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甘油灌膀胱/责打拍抽花X/猥琐狱卒爆J尿肚美人/指J花蒂(2/8)

,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吸盘。

随后沈言清晰地感觉出触手在发力,蟒一样强壮的触须掰着oga的膝窝,分开双腿,将oga私处朝面前张着三瓣嘴的可怕触须呈最大幅度打开,凸出饱满软嫩的阴阜。

他当然没机会再回到昨天的单人囚室,在狱卒安排下,沈言被关进一间多人牢房。

“啊!……不、不行……好酸,哈啊!……别、别戳……啊呀!”

只消打开这最后一层软膜,膀胱里尿液便会沿着这新拓出的脆弱肉洞里涌出来,成为饲养科拉肯最上好的补给品。

“不、不行……不要进,不要进去……别……”

池中汁水黏腻不亚于一汪浆糊,瞬间淹没了沈言头顶。仓皇的双性oga头一次直面死亡威胁,被吓得猛呛了两口水液,双手下意识地朝着池边挥舞寻求帮助。

“嗯……哈啊……别、先别吸、啊……”

随着尿眼里的触须一次次顶入、持续不断地挞伐,绵软的膜肉也终于被顶得陷入着裂开一道缝隙。

沈言的喘息节奏当即被打乱,腿心倏然绷紧,肌肉打颤。而那吸嘬着蒂肉的吸盘始终没停,甚至花瓣似地张开口的触手里又探出一根花柱,再度抵上沈言阴唇间,但这回顶端触及的却是花穴尿道口。

吸盘流连过的皮肤顷刻蔓延开一片发自皮肉下的麻痒,牵连着腿心莫名地泛起股空虚,沈言大脑宕机片刻,等到再回过神,粗壮的触手已经攀爬至他的臂弯和腿窝。

“啊啊、不……不要插了,哈啊……肚子、肚子不行了嗯啊啊……”

他定睛,随后映入眼帘的画面竟是以那陌生oga为首、一众房间里忿忿的双性性奴。其中不乏部分人在中午时与沈言同一刑房,愤恨投过来的眼神里带着浓重的妒意。

“啊——哈啊啊……里、里面、哦、要被……嗯嗯……吸、吸坏了呀啊啊……”

不,我不能、不能死在这儿……

“唔……别、别碰我!滚开……”沈言踢踹着被触手缠绕住的两条腿,尽可能地使之远离。

浓稠的液体一次又一次漫过漂亮双性人的口鼻,每每水液进入鼻腔,窒息的酸闷直冲天灵盖,沈言都比上一回更拼尽全力地挣扎,徒劳地试图将脸探出水面。

oga额角渗出了细密密的冷汗,大腿内侧的白软肌肉连带后臀都不自觉地抽搐颤抖着,眼红肥软的阴穴也浸在水中紧张得翕动。

“让我、我……呃呀呀……呜不、不要,停下啊啊……”

即便恍惚地感觉到囚室里还有其他人,沈言依旧抑制不住地把手探向腿间,盈握住鲍肉,用指缝夹住阴蒂,不管不顾地揉玩搓弄,追求腿心一波波荡漾开的欢愉。

狱卒们将瘫软赤裸的沈言随便丢在一张发霉的木板床上,双腿摆作分娩一样的羞耻姿势,随后跟这里的牢头嘱咐了几句,讥笑着转身离开了牢房。

双腿不适的姿势变动狠狠地挤压到沈言饱满的膀胱,敏感的双性人浑身一阵抽搐,眼眶里旋即氤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那是双性人一处早已退化了的器官,倘若打开得适当也能够像铃口一样排泄尿水。早年与许秋风在一起时,沈言也想过开这里,只不过最后因为尿道棒塞进去实在酸涩得厉害所以作罢。

白嫩的触须此时俨然一条食腐生物的舌头,仿佛无需言说便能够敏锐地察觉到oga身上一切发散着情欲腐烂气息的部位,迫不及待地纠缠上去,贪婪地摩挲吮裹。

“不……哈啊……别停,嗯嗯……”沈言更大幅度地扭动着臀腰,面容欲色越发饥渴,无力地摇晃着白软腿肉发出甜颤的娇吟。

那触须似乎根本意识不到沉入水中的人是要溺水的,像个第一次捕获到猎物的小野兽似地,死死缠紧沈言的身体,不过oga的挣扎,将他往水下拖。

而眼下,触手的柱头正摩挲着狭窄软嫩的尿眼入口。柔韧的顶端顺时针搔弄着尿眼边缘,不时还稍稍往狭窄的小肉洞里探上一两下。

oga心脏骤然加速、砰砰乱跳,莫大的恐慌有如一根利刃直直钻入脊髓。他的脊背汗毛尽数倒数起来,发软的大腿根也不自觉地略微夹紧阴阜,以至于一度忽视了周围。

这是一些上古时期以猎食人类为生的怪物身上特有的技能。他们会释放出一股迷人、且适应任何alpha与oga的信息素,麻痹他们的警觉性、吸引他们前来交媾,最终趁其不备吞噬掉这些被香甜气味引诱前来之人。

