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复燃(2/8)

"阿斯代伦,yheart,你在做什么……"哈尔辛的语气在颤抖,他蹲下身子想去握住阿斯代伦颤抖的双手,这里刚刚还呆着一只可爱的老鼠。

"不,哈尔辛。你是对的,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你做了维持自然平衡的事情,这是你该做的。我很饿,对不起,我真的太饿了。"阿斯代伦继续躲在树后,他燃烧的身体似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nbsp; 哈尔辛面对正在向自己滔滔不绝畅谈统治博德之门宏图伟业的阿斯代伦,眉头又不安地皱在一起。阿斯代伦在面对卡扎多尔后,告别了奴役他两百年的过去,甚至利用了卡扎多尔的计划将自己变成了更加强大的吸血鬼。哈尔辛一度以为自己能够救赎阿斯代伦。橡树之父,他看得到阿斯代伦内心深处的善良与惆怅,他并非那么不可救药。

“他们怎么说?”

阿斯代伦畏惧地继续向后退,他用力将手指从哈尔辛的手掌中抽出来,甚至不顾自己的手指已经被自己用力地扯脱臼。

如现在他没能逃出去,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阿斯代伦迈着步伐准备从地下通道逃到林地外,一切都在他的的大脑中反复尝试了无数次。临走前他看了一眼哈尔辛石桌上摆放的纸条、信件。大德鲁伊经常与各地的族群进行信件交流,更不用说哈尔辛在德鲁伊中的威望越来越大,他很有可能成为自然之神的选民。橡树之父崇高的祝福,应该没人会拒绝。

“哈尔辛!”提夫林德鲁伊跑了进来,她娇小的身体踉踉跄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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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哈尔辛召集林地的德鲁伊进行照例会议,阿斯代伦用尽身体中最后的力气掰断了自己脚踝,然后他卸下了两条胳膊,扭曲得从锁住他的链子里脱了身。在卡扎多尔折磨他的那段时期,被打断手脚已经习以为常,阿斯代伦甚至练就了自己把自己弄脱臼然后再把骨头掰回去的能力。他把脚从锁环中伸了出来,双手用力将它掰正。扭动身体将一切归位,顾不上还又一圈皮革颈圈拴在他的脖子上,奋力地向出口奔去。密室的门被留下一条小缝隙,阿斯代伦谨慎的思维早已经不在,现在他只想着逃出这间密不透风的房间,他恨不得是爬着跑出了哈尔辛的密室。

哈尔辛紧紧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白发的吸血鬼半张脸,不,他半个身子都因阳光烧灼而溃烂。他嘴角流着未干的血迹,手中紧紧攥着一只巴掌大的老鼠。那只老鼠仍在挣扎,趁机从哈斯代伦的手中跑走了。

“吸血鬼……”哈尔辛顾不上手中的信,将它们丢在原地,“你怎么不早说。”

阿斯代伦神情略带嘲讽,他的身体苍白且无力。如果哈尔辛成为选民,他们必然会一直持续这种敌对关系直到永远。不得不承认即便被哈尔辛囚禁,受尽饥饿折磨。哈尔辛对于阿斯代伦都是一种特殊的存在。他能理解对方在担忧,他担心飞升吸血鬼会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情,毕竟如果阿斯代伦想做,他扭能够创造出一个庞大的吸血鬼帝国。

但阿斯代伦选择了飞升,了结卡扎多尔地下宫殿中关着的七千条无辜性命。虽然他们都被转化成了吸血鬼衍体,对于一个只有十万人不到的城市来说是相当可怕的隐患。比起面对七千个不可控的不死生物,哈尔辛和同伴们更乐于将赌博的筹码压在阿斯代伦身上。同伴们都曾想过阿斯代伦会努力克制自己的邪恶,战胜那股强大的力量。而阿斯代伦暂时也做到了,只不过他因为变得强大而没有束缚飘飘然。

石门咚地被闷声推开。出现在眼前的是林地隐藏金库的地下螺旋梯。阿斯代伦试着令自己回忆起数年前他们曾经进入洞窟的通道位置。他顺着通道,打开了石板的门,上层是四座护符雕像。很好,阿斯代伦放慢脚步,身体贴在墙壁上避开巡逻德鲁伊与魔法石像的视线。他所在的房间是哈尔辛的研究室,显然这个时间段不会有人过来。哈尔辛正在外侧的西凡纳斯神像前跟他们说事情。

"是我的错,亲爱的。都是因为我……"

“食尸鬼?不是僵尸什么的?”

