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和亲哥再次表白后被拒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没那么喜欢他(2/8)

他迅速剪下我内裤,干净的手指立马探进小逼里替我检查伤势,应该并无大碍。

让那坚硬的三角狠狠碾压过我敏感的肉蒂,破开阴唇,尖角深深插入,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还是老样子只穿了一件上衣,被他抱到桌子上,双腿打开后被他用红绳缠修固定了几圈,也不是很紧,勒得腿有些肉感而已。

但是他不以为然,再次

刺激得淫水流淌不止,很快就湿了他整个手掌,他亲昵地亲吻着我,语气柔和,说不出的暧昧:“小逼被插得舒服吗?”

“嗯,因为和你在一起很舒服。”我红着脸点头,他太完美了,鸡吧也超会长的,每一下都能插进想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温暖着我。

我哥也知道他有错,就同意了让我在秦泽家住几天,等我什么时候消气了就什么时候回家找他。

他一般都会满足我这个要求,但是今天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累了,精液有是有,也挺多的。

我红着脸点头,小声回答他:“可以的。”以后他才把指尖按在入口处压着周围柔软度逼肉慢慢按摩进入。

快感密如潮水,一浪接着一浪,承受不住时就浑身颤抖,接着潮水喷涌而出,一次次浇灌在他坚硬的性器上。

又是预备挨肏的日子,我知道他加班,回来后提前给自己洗了澡,什么事都准备妥当了,才好方便他一到家就能肏我。

想反抗都不得,舒爽难耐,大量的尿液积累,肌肉绷紧着,只要他一靠近立马溃不成军,大量潮水喷涌而出,我奔溃着到了高潮。

对他鸡吧的容忍度很高,身体适应这种性爱关系后,差不多一到两天就要彻底的做一回。

再也按耐不住了,我居然把裤子脱了,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抬起腿对准客厅里尖锐的餐桌角贴了上去。

我没拒绝,起来后分开双腿,掰着阴唇坐在他手掌心上磨蹭那些厚厚的肉茧子,留下一滩又一滩清澈的汁水。

胡萝卜太粗了,插不进子宫里,他只能换了青瓜擦干净后蹭在我娇嫩的逼肉上,让我把阴唇打开,接着一截带有颗粒突刺的青瓜就这么被他插入我体内。

我点点头,逼肉掰得很开了,能清楚的看见里面柔韧的嫩肉,他擦干净手指也慢慢摸索了过来。

第二天醒来时,除了昨天晚上纵欲过度导致的子宫有些酸胀以外,并没有别的不适感。

稍微的叹息,摸了摸我头发,只好拿过餐桌上的菜篮子,里面有几根新鲜的胡萝卜和青瓜。

帮他摸到手都酸了,他才用鸡吧对准我的穴口磨蹭射出大量浓白色精液来,又把精液涂在我穴口上抹匀,这才心满意足的抱我去浴室洗澡。

第二天醒来,被他手指插红的小逼还是有些反应的,布料一蹭就立马发痒,需要他安抚。

再做时,是在他的书房。

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着想,我确实忍了两天没找他做爱。

缓慢给他松开宫颈,全都插入后我卖力的含着他鸡吧,小腹抽搐,脚趾蜷缩,身体软成了一滩水一样靠近他怀里躺着,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无微不至的的照顾。

他温和的揉开里面所有的阻碍,处子膜没了也没流血,没有障碍后才开始操控他的手指对我的小逼浅浅抽插。

还很愧疚的把我搂进怀里道歉道:“不好意思了,最近加班太多有些累了,一时间控制不住。”

没想到他只是满脸心疼的揉了揉我头发:“傻,就相处那么多久了,我们之间一向有话直说,而且你这里长得很漂亮,又不丑,怎么会恶心呢?”

干脆连内裤都不穿了,只套了一件上衣,张着腿任由他玩弄,直到小逼被他插爽了,高潮喷出大量淫液,又被他揉摸安抚着,光是弄这些,我就能粘着他一上午。

而我身体还滚烫着想要他抚摸,他却让我帮他拿出他的硬邦邦的性器,很粗的一根,不仅粗还长,贴在我阴户上,让我用手抚摸着给他做手工活。

有时兴起这会压在我小逼上摩擦,逼压出更多的快感,淫水也把他鸡吧打得湿漉漉的。

尖锐的桌子角确实能暂时安抚我饥渴的肉体,但是内心的空虚压根就挡不住,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等他休息好了,我们才一起去浴室洗澡。

他亲了亲我嘴角:“好老婆,就这么喜欢和我做吗?”

