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第一天大家都在看我的s情直播(3/8)

整个人仿佛被击中了般,久久不能挪步。

他意识到主卧,就是那个色情主播venderdragon,做直播的地方。带着绑缚带的床,灰色的地毯,头一天直播用的假阳具甚至还吸在一旁的玻璃墙上。

穆逸民看了看沙发上的下属,深吸了口气,然后进门拉开了衣柜。

——形形色色的情趣服装都在里面。他倒吸了口气,关上柜门,抱着手思忖了片刻。

身材完全符合。方凌峰就是那样白皙纤瘦却肌肉线条漂亮的身材。

所以方凌峰是个双性人?

穆逸民这天晚上其实也喝了不少酒,他关上了主卧门之后,再看向方凌峰的眼光就有点燥热。

“你到底是谁?”穆逸民关上大灯,压上了沙发上酒醉难受的人,轻轻解开他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那两颗在直播里戴过无数乳夹、捆绑过许多花样的两颗粉色奶尖。

——百分百就是同一个人,穆逸民现在确信。

“好痛”方凌峰还没有清醒,酡红着双颊扶着自己的额头,在穆逸民看来却是一副媚态。

他一个月来,由于太忙,几乎每隔几天就要看venderdragon的直播打飞机。现在居然见到了本人,穆逸民此时非常想看看方凌峰腿间的女穴,是不是真的像直播里看到的那样粉嫩。

那样容易出水。

“所以那才是你的主业,律师是你的副业吗?”穆逸民轻笑道,轻解开了oga的腰带,修长的手指拉开西裤的拉链探了进去,“怎么穿这么保守的内裤?直播里不是经常穿蕾丝吗?”

方凌峰双眼紧闭着、依然没清醒,痛苦地哼唧了一声。

穆逸民盯着那张漂亮的脸,很清楚他现在不应该趁人之危。如果换了任何一个下属,他确信他能够绝对自控,可是眼前这个人——

”你直播里那么欲求不满的样子”,穆逸民发现自己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就已经忍不住用指尖探进了oga内裤里面,急切地想求证那口迷人肉花的存在。

“热”oga难耐地扭动着,使得穆逸民的指腹,刚好蹭到了oga腿间的那口穴缝。

alpha咬了咬后槽牙,轻吸了口气,忍不住把指尖插进去了两分,立刻感到那口嫩穴的软肉湿润了起来。

淫水浸透了他指尖。

alpha有一瞬间甚至想失控好骚的oga,他从来没见过。他马上想起了oga在直播时地样子——逼口长开吞吃着假鸡巴,淫水喷得到处都是,白浊的假精液从穴里一股一股淌出。

直播时的声音都是方凌峰实时处理过的,不是他的真声。不知道他浪叫起来,是不是更好听,穆逸民眼神幽暗地想。

“滚别碰我”oga却突然抗拒地蜷缩起来,紧闭着眼,仿佛进入了某种梦魇。

穆逸民停下了动作,皱起眉,盯着方毅锋的脸。

“滚”oga痛苦地皱紧了脸,然后有几滴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他本能地往沙发缝里锁了锁,仿佛在躲着alpha。

穆逸民先是观察了片刻,然后突然有种愤怒的感觉的冲上了头。他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愤怒之后是愧疚和后怕。

alpha很快地抽出手,把湿粘的指尖在身上随意蹭了蹭,然后快速地理好了oga的衣服,系上了扣子和皮带。

他倒了杯水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给oga盖了条毯子,在他跟前放了垃圾桶和纸巾,然后逃似地离开了。

聚餐是周五晚上。周六方凌峰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后了,当然除了因为醉酒,还有他这周熬了好几天夜加班的关系。

方凌峰把茶几上的水一饮而尽,慢慢想起了酒吧的事情,然后突然心里一阵恐慌,跳起来按着疼痛的额头,去看他那间用来直播的主卧。

门仍然是紧闭的。

他的紧张稍微缓解。穆逸民,应该没进去看吧

他从冰箱的饮水机口接了一大杯水,拿起电量不多的手机看了看。

有两条穆逸民的信息。

“醒了多喝水,要是有不舒服打我电话。“

”没事了就说一声。”

还有好几条老陈的信息:

“小方没事吧?到家没有?”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能喝酒。给你点错了,真抱歉!”

几条小张的信息,

”小方,你怎么样啦?到家没?“

”穆律回来跟我们发脾气呢,说你不能喝酒,我们还给你酒喝。我真没发现你喝的那不是茶!”

方凌峰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新人刚入职两个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穆逸民却还弄得人尽皆知?太尴尬了。

不过看他这个态度,应该还是没发现他的直播小副业吧?

方凌峰喝了杯冰水,慢慢回复这些人的信息。头痛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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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逸民想了很久,怎么处理方凌峰的问题。

他可以装不知道。实际上,这样处理会比较简单。他打开了方凌峰暗网的直播间,发现这个周末,方凌峰一个直播都没有做。可能是醉酒的滋味太难受。

如果有一天,方凌峰的副业被人发现会怎样?他翻看着方凌峰以前的视频,越看越皱眉。他们律所的这个年轻律师,背地里不但是色情主播,还是尺度大到只能在暗网播的那种。自残自虐,电击,甚至有排泄很显然,这个寡言少语的小oga,不能算是正常。

如果方凌峰的这个身份爆出来,肯定会在业界成为大新闻,对律所造成难以估计的影响。怎么看,穆逸民都觉得应该把问题掐灭在苗头上,把这个小oga劝退。

想到oga那天酒醉后的反应,他有一丝丝的心软,却也并不多。被性侵当然不是方凌峰的错,可是如果方凌峰因此有什么人格上的缺陷,那他能做的,就只能是为律所把风险降到最低——不要雇用这样的人。

所以周一,方凌峰来他办公室之前,他就事先准备好了录音笔,放在桌上一叠材料下。他的大实木桌子上各种卷宗很多,一叠材料里有东西支棱起来,也完全不显眼。

果然,方凌峰进办公室门的时候,还拿着他的记录本。大概以为穆逸民有什么活给他干。

“方律,把门关上吧”,穆逸民抬眼,指了指沙发,“请坐。”

方凌峰的脸色变沉重了些。普通安排工作的话,一般办公室是不关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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