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8)

陶诺边擦眼泪边哭,还得腾出空骂他:“你胡说八道。”这还不叫肏他嘛?

陶诺惊呼一声。

外头静默一瞬。

“没有没有……咿!”

好,可好了,这不把他送来给他孙女当挡箭牌了么。

闫承骁吩咐豆泥去烧热水沐浴,进来便瞧见自个床上躺着只狐狸精,走过去戳戳狐狸精的肚子,“哟,狐狸精要下崽儿了。”

“夫人,这是什么?”闫承骁不依不饶。

闫承骁:“……”

闫承骁眼皮一跳,脑袋的伤口隐隐作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不情不愿走过去。

白嫩的腿根掰开,小裤贴身紧致,箍出鸡巴的大小,同样勒出鸡巴下面不属于男人的两片肉唇。

现下看来果真是如此,这是接受了“柳昕”了。瞧这两人浓情蜜意的模样儿,竟是到了桌前也不肯分开。

陶诺心惊肉跳,一把推开他直言道:“闫五爷,其实我是男人——”

陶诺有口难言。

晚间吃饭的时候,闫承骁带着陶诺姗姗来迟。

话里是真是假,闫承骁自有判断。

陶诺:“……五爷?”

抬帕子的时候,却是把那缺根小指的左手露了出来。

闫承骁喉结上下一动,挺直腰背走到桌边坐下,“夫人方才要去哪儿?”

“啪!”一声,闫五爷胸口结结实实挨了那细高跟一脚,从凳子上翻倒下去!

闫承骁挣扎着爬起来,他瞪了陶诺一眼,对碧春道:“不用,谁都不许进来。”

五爷的鸟硬,陶诺的嘴巴就软了,“不气。”臭流氓!

“少爷——”

“你才狐狸精!”陶诺没念过书,但他晓得狐狸精不是什么好词,反正早上在他面前也丢了柳昕的“皮”,干脆不装了,抬脚又要踹。

小裤湿哒哒的黏着肉花,中间那点子小缝露了出来。鸡巴蹭开小缝,里头最难受的地方被蹭到,陶诺难耐地叫了一声,叫得闫承骁骨头都酥了大半。

看不到闫承骁在做什么,单是听五爷压抑着的低喘也能晓得。陶诺咬着下唇,被子闷得脸颊发烫也不肯伸出去透气。

陶诺见他不信,扯紧帕子,头上玉簪拔了,齐肩短的碎发散在脑后,“我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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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诺一怔,更难受了,“臭流氓,死瘸子。”

“昕儿来,挨着三姐坐。”闫之玉招招手。

连声音都甜腻腻,听着跟撒娇儿似的。闫承骁听他骂了两句,刚软了点的鸡巴又硬起来。

二位夫人心下虽有疑虑,但总归闫承骁没做蠢事,便也没多说。

“就是呀少爷!”

豆泥碧春等人在院里候着,生怕自家少爷因为看不顺眼姨太太做出什么傻事来。等了一会儿,听到里头有说话声,随后紧跟着就是一声巨响,吓得众人脸色突变,轮流上去拍门。

满屋都是狐狸精甜腻的汁水味儿。闫承骁欢喜他这副高潮后的漂亮模样,亲他哭红的鼻尖,学着三姐那样叫他:“昕儿……”

比起大姐闫之芝的知书达理,闫之玉爽朗活泼,只要不沾着闫承骁,性子特别热情。吃饭时不停往陶诺碗里夹菜。一顿饭吃得陶诺十成十的饱,过来是闫承骁“扶”着的,回去也是闫承骁给扶回去的。

陶诺嘴皮子不饶人,真到这时候又怂了,软下声音求:“五爷,您别说玩笑话了,不、不好笑。”

义正严词,仿佛前段时间不惜逃出医院钻狗洞也要回来把姨太太赶走的是他双胞胎兄弟。

看什么不言而喻。

闫承骁深吸口气,朝他招手:“你过来。”

“欠肏的小狐狸精。”

闫承骁牵住他左手。他这两年在岭山跟着姜少帅,旁的没学会,伤口认了个全。他家太太左手的伤口切面整齐,该是被人用刀直接切开,下手稳准狠,一双纤纤玉手独被这丑陋的疤痕糟蹋了。

本应是空荡荡的裙摆下头,竟然真的有根不大不小的鸡巴!

