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2/8)

“之后再找时间……”

被进入的时候江临还能勉强有些自持,可那全都是因为宋律根本没有全部操进去。他紧窄的肉屄被半根鸡巴顶得放浪不堪,现在宋律发了狠地往里操,他便只有尖叫着接受的份。

“看样子你的屄是真的淫荡又下贱。”

令人窒息的沉默由青年故作的惊叹击碎,宋律拧眉,眼睁睁的看着江临下床朝自己走过来。他尽量控制着视线不乱瞟,直直对着江临满是戏谑笑意的眸子,久违的,有了种脊背被蜘蛛爬满的悚然感。

被操得太爽了,江临忍耐着没有哭已经是不容易,可也阻止不了自己的眼睛变红。他只能睁着一双在性事中显得格外人畜无害的眼睛盯着宋律瞧,短暂的喘息过后,哑声回答:“我想揉一下阴蒂……或者你要帮我吗?”

真糟糕,怎么就惹了这么个小疯子。

宋律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哇哦。”

“我的钱包……”

只那一个眼神,宋律就知道,这话纯粹是为了膈应自己而已。他拧紧眉头想要揣度江临的心思,可因为江临满是恶意的眼神,最后只拳头攥紧了指节嘎嘣响过去。

就算是昨晚上刚刚进行了深入的肉体交流,可这也不妨碍江临对着宋律皱眉撇嘴。他脸上的嫌弃遮掩不住,可因为身体没有力气,也懒得支起身子对着宋律发牢骚,只手一伸,从床头扯过自己的衣裳,从兜里摸出来香烟来。

但是江临说没有梦见他。

感谢宋律,江临总算觉得自己的心情又有好转的机会了。他也不挣脱宋律的手,只很是为难的耸耸肩,“再说了,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不会每一个人都能像你一样,直接把人抓进去……”

宋律是部队出身,就算已经离开警队两年,可部队里养成的习惯是一点没丢。现在听着江临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晚上六点没吃早饭,他只觉得额角的青筋都在啪啪往外跳。

浴室门被哐当甩上,宋律眼皮子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居然没有动弹。他有些头疼,按着眼眶揉了揉,终于勉强清醒过来。

话音落下,江临很是确信,自己听见了宋律咬牙的声音。他面上露出些刻意的为难,像是明摆着在告诉宋律,“这么受不住刺激可不行呢”。

真要说起来,他很明白自己是会给江临留下心理阴影的那个人。毕竟周沉死的时候,所有人都相信江临是无辜的,而他是唯一一个不顾那些人的阻挠硬生生将江临从医院拖进审讯室的人。

甚至不碰那粒被不知道打哪儿来的狗男人穿了孔的阴蒂,他也一样能做到。

想也知道唐安这个混蛋,晚上是不会消停的。

所以真不怪他会以为江临昨晚是梦见了他,毕竟昨晚上江临做噩梦的时候,在他怀里掐着手腕子哭得喘不过气来。他都没有机会把江临弄醒,只能眼睁睁看着江临哭得晕过去。

电水壶很快烧得咕咚作响,江临往前一步,额头抵在江铎肩上,这才慢悠悠喘了口气。

跟江临对峙确实是太消耗人了,他居然忘了这里是唐安的地盘。昨晚上才刚刚跟江临荒唐过,今早他居然像是没事人一样,那样大喇喇地推门直接出去……

江临眼皮子一跳,转身往开放式厨房里走。他开了瓶冰水想往嘴里灌,半道被江铎截了倒进烧水壶里。

但最后宋律还是没能按照江临给的菜单将食物带回来。

更糟糕的是他一打开门,江铎便冲他说教。

跪在江临身侧,宋律终于支起身子来。他面无表情地俯视江临,先是脱了自己的衣裳,而后将皮带和西裤拉链都解开了。纯黑的内裤边沿卡着健壮的腰,腰侧流畅的肌肉线条叫江临得以明白,就算是离开警队这几年,他也没有疏于锻炼。

“周沉就这么惯得你是不是?”

“……”

闻言江临回头,表情明显是有些困惑,“你说的警察不会是指你自己吧?”

“……”

“……操。”

“你就不能过得本分点?”

