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往事(2/8)
衣服早已浆洗好烤干了，杨戬给两人收拾清
杨戬一把抓住要逃的猴子拽进怀里：“杨戬已经表明了心意，大圣是个什么态度？”
“我杨戬，心悦你啊。”
摇摇头：“罢了。”
“你还驾得起云？”杨戬一横眉不由分说抱起猴子去卧房。
清了自己心里的诉求。
“不要不要——不要戳了！”孙悟空甩拼命挣扎，甩着头泪水飞溅。
“什么？”杨戬下巴搭在他肩膀上，下身快速撞击着。
“诶！杨戬！你说…哈…不算……呜嗯嗯嗯……”浴室里水声激荡着，伴随着令人面红的呻吟哭喊声。
真君府昨晚谁没听见二爷房里传出来那毫不遮掩的让人面红心跳的声音，自家爷看起来冷情寡欲，原来是喜欢这种带劲扑腾的。也不知里面那位长着什么倾国倾城貌，能迷得一向恪守规矩的二爷直到大晌午才肯离开温柔乡。
杨戬那心意，也不得不跟着压了几百年。
孙悟空被自己突然对杨戬生出的好感惊了一下，皱皱眉打断这温馨的气氛，开口直言：“杨三眼，你到底存着什么心思？”
生殖腔里横冲直捣的孽物却逼得他不得不去想，孙悟空想到自己年幼时和兄长们撒娇说过些什么话，闭上眼喊：“好哥哥……”
“不要捅肚皮！呜……不要捅肚皮……”
等四十九日圆满开炉之日，他就表明心意，再瞒天过海将猴子藏起来。
开炉前，杨戬奉命去追捕妖王，追了两天两夜，忽然又接到急诏，说猴子撞翻丹炉砸了兜率宫，提着铁棒杀气腾腾朝凌霄殿去了，让他赶紧回来救驾。
杨戬见这猴子不给正经回应，气恼也没办法，他铁石心肠对着这猴儿也化为绕指柔，逼不得他，只好叹口气：“我送你回去吧。”
孙悟空一愣，杨戬就抱着他跨进池子里。水温正合适，酸痛的肌肉被热水一泡，舒服的孙悟空忍不住带着鼻音长叹一声。杨戬眼角一抽，暗骂这猴子不知死活，一把将他拉进怀里。
他没有信心能让孙悟空原谅自己。
杨戬把手指抽出来换上早就硬的发疼的阳物抵在穴口。孙悟空听见杨戬强忍笑意的声音：“你怎么又发情了，要我帮忙吗？”
杨戬看着看着就觉得又要坏事，急忙瞥开眼披了件轻衣去放水准备给猴子沐浴清洗。
孙悟空觉得委屈，趴在浴池边上咬着手臂一声不吭，只是因为刚刚哭岔气了，时不时还打个嗝。
“说些好话，我就放了你。”杨戬又趁机威胁。
“不可以！不可以！”孙悟空挣扎的更厉害了，叫喊里都带了哭腔，肉壁使劲挤压着入侵者，差点让杨戬爽的缴械。
“死三眼怪……啊呜！”孙悟空本来坐在杨戬怀里，被从下往上狠狠地侵入身体，急忙反手搂住杨戬的脖子，“太深了，不要捅肚皮……”生殖腔被侵入的巨大快感让他后怕。
杨戬刚起床就吩咐下去准备点甜粥素果，细细的说了要什么不要什么，仆从们面上不敢显露什么，心里却是惊讶的不行。
“啊——杨戬……你干什么……”
“当日被你羞辱之时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可八卦炉中你又救我一命。我出山后回过一趟花果山，猴儿们说当日天降雷火，是你把他们藏在石板桥下才得以逃生，我在两界山受难时常有人庇护，大抵也是你罢……”孙悟空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俺老孙向来恩怨分明，只知道是欠着你的，但不清楚你二郎神到底是想让我怎么还。”
这一压就是五百年。
杨戬在浴室里准备好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孙悟空正咬着牙提裤子，俊眉一皱，上前拦住他：“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从未当你是我的附属物！”杨戬掰正他的肩膀，缓慢又坚定道：“是我在追随你，我不求站在你身前保护你，只想能与你比肩，与你在一起罢了！”
孙悟空被他这受伤的眼神看的心里一虚。
“那这里可以吗？”杨戬莫名就生出欺负他的坏心来，故意去磨生殖腔开口处的缝隙。
杀千刀的杨三眼，他齐天大圣向来威风堂堂的，哪里会说什么好话！
“啊啊啊啊啊——”孙悟空尖叫着泄出来，还未等喘气，体内那物就抽动起来。
孙悟空哈哈大笑，心里的不快顿时消散不少。他也是挺爱干净的猴儿，身上不生跳蚤，说这话不过是为了恶心杨戬罢了。杨二郎自然知道这猴儿是在膈应他，再包容他还是有些气不过，两根手指就戳进猴屁股里，恶意满满的搅弄。
“别动，我给你洗干净。”杨戬一边往猴子身上撩水一边揉捏着僵硬的肌肉，把孙悟空伺候的也不计较什么了，乖乖靠在杨戬怀里享受。
杨戬听他这要结账走人划清界限的意思不由得心里一恼，他都做到这程度上了还看不出有什么想法吗？刚想发作，转念一想，这石头脑袋听不出好赖话，逆着捋肯定要炸毛。只好叹了口气，“本君的心意，你当真看不出来？”
杨戬挑眉，用力一撞，就将那缝隙挤开闯了进去。
“你你你……这……”孙悟空被他这告白弄得手忙脚乱，“杨戬你转性了啊，神经……”
杨戬对着他这毛茸茸的瘦削背影又心疼又觉得好笑，默念着清心诀赶紧把他里外收拾利索了，拽来架子上挂着的薄毯裹住猴子抱出水面。孙悟空挣了几下实在是没有力气，就撇开脸任由他抱着回了房间。
