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⑤(2/8)

何立抿嘴笑的模样只让你感觉到牙痒痒,打太极似的把话给推了回去:“不了大人,您给的东西我得好好留着慢慢品尝。”

“嗯~”身体第一次被他的唇舌触碰分外敏感,你不由自主地仰头,将自己往他嘴里送,而胸的模样随着你的呼吸而颤动,在这明亮的书房里可谓是一副不可多见的好景色。

嚼几下后飞快倒下一杯茶混淆嘴里的甜腻味儿,然后一本正经道:“不愧是何大人给的蜜饯,味道好得不得了!”

第三天夜晚,他才不紧不慢地过来见你,你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怨妇,也不顾何立是否会和自己玩戏法幽怨地看着他说到:“大人,你不厚道啊……”

痛苦面具,问道:“何大人,这中药我必须得喝吗?我又没生病……”

何立起身时便已穿戴整齐,毫不给他自己狼狈的机会,他看着你嘴角开始上扬,“哎?怎么就流出来了?”他慢悠悠地整理着书桌上的东西将它们搁置在一边的地上,这堆东西的待遇倒比之前直接摔地上的茶壶茶杯要好,他问道:“姑娘可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

“?”书房虽关着门,但那纸糊的半个窗户透过来的光分外刺眼,“在这儿吗?”

没忍住暗里翻了个白眼,他发现你的不满只觉得好笑,毕竟宠物有情绪也是正常的,只需要教好便可以了。

感到体内有液体被射了进来你嘴含着何立手指全身软趴趴地靠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你听见他也在匀着呼吸心里便好受了些,毕竟如若只有你一人被这场性事磨得累人那怪不公平的。

“怎么,”他手里的折扇还敲着腿,“只允许之前你在书房脱我裤子,不能脱你自己的了?”

“倒像是你会做出的事情,”他说道,“姑娘你一直低着头做什么?来,看我。”

你索性解开腰带,让绑好的衣物变得松散,连同鞋子一起褪下裤子都丢在了地上,赤着脚向他走去,他不予你拽他的衣服只有扶着椅背,单只腿一跃,便稳稳当当地坐在他的腿上。

何立可不管你是否安逸,耳尖被温热的口腔含住裤子似是鼓了,解了腰带的衣服他手指轻轻往下一拉,白嫩的胸乳便露了出来,那乳尖还因为他前阵子的折磨有些红肿和艳红,埋头便含住其中一颗。

他打趣道:“姑娘不是说体寒吗?但这儿可是烫得要让人觉得你生病了。”

“是吗?”他像是反问,眼神带着笑眯眼,“过来,坐过来。”

骗他的,其实没多痛就是感觉他不厚道搞搞他。

你没有像里的女主那样什么身子骨都酥了,只是敏感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全身赤裸着在他手指捉弄下艰难地给他宽衣,还剩下白色亵衣未褪去时他握住你的手,引导着你往桌子方向挪去,你心中暗道不妙,偷偷转移脚步却被发现,他一推一顶,你便坐在了那吃饭喝茶的地方。

听声音他似乎也憋得难受,但偏偏想看看你动情爱而不得的模样而使坏,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那我便不追究叨扰姑娘了,明日你便可以走出这门口,”那扇子扇得他胡子都有些飘,“不过,只限后院。”一转身,走了。

“咳咳,何大人,”你依旧被苦得面目全非,“这药得喝几副啊?苦死我了!”

你木着

虽说何立从未伤害过你【床上不算】但他偶尔会有意无意提起那帮你找关系进来洗衣服的大舅,似在威胁你如若敢做出令他不悦之事定会让你大舅遭受非人待遇。

色情而又理所当然的模样让何立的阴茎都颤动了一下,“哐当”一声,你被粗鲁地推倒在桌上,还没喊疼他就闯了进来,你几乎是带着哭腔地喊:“何大人!”