江临果然是在记他的仇。

就是为了叫他背负睡了死去的好兄弟的恋人的罪名而已。

“啧。”江临拧眉,终于偏头看着宋律,眼神像是有些不解,“你就不能告诉他,我男朋友即将要去做包皮手术,不喝那例汤就会死吗?”

宋律一愣,等到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便是想着先出去反手把门带上。可糟糕的是青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一边垂眼整理衣襟一边问他。

这次两个人交谈得很是顺利,因为他话音刚落,宋律便将他翻身正面朝着自己了。

可他仍旧控制不住,想要伸手揉一下自己的阴蒂。

他面色难看,薄唇抿得紧紧的,直接发动车子想要先行离开,看样子是不打算跟江临说话了。毕竟现在江临这幅不要脸的样子,对他的杀伤力真的很大。

“行行好吧,宋先生,我以为你至少应该对我有最基本的感激……”

伏在身上的男人喘得很是厉害,热汗从紧绷的下颌汇聚滴落在自己身上,江临爽得脚趾都紧紧抓着床单,却又不无恶意地猜测,宋律会不会感觉到自己这是两年来第一次做爱。

他伸手抚摸江临的头发,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另一只手紧紧箍着江临的身子,没给江临任何反抗的机会。他俯身用唇瓣碰了碰江临的发顶,听着唐安在背后发出怪叫,依旧面不改色,伏在江临耳边轻声道,“睡着感觉好的话……继续发展一下也是不错的。”

他的小动作没能逃过宋律的眼睛,恶劣的男人冲他掀着唇角笑,故意两指分开了,向他展示被拉长的淫水的丝。

“……没什么。”

宋律已经开始觉得头疼了。

晦气。

“江二公子可别告诉我,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可以,我就不行了。”

第一次和江临做爱,宋律的前戏做得很是潦草仓促。他像是不太愿意过多触碰江临的穴,只克制地将手指插进那口湿软柔嫩的穴里胡乱抽插了几下,便面色紧绷的将手指抽了出来。

“这话就是你愿意被我操的意思。”

好吧,其实这小混蛋现在就等着机会刺激他,也根本不可能找机会逃跑。

动作间,江临清楚感觉到宋律将手指上的淫水都抹在了他大腿的皮肉上。他无法确认宋律是不是故意的,只因为那怪异而透露着糟糕欲色的感觉而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直到宋律将鸡巴抵在他穴口……

说完看见宋律回头冲自己横眼了,江临依旧淡定,“我刚接了新本子。”

只是听那粗重的呼吸声,江临就大感不妙了。果然下一秒,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刚进来的男人先一步走到他身后,擒着他的手不让他动了,还用格外恼火的语气冲他低吼,“有什么事情不能等警察来?”

宋律话里带刺,江临不是听不出来。但这次,他听了也只缓慢地吐息,像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有时候我真希望……”

和宋律在一起的消息经由唐安的嘴传开了,一天时间,江临都不知道自己是接到了多少慰问,薄遂甚至直白地问他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不然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的决定来。

像是因为久违的性事,而表现得格外热情。

“你闭嘴!”

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叫江临这个小混蛋有机会可以拿捏他。

但这动作被宋律叫了停。宋律一把擒着江临的腕子拉到面前,一副抓到了不得了的罪证的样子,满眼阴翳地质问江临:“你这是想做什么?”

听着唐安说要给江铎打电话,宋律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虽然他和江铎是好多年的兄弟,但他可不觉得自己强行将江临关进审讯室的事情对于江铎来说可以轻易过去。更何况现在他和江临是被堵在了酒店房间里……

“……”

宋律被气得呼吸一滞,根本没想起来提醒江临现在他和江临对外的关系应该是恋人,而并非江临以为的自己是他的佣人。他只跟着面色变得难看了,打方向盘的时候像是在盘江临的颈子。

可很明显,宋律一定对他疯狂的程度不够了解。

房间里的气氛莫名变了,宋律舔了口唇瓣,看着背对着自己坐在床上的青年搭了下眼皮子。他心里默默掐着数,觉得是不可能等到江临的回应了,这才接着叫:“江临……”

转身进了驾驶室,宋律气得没能第一时间发动车子,只看着江临坐在副驾驶上整理衣裳。那副闲散淡定的模样气得他眼皮子一跳,话不过脑,开口便是教训。

伸手抹了脸上蜿蜒开的湿痕,江临忍耐着想要叫宋律狠狠操他的冲动,难得的,很是温柔地对着宋律笑了一下。

江临被问到了。

“毕竟你现在操的可是周沉操过的屄。”

江临眼皮子一颤,思绪得以回笼,但也没有回应宋律的话。他清楚知道宋律选择这样直白的说辞也是为了叫他难堪……

“你怎么会在这儿?”