“说你奶奶啊啊啊……三眼你别、哈……你大爷啊……”
肚皮？杨戬忍俊不禁，这傻猴儿。
“也不知道洗一洗身上跳蚤能不能少一些。”孙悟空嘟哝一句，明显感觉到头顶杨戬给他顺毛的手一顿，忍不住回头，就看见杨戬那张俊脸上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那你说句好话，我就放过你。”
也是奇怪，杨戬离了床榻，孙悟空就莫名睡不安稳了，一会儿也醒过来，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不禁毛脸一红，忍着浑身酸痛穿上衣服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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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一愣，怕是水声太大自己听错了，放缓了力度：“你说什么？”
杨戬气血大涌，搂住猴子恨不得揉进自己身体里：“你这是要了我的命！”
孙悟空像是被他震惊到了，张张嘴，回过神来讪笑：“杨戬你别这样，我都怀疑你是八戒那死猪头变的了……那什么、我真得回去了，这都一天一夜了，师父他们该担心了……”
猴子被那僧人救出山杨戬是知道的，他这五百年虽未在孙悟空面前现过身，却是暗中处处打点着，让那座光溜溜从天而降的山上开花长草，淌着溪水，整座山都郁郁葱葱的。
杨戬皱皱眉头，知道会怎样？他想起那日孙悟空被他压在身下挣扎嘶吼着，一双赤金瞳里恨意滔天。
“真君大人，您做这么多事，为何不让大圣知道？”土地大着胆子问。
“你这是……”杨戬也忍不住惊讶，他听说过坤泽被彻底标记后会有相当一段时间的频繁发情期，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频繁。
“帮你清洗啊。”杨戬冷着脸回答。
他是做梦也没想到那猴子会半夜破门而入，跑到自己床上求操。
混蛋三只眼，说是来帮他清洗，结果又灌他一肚子浓浆。
“我回去啊。师父他们找不着我该着急了。诶三眼！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杨戬在听见孙悟空提师父的时候就冷了脸，拦腰抱着扑腾的猴子往浴室走：“我是不介意你浑身带着本君的东西回去，只怕到时候人人都知道你齐天大圣是个坤泽了。”
各种水果被切成不大不小一块块的，拿竹签插着摆在盘子里。粥被熬的甜甜糯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杨戬见孙悟空坐在桌边也不吃，笑道：“等我喂你呢？”
“诶诶诶？”
只怨自己醒悟的太晚，若当时就能看清自己的心意，不仅仅是在猴子身上泄火，而是找到他的生殖腔埋进自己种子，彻底结了印，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被动的局面。
孙悟空看着他眼底柔情溺人，恍惚了一瞬，忽然挣开他，冷冷道：“我就算是坤泽，也绝不做任何人的附庸。”
“不用，你忙……”
孙悟空瞪他一眼，捏起一根竹签咬掉上面的果肉。杨戬披着宽松的长袍，也未束冠。慵懒的样子和当日披着银铠冷面铮铮的战将判若两人，再加上那一双狭长凤眼里的温情脉脉倒像是……自己第一任师父了。
孙悟空哼唧一声，或许是太累了，也没有醒。无意识的翻了个身，一肚子粘稠的浊液争相往外流。
他告诉山神土地提防着四周的野怪欺侮孙悟空，命他们时时跟自己报备，又引来几户人家住在山上，便常有孩童下来同孙悟空玩笑解闷。
“好、好哥哥……好哥哥，别弄我了……”
“你不要……嗯……别弄了……”孙悟空在他腿上扭来扭去，觉得自己体内又开始燥热起来，“杨戬、不要弄了……哈……我、我呃啊……”
如今孙悟空灾满脱困了，他更没有拦着不让人家修正果的道理。五百载都等过来了，也不差多等几年，等孙悟空功德圆满再说吧。杨戬是这样想着，又眼睁睁看着猴子被另一个和尚截走了。
杨戬向来浅眠，作息时间又固定，阖眼假寐片刻就到了平日起床练功的时候。他醒来的时候结已经消了，杨戬抱着猴子不知看了多久，等外面日头实在是升的高了，才恋恋不舍的从猴子体内退出来。
杨戬想象到那猴子复仇时眼里眼迸亮光妖纹鲜艳毛发抖擞的模样，心里蒸腾着。急忙打着救驾名义赶回去见久违的猴子，没想到却晚去一步，被西天请来的佛陀给截了胡，已经把猴子压到下界五行山下了。
“你未经历，怎知不好？”杨戬抬起他的脸来，“信我一次，肯否？”
杨戬一皱眉。
他对这猴子的念念不忘，叫喜欢。
杨戬憋着闷气清理孙悟空肚子里的东西，突然闻到空气中漫出来的香甜味儿，低头一看，猴子在水下那物件已经翘的老高了。
孙悟空脸闷在他胸前，半晌才传出声来：“俺无父无母，师父也没教过，不懂什么情情爱爱，也不好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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