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2/8)

“作为玩具的赠品,也应该有点自觉啊。”

“平藏,是你么”

万叶被迫跪在太师椅前,脑袋里一片浑浊,鼻尖嗅到那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巧让他的精神亢奋不已。他忍不住用嘴脱下面前的裤子,吞入达达利亚微挺的巨物,口中发出灼热的喘息。而他的身体,也在地上不断扭动,终于找到了一处柔软,便不顾一切的跪坐了上去。

看着方才不屈的少年,此刻如发情的缠着自己,达达利亚挑了挑眉,一脚踢开对方的手,靴底狠狠碾在少年纤嫩的手掌上,如同熄灭丢弃在地上的烟头一般。

一瞬间,青年的动作停住了,呆呆地立在门口。

黑色长靴缓缓抬起,终是毫无眷恋的离去,只留下屋内在地上一滩浊液中相拥的两个少年,以及回荡在空中的低吟声。

手上的动作再度加剧,即便没发出任何声音,黑发青年的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口中发出无声的喘息,眼神愈发癫狂。

青年依旧没有满足,抚摸下体的手加快了几分。他将黑色长靴放到自己腹部,转身又拿起散落在地的白色棉袜,同样按到口鼻处闻吸。

“骚货”

终于,在无数次的撸动下,青年胯前的那根立柱,不堪重负地吐出几股浊液,喷洒在青年怀里的黑色长靴上,随着青年沉重的呼吸流淌,一些滑落到了地面。

对面的茶桌上,一位黑发青年身着精美的棕色长衫,长长的衣摆连同一缕发丝,在空中随微风轻飘。青年身形挺拔,即便坐在巷口,也露出不凡的气质,引得路人侧目。然而,那双微眯的金色眼眸中,却隐约夹杂着一丝寂寞与哀怨。

长椅前,一双黑色长靴东倒西歪地斜在地上,旁边凌乱地散落着一双微微发黄的白色棉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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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摇摆,束缚在平藏和万叶身上的水元素丝线开始分裂,分出的细丝绕在房梁上,瞬间将沉浸舔舐中的两个少年吊起,他们面部朝着天花板,身体和地面平行,头分别朝着相反的方向,脸上充满了迷茫,身体在空中不断扭动,口中发出饥渴的娇喘。

“万叶,不要”

然而,得到自由的二人却丝毫不顾及身上的疼痛,瞬间缠绵在一起,伴随着黄白色混杂的浊液,不停的互相亲吻、舔舐。

看着少年拼命地咀嚼自己的袜子,吮吸里面溢出的浑浊液滴,达达利亚满意的将脚重新踏上平藏的面庞,又如法炮制的将另一杯液体,倒入万叶的口中。

仅存的理智瞬间被强烈的欲望吞没,平藏只觉身上传来一阵压力,随即下体被一股暖流包裹,他的身体在春药的影响下变得极为敏感。只觉得那细嫩的舌头像羽毛般在他的棍体上摩挲,带来一阵湿黏,和无尽的快感。

“钟离先生慢走,账还记那位对吧?”

小院不大,只有一间主屋和一侧厢房,左侧种满了各种花草,一看就经常被人精心打理,正茂密地盛开着。右侧厢房大门紧锁,连一旁的窗户都死死关闭着。厢房旁是一间茅厕,大小几乎和厢房一致。院中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而正对院门的主屋,此刻却并未上锁,大门虚掩着。

受酒精影响,万叶刚刚苏醒便已经神智不清,他忽略了自己被束缚的身体,只当脸上的裸足是平藏嫩滑的身体,尽管觉得有些奇怪,也探出舌尖轻舔起来。

一瞬间,房间的空气似乎都灼热了几分。

平藏嘴上的动作瞬间停下,身体僵硬的躺在地上,头脑一片空白。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一切都在头顶青年的掌握之中,即便是万叶不擅长喝酒的情报,对方都早已知晓。

达达利亚嘲讽的看着空中的白发少年,拔出了自己的性器,将残留的精华尽数蹭在胯间人的脸上,手掌在万叶白嫩的翘臀上抓了抓。

然而,两位少年却不顾一切,竟将嘴唇贴在那圆润的脚趾上,舌尖穿过脚趾缝隙,再度纠缠到一起,同达达利亚的裸足一起热吻。

达达利亚按住跨间少年的头,巨物狠狠向喉咙深处怼去,一次次探入那湿黏的咽道,全然不顾对方频频发出的干呕声。而他的脚,时不时挑逗着万叶的性器,时不时刮蹭着平藏柔软的舌苔,享受着二人全力的侍奉。