可他已经尽量忍耐,副驾驶的人还控制不住喋喋不休。明明看脸很是矜贵斯文的青年脾气差到极点,因为晚饭变成五菜一汤而垮着脸,“这点事都做不好……”

这种高档私房菜,打包都用需要回收的木质盒。宋律出门的时候双手拎着厚厚两摞餐盒,好不容易塞进后备箱去,上车就听江临语气很不好的问,“少了个汤?”

如果他知道了,又会是什么表情。

宋律差点一口血呕出来。

可现在的性事确实是叫人爽得头皮发麻,部队出来的男人就算没什么技巧,可力气至少是上乘的。加之宋律本身……就算只见过周沉的性器,江临也不得不承认宋律很有本钱。

已经是唐安都能看出来气氛不对的程度了。

指间全是黏腻的淫水,宋律将手指送到两人面前的时候,江临很是不自在地眨了下眼睛。

“啊……哈。”声音里的嘲讽意味掩饰不了,江临一肘支着车窗,转头看着宋律气闷地咬肌都鼓起了,心情更是好得不得了,“没有呢,仔细算算的话,早饭也还没吃。”

因为已经半支起身子,宋律可以清晰看见江临肩头胸膛上自己留下来的痕迹。他昨晚上不够冷静,在江临颈子上留下不少吻痕,深一些的,已经淤出很明显的痕迹。

他懒得回消息,只躺在床上补觉。一直到了傍晚,江铎才来了消息,并且言简意赅,叫他下楼开门。

原本已经打算起床,江临坐在床上将浴巾往身上披。可他听见宋律的话便身子一顿,只拿短暂的瞬间,他便失去了阻止宋律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于是他便听着宋律再度开口。

没有计较江临这毫不客气把自己当司机的架势,宋律只语气冷硬,“晚饭吃了?”

莽撞的男人像是久违地开荤,肉棒往他穴里顶弄的时候直操得里头的淫水都溅出来。江临感觉到自己腿根都被淫水打湿了,更为糟糕的是两瓣阴唇在宋律顶弄的过程中逐渐变得肿胀,摊开之后整个屄缝都暴露出来,叫阴蒂被宋律鸡巴根部的耻毛扎的发麻发痒。

宋律脑子短路一瞬,等到他反应过来江临说的“即将要去做包皮手术,不喝那例汤就会死”的人是自己,车子已经驶上了回家的路。

江临咬牙忍下了一个脏字,他可真是低估了宋律脸皮厚的程度。

江临反抗得很是激烈,但在宋律眼中,这些都不够看。他默默在心中为自己辩解,这都是为了叫江临闭嘴,另一边却又故意抓着江临的头发迫使江临张嘴,任由他的舌尖顶进嘴里搜刮微甜的津液。

可现在一看江临这模样,唐安发现自己还是高估自己的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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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噎得气闷,宋律只能面色紧绷得将自己的鸡巴往外掏。他动作粗鲁,就算在摸江临的穴时候,他的阴茎被内裤勒着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可因为江临看不见,他仍旧装模作样握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物胡乱揉弄两把,给江临一种自己对身下这具赤裸又漂亮的身子完全没有欲望的错觉。

而宋律,他感觉到江临的穴对自己的肉棒的欢迎,心里却没有丝毫欣喜。因为很明显,这口被操得熟透的淫屄对他的进入这样欢喜,足以证明其对性事到底有多么食髓知味。

毕竟他以前,是真的有双很漂亮的眼睛。

江临不是闷声吃亏的性子,更何况那天晚上他喝了那杯酒,最后直接栽在宋律手里。自认为今年再没有比这更倒霉的事情,他在家稍一休息好了,便找唐安将那天晚上的监控调出来。

尤其江临工作特殊,算是个公众人物……

绝对不会有比眼下更糟糕的情况了。

可江临像是丁点不受影响,叼着香烟滤嘴抽得入神。他看着丝丝缕缕的灰白的烟从那两瓣惨白的薄唇中倾泻出来,明知不应该,可还是开口道——

就算两个人的身体是交合的状态,但宋律很确信,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是生出了应该掐死江临的冲动。