一下午的无边掠夺榨干了双性oga所有理智和气力,淫软肉穴连汁水都分泌得不再那么充沛,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沈言自然也被架着狼狈地送回牢房。

“滚开……啊、不嗯啊……”

蒂肉上的烙印尚未痊愈,吸盘内部并不平滑,打转摩挲同时,尖锐的酸酥快感立刻涌了上来。

约莫是沈言的挺动让触手寻到了一个新关注点,那蟒一样粗壮的大家伙渐渐不再执着于将沈言拖入水中。它放任沈言挣扎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消耗着oga体力,水下的躯体从某个吸盘分裂出几条触须,悄悄往双性人腿心那甜腻翕动的器官接近。

“跟你说话呢,聋了吗小崽种,别他妈发春了!”不晓得谁又一巴掌抽上沈言的胸肉,绵软的胸肉当即颤动着晃动开一波肉浪。

沈言情动地摇晃着身体,痴了似地上翻着双眼,脸上再也看不出他原本半分的自持性格。

贪婪的触手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处能够汲取淫液养分的肉穴,又三根手指粗的白色触须探了出来,绞缠作一团,争先恐后地插进沈言的花穴口。

“不……呜、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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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触须侵入尿眼后,大幅度地甩动起水蛇似的身躯,搅拌着壁肉分泌出来的花液。顶部钻入尿眼尽头狭窄的肉缝中,把肉缝蛮横地撑开,一下下戳弄着尽头薄软的肉膜。

双性人混沌许久的神智经这一疼才稍稍开始醒转,沈言乌黑色的墨眸重新有了焦距。

沈言当然不愿意把自己身体交付给这样一团丑陋的怪物为所欲为,可他的身子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念,主动朝触须挺送着肥美的逼穴,用软嫩洞口去迎合触须摩挲。

但那里敏感得紧,触须每戳顶一下娇嫩的缝隙,沈言全身肌肉就抽搐着一激灵。尿眼尽头的软肉酥麻蔓延进花穴,牵连着花穴甬道也一阵阵夹紧抽搐,甬道里的淫液也被这一下又一下的绞夹,从穴眼里流出来,弥漫进腻稠的触手饲养液中。

昨日的入营遥远得仿佛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沈言似乎已经适应了现在的样子,大脑屏蔽了原本的人格,不顾羞地大开着双腿,搓揉着阴阜、间或将手指迎着淫汁润滑探进穴眼里,以手指纵情摩挲这内里抽搐的淫肉,犹如置身世外地忘情追寻着性欢愉。

柔韧的柱头也不遑多让,借着花阜的迎合顺势就往肉洞里钻,摆动细白柔长的身躯将湿软肉穴撑开,用鳞片状的柱壁刻意摩挲敏感的嫩肉,直往尽头狭窄逼仄的膀胱口深入。

“知道吗?你体内泌出的汁液就是它的食物。”就在沈言沉沦于触手带来的快感期间,罗格蹲下身。

欢愉即将抵达极致的前一秒猝不防断停,空虚失落感瞬间占据了沈言整个腿心。

“嗯……嗯嗯……”

模拟信息素——还在读书的那些年,沈言曾在b国一所老旧的图书馆里看过一本关于此的书籍。

当吸盘偶尔吸附上沈言改造过的敏感穴口,触电般的酥麻瞬间从摩挲的部位扩散开,一股快感直直将大脑冲得迟钝麻痹。

几根细白触须深深插入沈言的雌穴,至深处又散开各自蹂躏起淫肉不同的区域,不吝以顶部吸盘吸嘬脆弱多汁的敏感软肉,嘬弄紧红肿敏感点先揪成一块娇软的隆凸,又硬生生碾压着肿胀的凸起软肉按得陷回黏膜里。