“这次我便不追究了,”何立松开你,长长的亵衣遮住了他的裸露,他声音还带着笑意,手拍了你的小穴几下,“如果下次再流出来,姑娘就得接受惩罚了。”

“回大人,应是下人厨房里的厨师,王五。”你也不藏着掖着,毕竟在他面前搞这些虚的死得更快。

你不想承认你对他所说的惩罚有所期待,但奈何这具身体不给力,听完他的话后诚实地又流出不少水,全落在了大腿和桌上。

“啥?大人你受伤了?”你听闻后抬头上下打量一翻没寻到明显伤口又将头低了回去,何立看你模样两声笑,地上的尸体被收走但血迹还留在了原地,你又被牵着回到书桌旁,他坐上椅子而你如同一个丫鬟般低眉顺眼地站在他一边。

“是以,姑娘说的有道理。”但不多。

你手本来抓住的是何立的亵衣却被他无情拍开,只能可怜兮兮地抓住桌沿,臀随着他拍打的动作上下晃动,阴蒂因为他的动作又红又肿,一下又一下肉蒂被他打得东倒西歪,你咬着手指弓着背,在拍打声中抵达高潮。

“如果想我死可以直说,没必要让我一人待在房间无聊致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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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还是想不安分地去抚摸自己都被他拦住,如若不听话还是想去摸那里便会被狠打一巴掌,那儿因为你的不自觉已经肿得不可收拾,平时能被阴唇含住的肉蒂都肿得探出了头,在风中摇曳。

刚琢磨好坐下的姿势想坐下,他又开腔了。

你压根就没想过要做什么,相当于这威胁是对你无效的,你现在就是被他圈养的金丝雀,因为你的主动他便接受,但如若你胆敢离开……

“哎————”

何立油盐不进,把你拉开站起身,抚抚被你拉扯而弄皱的衣服,摸了摸山羊须哼哼笑两声,手摸在他诡刃的刀柄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拂袖离去,也没说今晚是否过来。

这只金丝雀在后院内吵吵闹闹,对于路过下人的眼神浑然不觉,直到有侍卫“噔噔噔”跑了过来,对你低头示意:“大人有请。”

我不想记得。

你咋乱评价女生的体重呢?!“可能是因为吃食变好了,”你向自己的衣食父母表达对伙食的认可,坐在他身上这姿势想要亲到他允许的地方分外艰难,只有肆舔着他的耳尖难受道:“大人……”

“先把亵裤脱了。”

哦豁。

你凑上去在他唇前一顿,明白他不让人亲,手勾住他的腰封看向他的喉结,咽咽口水,刚想亲上去就被捂住嘴巴。

“啪”一下,你的脑袋被合扇敲个正着,“如果想明日这府上就出现你的尸体,”他看你纳闷地揉着脑门,笑意达不到眼底,“说给你听倒也不是不可以。”

“哎,姑娘,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头一次唤你姑娘可谓是蛊惑得你心都勾住了,他悠悠问道:“你可知道这药是用来做什么的?”

好家伙!

绿色肚兜是他亲手解开,随着最后一件衣物落地,何立才稍微放松了对你的警惕,手指在你的后背轻轻游走。

还能有这种好事?!

他看你面上难掩的怯弱,待欣赏够了才下达命令:“给这位姑娘带盒蜜饯,”他安抚地拍拍你的肩膀,“必须得是最好的,都退下吧,瞧你们,把姑娘都吓坏了。”

何立听罢倒也不再吊你胃口,配合着你的动作开始上下起伏,椅子在两人的动作下“嘎吱嘎吱”作响,因为塞得很满所以每一次动作都能摩擦到那一点,你小声地呻吟,虚眼睛看见他头戴着乌纱帽所露出额头上的汗珠,靠上去一一替他吻去。

何立用拍打你阴户而落上淫水的手将你黏在脸上碎发拨开,手抚摸着你的双唇,突然伸进嘴里撬开你的牙关,两根手指扯着你舌头,他眯着眼睛在昏暗烛光下观察着,像是确认了什么才弯下腰,第一次与你亲吻。

一群士兵全冲了进来,这架势,你还以为自己会因为嘴馋而处了死刑。

“那便让你在这个后院进出。”他抚上你的胸,手一勾便弹了一下你的乳尖,你抖一下,似乎湿了。

“大人?”

“是吗?”他的语调向上,随手再从盒里拿出一颗,送到你的嘴边:“来,再来一颗。”

何立挑眉,对你似笑非笑,抽出疲软的阴茎后又掐住你的大腿让你被迫张开,“喔?怎么了,难道姑娘还想再来一次吗?”他把视线往下移,玩笑似的说:“但何某可是害怕姑娘会受不住。”

你哎什么哎?!

