着手指,脸上浮现丝丝羞赧。

几人八卦的声音渐渐微弱,袁顾垂眸,看着宋之照,他们二人这姿势,十足让人误会啊。

“我思想端直得很,不需要矫正。”袁顾枕头手臂,笑嘻嘻地看着远离自己的宋之照,“如果你不相信,可以亲自来验证验证。”

“有排骨和牛肉,我们自己做饭。”

叫了好几声,袁顾猛然睁开眼,此刻的他已经冷汗涔涔。

“做手术就会打麻药,我听说,打麻药会变笨。那要是我考不上大学怎么办?”袁顾一连串的问题。

宋家,还有半小时就到十二点,宋之照蹑手蹑脚,背起书包,偷偷离开家。

“姑,姑父,我要准备去学校了。”宋之照慌忙起身,差点从病床上摔下来。

代庭柯打起转向灯,又看了眼后视镜,起步。

“唉呀,有什么好看的,东西一样没少。”袁顾赶紧按住裤子。

“我不会做,也不想做。”宋之照冷声道。

袁顾又悄悄地挪动位置,坐到宋之照身边,慢慢地伸出手,试图游走到他的腿上。

“我教你,你来做。”袁顾将排骨和菜拿出来,眼光流转,“我看有粉丝,正好做个汤。”

“没安装密码锁?”袁顾看着宋之照拿出钥匙,打开门,好奇道。

“正常,我是男生,每天早上都会勃起,不硬才是有问题。”宋之照自我安慰道。

“啊,你别再说那个字了,过来,睡觉。”袁顾不由分说,便将宋之照拉到床上。

“阿照。”袁顾挥挥手,朝宋之照跑去。

袁顾见班长几人也盯着他,点头,“你去把水果洗洗,分给大家。”

宋之照无奈,只得背起两个书包,又将袁顾的重量都托到自己身上。

“滚。”字是从宋之照牙缝里咬出来的。

宋之照垂眸,似在浅笑,“哼,你那是等我?明明是等我们班的班花。”

月色如洗,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宋之照不觉间便趴在床边睡着了。

“阿照,是不是要动刀啊,医生会不会切错地方,把我···”

“唉呀,求你别说了,明明就知道我害怕。”袁顾缩进被子,只露出那双眼睛,满是恐惧。

宋之照将他扶到教学楼的厕所里,又扔下书包。

宋之照摇头,只觉自己下身有些不对劲,他晨起了。

宋之照见他回过神,又掖掖被角,“我啊,常听姑父提起,医院总会发生奇奇怪怪的事,比如急诊室外飘荡的白影,还有通往太平间的那条走廊,到了凌晨三点,就永远走不到尽头···”

“回公司吗,宋总?”代庭柯坐上驾驶室,问道。

“一点人味,烟火味都没有。”袁顾一走进去,就开始吐槽。“干脆我们在这住一段时间吧,你不知道房子就是有人住,越光亮吗?”

“我妹不是你妹啊?希汶在读幼儿园,爸不让她来。”高立泽将香蕉吃完,又去果篮里翻找着。

病房高立泽是不敢回去,只得背起书包,溜出医院。

袁顾低头,脸皮也渗出血来,自家兄弟不争气啊,明明宋之照是好心帮他检查身体。

“钟点工等下就到。”

“姑父查房的时候,说你先走了。我还在琢磨,难道昨晚是我做梦了,明明就是你挨着我睡。”袁顾一个劲儿地说着话,丝毫没顾及宋之照的脸色有异。

“唉,那不是那谁吗?”另一男生道,“高二九班的花蝴蝶,招惹了不少女同学。”

“好。”代庭柯是个聪明人,袁顾办公室就在总部,所以肯定是送他回家。

“啊,怎么摸?”袁顾小声道。

“我想去你家,”袁顾死皮赖脸道,又快步上前,与他并肩走着。

“啊,你可别吓我。”袁顾一把抱住宋之照,“那很恐怖的。”

“你姑父今晚值班,再说,住院部这么多护士,袁顾不会有事。”

“今晚去我家吃饭,然后我们可以打游戏。”袁顾一把勾住宋之照的肩膀,看也没看班花一眼。

“别听他们瞎说,学校辟谣了。”宋之照坐到沙发上,众人望去,平常温润的他,今天显得有些冷漠。

“欸,你干嘛,别,别摸。”袁顾的声音有气无力,听起来倒像是欲拒还迎。

“没,怎么可能。”袁顾强撑起腰身,差那么一点,那颗球就直中他的命根。

“唉哟,我操。”外面窜进两三个男生,刚进来厕所就看见令人大跌眼镜的不可描述画面。

“来,手搭着。”宋之照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袁顾,又想了想,“我打电话让谢叔叔来接我们。”

袁顾比宋之照要大一岁,二人在同校读书。直到宋之照读高一那年,发生了一件事。

床上躺着的袁顾,呼吸平顺,眉目微拧,宋之照又不舍地看了几眼,被肖芸拖着离开病房。

“我的姑妈她亲老爷啊,宋家二哥喜欢表哥,还在厕所,给他?”高立泽根本就没离开,窜了住院部一圈又折回来。

“很简单的,你过来,我理论指导。”袁顾回头,看向客厅里的宋之照,“阿照,快,过来,听话。”

“那你受伤,失忆了,我得照顾你。”袁顾又朝他挪过去,“你看做饭、洗澡、穿衣服,打扫卫生···”

宋之照不由蹙蹙眉,“是一边痛还是两边?你摸摸看,有没有鼓包出来?”

