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缠着你你吊着他/绿茶b的上位/不用你动(2/8)

我握住手机的手止不住的发抖,最后一点希望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被撕碎,薄晚萧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看着那张与照片重合的面容我瞬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在重复播放:[游戏结束了。]

他的分身还在我的体内,我气极了推搡着薄晚萧,[为什么不带套内射,我会怀孕的,混蛋!]

薄晚萧左手锁住我的手腕高举头顶,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颌逼我张口给他吃舌头,他的大舌往我口腔里的每一处掠过,嘴唇吸得我的舌头滋滋作响,[嗯……嗯……]

图片上的主角是两个人,一个是薄晚萧,另一个是薄晚萧外面的女人,有他们抱在一起的照片,笑的闹的,在医院,在咖啡厅,在酒店大堂门口。任谁看了不感叹一句多相爱的一对小情侣啊!

我只怪自己不会看人,努力到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想把这句话圆回来,后来想想也就算了,做再多的解释薄晚萧也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除了被肏的疼,我的肩膀不断在大理石下磨也让我痛苦不已,可上面这个人,我越是求饶他越是兴奋,甚至撞得更用力了,[疼死了才好,笑语,知道疼你才会学乖点!]

[我不要做,你别碰我,哥哥放过我吧!]

他这是还要再来一次的意思,我下床拔腿想跑,薄晚萧又跟猛兽一样扑了上来。

他身下的武器早已经坚硬如铁了,薄晚萧握住那处,根本不管我里面还是干涩的,他另一只手打开我紧闭的两片贝壳肉,就这样横冲直撞冲了进来,我一咬牙痛苦的轻叫了一声,上面那个人就不管不顾的动作了起来。

我给薄晚萧留了一张纸条,什么样分开的形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我做下分开这个决定的时候,我们就玩完了,通知到对方就可以了,何况薄晚萧金屋藏娇,我霸占着薄晚萧女朋友的这个位置,我早日让出也许他还巴不得呢!

他摸过别人的手,吻过别人的嘴,从心理到生理我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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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晚萧充耳不闻,他每次进攻都碰到了里面最敏感的那个位置,也许身体是有适应性的,在一圈圈水波中我的小穴总算分泌出来了些液体,一寸寸软肉开始不由自主的夹紧的肉棒,企图与它更严密的缝合在一起,我的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薄晚萧回头,他刘海的头发长了些,清亮的声音问我:[回来了?]

我一只手捂住裸露的胸脯,一只手推他,可他已经坐了进来,双人浴缸足够大,他跨进来时候大半的水洒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

以前吃饭我总是撒娇,叽叽喳喳个不停,多大点屁事都要跟薄晚萧分享,但自从那天我透露出自己真实的想法被薄晚萧拒绝之后,尽管我不想承认,但什么东西已经在我们之间悄然改变了,尤其知道薄晚萧对我并无真心之后我似乎连装也不想装了。

了我的手,我无措的站在原地,眼眶已经红了。

薄晚萧却趁机扯住我推他的手,猛地把我拉进来他的怀抱里。他一只手垫着我的脑袋,把我压在浴缸旁边狂吻了起来,我张大嘴巴想喊不要,却被他灵活的舌头钻了进来。

[晚萧哥哥?]

我知道自己挣扎不了,只卑微的求薄晚萧:[你戴套吧,我真的害怕去医院,可以吗?]

[嗯,好久不见了,晚萧哥哥。]

薄晚萧先抱我去洗完澡,我洗完之后,薄晚萧再去洗。我在床上躺着眼睛已经累的睁不开了,手机突然不停震动连续进来了十几条信息。

我闭上眼睛浅寐,门没关紧突然被推开了,薄晚萧赤条条地站在门口,我瞬间反应过来捂住胸部背过了身去,[你出去,我在洗澡!]