然后无师自通的扭动腰身研磨着,好让里面的指尖研磨到逼肉深处的每一处褶皱。

没想到我磨着桌子角正到情深处,他居然回来了,看见我空虚到居然打起了桌子角的主意。

他立马把我搬到沙发上,让我坐在他身上,鸡吧也从裤子里掏出来了。

而且做完这次了以后我是彻底喜欢上了他。

我点头,因为他的缘故吧。

我脸颊泛红,身体沉迷着这种触感,舒服得差不多了,才撑着他手腕慢慢坐在他手指上,让他手指缓缓插入小逼里。

一天不被他用手指欺负到高潮喷水五六回,我压根就睡不着觉,他魅力实在是太大了,巴不得天天让他玩。

他抚摸完我阴户,溢出来的淫水够多了,才拿来一根食指粗细的钢笔,先在外圈浅浅逗弄,等钢笔感染上我的体温后才缓慢插入。

脸红了没一会,他又继续把手指插进来照顾着我,我被他四处挑逗的指尖弄得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掰着逼主动和他求欢,潮水喷了一次又一次。

还没缓和下来,那只钢笔被拔出后异常的空虚袭来,侵蚀着我的五脏六腑。

鸡吧入侵的那瞬间我发出满足的叹息,久久不能平复,休息好了将宫口压在他龟头上慢慢索取安抚。

小逼都被插红了,他才停止这些暴行。

也是胆战心惊的过来阻止我的行为,还把我抱起放在餐桌上,让我把双腿打开给他检查。

可是做到后边他是彻底没精液出来了,不得已才皱着眉给我灌了一肚子尿水。

可是这样的结果就是导致我身体一直得不到他安抚,格外寂寞,一整天脑子里都是不堪入目的黄色废料。

温热的液体侵染着我,我身上布满红霞,对他的感情全是痴迷,让他亲吻着,离开时满是不舍,只能死死含住他射给我的精液好好保管着。

做到后期我也累了,就同意他起来把我压在身下,抓着我手腕狠狠肏入深处发泄情欲。

直到他有工作开始忙了,我才消停了一会。

每一下都能带来极致的享受,舒服极了,有了钢笔做的开头,我的子宫口并没有那么排斥他插入。

他掰开我的腿俯下身用舌尖温柔的安抚里面贪婪的嫩肉,阴唇被他仔细舔开,逼肉缩紧,被他舌尖纠缠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我放开。

卡在狭窄的宫颈里,每撩动一下就能牵引到子宫深处的所有神经,我竟然是控制不住,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当钢笔上的震动开关被打开,密密麻麻的电流从内而外蔓延到我身体的每个细胞。

又酸又张,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发软,才刚刚适应,那根钢笔就被他用指尖推着完全插入了。

“真的不舒服吗?”

他也不顾我所往,我摸了他几下后就硬了,我很少跟他客气,扩张做好了扶着他鸡吧就往他身上坐了起来。

唯一不足的事,他最近工作是真的忙,一脸慈爱又无奈的表情看着我,扶着我的腰防止我用力功法把自己搞伤。

小逼胃口也被他喂得越来越大,光是手指插入按摩已经不能满足我了。

他还故意用拇指摩挲起我小逼中心上方的阴蒂来,快感翻了十几倍,我完全控制不住,任由他拿捏着。

我愉悦又痛苦着,适应后密密麻麻的快感袭来将我吞没,甚至还想要他过分点,和他亲吻的时候也努力回应着。

我有时会忍不住收缩穴口,小逼入口就一开一合的活动着,仿佛会呼吸那般。

他手指上还有一层薄茧,每压一下,我逼肉就要收缩一分,直到外层的一圈逼肉完全包裹住了他手指尖,随着他按动贪婪的贴合着。

子宫发酸发麻,都被肏肿了,开始感到痛楚,他才心满意足的往我宫腔里注入精液。

我几乎是根据本能行动,抚摸了他鸡吧五六下后,就掰开阴唇,将鸡吧的头部对准后就缓慢又用力的坐了上去。

分难受。

红艳艳的粉肉。这就是我身体畸形的地方,比普通男人多了一个女性的器官,我爸妈可能是因为这件事不喜欢我的吧。

“那也不做任何措施就磨桌子角啊,看看逼肉都被磨红了,还好没出血。”