可触手的数量太庞大了,蛇一样地缠住沈言的四肢向躯干环绕攀爬,勒得一片片白软湿滑的腿肉自缝隙间向外隆凸,以密密麻麻的吸盘吸住腿肉拉扯蠕动。

沈言脸上浮现出意乱神迷的恍惚,身体也逐渐适应了这丑陋触手缔造给他的欢愉感受。

在他新生出的潜意识里,没有什么比满足性爱欢愉更重要。沈言的思绪不知不觉又随着脑子里的男根飘回了腿心,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摸了上去,大脑再度放空,浑然不顾及旁边有多少人正看着他不知羞耻地扣玩湿漉漉的逼穴。

沈言闷哼了一声,他怔怔注视着自己胯间,修长白软的触须绕过阴茎的冠状沟,又探向红肿蒂肉,紧接着缠绕环紧蒂肉根部,将顶部的小吸盘贴上花蒂头上的殷红烙印重重吮吸住,打着转地揉按挤压。

而改造过的淫穴也在沈言的揉弄下,源源不断地产生愉悦的酥麻,教沈言两条白细大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阴阜朝前情动地挺送,像是迎合着身前那不存在的男根抽插。

朦胧余光里,有什么细长的东西从那张开的三瓣“嘴”里探出头。沈言眨了眨眼定睛看去,只见一根花柱似的白色细长触须从触手敞开的嘴里探出来,缠上沈言阴茎,又像是嗅到了什么气息,缓慢垂下头探至肥满红软的肉穴入口。

沈言脑子里一片混乱,所及之处尽是缺乏欢愉抚慰的情欲,就连他自己也弄不清心中到底有多少相互矛盾的念头。

沈言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方才小奴隶们惊恐的脸,现在他终于明白那些小奴隶究竟是在怕什么了。

这样的身体反应并不正常,可经历了触手坑,沈言已察觉不到了。身体对快感的专注求索,让他再一次忽视床边的其他奴隶,以至于丝毫没注意到那oga牢头因愠怒而逐渐狰狞的表情。

膀胱里折磨了沈言一上午的饱涨也总算消退,伴着一声甜颤又舒适的叹喟声,沈言也抽搐着挺动了几下腰腹,甩着腿心肥软翕动的鲍唇,从含着白触须的花穴缝隙里淫喷出一汪腻浊。

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追求早已从逃离调教营,逐步变质,成了眼下想方设法满足阴穴内空虚的淫欲的淫靡样子。

每片吸盘只有小指尖大小,却仿佛各自有着单独的意志般,以完全不同于周围吸盘的频率凸起顶弄、抑或凹陷作出吸嘬状。

整整一个下午交替起伏的难耐和欢愉击碎了他的耻辱心,当着外人面发情的浪荡行径渐渐让他不再那么羞耻。

这池子里的水液虽黏腻,却不浑浊,甚至在周围紫外线灯的照映下一眼就能够穿透整池水看到巨物在水底的模样。

罗格别不是想把他给丢下去。

饱满的小腹深处顿时迸发出激烈的酸涩,沈言左右扭动着臀腰想要躲避,呻吟声也渐渐带上了几分哽咽意味。

起初沈言还有力气挣扎,oga皮肤呈现着情动的红色,保持着大腿根张开的淫荡姿势,顾不上羞耻挣扎着蜷缩到池壁边。细瘦的脊背贴在池壁上,两条修长白腿频频试图合拢,却总也敌不过那掰得阴阜向前挺成馒头逼的紫黑色壮硕触臂。

“肚子憋了很久了吧?”男人指了指缠绕着沈言胴体的触手,唇角挂着轻谑的笑,“若是你愿意全身心地配合它,我想它很快就会帮你把那些甘油释放出去。”

沈言就像个被玩怀了的充气娃娃,想要摆脱这极端的蹂躏,可逼穴却总是没出息将侵入进来的触手吮吸得更情动、更饥渴,根本离不开触手带来的源源快感。

沈言在那可怕的触手池里浸泡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粗长的触手吸吮得心满意足,松开了触须缠绕下的身体,狱卒们才迟迟将沈言从这团蠕动滚搅着的腻稠腥膻里捞出去。

这不是沈言今天上午的精神状态,有眼尖的奴隶很快察觉,不禁小

被罗格额外关注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今天下午沈言的穴和尿眼都快要被触手肏成两朵松软粉嫩的肉花了,要是能够选择,沈言宁愿自己才是中午憋着尿挨狱卒肏宫肉的那个。

“饶、饶过奴隶沈言……长官、哈啊长官……求、嗯求求你……呜嗯嗯嗯……”

“不……哈啊,不要……快停下,这样会、会死的……”

