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村里的傻子又被寡妇调戏了(2/8)
一直沉默着的大哥忽地摁住了我的肩膀，他认真道：“听老师话，哥能行。”
伴随着这样的期待，期末复习的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考试的这天。
我的手不由地握成了拳，跟在沈寡妇后面，跟她进了屋，当我看到大哥躺在炕上闭着眼睛的时候，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大哥他白天从不睡觉，此时怎么就躺着睡了？
“白裕山，你已经从玲玲家出来了，别再叫她了。”我看着他缩在墙角的那副样子，没缘由地冷笑了两声，问：“大夏天的，在自家炕上，你抖什么抖？是冷了吗？你最好是因为冷才发抖的，否则我真的会很生气很生气。”
我踩着泥泞爬到后山坡上的沈寡妇家，直接翻进她家的篱笆，逮住她的门就是一顿猛敲。
我坐在床边，把本子铺在腿上认真写作业沈伟从上铺跳下来，揽着我脖子问道：“祥子，怎么样了啊？你回去报警了没？”
可算回到家，我一脚踹开门，再用脚踹关上，背着大哥来到炕上，刚一把他放下，他就挪着屁股缩到墙根去，一脸害怕地看着我，身子瑟瑟发抖。
我看向床上发抖的大哥，身上有股子控制不住的冲动，我想堵住他的嘴，让他再也叫不出玲玲那个名字。
我之前的成绩是上211是稳妥的，蹦一蹦也能上的了次点的985，可这次月考的成绩竟落得连211的屁股都够不着了。我知道好学校学费低，奖学金多，出来更容易找到好工作，此时被数学老师点醒，我心里哐哐扇自己大嘴巴子。
“瞧你这啥表情，你哥不是被强迫的这不是好事儿一桩吗？赶明给你娶个嫂子进门不就不用你照顾他了吗？”沈伟一脸高兴道。
“白裕祥，你哥跟我两情相悦，这些天你哥什么样我没见过了？我照顾他比照顾我之前那死老头子还认真，天天给你哥擦身体，而你躲在学校不回来，连看都不看你哥一眼，你别一副假惺惺的样子了。”
考试这日是周三，虽然天阴沉沉的，但我的心情倒是明媚的厉害，因为考完这两天，我就能回家见大哥了。
“白裕祥，你别折腾你哥了，雨刚停，外面净是泥巴你让他下地怎么走？你自己回去吧。”
我暂时没空计较这些，我坐到炕上，拾起大哥冰冷的手握在手心里，摸了摸他的脉搏，在跳，但很虚弱。我看着大哥苍白的脸，泪水决堤了似的从眼里往外流，我一边哭身子一边抽搐，我也不知道哭了有多久，大哥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我赶紧看向他，只见他缓缓睁开了眼，咳嗽了一声，从炕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不行，不行，我一定得去送我哥。”我不听班主任话，推着大哥就要往外走。
“我知道我大哥走失怪我，但我大哥只是焦虑，他是不会失忆的，他怎么会忘了我？你他妈的到底给他吃了什么？”我被沈玲的指责搞得崩溃了，我心里又何尝不后悔？可自责到极点便是丧失理智，我不受控制地朝她大吼出声。
“白裕山。”我拍了拍他的脸。“你烧也退了，人也醒了，你是在装吗？”
我跟数学老师道了歉，再三保证我上课不会再走神了，下课又主动去他办公室，跟他又核对了核对我月考的错题，数学老师看我的眼神才缓和了些。
大哥不说话，只是缩着身子，眉头紧皱。
“你个死小子，恩将仇报！村医说你大哥受了惊吓，又高烧不断，出现了偶尔失忆的状况，他就是这样昏一阵子醒一阵子，一周前他就失忆了，什么也想不起来，后面稍微想起来一点，然后又起烧了，现在就只记得我了，毕竟是我一直在照顾他。”沈寡妇竟是有些得意道。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刹那，我忘记了呼吸。
“不是，你不同意就不同意，你他妈的骂我做什么？”
大哥一脸不适地看着我，把头别到一边去不肯看我，我有些急躁地掰着他的脸让他与我的脸贴近，问他：“为什么不看我？只想看玲玲，不想看小祥是不是？”
“我得去送我大哥。”我有些焦急道，大哥他从小到大只走几条认识的路，春华集市人那么多对他来说那么陌生，要是焦虑症犯了可怎么办？他要是回不了家了可怎么办？