接着,宋之照敲敲车窗玻璃,代庭柯抬起头,立即收起笑,锁上手机。

“啧,生病还要做作业?”袁顾仰头,长叹一声。

“哦,对对对。”

“我,我,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袁顾赶紧提起裤子,伸手摁了摁,想要将自己的欲望压下去。

“我真得,要如何说,如何做,你才会相信。”袁顾丧气不已,他连那个班花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完全没印象。

可该袁顾复课的时间,他却没有去,直接请了长假在家休养。

“清醒着就好,放心,伤口根本就看不出来。”宋之照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又凑近到他耳朵,“你的东西,完好无损。”

宋之照悄悄地跑到袁顾的病房,墙灯微黄的亮光,洒在他脸上,柔和又令人怜惜。

“你?”袁顾翻翻眼皮,“你真让我走回去,我这手很痛欸。”

“不听。”宋之照嘴里虽

人家的手只轻轻摸了两下腹股沟,谁知道,它就硬起来,将内裤撑得满满的。

“我,我没事。”袁顾嘴皮哆嗦着。

“这两兄弟,感情真好。”唐跃明笑笑。

护士站有家属在吵架,他看了会热闹,回来就听见他们几人在谈论宋之照和袁顾在厕所的事。

“袁顾,你现在可出名,全学校都知道你俩在厕所的事了。”郑川笑得意味深长。

手,他的声音几近平静,没有波澜,“你的身体反应永远不会说谎。”

“我听姑父说过,这个是疝气。多数是婴幼儿时期发生,但也有成年疝气。上个月,他们科室才做了一起手术,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

“阿照,阿照。”袁顾只得在脑中不停地叫着宋之照的名字,不知为何,仿佛宋之照一定会听到他的呼声,将他从沉溺的水中拖起来。

宋之照撩撩被角,“自己睡觉不老实,脚露在外边,还以为真有鬼来抓你呢。”

“还在死犟。”

袁顾嘴唇有些干燥,他努力地抬抬眼皮,抿抿唇,回应高蓉。

宋之照坐在沙发上不吭声,脸有些发烫。班长的话,云里雾里,袁顾的辩解更是火上添油。

“把水果给我,我来提。”戴眼镜的男生说道,“我是班长,应该我来带头。”

车辆平稳行驶中,袁顾撇过头看了眼宋之照,他与宋之浚有些七八分相似的面庞,只不过他的下半张脸更温和,不然公司的人也不会被他表象所迷惑,以为他是个春风和煦的亲善之人。

“好好,我走我回去。但是,你们得去自首,那玩意碰不得。”高立泽一脸担忧,他想了想,回去还是将这事给爸妈说一声。

“好兄弟之间,互相打飞机正常呢。”郑川啧了声,摊摊手。

“你什么表情?”宋之照冷声,他起身,嫌弃道,“都说学校辟谣了,你是疝气发作。”

“哥,把凤梨削了吧,我想吃。”高立泽嘴馋不已,家里有钱,水果零食从没亏待过,可他就是觉得别人买的比较香。

“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一起回家了。记得以前读书时,我每次都在操场边等你。”袁顾仰着头,望着从树叶缝隙间洒下的斑驳亮光。

“班长,你思想怎么这样龌龊?”袁顾嚎叫起来,“你自己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不知不觉间,二人便步行到了浣溪居。

“啊,什么事,说来听听。”高立泽赶紧凑上前八卦起来。

袁顾的手臂露在外面,宋之照替他掖好被子,搬来椅子,坐在床边。

高蓉站在手术室外,焦急不已。

班长欲言又止,看了眼宋之照,他是低年级学弟,可总感觉比他们更成熟。

“你用手走路吗?”宋之照呛道。“想蹭车就闭嘴,听见你声音就烦。”

“小照,怎么来医院了?”唐跃明按下病床的护栏,将宋之照护着,“我值班会看着他,你还不放心姑父?”

袁顾住进了医院,进行身体检查,手术在第三天上午进行。

“gay?”袁顾抬起下巴,想了想,“是有怎么样?你要跟我断绝情谊?咱俩从生下来就认识,这些年都绑死在一块,你想撇清关系?”

“阿照,阿照,你来啦。”袁顾朝宋之照招手,“快过来,你今早离开,怎么没叫醒我。”

“不是因为跟他睡才会硬,我是正常人,对,正常的,我很正常···”

“先送袁总回去。”宋之照吩咐道。

高蓉俯身,凑近袁顾,“小顾,儿子,妈妈在这,妈妈在呢。”

“我们学校,也有很多银杏树。”宋之照接过那片叶子,手指捻弄起来。

袁顾话还没说完,球场的足球就朝他飞过来,直直砸到他腹部。

“那那个,他···”话还没说完,只见袁顾挪挪身子,许是又碰到伤口,他皱皱眉,又睡过去。

袁顾靠在床头,小心地掀起眼皮,偷偷瞥眼宋之照,见他一副无所谓之的态度,又焉了气。

“啊···”惊叫声传来。

“对了,这是我们班的班长,还有···”

“让你脱就脱,废话真多。”宋之照上手,直接扒下他的裤腰。

“你原本比我大一届,为什么要留级,到我班上,还说不是为了班花?”宋之照向上抛起银杏叶,今天的街道无风。叶子在空中盘旋一圈,便晃晃荡荡掉落在地。

“辟什么谣?是谁造谣,造的什么谣?”高立泽更加好奇。

宋之照摇头,瞥眼病房内,那几人是袁顾班上的同学。

“嗯,吸烟?”班长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烟不烟的咱不知道,反正是吸上了。”

袁顾听到这话,唇边松弛,放心地休息。

“班长?余东明、郑川。”袁顾将漫画书塞进枕头下,坐直身子。

“啊?”袁顾身子一抖,“脱、脱裤子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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