薄晚萧抱着我站了起来,我们两人的下半身还紧紧连接着,明明出来过一次的肉棒丝毫不见疲软下来,他大步跨出浴室,把我抛回了床上。

[嗯……别……]

他走过来想摸我的脸,我撇头躲开了,他也不恼,宠溺的笑着问:[还疼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我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薄晚萧抱着我不停的安抚,[别哭笑语,没有流血,第一次会有点痛,以后不会了!]

[为什么不要,笑语,因为我不肯帮你毁了方家,所以我连碰你都不能碰了是吗!]薄晚萧愤怒的掐着我的下巴,眼神死死盯着我。

而这天晚上,他并没有回家,也没有告诉我在哪里过夜,但我大概能猜出来,这个温柔乡里没有温柔的女人了,他自然是上另外一个温柔乡去了。

薄晚萧跟一个不知疲累的永动机一样,撞了一百来下,被他压着的那条腿像是要断了,我撑不住了想趴下来,他也不勉强,换了个姿势从后面进来了。

薄晚萧手也不停,一只手邪恶的玩弄着穴肉中间的小豆子,他按压着那处,一阵阵过电的感觉让我高声叫唤了出来,肩膀上的疼痛被缓解了不少,全身上下似乎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到了我们连接的下半身,我扬高头颅,呻吟声一阵盖过一阵。

薄晚萧此时怒气正盛,我不想继续火上浇油只能扯出一抹笑容安抚他,[不是的,哥哥,我今天只是太累了。]

直到半个月后我才再次见到他,那天我刚拿到驾驶证,一打开门满屋飘香,我走进厨房,看到地是一个高大俊逸的背影在熬着汤。

放下碗筷我就回房间了,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我拿起衣服准备去泡个澡就休息了,我点上香薰脱光衣服躺在浴缸里,幽幽香气袭来,瞬间我感觉浑身的细胞都放松了不少。

[对不起哥哥,不要做了,我会乖乖的!]我不停的往里缩,声音染上了哭腔。

[好。]我甜甜的应了一声。

[饿了吗?你洗个手准备吃饭吧,做的都是你喜欢的。]

[你三个月排卵一次想怀孕没那么容易,笑语,再说了就这么一次,你要是怀了我就认了!]

郑轩恳大笑

等他吻够了他才转移到我的脖颈处,我的皮肤白,平时跟薄晚萧怎么闹他都会注意不在我衣服遮不到的地方留印,这次他却跟饿狼一样,狠狠吸一口留下了好几个草莓才肯离开。

薄晚萧抓住我的双手高举头顶,双膝跪在了我不断挣扎的腿上,我疼的叫了一声,薄晚萧马上以吻封缄,我张嘴一边躲避着他的唇舌,一边痛苦地叫喊。

准确的来说不是文字信息,而是图片。

[一起洗。]

薄晚萧这次没再理我,他转身离开了家。

形状完美的丰盈挺直在薄晚萧的眼前,乳波似乎迷乱的他的双眼,薄晚萧没忍住一口吃下其中一个红艳艳的果实,我发出了一声全身心酥麻的长叹,[嗯……]

但我还不及多想,薄晚萧就躺到我侧边,双腿挤进我的腿中间也把我侧躺着,一只手绕过我的脖子扶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是张开了我的大腿。

[算分了吧?]

他边操着穴口,手也不停的将淫水抹上了菊花口,这会儿我还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很快他一根手指戳进去试探菊花的扩张程度,又是揉着小豆豆让我意乱情迷,最后高潮来临那一刻,他竟然悄悄把半个龟头一下子插了进去,我害怕的哇的一声放生痛哭了起来,疼痛让我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小圆球,后面那个人却满足的把第二泡浓精射进去了我的菊花里面。

[累?我们一个月没有做了,之前就算来月经你都缠着我,笑语,之前你怎么不累?]