他并没有理会,刚刚那一打你整个阴道都紧缩了,似是尝到了趣味,你听见他蛊惑地说:“你别害怕,把腿张开些。”

说扩张但折磨这个说法更加符合,一手插在穴内磨人地故意不去碰让你舒爽的点,一手只肯徘徊在贝肉附近揉捏不直接触碰阴蒂让你痛快,只有乳尖是如你所愿的在他嘴里嚼咬着,被咬出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牙印在白嫩胸乳上,鲜艳极了。

他也许就是对你这番爱慕他的样子称心,更对你这副任他摆布的性格感到惬意,毕竟他这样一个掌控欲极强的角色碰上一个你这样的,那可谓是型号对了,舒坦得很。

“倒是伶牙俐齿。”他逐渐靠近,手还在你的胸上游动,而你垂着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像是吸猫似的猛吸,手往亵衣里探,那细腰的手感真是不错,听见他不满的“哎”一声便把手往下移,抚摸上次你吞咽过的地方。

他想伸回来却被你轻轻咬住,弯着眼睛舔舐他的手指,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脑袋又挨了一扇子你才吐出他的手指,还回味地舔了舔嘴角,眯眼笑笑:“还是大人比较甜。”

小气鬼啊小气鬼。

阴茎的抽插速度逐渐变快,你也总算熬到了高潮,但这次你的高潮时间莫名绵长,呻吟声忍受不了地逐渐变大就被捂住了嘴,虽在里面干些什么那些属下也是心知肚明,但堂堂宰相府总管不要面子的?

交换呼吸时你几乎都要以为何立对你动了感情,但他松开你后看见他冷漠的眼睛就认清了现实,这家伙可是何立,喜欢抓别人软肋的何立,杀人不眨眼的宰相府总管。

你呜咽一声,在他的帮助下缓缓将自己钉在了他的阴茎上,你坐下时已后背已被汗给浸湿,腿软得直抽抽,胯部倒精神得很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始前后摇动,被他填满的感觉是好得不能再好,如果能动动就更好了。

你脑子正迷糊着呢,乳尖在他嘴巴磨蹭着痒痒,他的山羊须蹭在乳下也痒痒,下意识地说:“那也脱了?”

士兵们告退,你松口气拍拍胸口,好家伙死就死,但不能被凌辱致死。

“答案差一点儿,”他嘴角上扬,似乎是期待你的反应,“这是能让你不再生育的药物。”

“不知道,”你老老实实摇头,只要不是毒药就好,“避孕的?”

“那我不听了!”你连连摇头,识相得很,拉扯他的袖子哀求,“何大人,给我几个蜜饯呗,那药苦得很!”

待何立匀好了呼吸你嘴边的手指便被收了回去,他站起身你也被迫跟着他的动作站了起来,起身时他虚扶了你一下,事实证明这扶一把很重要,你的小腿肚都在打颤,私处发肿走路都能磨到,射在体内的精液因站起来地动作便流了出来,你心里暗道不好。

“过来。”何立对你招招手,你站在尸体面前犹犹豫豫一个跨越,跨了过去,惹得他一笑。

你哼哼唱唱在离房间不远处溜达,身后两个守卫紧紧地跟着也不介意,日子无聊但有吃有喝伙食还好了不少,面上红润唇红齿白,再加上那没心没肺的模样不再像是个洗衣娘,倒真成了不知外面凶险的金丝雀了。

何立心中感慨你还真是淫荡得不行,如若不是你的第一次是被他夺去了恐怕都会怀疑你是那身经百战的青楼女子。

“嗯,”他从书桌后绕了出来牵住你的手指,你刚刚才离开尸体他又把你牵了回去,像是唠家常似的问:“手怎么那么凉?”

何立拍打的动作在你高潮后便停了,虽然阴茎依旧在毫不留情“噗嗤噗嗤”塞进来又吐出去,但好歹刺激感没有他打你时的那般强烈,你松开被自己咬得发红的手指喘着气呻吟。

“哪有,”你眼睛乱飘,厚着脸皮问:“大人,能否把这个方子写给我?”等我回到现代的时候就先用这副中药方子挣他个一亿!

跨进书房就差点踩到一具尸体,那软软的触感把你吓一跳还好没踩上去,罪过罪过,不是我杀你的别来找我。

你身躯一震,何立以为你恼羞成怒总算是要现出原形,结果是夺取他手里药一饮而尽。

“你和这个王五怎么认识的?”他声调不似审问却让你感到慎得慌,特别是那个诡刃就在他腰上别着更是如同恐怖片一样慎人。

坐哪儿啊?周边也没个多余的椅子啊?你傻眼了,唯唯诺诺欲言又止,结果他扇子拍拍他的大腿,衣摆都被他匀到了一边去露出裤子,意思不言而喻了。

你的双腿想要夹住他的腰,他却按住后说:“别乱动,”他听你的哭腔后倒也没有再贸然行动,而是问你:“你今儿怎么不摸自己了?”

