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爽的一章(2/5)
年和他交往三年的女友踏入婚姻殿堂，孟伊雨去年在欧洲旅行与一个德国小孩一见钟情陷入爱河，今年宁濉又同傅沉阑订婚，只剩下虞擎悠孤寡地谈着不同口味的恋爱。
宁濉不觉得自己在爱情与婚姻这个主题上足以胜任朋友的老师，他笑了笑，碰了碰虞擎悠的杯。
这半年时间daddy交了新男友，不仅没收了他曾经给他的家门钥匙，一同将他收集用来筑巢的贴身衣物一并扔进垃圾桶。
但他不敢打扰daddy。
谢旸压住被撩拨起的不适，回味着口腔中的酒味，在被倒打一耙后十分干脆认错：“是，听您的。”
但若他要现在还像几年前那般容易被击退被打发，就白瞎这些年来各个在他手上吃瘪的甲方乙方。
他非常有自轻自贱精道：“爸爸，狗的本能是爱主人的。”
他说：“宝贝，我没有把时间浪费在查酒驾上的打算。”
“我清楚自己的客观需求，愿意做出选择，也愿意相信对方。”
沉欲含着轻微醉意的嗓音刺激着谢旸的鼓膜，他心脏疯狂跳动，颤抖的手好半天稳住方向。因太紧张，他本能戴上这几年练成的温文尔雅面具：“抱歉，我以为您睡着了，没敢贸然打扰您。”
至于等到什么时候呢？他也没有答案，毕竟选择权从头到尾都不在他手上。去年daddy谈了一任女友时，他甚至惶恐以为他要永远失去靠近他的机会。
或许是谢旸开得太过战战兢兢，在一个还有五十七秒转成绿色的红灯前，虞擎悠一个坏想法成了型。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一小时，谢旸视线始终粘在虞擎悠身上，好像能拉出丝儿。
“但…”
太吵了，会吵到爸爸的。他不可理喻地怪起自己不争气的心脏，小狗似的用舌尖舔了舔daddy的唇，任daddy捏住他的颈、侵犯他的唇舌。
玄关处。
在谢旸迷茫的目光下，他桎梏住他的后脑－思考有这么一双狗眼的小孩是如何镇住下属的－启开他的唇，交换了一个带着酒味的吻。
但是，他是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路数去哄人。
虞擎悠不开口，谢旸也不敢打搅。
他会听他的话，也只听他的话。
猩红的烟头熄灭在水面，场面默了一瞬。
若是daddy收狗就好了，哪怕还会有其他男主人或女主人也无所谓，只要能永远在他身旁就好。
谢旸见此，悄声将空调暖风调高一格，又默默把音乐调至静音。在等待红灯时，他顺着虞擎悠微敞开的领口，看到他从脖颈绽放到肩膀处的花体字纹身，失神又失落地想，他们分明只有一百九十四天没见面，却好像又离得好远。
他温声补充：“这是去我家的方向。”
“谢旸，能帮我到三点晨日接下悠宝吗？”
他藏住吹气试验后被交警误认为是酒驾，随后他向他们解释他和“男友”接吻才产生这样误会的幻想，专心当起司机。
谢旸在一点钟结束视频会议，方洗漱准备睡下，接到孟伊雨电话。
在场面失控前，虞擎悠止住谢旸向前蹭的行为，收回动作，良好公民似的冷淡提醒：“安全行车。”
“婚姻是需要展现自我的，”虞擎悠笑着摆手拒绝以大冒险为由来同他索要联系方式的男孩子的搭讪，“但大多人都活在对我的幻想里，以这样状态进入婚姻，他被他的幻想欺骗，我也会对此感到疲惫。”
虞擎悠没入睡。他头脑昏沉，不适感令他疲于开口，一路都躺在车椅上假寐。
谢旸没想得寸进尺，但既然在daddy眼中他犯下这个错，那他就必须吞下这个罪名。他好半天找到自己的声音：“我知道的，对不起，是我忘形了。今晚我只是想照顾您。”
他听到daddy意味不明的嗤笑，等待半天，未得到回应，手心浮起一层冷汗。
车平稳开到谢旸现住小区的停车场。
在商场上在叱咤风云的男人落感情世界里其实也挺无措。醉时的daddy在谢旸看来攻击性强些，也幼稚许多，令他心尖痒痒的，觉得很可爱。
“我刚才给我哥拍照片，他竟然以为这点酒是四个人在喝，”宁濉收了手机，“我记得你酒量应该和我差不了多少，咱们应该能喝完？”
虞擎悠抬了抬眼皮，对上反光镜中那双心虚又真诚的眼睛，倒是低低笑了：“谢旸，好话倒是每次都让你说尽了。”
但好在虞擎悠显然不需要他的回话。他揉揉太阳穴：“走吧。”
显然，孟伊雨并不知道虞擎悠近段时间谈了男友。
这罪名可就太过严重了。
宁濉笑了：“是吗？”
他轻舒一口气。
夜很静，虞擎悠呼吸舒缓安稳，仿佛睡着了。