[我不要怀你的孩子!]我一时激动把真心话说了出来,但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了,听到这话,薄晚萧冷冷地笑了,精致的五官下压抑着暴怒的表情,[不装了吗?前一秒说担心我被其他女人抢走,后一秒不屑于怀我的孩子,方笑语,你到底有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最后那人发来一条冷冰冰的短信,[就算你现在愿意离开晚萧也晚了,别说1000万,1000块我都不会给你的!]

说着薄晚萧的手覆上了我的一颗胸脯,他握住顶端重重抓了几下,嘴唇也恶狠狠的亲了过来,我躲闪不及,被他撞到了牙齿上。

他每次推进都像是钝刀割肉那般疼,我推着他的腰腹要他出去,他不肯逮着机会绞着我的双手不断推拉借力,次次都撞倒了甬道的最深处,那粗长的肉棒撞疼了我的宫颈口,我不断地媚叫着:[轻点哥哥,疼,疼死了。]

那根肉棒也受到了我下面千万张小嘴的吮吸,薄晚萧一只手捏住我的乳房,他也被我绞得低吼了一声,瞬间持续了许久的热液射进了我子宫的最深处,等我感觉到里面滚烫的白灼,我才意识过来薄晚萧这次并没有戴套!

郑轩恳在郊区买了一间大别墅,他家里的装修风格跟薄晚萧是完全相反的,这里vr游戏房,电影房,桑拿室,泳池等娱乐场地占了整座别墅超过一半的位置,家里5个佣人专门伺候他一个大少爷,我刚到就准备好丰盛的中餐了。

[好的,谢谢哥哥,我吃饱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我点开图片,终于解开了这段时间一直困扰我的谜团。

[晚了!]

他疯了吗!

他从侧面撞得我屁股生疼,空气中啪啪啪的声音色情又刺耳,伴随着我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薄晚萧越做越起劲,[做了那么多次怎么还是那么紧,笑语?]

[不用怕,怀孕了就生下来,生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薄晚萧轻飘飘的说完,下身撞得更用力了。

[你可真会享受!]花了一个多小时才逛完这栋房子,我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笑语,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薄晚萧的话冰冷又狠戾,表情却是痛苦不已的。

[跟他分了吗?]郑轩恳这次换了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

薄晚萧一步步逼近,他垮进来了浴缸,[不要,我没心情,你先出去!]

[哥哥,啊……好舒服……]

此时的我恨死了薄晚萧,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薄晚萧手上的速度不减,身下啪啪啪打在我的阴户上,我们做过了那么多次,他早已经熟悉我的身体了,在他不断戳进去那个部位一百来下之后,我终于忍不住,紧紧抓住薄晚萧的手臂,半张着嘴巴迎接高潮的来临。

[对不起哥哥,我错了,我后悔了,我不该来招惹你!]

我不理他背过身闭上了眼睛。

[这半个月做什么了?笑语。]薄晚萧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失眠了一个晚上的我顶着两个熊猫眼,第二天等薄晚萧一去上班我就马上联系了郑轩恳,我打包好出来郑轩恳已经在门口等了。

[那你找个时间去把宝马车行里那辆车提回来,都放了好久了。]

我们的关系就变成了他享受我年轻的肉体,而我似乎在他身上无法得到我想要的,但关于那个女孩跟他的关系我目前只有猜测并无实锤,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对薄晚萧还抱有幻想。

我梨花带雨的恳求他,我以为我可以对薄晚萧在外面的莺莺燕燕置之不理,但我高看自己了,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出现那个女孩的脸,薄晚萧没有回家的这半个月,是不是也跟那个女孩在一起?

我并没有什么胃口,扒拉了几口米饭,[上课跟练车,哥哥,我拿到驾驶证了!]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此时也淅淅沥沥的淌了出来,薄晚萧举着那昂扬的物什猛地一戳,又把穴口堵死了,他跟个毛头小子初尝禁果一样,在我身上毫无技术含量的使劲拱,只为了自己快活狠狠把肉棒钉了进去我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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