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危机(卧底杀手始x卧底女警剑含rae)(2/8)

剑崎低着头呢喃,又不安地看向始,一时千万思绪闪过,但凌空一抓,什么都没有。她抓着被子,试探性地问道:“相川前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她身体素质太好了,没几天就痊愈彻底,两人一前一后坐车离开。等剑崎提着行李包,回到出租屋时,钥匙打不开门,其他的物件全部被扔到门外,房东老太太过来了,告诉她,因为没来及的交房租,又联系不上人,这里被转租给别人了。

始笑了笑,低头亲吻她的嘴唇。他吻技算不上很好,但懂得研磨唇瓣,懂得探进口腔内纠缠舌头,懂得顶弄上颚、舔舐黏膜就已经甩了剑崎一大截。

“……会很危险吗?”剑崎情不自禁关心道。

“只是告诉你一声,我要去处理上次任务的遗留隐患,大概会有好几天不回来,今天晚上就去,你不用给我留饭了,卫生我回来后一起打扫。”

剑崎有些失落:“所以你处理起来也有点困难啊?看来我没法去帮你了,橘前辈没有派我和你一起,大概就是觉得我没有办法处理这种事,在现场只会拖后腿吧?真是恼火啊,可是……”

莫非也是专业能力的一种。始扮演男友时格外体贴,也不知道是把对天音那股劲拿出来了,还是模仿着对面桌的甜蜜情侣,只不过这家伙不会像那个男生一样,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女朋友,他时不时分神窥伺不远处的监视对象,留给剑崎警惕的侧脸。

“这样吗?”剑崎虚弱道,她体力不支,很快再次昏过去。

蓝花楹中,剑崎托着下巴,咬着吸管,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着杯子里的果汁,眼神则偷偷瞟去始和天音那边。

晴天霹雳。

剑崎也不得不承认,作为前辈,始还是有能够教导她的地方,他不吝惜教授,说的话简练但清晰,和那晚冷酷的家伙相比,居然意外得平易近人。她此前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和这个冷冰冰的人一起逛夜市,骑摩托兜风。即便是任务所需,她也蛮喜欢偶尔露出温厚笑容的相川始。

“我又不是你这样的新手,如果什么任务都那么紧张的话,弦会绷断的。”始简短道。

“怎么会这样……”

他们虽然同行,但始作为老手,还肩负其他任务,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带着剑崎,到带着她做事的地方,也不会因为那层恩怨而掺杂不必要的感情。

屋漏偏逢连夜雨,剑崎的摩托也没油了,她推车去蓝花楹,决定先把行李暂时放在那,加满油后再去找中介看房子,没想到半路遇上始。

始洗干净碗,放好碟子,才上前来找剑崎。她瞧着窗外,情绪不显地问:“怎么了,突然找我有什么事?”

绝对要杀了她,绝对。她会把自己交给橘他们,他只是顶替了真正的卧底警察卡利斯的一名杀手,现在受命暗杀线人的行动暴露了,剑崎再笨也绝对会察觉问题。

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情况再糟糕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何况始这家伙,对天音倒还挺不错,看着不像穷凶极恶的人,说不定那事完全是自己的错觉呢?真要有什么蛛丝马迹,她还可以就地监管,也算是两全其美。

枪被抽了出来。

“是我,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吗?”

果然,这家伙非常可疑。仔细想想,一个月前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如果是有人安排他处理那个叶山,自己又怎么会接到南辕北辙的任务?更何况始还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根本不应是一个警员所为。

为了方便行动,这对临时搭档假扮情侣,住同一家酒店,一个房间。对这个安排,剑崎一度紧张不已,对方却根本懒得理她,除了晚上和交代任务时,他大部分时间不在房间,以一个风光摄影师的身份,打着采风的名头,到处探听消息。

他又说:“要是你找不到住所,长期借住在天音家,以你当卧底的资质,她们很容易被盯上。还不如住在我这里,起码我不会被你连累。”

反正以后也不一定能见到他,当作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吧。剑崎这样想着,擦干了脸颊上几滴眼泪,抱着枕头,连发来的消息都懒得看,直接闭上眼睛,决定一觉睡到天明,就把一切抛之脑后。

这个点没什么客人,始正在柜台后面洗着餐盘,天音坐在他对面,一边用水彩笔画画,一边笑着和他聊天,两人其乐融融,亲如一家。唯有剑崎心情复杂,看着始微笑的面容,心绪沉沉,连胃也跟着难受。

“你……”