看着脚下二人都已进入状态,对着自己足底不住的舔舐,达达利亚的兴致终于被调动了几分。他用脚趾抽出二人口中的袜子,丢到一旁,随即低头看向那两双已然朦胧的眼眸。

脸上的桎梏被解除,眼前也终于出现色彩,平藏和万叶在看到彼此的一瞬间,便拼命的向对方扑去。尽管身上还有着束缚,两个少年也不顾一切的贴到一处,口中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嘴唇疯狂的在对方的脸上留下一个个印记,身体也不住的在对方身上摩擦,胯下两个性器交织在一起,铃口处溢出的液滴不断被蹭到彼此腿上。

白袜的味道更为浓郁,足底处微黄的部分更是透出强烈的汗香,令青年无比痴迷。袜尖处被脚趾顶戳的线头稀疏,青年便将其盖在眼睛上,透过棉线缝隙,欣赏着袜子内部的景色,想象着自己能被袜子的主人碾在脚下的情境。

白发少年迷离的眼神中涌出几分羞耻,娇红的脸颊不住的躲闪,向一旁躲藏去。而在他身下,一滩黄色液体流淌在平藏白皙的胸膛上,连同臀尖溢出的淫水和精液,顺着紧致的颈线流淌在向平藏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漫过那舞动的舌尖,溢进对方凌乱的红发中。

释放后的黑发青年无力地向后靠去,眼神里充斥着满足,身体也在反复的呼吸中逐渐放松。

平藏自觉的一阵窒息,那巨物在脸上摩擦传来阵阵刺痛,可他却浑然不觉,舌尖努力的朝那快速抽插的性器上贴去,努力在那快速抽插的棍体上,留下一点点湿润的印痕。

正午时分,柔风轻拂过路边花坛中的琉璃百合,浅蓝色的花蕊含苞低垂,弯曲的身形在微风中摇摆。

平藏眼中的期待被痛苦取代,充斥的泪水翻涌而出,像是在委屈,又像是在哀求。

“求求你,我也……想要……”

“忘了告诉你,另一杯是酒”

还未等平藏说完,那细长的脚趾再次探入口他的中,搅动着那只白袜。平藏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燥热,意识也愈发模糊,舌尖不由自主的穿过湿润的棉袜,贴上了那软嫩的脚趾,不停的吮吸起来。

随后,黑发青年迫不及待地爬行进屋,来到长椅旁,望着那还处于睡梦中的绝美脸庞,眼中的沉着冷静烟消云散,只留下浓烈的思念和渴望。

黑发青年晃了晃手里的茶杯,将最后一滴点茶水一饮而尽,随即起身准备离开。

见对方没有醒来的迹象,黑发青年有些不知所措,视线瞟到一旁散落的鞋袜,他的神色显露出几分纠结,双手却极为诚实地将鞋袜捧起。

“啊…那里…好痛…”

看着在尿液和精液中依旧忘我啃食对方的二人,已然释放过的达达利亚并没有加入的意思,他淡漠的穿上黑色长靴,整理好衣着后,转身想要离开。他已经品尝过少年甘甜的肉体,剩下的肮脏的欲望就让他们自己消食吧。

忽然,一个柔软的东西踩在他的肩膀上,将他高大的身体向低处踩去几分。随后,一条长腿绕过他的身体,搭在他另一侧肩膀上,随之探来的裸足落在胯间那逐渐变软的巨物上。仅仅是被那足底嫩肉轻轻摩擦,那巨物便重新振奋精神,隐约间又有

达达利亚并未阻止他们的行为,两只脚不住的挑拨起少年们胸前的两点粉珠,惹的两个少年花枝乱颤,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待到二人被挑逗的脸上泛起一阵绯红,他又将自己的裸足强硬的插在两张娇嫩的脸庞之间,将不断亲吻彼此的二人分开。

此时,一旁的万叶也逐渐苏醒,还未等他了解现状,就感到一股微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划过,强烈晕眩感袭来,让他几乎忘却了此前发生的事。他的面前同样一片漆黑,口中被白袜塞住无法发出声音,脸上传来沉重的压力和柔软的触感,耳边传来平藏的娇喘声。

进腹中,强忍着胃部的翻涌。

水元素丝线断裂,两个少年身上的束缚也被解开,无助的落在地面上,发出碰撞的声响。

埋在达达利亚股间的平藏,清晰的感受到身上人在不断地颤抖,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自己敏感的身体上留下了强烈的印记,让他无法自拔,下体也不自觉地在万叶口中抽插。

“呦,真是骚货,被操尿了?”