完了完了,要被肏啦!陶诺泣不成声,两手捂住眼睛直打嗝。

闫承骁不管陶诺见没见过,挨个指着让他叫人。陶诺软声应下,一个个叫过去。

一大桌子人,除了四少爷闫承词说要游山玩水一年到头不回家外,其他人都到了。

陶诺不敢再贫嘴,老实巴交坐人身上。

进来干什么?是看他这般狼狈模样,还是观摩他屋里这只张腿发骚的狐狸精?

的狐狸精。

“……我不信。”闫承骁说,“除非你给我看看。”

放屁!硬梆梆的大鸟就顶在他旗袍下头呢!

朝夕相处两年的人名猛地一下子落在自个儿头上,换谁都得发懵。

吃一堑长一智,闫五爷握住陶诺脚踝,生怕给人掐出伤来,没怎的使劲儿。

闫承骁带他过去,陶诺才后知后觉闫之玉是在叫他。

柳大夫的女儿是男人?这么漂亮的狐狸精是男人?男人哪有长成这样的!

闫府没外头那些达官显贵的劳什子规矩,一家子人怎么开心怎么来,往日连晚饭也不见得要一块儿吃。今儿个摆下家宴算是给闫承骁接风洗尘。

陶诺惊讶看他,“您怎么知道?”

“莫要想不开少爷,太太身娇体弱经不起您折腾啊!”

闫五爷放下陶诺的腿,扶着狐狸精直起腰坐在身上,帮他擦眼泪,“得得得,五爷逗你的。”

陶诺回神就听见这么一声,眼泪淌得更厉害了。

不得了哩!

闫承骁哭笑不得:“骂了一天了怎么还是这两句。”他嘶了声,放下陶诺。

陶诺抬腿,忍无可忍:

闫承骁跨上床,手一抬,把陶诺的腿搭在肩上,偏头用鼻尖贴在腿弯轻嗅,“夫人,咱们成亲也有个把月了,还没圆房的罢。”

闫承骁眼睛看得直了,找了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什么?”

陶诺蹬了几下腿,挣脱不过,旗袍却是蹭来蹭去的,下摆蹭到旁边去了,身上起热出了汗,张着嘴巴小口小口地喘气儿。

陶诺:“……”

陶诺立马把自己塞进被子,瞧见闫承骁裤子外头洇着水痕,臊得脑袋也埋进被褥。

陶诺满脑子都是情欲,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受了委屈一样哭哭啼啼的,两条腿却不由自主环住五爷的腰。

……

怪哉?

“少爷……”死瘸子快松手!

陶诺心里白眼快翻上天了,面儿上娇声说:“爷爷待我很好,这是幼时贪玩留下的。五爷若是嫌弃,我自当听五爷安排。”所以快休了我啊!

“怎么?”闫承骁吓了一跳,“怎么哭成这样,我没肏进去啊,让你舒服了还不成吗?”

闫承骁后脑勺挨了一下,嗡嗡作响,听着外头的劝声更是头疼,扬声道:“别叫了!”

去医院给你下药叫你后半辈子都在棺材里过!

他把陶诺沾不着地的腿托起放在自个儿腿上,牵着他的手凑到嘴边,轻轻落下一吻,“夫人既嫁了我,我又怎么会嫌弃呢。”

又是被迫顶着柳昕的身份进闫府,又是挨臭流氓肏,他怎么这么倒霉呀!

