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勿离(2/5)
男人挑了一包红色外壳的烟递给池晓洲，顿了顿，又问道：“您有带打火机吗？”
谁会在欢愉之时把爱人的一句极像撒娇的话当真？
池云尽陡然抚上他哥的穴口，感受着那一处的战栗与紧缩：“哥，上下两张嘴虽然都属于你一个人，说的却是两副话呢。”
池晓洲无语：“你好什么好，被我收起来了。”
路上的行人不时投来奇怪的视线，池晓洲恨不得挖条地道，从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前进。他尽力忽略那些旁人的存在，埋头挡住脖颈上的痕迹，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池晓洲觉得有点好笑，半真半假道：“被姓唐的拿走了。”
池晓洲愣住了，问道：“什么？”
池晓洲听到，以为自己终于熬到头了，憋在心口的气还没舒出来，就又呛了回去。
浴室的墙边，客厅的地毯，厨房的桌前，甚至在半开的窗户口……
池云尽叼住他哥胸前一点，用舌头碾磨，像是在雕刻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池晓洲用力地阖上眼皮，掩盖住里面被刺激得不断往后翻的白眼。
两人都沉默了，都张着嘴巴疯狂地喘息，身上都被汗液浸湿。
然后挺腰再次进入他哥的同时，低头吻住了池晓洲，把骂声和呜咽一齐不由分说地吞噬入腹。
但此刻隐隐约约被顶到胃，有点想吐的冲动，让原本懵懵的池晓洲再次刷新对他弟的认知。
尽管知道这不是池云尽的本意，甚至其中也有自己的过错，池晓洲还是感觉欲哭无泪：“没……没去哪，这不是陪着你吗。”
约莫他这辈子对他哥嘴里的“讨厌”与“恨”之类的字眼是极为恐惧的，他慌慌张张地撤兵，放过即将溃决的小城池，眼瞳中恢复了几丝清明。
池晓洲绝望地闭上眼，不敢去想天亮时会看到这个家被倒腾成什么模样。
“他妈的，真把你哥当玩具啊……”
池晓洲想了会，道：“没有不喜欢的。”
似乎是觉得衣服变得过于粘腻，又似乎是觉得房间的温度过于燥热，池云尽就着这个姿势，慢条斯理地把上衣的衬衫解开了。
见池云尽久久没有阻止的动作，池晓洲心里涌起几分感激的侥幸，不再那么小心翼翼，双肘撑着身体往后退得越来越快。
池晓洲只觉头皮发麻——大祸临头，世界末日，死期将至。
话虽如此，但被他弟摁在盥洗盆上没命地操弄时，身体还是会本能地挣扎。
他束手无策，仅有的武器都上缴给敌人。看起来只能默默承受对方的攻占，眼睛像是不堪这淫靡的画面而闭上，只留两行泪挂在眼角，脚趾头应激性蜷起，这座小城在敌军毁灭性地打击下已经摇白旗投降。
池云尽愣了片刻，语气耷拉：“哦，知道了。”
看池云尽这副委屈模样，池晓洲本就来得莫名其妙的气顿时也烟消云散了——虽然浑身粘粘腻腻，肛口还很痛。
年轻有为的将领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反过来跪地忏悔。
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上面的那些话，许久，池晓洲突然冒出一句：“……我讨厌你。”
又一次被那根阴茎顶端的龟头顶到身体内部最隐秘之处时，池晓洲陡然从床上仰起头，身体哆哆嗦嗦地发起一阵痉挛，他茫然地长大嘴巴，胡乱地大喊大叫，后才迷迷糊糊地思忖自己为什么张着嘴巴。
——“面粉厂埋伏完毕，尽量创造时机”
池晓洲的眸光被撞得稀碎，只剩下失焦后无神的双眼。
池云尽勾起一个有些森然的笑，微微俯身，越靠越近，边揉捏他哥的穴口，边耐心地解释道：“你看啊，它在挽留我呢。”
池晓洲讪笑，只好又收回手，虚虚地横在两人中间，充当某种防御：“那是正常应激反应，我真的累了。”
话题转移得很是拙劣。
双腿一左一右分别架在他弟宽阔的肩膀上，但也因为他弟俯身贴近的动作被强硬地折叠在胸膛的正上方。
他一边可怜巴巴地求饶，一边看池云尽的眼色缓缓地往后撤。
池晓洲双手被拘，双腿又被压在身前，半腰处往下均悬在半空，就连嘴也被叼住，浑身上下居然没有一处能推拒他弟。
这回轮到池晓洲了。
被干了整整一个晚上，他光是坐着不动都能感受到身下那处在发烫发痛。要是他的头能扭到那里，他也不愿意瞧上一眼——光是想想都心疼自己。
池云尽哦了一声。
池云尽像是不会疲惫一般，呃不，根本就是精力过剩。
池晓洲莫名暗叹幸好自己的柔韧性不算差，否则以现在的弯曲程度，怕是要疼得哭爹喊娘了。而后突然反应过来，还有什么比被他弟无情地强上更痛；而且，这是现在这般危急的情况下他该想的事情吗。
池晓洲明显地感受到腹部的表面被浇上粘稠滚烫的液体，他看着自己通红的腿间，视觉和感觉都在他脑子里喧嚣，强烈地提醒他：他高潮了。
电闪雷鸣，而后雨过天晴，大地得以重新接受阳光的馈赠，以此恢复盎盎生机。
池云尽像是被这句话安抚了一般，乖巧地点了点头：“哥，别丢下我一个人。你不喜欢的告诉我好了，我都会改的。”
男人双目沉静，语气却略显忙慌：“没有这个牌子啊，您是不是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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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他弟的长度，之前有好几次亲眼看着他弟是如何用那条长物贯穿自己的经历。
……
池晓洲佝偻着背，在路上歪歪斜斜地走着，其实是在不断调整走路的姿势，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摩擦到藏在股缝里的伤，传来一阵阵抓心的痛意。
