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T狗旸是如何向u爹自荐的(2/8)

直至今日。

今天是周六,他下班早,厨房还氲着水汽。他顺着红烧排骨浓郁的香气来到厨房,抱臂倚在门边,看清俊挺拔的青年熟练将菜花切段。

啧。

谢旸配合地想跪下帮他舔湿,可一来空间逼仄;二来虞擎悠并不想满足面前露出嘴馋表情的狗。索性,他扯住谢旸的舌头,让其维持着近九十度弯腰的姿势将他的眉眼和鼻子一起埋在他耻毛间,看他的口水滴答滴答往他阴茎上滴。

直到谢旸出现。

虞擎悠被薄渡做张做势的姿态好笑到,“哦”一声,锋锐的眉梢挑起:“我说过,爱犯贱是你的事。”

薄渡脸皮薄,因这一句话脸颊的红蔓延到耳根,不再敢看他。

空气中飘着的不是烟熏感的木制香,而是馥郁的檀香,虞擎悠眉宇轻划过诧异。

“!”听到这话,薄渡高度紧张,紧致又被薄荷润滑液烫温热的屁眼瞬间将肉棒裹的更紧。

他们第一次在电竞椅上做的。薄渡不着寸缕,衣冠齐楚的虞擎悠好整以暇看男友臀眼努力夹着欲流不流的润滑液,跪在他胯间给他解开裤链给他口。

小县城餐饮极度不发达。这儿的饭店,也不知怎么做到统一烹饪水平,做出的食物都只有一股子齁人的咸味。

眼见上午挂门诊的病人已经全部接诊。虞擎悠又垂眸看指向十一点十五分的表盘,给老师发微信消息,打算提前下班吃饭。

这套介于漠不关心与死缠烂打间恰当好处的接触是他惯用的手段。这还得得益于疯批控宁濉那不知现任还是前任兼亲哥的过多极端案例,令向来眼不着砂的虞擎悠并没太反感他的小伎俩。

他将在路上打包好的牛丼饭放在餐桌,熟练从冰箱保鲜拿出水果,榨好冰橙汁,送进男朋友的房间,坐在一旁静静看他打游戏。

人和人之间的比较是多元化的,但自今天会议后,薄渡就知道他比不过他,从家世到能力,方方面面。

他凝视着这双眼睛里被时间模糊到陌生的情绪,手圈住薄渡大半截腰稳住他身形,见他跨坐在他腿间,顿了顿,没拒绝这个拥抱。

但只有他知道,他压根不敢同虞擎悠有任何肢体上过分的交集。一旦他同这位冷淡薄情的前男友上了床,那他会沦为他的炮友,最终关系也只会定格成炮友。

谢旸天然的嗓音与他故意装乖夹住的笑意盈然不同。他的嗓音清朗有磁,自带一股轻慢和傲气,与他那双从前不沾阳春水如今为虞擎悠作羹汤以至从无暇白玉到逐渐粗糙的手形成鲜明反差。

不过,这半年来,每周休息日,谢旸都会风雨无阻来到这套为他买下用作午休的房子,帮他打扫卫生,再为他进行一周备餐。

他注视着这双仿佛下一秒就能起雾的眼,指骨揉了揉因疲困发胀的太阳穴,见薄渡被未到场的谢旸逼急的模样,不住轻哂:“所以呢,有什么事?”

说来也巧,他们初次做爱也是以这种姿势。

他自慌了阵脚,没法说服自己继续旁观下去。

“宝宝,可以吗?”

而薄渡本人,也是按照众人预想那般,时刻以“准正牌”的姿态出现在与虞擎悠有关的任何活动中,好像虞擎悠只是没玩够在外边乱嗨,玩腻后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察觉到父亲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谢旸,成功在会议后收到派人打探的,小舅舅与虞擎悠的那些过往。

今日大家调侃宁濉和他哥两人完美的精神状态时,也难免谈论起虞擎悠八年没变过的“桃花杏仁小狗眼,一水儿温和懵懂掺点纯,谈吐间带楚楚可怜劲儿”烂俗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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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渡

他笑得阳光,却对上薄渡不情不愿的眼神和略显欲求不满的脸。

虞擎悠倒先是深以为然,但在思考后,还是举出薄渡和谢旸这两人来驳回这个观点。不过现在见薄渡退缩躲闪的神色,尽管一向披着羊皮的小狼狗入不入这俗套还有待商榷,前者已毫无疑问入了他单一的审美规律。

谢旸心跳得厉害,他低低“嗯”一声:“爸爸教育过,飞机杯就是用来二十四小时待命挨操的。”

他不清楚游戏是何时结束的,可他回神时男友已与他鼻尖对上鼻尖,略微挑着眉,指腹碾了碾他的脸:“叫你也不应声,在想什么?”