“——啊!”腿弯被人咬上一口留下齿痕,舌头作孽,在齿痕边儿打转。陶诺被舔得浑身难受,呜呜咽咽的就要逃,又叫闫五爷不留情面掐住腰拖拽回来,一下子就撞上闫五爷胯下硬起来的大鸟,终于明白死瘸子是真的想肏他,肥嘟嘟的肉花儿湿了,脸上也哭得湿透,“不行,五爷别,我怕。”

“生气啦?”闫承骁捧着他的脸。

桌上的狐狸精估摸着是没想到他一踹五大三粗的五少爷便倒了,吓得愣在那边儿,脸上泛红,腿根更是抖得不停。

“乖乖,出点声儿。”

闫承骁抬起他一条腿翘踩在桌上,手指在小裤上面碾过。小裤选了上好的丝绸做料子,摸着手感顶好,他使了点力气,料子便洇出水痕,藏在下头的肉花儿挨他摸得颤巍巍出水,狐狸精在桌上直打抖,敏感得不成样子,求饶道:“爷,五爷您别摸了。”

陶诺哪里敢把旗袍掀起来,他牵住闫承骁的手放在衣裳上,说:“真的,您摸摸看。”

碧春的声音响起:“我进来伺候少爷和太太罢。”

“得了罢,这会子怕不是在心里骂我是流氓。”

闫承骁咬牙切齿:“你还真骂啊?”

闫承骁:“……哈?”

“男人可没长这口逼穴。”闫承骁勾着小裤要将它脱下,“夫人哪里是男人,分明是狐狸精。”

“狗日的死瘸子臭流氓!小爷是你祖宗!”

闫承骁:“……”

“不要!”陶诺惊叫。

“少爷您还有伤在身,动怒不得的呀!”

肉花儿里头又被狠肏几下,狐狸精身子脱力向后仰倒,被闫承骁揽住后背拉了回来,脖颈脆弱仰起,濒死般痉挛着。身上痉挛,腿根也颤抖,小裤里头喷出的汁水把闫承骁的裤子浸湿了,咿呀地喘着。

他好想逃,但逃不掉。

他家太太是真嫩,脚踝这地儿都能掐出水来。

刚在心里接受姨太太呢,下一秒姨太太成男人了。闫承骁如遭雷劈,一把掀开旗袍下摆,掰开他的腿。

死瘸子的长臂搂着他呢!

闫承骁:“……”

还未站定,闫承骁扯住他按在桌上。

大夫人和二夫人今儿派了丫鬟去打听消息,生怕闫承骁这混账东西伤了“柳昕”分毫,届时再传出个打女人的名头更不好娶媳妇,谁知翠喜听完墙根回来,说五少爷没发怒,天儿冷,让碧春姐姐备热水给太太洗脚暖暖身子。

还说不是狐狸精,分明是只小浪狐狸。

陶诺黛眉微蹙,眼底带泪,举起手帕盖住嘴角,软绵绵地说:“您便是五爷?”

“你也不在申城打听打听,老子何时说过玩笑话。”

扶在腰腹的大掌收力让下面贴得更为紧密。下头动得太厉害,陶诺恍惚间只觉着自己在骑匹快马,马鞍还有个粗硬的物什,磨得肉花汁水四溅,料子再好,鲜嫩多汁的肉花儿也经不住这么蹭,酥酥刺刺的带着点疼,同时得了趣,不断淌出汁水。

陶诺总感觉他这个眼神是想吃了自己。

陶诺死鸭子嘴硬,“什么也不是,您看清楚了,我是男人啊。”

狐狸精身上带着香,特好闻,闫承骁闻着一点,心里舒坦得很,想低头凑近再闻多些。

闫五爷箭在弦上倒是想发,一看身下陶诺当真受了惊吓,心里登时就软了,但又忍不住想作恶,装腔作势隔着料子用鸡巴磨他的肉花儿。

“夫人这伤是怎么弄的?”闫承骁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太太整只手包在掌中,方才受冻,指头都是凉的,他体温高,能给柳太太焐热,“柳大夫待你不好?”

到了屋,陶诺躺倒在床。

陶诺哆嗦着想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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