我有些害怕地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脸皮，冰凉，我顿时吓得手脚发抖起来。
大哥短袖下的皮肤冰冰凉凉的，穿着衣服怎么能感受到我身上的炽热？我帮大哥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只有这样他的皮肤才能被我暖热。
我背着大哥，在沈寡妇的叫骂中离去了。
我花了数十秒才回过神来，大哥他这是把我给忘了吗？
白裕山还是不说话。
“玉山他两周前送你去学校后就失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他，后来警察把他送回来了，玉山那时候神志不清，蹲在地上一直发抖，我就把他接到我家照顾他。后来玉山他就发烧了，烧了一天又一天，村医天天给他输水他白天才有点好转，但是今天下雨他听见打雷，又开始大喊大叫，又哭又闹的，现在闹完了，睡下了，不知道啥时候才管醒过来。”
“白裕祥！你大哥那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沈寡妇赶紧端来了一杯水，大哥毫不犹豫地接过一饮而尽，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忽然抬头问沈寡妇：“玲玲，他是谁？”
“沈玲，别烦白裕山了，白裕山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以后，你，我见一次，骂一次。”
我说我不去，我得照顾我哥，沈伟说让我哥的相好照顾他，气得我差点跟他打起来。
我扶着他的身子把他放倒在炕上，撑在他身上俯下头，与他的额头贴在一起，喃喃道：“你不是说你最爱的人是我吗？”
“没报，我哥说他不是被强迫的。”我有些苦恼道。
“你不行，我知道你不行，春华集市的人是大巴上的一百倍多，你肯定不敢走！”我眼泪夺眶而出。
“你都看过什么了？谁他妈的允许你给他擦身体的？你把他当你男人了？我警告你，你要是趁着我哥不清醒猥亵他，强暴他，我他妈的非把你搞到派出所去！”我暴怒道。
“裕山，他是你的亲人，你别怕他。”沈寡妇在我身后道。
“怎么回事？我大哥怎么回事？”我声音发抖着问沈寡妇。
白裕山他偏生还不老实，在我背上动来动去，咿咿呀呀地叫着玲玲，听得我脑袋发热，胸中一种冲动萌芽了。
大哥的眼睛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一直看着那个沈寡妇，嘴里只是重复着两个字：“玲玲。”
我却哭了。我在他耳边又大喊了一遍：“白裕山，你是在装作不认识我吗？”
可到了家，我却懵了，家里空落落的，别说做饭了，大哥人都不在，这么大的雨他能到哪去？
沈玲再说下去我的脑子要爆炸了。所以说之前给大哥的警告他都忘记了是吗，背着我，不经我同意和沈玲搞在了一起是吗，好啊，真好啊，大哥他为什么这么不听我的话！都跟他说了我讨厌沈玲，难道沈玲比他的弟弟更重要吗<
我坐在屋里沉默了。静静地听着外面的雨声，阴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哥似乎很怕我，他躲在被子里缩在墙角口里一直叫着玲玲，玲玲。
我居然是最后一个到宿舍的。沈伟和于海峰也不知道怎么跑的这么快，他俩正商量着暑假去哪玩，见我回来，连忙拉着我讨论暑假进城半工半玩的事。
“不行，你不能回去了，你就在学校待着，期末考结束之前，你哪都不能去。”班主任厉声道。
“妈的，姓沈的，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班里，一天上课上的浑浑噩噩，下午数学课的时候，数学老师忽然点我名字让我作答，我答不上来，脑子才从浑噩中回过神来。
我被数学老师骂的醍醐灌顶，镇里学校资源差，每次联考就能看出其他学校学生的强悍。我在我们学校虽是第一，可拿到市里一比，马上就下滑到了五十名后，再拿到省里一比，根本就排不上名了。
白裕山不说话。
我心里生出一个令我火冒三丈的想法，该不会在沈寡妇家吧？