“呜,谢谢叔叔,叔叔再见。”小姑娘嗓音还带点哭腔,但还是礼貌的甜甜道谢。

会议后,财务部主管亲眼目睹温和礼貌做事周全的谢旸在收到不知名消息后,微笑一手将签字笔掰断的场景后,胆战心惊叫他:“谢总经理。”

薄渡见虞擎悠不为所动的冷淡模样,咬了咬唇,突然开口:“宝宝,今天就算是你在和别人上床,我也会等的,”他走近他,走进套间,轻扯上他的浴袍腰带,“你知道的,我要等的。”

在薄渡闷哼出声之前,他语气戏谑地提醒:“宝贝,忘了说,我爸今天休班,在隔壁休息。”

虞擎悠的手撩起青年身上的黑色羊绒衫,双手握住他大半截腰,用冰冷的指腹感受指下肌肉的温暖和弹性。

那是高一暑假再平凡不过的一天,结束民谣吉他课的薄渡按照与男友共同安排的计划,到男友家中,打算同他在午后一起进行学业复习。

身型高挑的男人立在门外,穿一身灰色西装,站姿却如同犯错误的小孩。在看到虞擎悠后,他眼周的红晕将仿若桃花瓣的眸子渲托出迷离,如低度数酒的声音里满含委屈:“宝宝,你一直没出声,我还以为你睡下了。”

他雾蒙蒙的桃花眼满是小狗对被主人ruarua的期待:“我可以借浴室洗个澡吗?”

大多人,包括谢旸,在面对虞擎悠和薄渡这段畸形的前任关系时,都会潜意识认为他们两人在纠缠期间依旧会接吻会上床做爱,会说似是而非的情话这也是谢旸视薄渡为眼中钉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处理完七零八碎的杂事,看了眼手表,发现时间还不算太晚,便同前台问了虞擎悠的房间号,乘电梯到房间前,整理好心态,按响门铃。

听这称呼,年仅二十三的虞擎悠眉头一跳。

厨房空间小,俩成年男性一挤,令让本就熏着热气的狭小空间显得格外热气腾腾。

他真的快馋疯了。

“总经理的理念我个人是非常认可的,”张全小心翼翼提醒,“我是想着总经理第一次到这来,可能对咱们宾馆的配备不太了解。咱们的医疗室平时有理疗服务,偶尔也会帮处理紧急病症,您要是工作劳累有这方面需求,随时可以打前台电话。”

“我初来乍到,对这些事也还在摸索阶段,非常欢迎大家提出看法,集思广益。”

男友性爱技能为0,他没有自虐的癖好,于是微叹口气,两手将人大半截腰圈住,从地上捞入怀中,简单扩张后,顺着黏糊糊成丝的润滑液插了进去。

他的食指不容拒绝地挑起薄渡勾住他腰带的手,无视身后人惨淡的表情,走回沙发,一副不待客敷衍状:“挺晚了,回去吧。”

他从不玩游戏,也听不懂男朋友在连麦指挥时所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陶醉于男朋友低沉带点哑的嗓音,着迷于他轻慢的命令腔调和支配游戏时的游刃有余。

谢旸做饭专注,没听见脚步声。待他放下菜刀准备清洗辣椒时,虞擎悠上前,搂住系着墨绿围裙的青年,下颌搭在他肩膀,将炙热的呼吸打在脖颈和锁骨。

他冷眼看被关上的门,抬手,舌头一划,面无表情将血液舔干净。

起初,他喉结的伤口还能被创口贴轻易覆盖。但谢旸舍不得它愈合,更舍不得它消失。和人做爱有和人做爱的法儿,玩狗自然也有玩狗的法子。虞擎悠吸烟,那谢旸就是他的人体烟灰缸。一次次烟头点燃在相同的未愈合的糜烂创口上,绽放成叠叠可怖的疤痕,令谢旸在重要场合除穿高领衫外,别无他法。

他本就是快感至上主义者。因此他让薄渡在图书馆负一楼楼梯间给他口交,也在午休时压着薄渡在天台上做爱,在春游时按开塞在男友穴中的小玩具。

“我可以成为他们。”

“既然菜还没有炒完,”他扯下谢旸的内裤,极有耐心似的,语气低缓,补充到,“就做的辣一点。”

薄渡闷在虞擎悠怀中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气息,摇头:“我能不回去吗?”