唐安面色不好看,顾不得绅士风度,先冲旁边的女伴耳语让对方先行离开。确认走廊里没有旁的人了,他绷着脸推着宋律的肩膀,顺势将江临也推回到房间里。而因为料想到里头的卧室大抵是不好看的,他只停在客厅玄关处,一本正经,“你们是怎么回事……啊,不行,我得先给铎哥打电话。”

绕过一堵承重墙,江临打着哈欠下了楼。他睡眠质量很差,醒过来的时候总是面色不济,就算下楼了赤裸的双脚踩进拖鞋里,柔软的触感也没能叫他好受多少。

听着唐安嘴里发出像是卡壳一样的单音节,宋律却也没放松到哪儿去。他睁大眼睛回头看着江临,果不其然,看见那小混蛋冲自己挑衅地笑,“是不是,律哥?”

宋律得说,他可没想过乱性的第二天早上,江临对着自己会这么淡定。

他一手还抄在兜里,姿态足够放松,可糟糕的是门口带着伴儿经过的人,瞥眼看见他的时候可是一点不淡定。

只要闭嘴,江临就是外人眼中最完美的那种富家少爷,惺惺作态都会被人当做体贴温柔。

宋律对吃的不讲究,自然也没有太注意。他只回想了一下刚刚在店里的情况,一手熟练发动了车子,顺口回答,“被前面的人买走了。”

肉体的欢愉叫他呼吸粗重,可另一方面,江临的身体呈现出的模样却叫他恨得脖颈都涨红。他死死瞪着身下赤裸的青年,怒睁的眼睛在很短的时间内充血泛红,最后滚烫的泪水啪嗒落在江临俊朗的脸上。

“老子操死你!”

可因为想着今天确实不是适合跟江临算账的时间,他只能强忍着脾气开车往熟悉的私房菜走,没有要带江临回去的意思。

“这有什么好说的,我这个年纪了,只要不做违法的事情,都是正常的吧。”

“什么?”

起来江临腿根内侧的刺青,还有穿了环的阴蒂。只是回想而已,他便再次变得暴戾。他依旧紧紧欺着江临的身子,伏在江临肩头呵笑的时候,嘲讽都快要实质化。

他站在江临身边,转眼看看到处都是尖角摆件的包间,总觉得被江临抓着的混蛋但凡是一句话说得不顺江临意了,江临就会毫不留情直接抓着人脑袋往桌上砸。

恶狠狠地将江临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但宋律完全能够猜到江临想说的是什么。他忍耐着不去触碰江临的阴蒂,放弃叫那口淫荡的肉穴给自己更为热情的反应。

“……我真想掐死你。”

“我都能杀人了,你觉得还有什么能够困扰我。”

他坐在原处不动弹,甚至话也不说,只看着江临一臂支起身子,薄唇叼着香烟滤嘴,耷拉着眼皮子将烟点燃了,而后随手将火机抛开,两指捏着滤嘴深深吸了一口。

呼吸粗重得厉害,宋律克制着不去吻江临。就算他看着江临赤裸白皙的肩头的时候眼睑都开始发热,可他依旧克制着,只大手握着江临的腰肢缓慢往下摸索,最后握着江临的腿朝着侧边掰开,确保自己有足够的空间可以跻身进去。

话刚说一般,伸手拉门的宋律便定在了门口。

他就沿着那些暧昧的近乎像是凌虐一样的痕迹逐渐往江临那张冷淡俊美的脸上瞧,最后看见江临唇角居然也被自己咬破了。

实在是受不了江临这幅看似好说话实则浑身带刺的样子,宋律脸色铁青,直接将人按进怀里去了。他伸手从江临兜里摸出来车钥匙,一把抛给唐安,“我先带他走,待会儿队里有人来,他们会看着办的,也免得在你这里生事。”

“……”

他起得晚,下楼的时候生活助理送来的午餐都已经凝了一摊水蒸气,看着煞是倒胃口。而空腹出门的后果就是他进到唐安店里,刚刚打开定好的包间,便目标准确一脚将被捆得严实的男人踹翻过去。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万幸,宋律当然也知道江临不是安分的人。他在那短暂的被气得快要呕血的时间里努力活动脑子,最后还是觉得应该叫江临闭嘴。

昨晚上的事情太突然,自己也完全没办法保持冷静,宋律知道自己有许多事情需要跟江临好好捋一捋,可料想今天不是合适的机会,他便想着先行离开。

这可是公认的。

“你昨晚上梦到我了?”