池晓洲终于陷入绝望放弃挣扎了，他把小臂横在眉头上，随着他弟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嘴硬地继续嘟囔着，听起来有些神神叨叨：
好不容易走到一家有些偏僻的报亭，池晓洲虚虚扶着桌子，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了几页：“老板，来包烟。”
奈何池云尽只是把这当作困兽最后的挣扎，埋头默默在他哥身上耕耘。
疲惫不堪的身体拖累了智商，池晓洲天真地以为药效已经过了，需要洒汗的夜晚宣告结束。
池云尽从他哥身体里半退出来，让濒临缺氧的池晓洲终于能完整地喘上一口气，接着珍重至极地抱住他哥，讨好般地在他哥脖子上细细地啄。
池晓洲被逼急了，猛地把头偏到一旁去，挣脱他弟的强吻，嘶哑着喉咙：“腿……腿抽筋了。”
因为他看到池云尽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把他的手松开，换作一手帮他揉捏着小腿的筋肉、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方便套弄。
池云尽不答反问：“哥，你的戒指呢？”
经老板这么一提醒，池晓洲恍然大悟：“抱歉，应该是红河。”
池晓洲久久含在眼里的泪倏地泄了出来，他惊恐地看向他弟，颤抖着声音道：“不要了……我不要继续了……小尽，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他把烟揣进兜里，侧目往身后瞄了一眼，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悠悠然转身离开。
池晓洲一路没有停歇，径直来到了贯穿茵城的长河附近。他面朝河流，斜斜倚在沿河的护栏上，游手好闲地用手指夹起一根烟，目光在烟的顶端凝了一下。
然而刚往下没几寸，就又重新被提了起来，原本已经退出去了一点的异物和精液，又再一次强势地对脆弱敏感的肠道发起攻击，似乎在有志气地宣言，不彻底攻占这座城池就永远不会罢休。
池云尽的表情霎时变得精彩非常：“好——”
“要是天天这么下去我怎么活到九十九岁……”
池云尽不答，双手扣住他的手腕，强行按在他哥头顶：“嗯。”
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快变成一个没有感觉的玩具，只能麻木地承受着主人的玩弄。
这般想着，池晓洲再一次和他弟同时到达高潮，肆意地释放着欲望。
池晓洲的眼泪陡然从流淌的小溪，变成了奔泄的江河，噫噫呜呜声不停，其实是在不断重复着：“放开我！腿抽筋了！”
池晓洲还处于浑身痉挛的余韵当中，皱眉懒懒地答：“嗯。”
甬道绞紧放松，放松又再一次绞紧，终于逼得那与之紧密交缠的异物也紧绷起来。
池晓洲终于忍无可忍地微微仰起头，看着两人身下依旧嵌在一块的地方，示意他弟：“这就是你的知道错了？”
他想呻吟，却发现嗓子已经哑到连气音都发不出来；他想抬手，却发现连蜷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到后面甚至也没力气调动感官。
池云尽会。
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会面前的池晓洲，快速整理手上的一摞报纸，殷勤道：“诶，您要什么牌的？”
算了，谁让这是他亲弟弟呢，能怎么办，自己宠着呗。
好巧不巧，偏偏在这时，池晓洲的左腿抽筋了，像有一条荆棘缠上了他的小腿，越勒越紧，从那处不断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
池云尽短暂的清醒后又陷入失去理智的状态，缠上即将走到浴室门口的池晓洲的脚踝，幽幽问道：“哥，你去哪？”
池晓洲见势不好，也不跟他弟虚与委蛇了，狠下心就准备直接起身离开床上。
池晓洲的一双细长的腿暂时失去支撑，自然而然地随着同样酸疼的臀部一起往下滑，企图回归柔软的床垫的怀抱。
于是他放心地让他弟抱他去浴室洗澡，谁知洗到一半，他感受到他弟手上越来越重的力道，而且还频频往身下探，他才猛地想起：药效应当是持续整整一个晚上的。
烟火，在这世上有许多存在形式：
“我一把老骨头……”
“畜牲……”
池晓洲：“蓝海。”
红蓝色的灯光交替闪烁，金属质地的警徽闪着冷然的锋芒，刺破于黑暗中滋生的阴云。
第二天，池晓洲义正言辞地指使他弟把乱得像狗窝的房子彻彻底底打扫干净。他自己也没闲着，拄着拐杖模样的雨伞，捂着腰就出门了。
“虽然本来也不好说……”
池晓洲还没来得及逃走，他弟的脸庞就已经近在咫尺，眼底是藏不住的情欲和怒意，看得他背后不断渗出的汗中突然多了几滴更加细密与冰冷的。
直到他哥抖得睫毛狂颤，他才低低地说：“我真的错了。”
其一，是星星点点的。用手掌般大的方寸空间，便能在
没过多久，闸口被一下打开，滚烫得有同岩浆般的液体在身体的最深处爆发，却由于无路可退，只好往池晓洲临近胃部的肠壁冲击而去。
“池云尽……”
“我错了。”听起来很是愧疚呢。
池晓洲双手颤巍巍地抵上他弟的胸，不偏不倚正好靠在双乳上，惹得池云尽意味不明地垂下头看着那双为非作歹的手。
然而池云尽似是早有预料般，他哥的动作快，他的动作更快。
池晓洲单手摩挲着那包烟，点点头：“有的，谢谢，”他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纸钞，等老板接过后才进行道别，“先走了，去那边抽抽烟。”
边啄边说，边说边啄：“哥？”
池晓洲故作冷漠，模仿他弟刚刚的语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