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8)
段恨岩欲言又止，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得闭目养神，还没几分钟那熟悉的痛感又找上门来，他眯着眼偷看调节器，又被调回原来的样子。
“好老土啊！”段恨岩大笑起来，楼睿看他笑自己也跟着笑。
“这是？”段恨岩粗粗翻了一遍，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价格，是他还不起的，“是睿哥给我的吗？”
现在他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脑中的想法飞来飞去，楼睿阴晴不定，好似下一秒就会离他而去，因为抛弃他这样的人实在不用付出太大的代价。
“唉，段恨岩，别乱想了！”
仁至义尽了……
“love系列，”楼睿把另一只放在段恨岩手心，“你给我戴上。”
楼睿穿了身黑色翻毛领皮衣，浅蓝色牛仔裤和黄色靴子，左耳戴一只耳钉，阳光照射下散着淡淡光圈，此刻正抱着一袋栗子朝段恨岩笑，看他发现了自己就冲着他招手。
小五难得酸溜溜，他们跟楼睿泽有三四年了，尽管知道他俩是那种关系，楼睿为了段恨岩这一掷千金的样子也不免让人羡慕。
距离高考还有九十天的时候，天气也渐渐地回暖了，楼睿在南方也待了有一阵子了。
段恨岩看向输液管，楼睿腾出一只手把调节器稍稍关小了些，安慰道：“现在不疼了吧，快睡吧啊。”
正玩到紧要处，段恨岩突然哼哼着醒来，楼睿听见声音赶忙坐直身体，把手机举到眼前，也没人问他，自己口中嘟囔着：“马上马上，这把马上打完了。”
段恨岩循声望去，是小五和大刘，两人手里都捧了东西，段恨岩赶紧上去接，一看都是些学习资料和保健品之类的。
“嗯，挺甜的，你也尝尝。”
楼睿看他连头也懒得抬，脾气顿时上来，“哐”一声甩上门就走。
段恨岩细看，细细的圆环上镶嵌了一圈圆形碎钻，一只玫瑰金色一直纯金色，在车里暖灯下泛着柔泽，圈内壁除了cartier的标识还有四个字母，lryy。
再看楼睿，他游戏已经结束，正百无聊赖地上下滑动聊天界面。
段恨岩一下子来了精神，费力地扭头想确认刚才不是他烧糊涂之后的幻听。
“什么？”楼睿摸不着头脑，随后立马反应过来他在说生意，“还好，是有点儿。”
起初楼睿还觉得新奇有意思，想着刺儿头终于被他给盘服了，可渐渐地也就没什么滋味儿了，这也太听话了，跟个木头一样。
段恨岩紧紧抱着楼睿，脸颊贴在他胸口，也顾不得上面一层薄汗，耳朵贴着他胸腔，里面强劲有力的跳动让段恨岩安心。
“谢谢哥帮我搬上来。”
“我说你太不听话了，招我烦。”
到了医院诊断很快出来，就是普通的发烧感冒，楼睿把自己的围巾给段恨岩裹严实，哄着他吃了药睡觉，盯着护士弄好了吊瓶，自己掏出手机来打游戏。
段恨岩目送他俩出去，倒在床上随手抽出本练习册来盖在脸上，他不好意思让楼睿一直陪着他，但有楼睿在的地方他总是很放松。
“怎么会呢，你生着病，怎么能放你一个人在这儿。”楼睿摸了摸段恨岩脸颊，给他倒了杯温水，又打开一档搞笑综艺节目给他看。
段恨岩低着头把袋子拖进去，小五和大刘对视一眼，知道段恨岩这又是想多了，赶忙上前帮他把袋子拎进去，大刘热络地拍拍他肩膀，“别多心了，睿哥对你这么好，你可得给他争气。”
“啊——”
段恨岩果然中招，也无心看书，趴在窗台上看底下来来往往的人，说是来麻将馆打工，楼睿从来没给他安排过活儿，有时候其他人还得照顾他。
是楼睿！
“太好了！”
段恨岩脸羞得通红，在楼睿脸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唇印，抿着唇把戒指认真地戴在楼睿无名指上。
原来你是想过我们的未来的。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完了啊，还难受吗？”楼睿扶着他往停车场走，身上笼罩着烟味儿。
段恨岩把手翻来覆去地看，又把楼睿的手拉过来拍照，“你对我真好。”
“我去杭州这几天有没有想我？”楼睿发动车子，顺手把栗子放进段恨岩手里，“给我剥。”
这一打就打到了段恨岩挂水结束，好巧不巧，就在护士拔掉针头后楼睿就进来接他。
，我怕……”
“知道了。”
段恨岩摇头，“很棘手吗？”
段恨岩烦躁地起身，强迫自己打开书本复习，那时候没人告诉他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也没人告诉他这也不是他的错。