想到这里,宋律忍不住盯着江临瞧了会儿。一开始被他恶语相向都无动于衷的人被他瞧得都觉得不自在,眼睑发颤想要转头避开,可他却在这时候忘了几分钟之前的决定。

可等他顺过气来,抬眼看见衣着整齐的男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他便又想吐了。

江临睁了睁眼睛,试图叫自己清醒过来。他单手抓着床单揉了一把,声音还算稳定,“我不喜欢被压着做。”

宋律耸肩,像是这话就算是被判定成了自作多情也不会对他有多大的影响。他只看着江临伸长手臂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慢悠悠补充:“我听见你说梦话了……”

唐安坐在角落里和人玩牌,见状低咒一声赶忙将牌收了,快步过去揽江临肩膀,“不至于啊,阿临……”

粗壮的阴茎一门心思只想往里顶,江临理智上不情愿,可糟糕的是他淫荡的被调教有度的屄在药物作用下显得更是热情无比。穴里每一寸的淫肉都紧紧含着青筋虬结的茎身在示好。

唐安为了不惹出事来,自然顺便就将人带到自己店里来了。

只是他控制不住脾气,一路近乎是扛着江临在往底下停车场走。等到了自己那辆霸道至极的越野旁边,更是眼都不眨便开门将江临推进去,没给江临丁点能够逃跑的机会。

“操,见了鬼了。”

晚上被狗男人折腾半宿,江临醒过来的时候都觉得四肢酸疼得厉害。他有些头疼,起身的时候太快,还没坐直胃里就有点翻腾的感觉。胃酸气从喉咙里往上涌,他第一时间趴伏在床边,万幸是没有狼狈地直接吐出来。

“做梦!休想!”

宋律已经等不住了,他没有余裕能够等到江临习惯和自己的吻,或者真心实意愿意被他操。他只自顾自地捞起江临的双腿往自己腰上挂,不等整的脸蛋发红的青年将腿解开,便顺势往那缠人的肉屄里狠狠撞进去。

可周沉已经死了两年。

可糟糕的是和他本人的意志不同,他这具被周沉操透了的身子对男人的进入可谓欢喜至极。就算他总觉得有蚂蚁沿着自己的脚腕在往腿上爬,可腿心淫荡的穴眼依旧不知羞耻绞弄得欢,甚至不消宋律再给他什么刺激,穴里的淫肉便自发蠕动着,哺出不少淫水来。

无奈地将手松开,宋律抹了把脸,就听门外的唐安惊叫一声。可紧跟着,身后的青年却是薄唇一搭,有很轻的嗤笑声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江临斜前方的沙发上,一肘支着脑袋,偏头看着江临趴在床边有些狼狈的模样。可糟糕的是就算那样狼狈,江临看起来也不像是想要挽救了,反而伸长手臂扯过衣裳,最后摸了支烟出来。

而看着宋律闷声不吭,江临自然也知道自己把人气得不轻。他心情好转,衣裳也整理好了,等到宋律的越野出了停车场汇入外面的车流,眼也不眨便吩咐,“送我回去。”

“叫着’放开我,求求你’之类的……不是梦见我了,那是谁呢。”

昨晚上听着江临猜测自己对周沉有异样的想法的时候,宋律还在气头上,根本顾不得否认。他毫不怀疑是昨晚自己的失控叫江临更是肯定了这种糟糕猜测,所以这时候才会当着唐安的面承认他们是有了肉体关系,甚至隐晦地提醒唐安,说不定他们还会发展更为亲密的关系。

“你是不是应该有点分寸。”

江临大小算个公众人物,万幸是唐安这里工作做得好,所以宋律直接擒着江临出去,也不用担心暴露。

身体本来就在敏感的状态,江临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很快被宋律操得射了精。而他的肉屄在男人鸡巴的大力顶弄之下也爽得快要痉挛……

“来说说,如果不是我,那杯酒你想给谁喝?”