“可白天怎么会出现吸血鬼呢,哈尔辛大师。”

"我们该继续留在博德之门,没了巴尔与卡扎多尔,这里需要一个新的地下统治者。"苍白的精灵穿着一身工艺精湛华丽的刺绣套装,他站在月光下洋洋得意,像是一个刚刚得到玩具的小孩子。哈尔辛想,如果用大自然的动物来形容,那一定是一只四肢修长的猫咪,他此时正翘着尾巴,高傲地仰着脑袋。嚣张地露出獠牙和利爪。

"我已经离开了,我不会伤害林地那些人的。我,我甚至连动物都没有杀死了。求求你,我不想被关起来。"阿斯代伦撕心裂肺地喊着,他躲在树后,抽泣不止喘不上气。

西凡纳斯在上,他永远也忘不掉他所看到的一切。那令他沉稳的心几近破碎。

"快到阴影中,阿斯代伦,别这样伤害自己。"

“那你们有问的他长什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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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用动物交谈和他们对话,一只山羊大叫着说他被吸血鬼咬了一口,他要变异了。我们跟他说被吸血不会变异,更何况他只是被吸了一小口。”

没等提夫林姑娘问为什么,哈尔辛就变成一只渡鸦飞上天空,他盘旋在林地四周寻找着阿斯代伦的踪迹。

他鲜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哈尔辛留下的那条门缝,像是他曾经挖凿棺材好不容易见到的一缕阳光。

哈尔辛准备离密室,去向林地的重任宣布一件事情。他决定了很长时间,是时候该告别“德鲁伊大师”这个称谓了。他长期囚禁阿斯代伦的行为令他良心不安,而现在回归稳定的阿斯代伦乖顺听话,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该向橡树之父西凡纳斯告解,他的心已经破坏了自然之理……

“哦,不。孩子,你去和大家安抚动物朋友,我知道怎么找到他,不用怕,他没有威胁。”

"我太饿了,哈尔辛,你能感受到吗?饥渴,一个飞升吸血鬼因无法满足而饥渴。我不想伤害其他人。"阿斯代伦的善恶观念再一次发生了偏移,他固执地像个沉沦的殉道者。

密室在哈尔辛的房间后的地下洞窟中,林地其他德鲁伊根本无法洞察到被高环法术隐蔽的领域。更何况房间中的物件都被施了咒,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德鲁伊大师的眼睛。如果阿斯代伦察觉了这个小小的漏洞,他会逃出去吗?逃出去吧,然后我不会再强求你了。

“林地的孩子们说在地枭熊巢穴附近看到了一只食尸鬼!”

哈尔辛穿着他们:hunr

"你会伤了自己!"哈尔辛急忙松手。他看着阿斯代伦熟练地将脱臼的手指复原,像是一只原始的野兽一般躲到树丛的阴凉中,他躲在巨大的橡木后,阳光直直地晒到他的后背。他痛苦地呻吟,宁愿遭受烈火的拷打,也不愿将自己暴露在哈尔辛面前。

阿斯代伦离开了,这让哈尔辛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不知道他们是否还会再见,对阿斯代伦做出的事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他伤了他爱人的心,而他甚至都不敢确定他们还是否是爱人。阿斯代伦大概会在心中无数次咒骂他,哈尔辛照单全收,十分老师承受吸血鬼发泄的怒火。他所经历的一切远远不够,不再年轻的木精灵德鲁伊需要离群重新历练。