他艰难维持着笑，在再次道歉并打方向盘调转方向前，听到轻飘飘一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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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声音有点失真。
“？”
“可以。”
因为他让他听话。
许是酒精但更多是因虞擎悠的缘故，谢旸呼吸急促起来。他大脑昏昏沉沉，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
没人知道，当二十四岁的谢旸看到虞擎悠新谈的十八岁小明星男友后，内心有多惶恐。也没人知道，他同专业团队探讨后做了多少医美项目，又进行了多少次臀部和私密部位亮肤。
“但我看不上踟蹰不定的感情，”他对上宁濉的眼睛，调侃，“或许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人？”
“爸爸，咱们回去睡好不好？”他见虞擎悠丝毫没有转醒的倾向，轻声耐心哄着，“车上空间太小，我担心您醒后身体会不舒服。”
“行么？”商量的话从他口中一出，莫名多点恳求意味。
“方向错了。”仿佛入睡的男人蓦地开口。
等等，再等等。谢旸抑制住大逆不道的想法。
停车场微弱的光穿过车玻璃打在他高挺的鼻梁、锋锐的眉与阖住的眼睑，印出深邃的轮廓。这种神明坠入凡间的视角，难免令谢旸产生细细吻上这眉眼的冲动。
他吐字清晰：“你是在勾引我出轨么？”
“你挺会替我着想的。”他没睁开眼，倒是缓缓道。
“说起这个，”他说，“邱昭女儿是不是下个周过百晬？随礼让傅沉阑送你家，你帮我一起带过去，我这段时间赶项目，每天四五点才能下班，抽不出空。”
车内一时陷入沉默。
夜间车辆稀少，三三两两交错间呼啸出几声风响。车内雾化的柑橘味和男人身上薄荷酒的气味交织弥漫，谢旸喉间痒了又痒，痴汉似的鼻翼翕动，缓慢进行深呼吸。
真让daddy察觉到他把他当小孩子，谢旸是不敢的。
没有回应。可能是暖气还不足够充足，谢旸双手痉挛似的在方向盘上颤。
他好久没见到他，想他眉眼想到要发疯。
虞擎悠手懒洋洋搭在阖住的双眸，双腿稍叉开，颈放松地倚进头枕。
“你接悠宝就行，”孟伊雨无语要溢出来了，“宁濉对象想把他一起接走，结果他和宁濉又换了一家酒吧继续拼酒。”
谢旸唇启了又合，合了又张，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好像带点阴阳怪气又好像极为正常的话。
永远不要和男人否认光的存在与酒量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这里没有宁哥的地址，把他一起送到虞哥家可以吗？”
深夜。
谢旸当然也不会提醒她这件事。他边换衣服边说：“孟姐，你这样说也太见外了，你放心，我马上就到。”
谢旸听到daddy名字反射性应：“可以的。”
街灯橘黄色光打进车内，与车载加湿器暖黄的亮色相衬相映。月银如鳞，绘出冷冰冰空荡荡的夜空图。
“这么晚，曲意那么小又不懂伺候人，让我照顾您成吗？”
对方语气有点无奈：“他和宁濉两个人都喝醉了…我现在在泰国也赶不过去，邱昭妻子值夜班，留他一人在家照顾女儿。我想着麻烦你帮帮忙。”
“您知道的，我一直想被您操，做梦都想。”
谢旸还没见过daddy喝醉的样子。他担心他会胃痛，抱着一腔隐秘的坏想法匆忙将牛奶放在壶中加热，驱车前往酒吧。
想起那个趾高气昂站在daddy身侧的小男孩，谢旸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诚实地暴起青筋。
“我不知道。”虞擎悠慢悠悠打断谢旸的节奏，“你倒是一如既往喜欢得寸进尺。”
虞擎悠沉默一会儿，用行动回答宁濉的问题。他招呼服务生，状似漫不经心随意指着酒单上的高度数酒：“和我差不多，那这些咱们应该不够喝。”
“但狗也会因主人的话，违背生理的本能。”
他好笑道：“想做狗是你的事，我没有养狗的打算。”
“孟姐？”
谢旸双膝跪在门地毯，虞擎悠也不客气，将他大腿当成脚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