对方坦然又无责任心地可怕,对女人的贞操半点不重视,像个密封的道德绝缘体,压根无从下手,该说不愧是长期潜伏的家伙吗?理直气壮得气人。

这是剑崎一真和他这个月的最后一次碰面,相川始的出租屋有两个星期只剩她一人,想探究的房间紧锁着,没有把握不能随意破开。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下一次见面,自己揣摩的真相,就那样触手可及地摊在身前,过于直白,甚至不需多少线索补充就能明白。

剑崎没吃晚饭,回家洗澡后,就蜷缩在床上,暗自抽泣。小腹还是隐隐作痛,阴道保留着被阳具蹂躏、摩擦的刺痛,胸部也是,被揉捏的触感久久无法散去,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会想起当时的情况。

当她明天在蓝花楹和他见面时,会发现这家伙就是昨天和自己做爱的男人。那时候剑崎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他想要说点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对方却更过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即便她私底下提起,也不过同她对视,不轻不重道:

虚伪的和平最终要打破。

剑崎被噎得说不出来话,再说现在说出来,到底想要求个什么结果,她自己也不太明白,只是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别了相川始一眼,气呼呼回到店里,三两口吃掉蛋包饭后,独自骑车离开。

“不是……是出租屋的合同到期了。”剑崎没说完整。

对方上下扫视两眼,立即明白情况:“你要搬家了?”

和上级交代任务失败,任务对象已被提前暗杀后,剑崎说身体不适,便径直回家,广濑和橘看她面色很差,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挽留,只能放任她自己消化,最多口头安抚了两句,再告知她明天去见新同事。

良久,剑崎才从局势陡然的反转中恢复精神,她脊背发凉,身躯哆嗦得厉害,指尖也颤个不停,强烈的后怕在心中蒙上阴影。如果对方真的有恶意,她恐怕不仅被人强行嫖了,还会留下一具尸体在这里。

于她而言,昨日那场情事感观复杂,简单地要他道歉,又无法补偿那激烈起伏的情绪。如果和上级要求换个前辈交接,不是不行,广濑不是那么不通融的人。但到底心有不甘,导致剑崎咬死始不放,不论爱也好,恨也罢,就是一厢情愿地盯着他,没法移眼。

等剑崎模糊的意识清醒,最先看到的,就是指在自己额头的那把枪,那把她自己的,准备用以威胁叶山的枪。

她喘了好久,直到力量重新灌回身体,才忍着羞耻,拔出那把枪,又慢慢撩下上衣,穿回裤子,再找到更衣间,从被打晕的女孩那里拿回了自己的衣物,一瘸一拐从店里离开。

她被亲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在唇舌的搅动,以及津液的交换中,情欲被逐步撩拨上涨,剑崎心中竟也升起两丝柔软来,将前面的侵犯丢了一半,想着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糟糕的家伙,却未曾注意他的手正探向自己的腿套。

她故意问道:“你可不像是会随意收留人的家伙,该不会想对我做什么吧?”

“啊,也是吧。”剑崎傻傻地挠后脑,瞧见天音看过来,又把脸别回去,闷闷道,“那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面对她迷茫的眼神,始抿嘴笑笑,好心道:“你的目标已经死了,我对你的命不感兴趣。不过,作为一个伪装者,你的技术真的很差,完全不会撒谎。如果还想要做任务的话,最好先去磨炼几年再来。”

还能怎么办呢?

“你是来找‘叶山’的杀手吧。”

现在同样,两人远远地坐着,目光一触及就分开,轮到天音无可奈何,摇了摇头,评价道:“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子啊。”

在倾盆大雨中,始看见了那个身影。

扳机按下,并没有枪响。

始愣了愣,他思考了一下,回答:“大概……能回来,不过估计会受一点伤。”

到了剑崎与始二人要带着线人和她的亲人出逃的日子,几个人乘上轮船后,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船炸了。线人当场死亡,剑崎和船上其他人落水,情况混乱,她什么都没搞清,在浪潮翻涌中,昏昏沉沉被冲上岸,还是始抱着她回去的。

她此时不会想到,手机上那条消息里,新同事的名字叫相川始。

他们演得倒挺真,屋里相处得和谐,家务分配得平等,一个洗碗一个做饭,一个洗衣服一个拖地,交流不多,但也没闹过矛盾,在店里却总一副不相往来的样子,说话也夹枪带棒,你来我往,以至于橘和虎太郎分别被广濑栗原差遣来劝解。

“是啊,你的伪装技巧在那帮老油条眼皮底下绝对会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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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把枪头塞入剑崎湿润的阴道中,解开束缚她的皮带,在女人的呆愣中,收拾好衣物,系好皮带,从窗户轻快地离去。