薄渡张了张口,g点被刺激的快感令他伸出小半截舌头。但男友的爸爸就在隔壁,他压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忐忑看向掌控他身体的男友,用牙紧咬住那截舌头,小狗似的贴向他胸膛。

“爸爸。”谢旸被颈处的痒意刺激到,他半贴在虞擎悠怀中,仰着下颌露出滚动着叠满烟疤的喉结。

情敌太多,不担心,但好烦。

“一会儿炒菜的油烟气太大,我怕会熏着您。”

谢旸闻言后知后觉察觉到手心的痛,他挑眉看了眼血痕,顿了一下,笑着说:“是吗?我了解了。”他不动声色将话题转移到张全的成就上,一套场面话把财务部张主管夸的乐呵呵离开会议室。

他语气带点痞,懒洋洋拖长腔调,开始欺负人:“是馋老公了。”

他的耳洞在初次直播就有。这也算他曾经的中二恋爱史,在初三非主流叛逆校霸时期,他和乖乖学霸初恋一起打过耳钉。初恋打了一个,他打了整五个,左三右二。可惜实习后手术室规矩多,他骨子又懒散,疲于频繁摘戴耳钉耳环,也就放任那五个耳洞自然闭合。

他内心波涛汹涌,也因此压根没察觉到那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痛,也忽视掉手心涓涓流出的血。他闻声看向这位要进行短时期共事的下属,微笑问:“对会议的内容,张哥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虞擎悠抓起谢旸的发,并不意外看到一张因为闻鸡巴就几近高潮的脸。

虞擎悠低睨着他,听到这回答,唇扬起笑。

意淫当事人这件事总归是无法说出口的。薄渡吞吞吐吐,视线飘忽,犹豫半晌鼓起勇气道:“想…想之前咱们拿错的那支‘牙膏’。”

但那双眼睛的雾气再也没凝起过。

看着这双眷念又患得患失的眸子,虞擎悠轻叹气,哄:“回去吧,乖。”

距离太近,谢旸清晰地闻嗅到虞擎悠身上干净清冷的橘柚香,这清新的香气于他而言更似催情剂。

虞擎悠身高腿长,阴影完全将人笼住。他一手圈住谢旸手腕,另一手搅拌奶油似的在谢旸臀眼里搅和着不知何时被挤入的早已温热的润滑液。他动作轻挑又漫不经心,带点野,也带点坏,调笑地咬住谢旸的左耳垂,舌尖触了触他耳垂处那颗设计精巧的猩红色宝石。

所以,虞擎悠见薄渡战战兢兢吻上他的唇,眸子划过讶然。

他小声补充内心的后怕:“和别人一起。”

他挑嘴严重,再加从没进过厨房,于是不得不退而求次,购买不同口味的速食食品。

腹部刺骨的凉意令他呼吸稍滞,他隔着羊绒衫搭上虞擎悠的手,确认腰腹处的双手完全温热后,对上青年眼中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气,宠溺哄着:“排骨和米饭都在锅里,我给您盛好放去餐厅,您先吃。”

怎么所有人都喜欢daddy。

罢了,他从十六岁开始就被二三十岁的男人们叫老公叫爸爸,那二十多岁时被小朋友叫叔叔也很正常

说到耳洞,就不得不提谢旸十八岁前做过的最叛逆四件事-—飙车、抽烟、打耳洞和喜欢yooyy。虽然读完,才处理方才门铃声的事,起身开门。

薄渡不甘心,他也不可能甘心。所以他旁观虞擎悠直播做爱,旁观虞擎悠同一张又一张新鲜的面孔调情,旁观了整整五年。

“没什么事,只是很想看看你。”薄渡答。

他真的如同一条闻到肉香却吃不到肉的狼犬。他鼻翼扇动,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主人的气味,带着细丝的律液源源不断从他唇角滑落到主人的龟头,口中发出似狼似犬的喘息。

他活了快十九年,自认为没什么阴茎崇拜。但一看到虞擎悠的性器,一嗅到虞擎悠的味道,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去亲吻对方阴茎,想嗦出对方精尿的欲望。

虞擎悠挺挑剔,太骚或太端他都不喜欢,但青年这种状态恰好。他大手隔着牛仔裤布料抓了把身下人的臀肉:“洗过了?”

来人是薄渡,是在会议后发现虞擎悠并而没有住进他所安排的房间,着急忙慌乱了阵脚的薄渡。

叔。”

众所周知,yooyy是个耳钉控,除去次抛,那些和他一起上过直播的前男友和固炮,一水的都打过耳洞。

虞擎悠对这第一次的评价总归是不错的。但后来他再和薄渡做爱时,却总觉得差点意思。

听到这话,虞擎悠倒是有点意外垂眸看向薄渡胯下一团。他微抬起薄渡的下巴,疑惑审视着这双眸子,想不通男友是怎么看他打游戏看硬的。

谢旸长长伸出舌头,却得到半点赏赐。

怀中人飞蛾扑火似的,眸里满是忐忑。

做爱这种事挺讲究天赋。虞擎悠郁闷于阴茎被卖力吞吐的男友那几颗没收好的牙齿磕碰,痛到轻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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