袖子被他扯了出来,他对外喊到:“来人!”

和你进行过多次深入交流何立明白一旦与你进入状态那你的脑子就是一团浆糊,他手从你的臀离开,摸那将他裤子打湿的罪魁祸首。

虽然心里骂着他,但你还是乖乖地张开腿,将他挑弄自己的胸乳的手指按在心口,学着以往看过古装电视剧中的女子说道:“任由大人处置。”

“我一个人在房间好无聊,”鼻尖靠近他的后脖,闻到一点淡淡的汗味,血腥味,还有衣服的角皂味,“何大人,你不如天天都来,这样我就不无聊了。”

“啊,啊,不寒了,嗯,大人,呜呜现在不寒了。”

你把被子裹紧,还好来的是女子,不然你得尴尬死。

能在后院自由进出你心情欢悦了不少,只待在房间实在是闷得不行,闲逛时你会故意避开何立经常出现的地方,不然再看一次何立杀人的场景你可不能保证下一个被割喉的人不会是你。

你被磨得眼角发红一脸委屈,想自己去安抚又被何立一巴掌拍开,你只得求饶:“啊,何大人,大人,我好难受,呜呜,大人……”

他的唇离开后你撒娇一般地又凑上去,想再来一个吻:“何大人~”

“那姑娘再来一颗?”

他轻笑下,也不知是不是在嘲笑你,拉着你的手如同最开始引你到圆桌这儿来时一样引你到了床上,掏出帕子搽干净手后穿上衣服,扇子一展,唤到:“来人,把这儿收拾一下。”

你躺床上看着他离开,寻思这人连炮友都不如,炮友好歹还会留下来温存一时,他倒好,还真就应了现代人那句拔屌无情。

刚才叽叽喳喳的金丝雀瞬间沉默了,你寻思这大白天的怎么突然叫上你,该不会是突然不想养鸟了想吃烤乳鸽了吧?想到这儿不由得打个冷颤,只愿何立让你死个痛快。

他手指在下面撒着欢,时而揪着小阴唇上下晃动,时而将包裹阴蒂的包皮拨开扣挖里面红肿而站立的小红籽,身体跟着他的动作摇摆,再结实的椅子承受了两人也不免会发出抱怨的声响。

你倒也不恼,心想来不来都无所谓,来了有肉吃但也有丢命的风险,没来没肉吃但能苟活,抱着那盒蜜饯看他离开的背影,再一次感慨。

啧啧,以他的这般狠辣的性格,后果想都不敢想。

你艰难地脚尖落地,抬起几分毫看着他解开裤腰带,弄出那硬得发红的阴茎却迟迟不让你坐下,直至两腿撑不住都有些颤抖他才愿一手扶住阴茎,一手扒开你的小穴,往上一顶故意只插进半个头来。

他含着你的胸笑,两只手都离开不再触碰,这让你更加难耐,在他裤子布料上不知廉耻地蹭起来。

你听到他的诡刃似乎出鞘一毫,估计在思考是否该这时候捅你一刀,你胆子大倒是不惧,自觉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随着衣服一件件地落在地上,他的手也从诡刃上移开。

“哦?”何立饶有兴致地笑起来,手里地扇子倒扇得欢,“你不想生育吗?”

好家伙?

你当然不敢这样回答,随便找了体寒的借口塞了过去,听到他说:“好好看看这具尸体。”你心里骂娘,本不敢直视的眼睛直直向尸体看去,看清是尸体谁后不由感慨造化弄人,说好下一次给我弄鸡腿吃,你却悄悄作死惊艳所有人。

“姑娘,我若是想你死,”他低头看你,因为面上常带着阴险笑容眼角有不少细纹,你下巴被抬起,“你还能好生生地站在这儿?”

“认识这是谁吗?”

好家伙,记仇呢。

你依旧诚实:“爱慕您。”并且怕你那个垃圾诡刃。

何立的手掐着你的大腿根部,眼睛里散出精明的光,好似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手一抬,“啪”一声落下,阴户被打得汁水乱颤,你整个人一抖,带着难耐和惊讶呻吟:“啊!何大人!”