忽然,舌尖的达达利亚的性器抽动猛然加剧,平藏只觉脸上被摩擦的一阵火辣辣的痛,无尽的荷尔蒙气息便如潮水般向他袭来,浓郁的精华也从万叶的臀缝处不断溢出。同时,平藏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暖意,随即闻到一股腥臊的气息。

突然,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让他的步伐一滞。顺着纤细的手臂看去,达达利亚的视线对上了平藏被泪水充斥的双眼。

达达利亚站起身,裆部正对着平藏的小脸,随意的将高耸的性器插入其口中,胯间用力一挺,那巨物便抵入平藏喉咙深处,仿佛却在使用一个平平无奇的飞机杯。

恍惚间,平藏只觉得头顶的金发青年好似天神一般,他的一举一动,每一次抽插的身影,都是那样的迷人。或许是春药的影响,又或许是他内心的欲望,平藏的舌尖缓缓穿过达达利亚股间的毛发,裹挟沾染在上面的汗珠,一路探到头顶二人的交合处,在那肉体与肉体间不断游走,品尝着那禁忌处溢出的淫液。

强烈的异物感让平藏痛苦的流出眼泪,可在药效的影响下,他的表情依旧十分享受,小嘴不停的吮吸着达达利亚的性器,舌尖也在根部舔来舔去,将那浓郁的腥骚味吞入腹中,脸上不自觉露出迷恋的神情。

一位橙发青年正惬意地躺在长椅上,头轻靠着一侧的扶手。修长的身躯横在椅面,身上的礼服被胡乱地解开扣子散落一旁,露出被包裹着的紧致肌肤。穿着灰色礼服长腿搭在另一侧扶手上,小腿下垂,一双裸足悬在空中。

身后传来茶博士的声音,名为钟离的青年轻点下颚,便转身朝一旁的长桥走去。

额头触地,却未发出声响,似乎怕扰了对方的清梦。

达达利亚怒骂一声,粗鲁地抽搐手指,纤细的手掌狠狠拍打在万叶翘嫩的臀瓣上,惹得对方不住呻吟。随即达达利亚抽出插入平藏口中的性器,向前骑跨在胯间人的脸上,将那白皙的小脸完全遮住。那巨大的性器毫无怜惜的插入万叶扭动的后穴,一下子闯入最深处,聆听着对方无助的哀嚎。

璃月,璃月港。

剧烈的痛苦让万叶身体开始不住的抽搐,口中的涎水不自觉流出,滴落在身下人裸露的肌肤上,牙齿也反复的在嘴里的性器上碰撞。

黑发青年伸出舌尖,舔舐着靴口内细密的绒毛,脑海中回忆起靴子主人穿着它的样子,口中分泌的唾液,将能触碰到的绒毛全部打湿,把上面黏附的碎屑和灰尘全部咽下,直到那绒毛湿黏的卷在一起。

黑发青年看到大门微开的主屋,平淡的眼眸中忽然泛起一阵波澜,沉稳的步伐也顿时加快,掠过小院,急切地来到主屋门口,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双手,握住了门上粗糙的把手。

两位少年身体被束缚悬吊着,躯体却在无意间在空中重叠,形成互相交融的体位,发泄着心中的欲望。

似乎是打开了什么禁忌的大门,黑发青年转身坐在地上,背靠着那张长椅。他的一只手拿起黑色长靴,将鞋口处对准自己的口鼻,朝着里面深情的呼吸起来,贪婪地吸噬长靴里混着皮革味的足香。他的另一只手,探进了那条黑色长裤,掏出自己已然壁立的性器,情不自禁的上下撸动起来。

被足香包裹着的黑发青年,此时再无方才的端庄沉稳。依旧没被满足的他,神色近乎疯狂地抓起另一只黑色长靴,碾压在自己脸上,舌苔疯狂划过靴底的纹路,将里面的泥土砂石洗劫一空。那双白色棉袜,也被他塞进嘴中,牙齿用力啃咬,挤出里面封存已久的汗水,混着靴底干涩的沙土,全部吞入腹中,神情更为满足。