“来我这里住吧。”始想,那天还是不应该手下留情,一开始不觉得这个女人能察觉什么,没必要牵连无辜的人,现在却不一定了,暂时没理由除掉,但得好好看着她,以免惹出更大的麻烦。

剑崎浑身都冷了下来,她忍不住去看始无波动的表情,又回想起初一连串的对话,顿时明白,对方从一开始就清楚,自己并不是点来的那个妓女,一切不过将计就计,现在爽了之后要解决后事。

不过,作为一名培训过的卧底,剑崎在笨拙中有着奇异的直觉和察觉微妙线索的能力,有时候她感觉,始不在房间的夜晚,似乎并不仅仅执行上头指派的任务,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非同寻常。

至于那家伙,他大概没什么感觉,起码面上对剑崎的过度关注毫无意见,目不斜视,除了点餐时,话也不多说。倒是天音一度以为她在追求始哥哥,闹了一阵。剑崎和始联手在她面前吵了一架,才算结束,弄得他们产生了些微妙的默契。

“我不清楚,不会超过一个月吧,大概。”

始又露出点微笑:“还有,我请了装修工修水管,明天下午来,你别忘记了。既然你没有付房租的话,维修设备的钱,就让你出了,不至于这点钱也没有吧?”

剑崎本来是拒绝的,即便有那半个月的同吃同住打底,但经过任务失败,她面对始总会不安,心理生理,各种意义上的。

因为泡在水中太久,以及任务惨烈失败的消极情绪,剑崎夜里发热,生病了,还是始照顾的她。尽管那人忙上忙下,寡言地照料病人,剑崎混沌的大脑却总在午夜时清醒,怀疑默默滋生,可没有更多证据,仅是直觉。

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死了吗?

在想什么。

始也稍稍讶异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朝店里的顾客道歉后,领着剑崎出来。即便对方讲明白事情,摊开来问,他也只是淡然处之,仿佛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甚至还考虑了一下,问剑崎想要他怎么负责。

“什么话啊,拖后腿也不是我想的,按理来说你不应该顺势安慰一下吗?说话也太不客气了一点,就算是在蓝花楹也不行,搞得我自尊心很难过。”剑崎瞪了他一眼。

这种直觉在任务失败后,愈发鲜明。

“就这样吗?你这家伙完全没有一点紧张感啊。”剑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现在两人也算半个搭档,大概是看剑崎太笨拙了,上司给她安排一位前辈引导。只是橘和广濑都不能想到会有这种巧合,在店里,剑崎认出这家伙后,差点失声尖叫,上去就揪着相川始的领子,半天也不好公然把话说明白,反倒因为太吵,被人带了出去。

两方成功接头后,线人因剑崎的坦率而信任她,给她透露自己其实持有帮派头目更关键的证据。一瞬间,剑崎感应到了极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来自相川始,但却很难说清。

好吧,他看起来确实像性冷淡。

那张男人的脸她也还记得,微黑的皮肤,五官端正,眼睛倒是很大,只是里面的感情始终冷冷的,他倒会偶尔笑笑,可仍旧给人一种距离感,就算欺负人也并没有那种恶意。

始察觉到什么,对她笑了笑,主动安抚道:“你是不是被吓到了。抱歉,我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的责任,连累了你。”

半个月前,两人接到任务,去隔壁市接应某个线人。

始回答:“以为我对你很有兴致吗?”

就这样,剑崎拎着包,住进了始的出租屋。只是这事不可避免地被天音知道,她赶巧来找始玩,在门口盯着一起出门的两人,剑崎立即熟练地对始露出不爽的表情,气冲冲地先行离开,还不忘留下一句“要不是没办法,谁会和这家伙租一起”,以示清白。

但是,在抬起手的那一刻,意识瞬间倾泻,因为失血过多,始昏迷倒地。撑着伞的女人着急凑上来,不可避免地看见他后背的伤,以及平时隐藏着看不见的纹身。她当然认得出来,也必须认得出来,那是帮派高级干部才有的“荣誉”印记。

应该责怪他吗?不行的,甚至剑崎应该庆幸是这家伙给自己留了一条命,他无数次地故意逼问,偏偏又每次给她台阶下,从某种角度上,差不多是在手把手教她怎么撒谎,强行插入阴茎时的强硬,和后面给她高潮的柔和又是鲜明的对比。

犹豫片刻,剑崎脑海中浮现始与天音和谐相处的画面,指尖抖了抖,叹了口气。

始摇了摇头,回答:“只有我们两个活下来了。你算运气好。”

“结城先生呢?!”剑崎醒来后,第一句问的就是这个。

“诶,谢谢?”剑崎反应过来,“等等你是在说我当卧底很差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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