从小到大也只有我哥护着我,但是因为谢林晚的关系,让我不敢肯定了。

他呼吸明显又沉重了几分,把我搂进他怀里,轻轻吻上我嘴唇,然后再把手指缓缓插入深处,按在我那层处子膜上开始发力。

我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一停下来他只会亲自动手把我的小逼欺负得更狠,我有一瞬间都觉得我的小逼要被他用这根青瓜插烂了,水一直流个不停,弄得餐桌上到处都是。

我也知道他难处,这段时间确实被我压榨得太狠了,而且他也不年轻了。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能和我这种二十出头的比拼次数呢,我也没太闹腾他,安安静静的和他黏在沙发里互相温存着。

进入深处后他精确找到我子宫口的位置,椭圆形的笔尖按在上面触摸到我里面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我越发难耐,发出呻吟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够赶快回来。

我羞愧不已,脸红得像虾子,却无法停下。

在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很快就喷了他一手潮水,呼吸急促,他抽出手指在外圈拍了拍帮我延长快感,还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你好敏感。”

骑乘的方式能让他的鸡吧进入但最深处,而且主动权在我手上,还不会弄疼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可控的状态。

他又在加班,我洗了热水澡后出来情况更加不乐观了。

就是第二次硬起来有些困难,有点不太顺利,他只能先用手指插我,把我插喷两次潮水后才硬的起来。

我子宫热情了包裹着龟头,催促他对我吐尽精华滋润我,我真的很喜欢被他内射的感觉,宫腔里最好时刻含着他精液才好。

最开始还只能在最外围的那一圈逼肉抚摸,神经敏感多,轻微触碰就有强烈的快感,酥酥麻麻的。

噼里啪啦绽放出更多水花,我的脸颊温度一直没下去过,抓着他衣服难耐到了极点,时刻忍受着。

估计没有九点半,他是不会回来的。

”嗯,我有些委屈的点点头,撩开内裤让他观看我淫水泛滥的私处:“我太想你了,一时间控制不住。”

我知道他现在硬不起来,也没办法,只能听他的话,任由他用这根黄瓜一点点贯穿我的子宫口插入宫腔里?

我哥也酒醒了,一连几十个电话和我道歉,我怕他误会,就没接,我有秦泽陪着呢,自然不会去找他麻烦了。

他却亲了亲我:“乖,很快就好。”

他哑着嗓音问我:“真的可以吗?”

会阴部果然红红的一大片,我怕我哥把我小逼的肉给弄伤了,只好掰开阴唇让他帮忙检查。

颗粒摩擦着,倒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羞愧红了脸,轻轻摇头表示拒绝:“不要这个。”

我被这些颗粒感磨得头皮发麻,他还牢牢抓着那根青瓜指导我在桌子上坐上坐下,插得淫水四溅,逼肉通红。

事后身体清理干净了,我们躺在床上,窝在他被窝里,有他体温覆盖,睡得十分温暖,一夜无话。

我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他的人,看见什么东西都想上去蹭一蹭,像只发情期得不到雄性安抚的雌兽。

“怎么回事?难受成这样?”

轻柔的抠挖着,我有时受不住也会抓着他手腕,腿部肌肉绷紧,小腹也是,逼肉则是死死纠缠着他手指不想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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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让他狠狠肏入子宫里灌入精液才肯安睡,也养成了过于依赖他的习惯,他一天不肏我,我就浑身不舒服,浪荡到了极点。

然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哟白天上完课,回秦泽家里,和他做最多的事就是用他手指安抚我的小逼。

我怕秦泽嫌弃我身体畸形,最后还是问了他一句嫌不嫌我恶心。

他也被我夹得情不自禁慢慢往上抬起腰身撞击,如密密麻麻的雨点拍打在沙地上。

到了秦泽家里后,我们就在沙发,我和他说了刚才的情况,还把两条裤子都给脱了。

他稍微亲够了,抽出手指抚摸在我阴户上问道:“你要不要坐上来,能进得更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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