青年走过长桥,漫步在宽阔的街道上,时不时回应着路边小贩们的问候,表情却依然平静淡漠、无悲无喜。他来到一家名为北国银行的店铺门口,却没有进去,而是走入一旁的小路,顺着蜿蜒的石砖前行,来到一处隐蔽的院落门口,推开木质院门,走入其中。

万叶已然对一切充耳不闻,他兴奋地扭动着紧俏的臀部,似乎所求更多的疼爱。

每一次挺动,平藏都能清晰的听到万叶口中传出的呻吟和娇喘,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这是属于他们二人的性爱。可是,当他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达达利亚挺拔的身躯,蹂躏着万叶娇嫩的后穴。看到豆大的汗珠划过那健硕的腹肌,顺着棱角分明的马甲线,滑到达达利亚两腿间,顺着那浓密的毛发,滴落在自己脸上。

达达利亚也注意到胯间少年的动作,双腿猛然夹紧,阴茎根部狠狠贴在平藏的的脸上,巨大的睾丸将那两点泪痣完全覆盖。他胯间的动作并未停止,粗壮的巨物一次次在平藏的脸上划过,看着少年的面庞在自己的蹂躏下变得扭曲。

看到这一幕,黑发青年的身体微微颤抖,身体前倾想要冲进屋内,却又硬生生止住。黑色皮鞋后退半步,棕色长裤逐渐弯曲,黑发青年直直地在房门口跪下,朝长椅上沉睡着的金发青年重重叩拜。

至冬国最好的玩具销售员,在稻妻满载而归。

金色的眼眸中波澜更盛了几分,青年深吸了几口气,忐忑地拉开了房门。

“你!你这个…”

与此同时,达达利亚咬下黑色手套,纤细的手指蘸了蘸平藏嘴角溢出的口水,便探入万叶湿润的后穴,顺着光滑的内壁向深处摸索,欣赏着少年颤抖的肉体。

喷薄的精华、涌出的淫水、腥臊的尿液,口中的混杂的味道已然无法辨认,原本微弱的枫木香气早已被阵阵恶臭取代。然而,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平藏没有感受到丝毫不适,相反,他的每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嘶吼,残破的精神早已被欲望完全吞噬,只留下无尽渴望。

地上的平藏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胸口便被万叶那紧致的臀部压住,一股枫木香气随之扑面而来。平藏只觉得浑身欲火难耐,舌尖一路寻着那片芬芳,将万叶悬在空中的性器和达达利亚踏在脸上的脚趾一同卷入口中,鼻尖疯狂吸曲着那复杂的香气。

药效和酒劲愈发强烈,平藏与万叶觉得自己身上瘙痒难耐,他们口中的的呻吟声更加响亮,舌尖的动作也更加卖力,无意间将达达利亚的兴致慢慢推向顶点。

嘲讽的笑声在房屋内回荡,看到方才沉着冷静的少年们,已经变成了被性欲支配的野兽,达达利亚的兴致逐渐高涨。他抓住地上雪白的发丝,毫不怜惜的将浑身赤裸的万叶拽起,将那沾满是唾液的脸按向自己的裆部,双脚肆意的贱踏在地上平藏的脸上。

但青年没空注意这些,他的双眼紧紧盯着面前配有软垫的桦木长椅,或者说,盯着长椅上的人。

正午的日光播撒入主屋,照亮了屋内的陈设。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方厅,左侧的门似乎是通向卧室。方厅同样不大,但陈设极为精致。石砖堆砌的墙上镶嵌着上好的木板,装饰着精美的图画。窗旁的墙边,整齐摆放的木架上放着珍贵的饰品。唯有角落的一个铁制笼子,显得与这些装饰格格不入。

后穴的饱和感似乎并不能让万叶满足,他不住的挣扎,修长的腿搭在了平藏胸前。随后,他用力挺身,借着身上丝线的牵引,翻身趴在平藏赤裸的身体上,潮红的面庞正对着平藏依然高耸的性器。没有丝毫犹豫,万叶立刻低头在平藏跨间舔弄,将友人胯间之物吞入,口中逐渐充斥着淫秽的液滴。

“真是饥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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