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晚餐（一）(2/5)

方和看见许睿眼角挂着的疼出来的生理泪水，皱了皱眉头，说到：“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哭，生理泪水也一样。”他说，“以后只要我看见，就会有处罚。你哭得太多了。”

“为什么我想让你记住顺序？”方和坐在许睿卧室里唯一一张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奴隶。

“看来你没有明白。”方和站起身来，从身后的架子上挑了一根约半米长的细藤条，“靠墙站好，手放在墙上，背面对着我。”

方和往前走出一小步，就遭到许睿撕破喉咙的喊叫：“你不要过来！”

“叮。”电梯停在了三楼，门开了。许睿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掩着。他没有立刻执行方和的命令，而是走到了落地窗前。

落山的太阳剩下最后一点金色的余晖，远处的山丘高低起伏，一眼望不见一点人烟痕迹。

橡胶鞭子的滋味就像是炼狱里被火烙得滚烫的铁链。

方和把一只手轻轻放在许睿的肩膀上，许睿立刻如同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尖叫，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退离方和很远。

“我今天早上想进入办公室，没有您的许可。”

许睿故意走得很慢很慢，他沿着墙角，暗中观察那些监控，想象着在监控室里的查尔斯正用着那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他顿时感到不寒而栗。今早是他太莽撞了，还稀奇的是他竟然没有受到皮肉之苦。

许睿脑子转了转：“您想让我记住衣服的摆放顺序。”

许睿抬起头来，方和扯了两张纸巾，弯下腰来，仔仔细细的给他把嘴、鼻子和下巴擦干净。俩人的脸离得很近，许睿凝视着方和的脸，方和一丝不苟的神情仿佛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似的。

许睿双腿发软，他不要……他不要再经历一次这种滋味了，太痛了，痛到让他觉得不如死了更好，死了就感觉不到这种疼痛了。

“我没有拿着藤条，我不打你……嘘……安静。”

“因为……我没有把衣服摆对地方。”

许睿的身子原本就偏瘦，他蜷缩着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模样实在令人心态。他虽然在害怕，但没有流眼泪，但眼睛通红，面色苍白，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极度恐惧的东西。

方和无视他的尖叫警告，走到许睿跟前蹲了下来，不顾许睿的奋力挣扎，双臂环绕住他的奴隶，给许睿一个有力的拥抱。

许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跪的时间太久他的膝盖生疼。他在原地站了一小会，等下肢恢复了知觉，迈步走出餐厅。

为什么忽然会去日本？他很想问，但他觉得方和不会回答他。

许睿看着那根细细的的藤条，咕噜咽了一口口水，他站起来，走到墙边站定。

他忽然想到那一天，他破坏了戴上戒指的仪式后暴怒的方和把他的四肢固定在镣铐里，也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的背部毫无保留的展现给他。

许睿皱起了眉头：“……或许是为了您的需要……”

“你怎么了？”

方和知道了原因，把惩罚工具往旁边一扔，跨步往许睿的角落走去。

“在走之前，我会对你做一些特训，防止你冲动做一些本不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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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睿跌坐在地上，缓缓的挪动着往后退，直到后背顶上了墙壁。他瑟缩着坐在角落里，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膝盖。

他撑着墙的手颤抖着，手心出的汗水沾在了墙纸上。即使方和手里拿的是藤条，它的疼痛感离橡胶差的远了，他还是恐惧到了极点。

方和眯起眼睛，眉头紧锁。直到刚才许睿的状态都是好好的，这忽然怎么了？

富士山、东京、京都……方和既然敢带他出去，那他一定有他逃不掉的自信。即使逃出去了，在日本语言不通，他没有钱也没有通讯工具，他不觉得顺利回到许家会很顺利。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许睿就这样一直被方和拥在怀里，逐渐感受到了一点温暖。

“我不惩罚你，你不会疼。”方和一遍又一遍的说到，他死死的圈住怀里的人，不管他如何挣扎，他都坚定的给予他的怀抱。

许睿忽然发现方和有很长的眼睫毛，他的眼睑很好看。

“是……”许睿撇开了目光。

许睿尖叫：“你不要过来！不要打我！……”他双手护着头，眼泪这时候终于下来了。

许睿仿佛听不见似的，依旧大声哭闹着。

“我不动。你还好吗？”

但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

“抬头。”方和说。

“好些了吗？”方和问道。

方和注意到许睿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藤条。

方和接收到了许睿疑惑的目光，他补充道：“这是临时决定的突发状况，和你得到的外出一天的补偿无关。”

“银座。”许睿说。

查尔斯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许睿深知这个人将是自己逃出这个囚笼的又一个障碍。

许睿看着那张宣传册，正面是一张日本全景地图，标注了几个日本最大的景点。

“你怎么了？”

“好。”方和把宣传册收起来，“现在回到你的房间，不要穿一件衣服，跪在椅子前。等会我会过去。在这之前你可以好好想想你为什么会被罚。”

许睿渐渐安静了下来，或许是意识到挣扎毫无用处，或许是意思到现在方和不会伤害他。

“我为什么会考验你衣服的摆放顺序？”

方和重复着那句话，并给予他的奴隶一个又一个吻，脸颊、耳后、鬓角、肩膀……

“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今天早上你的惩罚会留到睡前，现在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方和从桌上拿了一张宣传页放在许睿面前，“计划有变，过两天我们会远行一趟日本，主要目的地是富士山。你可以在这里选出你想去的地方，如果你的表现良好，旅行的最后一天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是的，这件事的惩罚已经执行了，我相信被锁在衣帽间熨一天的衣服不是很轻松的工作。那你知道为什么会欠下四十藤条吗？”

“你是在害怕这个吗？”方和把藤条举起来，许睿的反应很大，他颤抖得更厉害了，甚至不敢再看方和一眼，他带着哭腔哀求道：“请不要打我……很痛……真的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