“闭嘴,江临。”

甚至昨晚,也是他强行将江临压在了床上。

他本意是想着在自己店里多少能让江临控制一点,毕竟江临向来行事乖张,自打周沉出事之后性情更是变得愈发怪异,他当然想着将人控制在自己能看见的范围才是最稳妥的,至少别叫江铎又上警察局领人去。

简单两个字,都是挑的最能表明态度的。江临打从心底里觉得遗憾,但为了叫自己能够更爽,只能接着刺激,“说不定你会很喜欢,毕竟不管双性人还是女人,阴蒂都是很……”

“太晚了,哥哥……我不能放过他。”

这话有多荒唐,是哪怕江临这种装相惯了的人听见,都免不得喉头一哽的程度。甚至他抬眼瞧着宋律,眼皮子几不可见地抽动一瞬,最后才忍无可忍似的拧了眉,满是嫌弃地问:“你吃错药了?”

万幸是江临今天已经很满意,自然也不再计较宋律不按自己的要求做。他只等到宋律将车停在饭店门口,翘着二郎腿继续冲人颐指气使。

——

“……”

想明白的那一瞬间,懒得顾虑唐安会怎么看自己,宋律只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当着唐安的面揽着江临的颈子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听着小混蛋恨得磨牙的声音,低声应了,“确实是。”

背对着宋律,江临拧眉咬了口舌尖。他尝到了很淡的血腥气,但确实是存在的,这说明他刚刚听见宋律的话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了舌头。这状态糟心得叫他自己都没眼看,于是听见宋律叫自己,他顺势便拢着浴巾站起身来,懒懒散散道:“别告诉我你是打算替周沉照顾……”

宋律的回答是将江临的两只腕子都合握着压在了头顶。

毕竟现在不比两年前,多的是狗仔记者抓着新闻就想爆,真要出事恐怕压也压不下来。

江临搭了下眼皮子,忍耐住了学英国戏剧演员的夸张腔调的冲动,只冷淡应声:“我想是的。”

他终于控制不住扶着江临的颈子吻了他。

“带几个菜出来吧。”

他说完,看着宋律表情一僵,慢悠悠掀了下唇角,假笑着补充,“你忘了你已经被开除了吗?”

入秋天冷了,江临的情绪总是肉眼可见地变得糟糕。他出来的时候穿得随意,这会儿俯身还一手抄在兜里,苍白俊美的面上像是空白的,只漆黑的眸子里隐隐有些疯狂不受控制的味道。

江临不应唐安的声儿,只俯身抓着男人的头发迫使对方仰头,“要不你说说至不至于?”

昨晚上江临睡过去的时候宋律已经帮他清理得差不多,这会儿在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宋律便看着江临穿着浴袍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肚皮都快要被顶破了。

毕竟都知道,他又不是安分的人。

“希望我没有理解错……”

他看看不远处的店面,熟练地报出一连串的菜名,除了他惯常吃的炒菜还有两道清淡暖身的汤羹,叫宋律挑不出错处,只能认命去店里打包。

所以就算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他也没能将车停下来一把掐死江临。

确认两个人之间绝对不会有爱意,被宋律捞着腿往里操得时候江临都难受地拧紧了眉。他下意识反手抓着枕头,甚至为了逃避这种明摆着的现实,直接转过头去不愿意看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谁。

不知道身边的人刚刚对自己下了奇怪的评语,江临搭了下眼皮子,耐心已经在短暂的等待中告罄。他直起身来,动作缓慢又僵硬,看表情已经是濒临爆发的边缘,可惜在他真要做点什么之前,身后的包间门再一次被人撞开。

“……啊?”

自己和江临睡了的事情应该是瞒不住的,可宋律也没想现在就捅到江铎那里去。先不说他母亲就已经很是反对他霍霍江家二少爷了,仅是他和江临周沉三人的关系,传出去都会遭人好一番议论。

在家休息了两天,江临特地挑着开店之前的时间又到了唐安店里。

他转眼看着宋律,等到确认宋律真的说了那么荒唐的话,他终于忍不住苦恼地按了按额角,跟宋律坦白,“说真的,我每天能够顺利醒过来,都全靠对自己过得过于本分善良的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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