“楼睿，你要是无聊就先走吧。”
不过他没说话，主动把楼睿的性器捧起来放进他后穴，扶着墙向后迎合楼睿的动作，楼睿都看傻了，脑中残余的最后一丝理智被耗尽，更加疯狂地顶弄着段恨岩。
“好，”段恨岩给自己也剥了一个，栗子皮薄果肉饱满，香甜松糯，吃一个下去心情都变好不少，“楼睿，你好像瘦了。”
“那我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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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恨岩把栗子送到楼睿嘴边。
“把前面抽屉打开。”
“你剥快点儿，我饿了。”楼睿故意催促他，一边开车一边看他的进度。
“怕？我没看出来你怕，我看你巴不得全世界的人知道咱俩是一对儿，”楼睿一手撑着墙一手掐着段恨岩脖子，高频率地摆动腰肢，似要将这几天的烦闷都发泄出来“本来想跟你一起去省城，就你这德行，我得再考虑考虑。”
“那总不能是我们给你的吧？”
还剩几个的时候段恨岩打算把里头的一气儿都倒出来，跟着栗子一起滚出来的还有两只亮晶晶的东西。
段恨岩兴奋地差点连鞋子都忘了穿，随手抓起外套就跑下楼去，大叫着冲向楼睿跳到他身上，楼睿也难得心情好，抱着他转了好几圈才把人塞进车里。
“叩叩——”
“楼睿，你，你等一下，”段恨岩硬是从楼睿身下挣脱出来转身抱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段恨岩轻轻“嗯”了一声，手里飞快地剥着栗子，眼神牢牢粘在楼睿脸上。
“是吗？”楼睿赶忙伸手摸下巴，“这能这段时间忙工作，吃饭都不准时。”
段恨岩总这样心软，每次他想狠狠讨厌楼睿的时候，又总是不由自主地为他开脱，次次心软想起他的好。
当时的段恨岩依旧天真，还不知道免费的就是最贵的这个道理。
楼睿如蒙大赦，赶忙拿回手机切到聊天界面回复了几条消息，回头一看段恨岩看他，又不好意思地把屏幕扣在胸前，“生意上的事，我出去打个电话啊。”
“这下你真得小点声儿了，要不然等你走了，你的八卦还留在这儿。”
楼睿有些自得，他都瞧不上雷竞川那些狗屁下三滥的手段，凭他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把段恨岩哄服帖。
“嗯。”段恨岩坐在床边看书，离他收假没几天了，开了学就是考试。
段恨岩惊叫一声，楼睿忍着笑靠边停下车子，把两只戒指捞出来擦干净放在段恨岩手心，“喜欢哪个？”
段恨岩刚把抽屉拉开，里面的玫瑰花就不受控制地弹出来，还掉出来一张贴纸，他捡起来一看，上头写着：岩岩宝贝专属。
不用陪我，反正你也心不在焉，强留你我也觉得别扭。
段恨岩正捧着本练习题解题，二楼的玻璃窗不知道被什么砸了一下抖个不停，把他吓了一跳，扑在窗台前往下看。
楼睿今儿穿了身棕色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在镜子前左瞧右看了好一会儿才走开。
黑亮的眼珠清澈有神，楼睿一时看住了，“嗯，只要你听话。”
“什么！”
楼睿看他这么正经不禁好笑，要是段恨岩知道这两个破圈儿都能买一台低档轿车，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他知道他这一摔段恨岩今儿得猜一天他怎么了，楼睿有些得意，这也总比段恨岩脑子里光想书不想他强。
“这是？”段恨岩一时反应不过来，由着楼睿把玫瑰金的那只套进他手指。
“那个，我出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别等我了。”
段恨岩没再说话，温顺地跟在他后面，像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楼睿问什么他说什么，给什么吃什么。
“手，疼。”
“嗯，挺好玩，”段恨岩苦笑道，他从不爱看这些，“你把手机拿走吧，我想睡会儿。”
一场酣战结束，两人光着身子相拥在床，都望着天花板出神，楼睿还算个有良心的，惦记着段恨岩还在发烧，硬是把他捂在被子里睡了一觉，发了一身汗，这才带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