阿斯代伦嘲讽自己这活该受尽折磨的一生,在脱离卡扎多尔获得的片刻自由后,他又将这份自由丢到了另一处。现在,他将会真正自由自在……可他又该去哪儿,去做什么?阿斯代伦鬼使神差地顺走了哈尔辛最爱的老烟斗。他将烟斗揣进自己的口袋里,逃离了翠绿林地。

“嗨,别着急,孩子。”

脑内的铃声被拨响,哈尔辛意识到阿斯代伦逃出了密室。他决定不去管这件事,就让一切自由发展吧。他结束了林地的发言,回到自己的屋子收拾行囊,他把管理者的位置交给一个提夫林德鲁伊,她和她的半精灵丈夫会照顾好林地。

“听他们的描述我觉得不是,他们说那个“东西”一路上都在抓小动物吃,不过每次都是咬了一口就放他们走了。林地门口挤满了受惊的动物,德鲁伊们正在想办法挨个安抚。”

所以,这就是结束吧。哈尔辛决定重新在费伦大陆游离,重新学习成为一名德鲁伊。在此之前,哈尔辛看向侧卧蜷缩在草席上的阿斯代伦。他抱起没有抵抗力的吸血鬼,为他清洁身体,擦去一身的汗水污渍。哈尔辛喜欢亲吻他薄到透光的粉色精灵耳,然后他将阿斯代伦抱在怀里。拿出一床去轻薄温暖的精灵被盖在他的身上。在他仔细观察阿斯代伦睡得安稳后,他才真正离开房间。

哈尔辛将阿斯代伦从笼子中放出来已经有几个月了,对方脖子上和脚踝上系着金属颈环,限制他的自由,但足够阿斯代伦在这间密室中生活。哈尔辛又撤掉了元素执行官,将一些林地的书籍搬过来给阿斯代伦打发时间。

吸血鬼的本性让他无时不刻在与自己的邪恶做斗争,他祈求救赎,可永远见不到希望。当他丢下了希望,让自彻底坠入黑暗,人们开始谴责他的邪恶。阿斯代伦永远不安,即便得到了力量又能怎么样,他照样是苟且的不死生物。

他们身体很契合,从阿斯代伦看到哈尔辛的第一眼,他就注定想要得到这个“猎物”。

阿斯代伦红色的眼睛湿乎乎的,他浑身僵硬,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蹲在草丛里。哈尔辛分不清他手中的鲜血究竟是刚才的那只老鼠还是属于他自己……阿斯代伦像个受惊的野兽,在哈尔辛试图靠近他的一瞬间,向后退几步。他像个僵尸颤颤巍巍地想要爬走。

之后他们在营地和精灵之歌的旅馆做过几次,哈尔辛承认自己很喜欢自在主动的阿斯代伦。橡树之父,他就像是大自然赐予他的宝藏,哈尔辛从未想过在一个人身上留恋和具有占有欲。队友们会调侃他们无可救药的像是中了咒似的。盖尔甚至好心提醒哈尔辛吸血鬼是自带魅惑能力的邪恶存在。但哈尔辛那时并不在乎,他很信任阿斯代伦,愿意毫无保留地像个刚刚恋爱的少年。

阿斯代伦仍很虚弱,哈尔辛总是给他最少剂量的血液。而长期缺少血液补充的飞升吸血鬼也是会感到饥渴难耐。他不是看书就是在发呆,困倦帮助他抵挡饥饿的痛苦。还有一些时候,哈尔辛会过来给他一点不痛不痒的关怀,两个人随即被最赤裸的性欲所支配。

“像是浑身被灼烧的腐烂……天啊,一个宁愿盯着阳光灼伤也要进食的吸血鬼,我们得做好战斗准备!”

或许是心怀一丝的侥幸,又或者是哈尔辛想要从毫无生气的阿斯代伦身上找回些像星星一样的闪光,哈尔辛将一直悬挂在外侧的门锁打开了。他留下一条微弱的缝隙,就连翠绿林地中的松鼠都能轻轻打开这扇魔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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