打那儿之后的三天你都未见到何立的影子,你无聊得紧,毕竟被囚禁起来也不能外出,只有在出门如厕和沐浴时才能出去透透气,或许是得了何立的嘱咐他们也不会与你聊天,你只有翻翻那放在房间的书,结果发现自己成了半个文盲,悲哀啊。

你无奈地看向他,他笑里藏刀几乎是众人皆知的了,但这个危险笑容还是能把你给掳获,见他通常是夜里光线不好,而这样的白天能清晰看清他微笑的容貌,心跳都快了几分。

“喔?”他笑,“此话怎讲?”

“他厨师,我贪嘴,有一次去厨房偷糕点认识的。”你如实交代,毕竟也没啥不能说的,就是偷东西有点丢人罢了。

山羊须落到下巴处有些挠人,你抱住他的脖子没有丝毫犹豫地回应,本就乱的呼吸更乱了,舌头纠缠着交换彼此的唾液,你闭眼完全享受着这一刻,他肏得整张圆桌都移了位,你张着嘴眼神迷离,与他同时抵达高潮。

想之前为他口交的经历你居然感到自己喉咙发干,学着之前在网上看过的技巧套弄着他的性器,待阴茎流出前列腺液你的手指变得湿润便收回其中一只手,在他略带疑惑的眼下细心地将沾满他体液的手指抿净,然后在自己的下体抚了一些淌出的水涂抹在他高高翘起的阴茎上,顺着淫水润滑重新套弄起来。

“这般如此淫荡模样,何某只是想解个裤子的时间都不给?”他手掌托住你的屁股,说:“抬起来些。”

“哎————”

伴随着那椅子的动静他的手指总算进入正餐插进小穴内,张开手指为你扩张。

“你难不成是兔子?”每时每刻都在发情。

“哗啦”一片声响,茶壶茶杯全掉落碎了一地,外面守卫中气十足的询问声传进来:

拨开贝肉,他先如惩戒一般拍了那儿一巴掌,你不知何时已抱上何立的脖子,他打时整个人一抖,在他脑袋边喘起来。

何立轻咬一口你的乳尖后松开,说:“姑娘把我裤子弄湿了可如何是好啊?”

你无语住,一步靠近就抱上他的后腰,哎呀,真细,真不错。

当然是被你吓的啊!

你不情不愿地张嘴,含住蜜饯,同时也含住他的手指。

“无事,”何立回应一声,笑盈盈地看着你赤裸合并双腿坐在圆桌上的模样,坐姿活像个未出嫁的大闺女,他对你说:“如若你让我满意了,那……”

“那?”你重复他的话。

“呜………”不免情动地红了眼,乖乖照做将腿张开到极限,阴户的模样全展示在了他面前,阴唇“啵”一下展开露出翻红的小阴唇和挺立的阴蒂,接触到冷冷的空气后都一涩,阴户又挨一巴掌,同时阴茎也开始了他的前后晃动,淫水随着他的巴掌流出,拍打着居然能听见水溅的声音。

“怕我?”他问。

“你倒是发挥了作用,难怪他用那菜刀那么顺手,那手法,可差点把我给伤着啰,”何立顺顺他的胡子吩咐道:“听到了吗,都去查!”

虽然看她收拾桌子上的狼藉也很尴尬。

虽是在打着那地方但你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痛,不然也不会流出那么多水湿润了他的阴茎让他更好地进出,你又痛又爽,那应当好好安抚的阴蒂在他手里被掌掴得毫不留情,阴茎每时冲撞都能碰到你的敏感处,你害怕但又渴望,身体是下意识地迎接他的冲击,“啊,啊,嗯,大,大人,手……”

蜜饯很快就被呈了上来,他笑着示意你去拿,你大着胆子把一整盒拿到手里,挑了一颗放在嘴里,腻得脑仁疼。

不过你偏偏喜爱他那副雷打不动自私自利阴险模样,如果有朝一日他对你讲了情话你估计还会因为过于ooc而落荒而逃。

这腰,真是漂亮。

你身体下意识又一抖,那小穴里的一些精液竟随着你的淫水流了出来。

不敢问他体重问题,他揉捏着你软糯的屁股,倒还主动开口了:“比刚来时圆润了不少。”

你低头不看他,乖巧地打招呼:“何大人。”

“慢慢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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