在他的肉穴和尿眼里,触须摩挲淫肉之余,也像海豚戏球般隔着厚重壁肉交替顶撞着oga汁液满溢的膀胱。

但越来越多的触手围了上来,又缠上沈言的大腿、手臂、脖颈,更过分的是还有一两根触须挤在小腹上,隔着柔软的肚皮,缠紧腰间的触手位置刚好压上充满了尿液的饱满腔囊。

沈言身体里,触手带来的高潮余韵依旧激荡着尚未退去。没了甘油和尿液的折磨,只剩下对快感的享受。

但若是罗格愿意亲自掏出性器来肏他的鲍穴——沈言心绪飘忽想,那强壮男人的阴茎大概率会是粗狞动人的类型,如果能用腿间的骚穴亲自吃一吃,他大概会愉快到升天。

但这诡谲的香气对于双性人实在是太受用了,尽管所剩不多的理智提醒着沈言要保持清醒,可他的身体却依然脱离了控制,渐渐在信息素挑逗下有了迎合的反应。

“骚货,当我们都不存在是吗?”只听一尖酸刻薄的声音自上方传来,“还记不记得长官嘱咐过你,没经允许哪块骚肉都不准你碰?”

床前的陌生oga顿时越发恼火,先是一巴掌抽上沈言腿根,后又掐住一瓣垂软的花唇,和着湿黏的淫汁用力旋转一拧。

“哈啊……好、好舒服,嗯……嗯……”

汹涌的甘油与尿液从那缝隙中喷射而出,成了饲育触手最顶好的饲料。

沈言的呼吸节奏随着触手一次又一次探入,逐渐显露出焦灼,胸腔起伏越发强烈,也牵连着饱满的下腹尿欲升腾。

粗糙触须擦过湿软腻滑的壁肉,撑开碾平肉褶,激起一连串蠕动吮吸似的的抽搐。沈言被这如潮水汹涌的快感刺激得扭着腰臀又颤又躲,失禁的错觉激荡在雌穴尿眼中,膀胱里似是要酸得炸开般。

可倘若罗格真放弃他,沈言平心而论,却又多少觉得有些不甘,尽管他也不晓得这份不甘究竟是从何由来。

彼时沈言无力地软垂着四肢,根本没半点意识。姣好脸蛋上只剩下沉沦发情的淫靡痴态,湿软滑腻地挺露着腿心鲍穴,中间肉洞合不拢地翕动着,内里媚肉咕啾咕啾搅弄淫汁,自穴口清晰可见层叠淫肉在蠕动。

尿眼尽头的肉膜逐渐绵软,触手的顶弄力道依旧不减,倘若有窥阴器,已经能够透过单薄肉膜,清晰地看到另一侧抽搐绞动的膀胱内壁了。

夹杂着钝痛的酸酥骤然穿过脊髓,酸得沈言当即绷紧一哆嗦。

沈言不由得挣扎着试图远离,可紧接着他就嗅见四周水里缓缓弥漫起一股像是某种春季野花香般的甜腻气息。

沈言口中浑浑噩噩发出呢喃,胸口绵长地起起落落,口中发出餍足甜颤的吟喘声,迷离着双眼,瞳仁上翻涣散,唇角也痴了似地微微上扬着,嫩红的小软舌搅动着徐徐溢出的津液。

意识到自己大约沉不下去了,重新镇定下来的沈言低头朝那大东西看去,却意外地看到那触手探出一拳头大的顶端,像电影《异形》里的抱脸怪那样裂开三瓣嘴,朝着他两腿间器官,露出“嘴”里形如负子蟾背部、浸泡得发白的可怖口腔。

沈言呜咽一声,恍惚着抬起头,眼眶里依然氤氲着一层情潮的水雾,看什么都看不分明。

但罗格只是抱着肩,神情淡然地站在池旁,连带他身后那两个狱卒也没有半点搭把手的意思。

沈言踢腾着双腿,却无法阻止身体下沉。而他周围,先前沉积在水下缓慢蠕动的触手朝着这池子里唯一的温热物体环涌了过来,手腕粗的一条条触手,蟒蛇一样灵活地缠上沈言腰窝和脚腕,湿漉漉地绕着白皙软嫩的胴体一圈圈攀爬,越缠越紧。

变故突如其来,沈言脚底还来不及踉跄,便一个猛子栽进了触手池里。

“啊不……轻一点,那里、那里还很……”

可就在他即将获得高潮前一秒,不知从那里伸过来一只手,突然攥住了沈言那沾满了淫液的手,将oga的爱抚钳制住。

“嗯啊啊……呜、疼……”

可就在这时,两个狱卒将沈言向前一推。不及再逃躲,沈言脚下一滑,身体直直朝着触手坑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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