他哥，今儿我就不罚白裕祥了，你拿着这张条到春华集市坐大巴回去吧，看到这个条子，司机就不管你收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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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计较，那你哥喜欢她不？”
坐到一半，天便全阴了下来，开始下大雨，山里的路泥泞的厉害，司机视野不清楚也不敢开快，一个小时的车程竟是开了三个小时才到罗山村，大巴一停，我便不顾暴雨撒丫子就往家里跑，脑袋里全是大哥的笑眯眯的样子，这会儿他说不定正给我煮晚饭呢。
别说了，别说了。
“沈玲！你他妈的把我大哥怎样了？他为什么失忆了？”我听见这一声玲玲和这一声裕山，心里的那股无名的火一下子燃到了头顶，我一场期末回来，我的亲哥哥居然不记得我了，并且对着一个我讨厌的女人叫她的小名，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这么暧昧的？有没有背着我做结婚后才能做的事？
沈寡妇有些好笑地看着我：“你这熊孩子不知道感谢我替你照顾哥哥，反倒把我当成害你哥的人，白裕祥，你哥是因为你才走失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第二天早自习一下课，我就迫不及待地又去找班主任，班主任经不住我的死缠烂打，帮我给村长打了个电话，村长说我哥下地干活去了，让我别担心。
“他只说姓沈的对他好。”
想到这里，我那温柔的语气也不禁变了调：“白裕山，这儿不是你的家，别赖在这儿了，起来了，跟我回家。”
刚稍微止住的眼泪转而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我一下子被呛得喘不上气来，大哥见我哭得这般凶，有些害怕地往炕里头挪了挪。
我胸中憋着一股火，有些粗暴地拉起大哥的胳膊把他拖到炕边，率先跳下炕去，捞起他的胳膊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一手拖着他的屁股直起身子，把他背在了身上。
我这才放下心来，沉下心来专心复习考试。另一面开始憧憬暑假了每天和大哥在一起做什么好，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把家里的篱笆修修，养一只小狗，也可以一起到清凉的河里游泳，到泥塘里挖泥鳅什么的。
“你先慢慢哭吧，祥子，我当年也是这么哭过来的。”沈伟说罢，拍了拍我肩膀，又爬回他的上铺去了。
“你哥还用我强暴吗？他有本事着呢，天天缠着我要，怎么样，满意了吗白裕祥？你真他奶奶的是个变态，我还是那句话，你哥摊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行了行了，你就别逗祥子了，他那大哥他宝贝的紧，以后他大哥和他大嫂的孩子他肯定也宝贝得紧哈哈哈哈哈。”于海峰假装和稀泥，实则继续刺激我，我不搭理他俩，快速收拾好书包，飞快窜出了寝室，跑到校后春华集市上，坐上了回村的大巴。
沈寡妇说完，我站在原地愣住了。大哥怎么会失踪？那天他去春华集市坐车出了事？可那日我跟村长打电话，他明明说大哥正在地里干活，到底是他妈的村长在骗我，还是沈寡妇对我大哥做了什么？
大哥很沉，我脚踩在泥泞上，一步，一步，走得艰难。
大哥的脸惨白惨白的，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就像就像一具尸体。
“沈玲，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我哥只能由我来照顾。”
我听了班主任的话，身上那股子挣扎的倔劲儿一下子被抽干了，他说的是对的，是我，一直在把大哥当傻子。明明大哥知道自己喜欢沈寡妇，而我却装作他不知道，帮他做决定，逼他离开她。我当真是个混蛋。
我说罢，便把身上淋了雨，粘了泥的衣裤，鞋子都脱掉，只着内裤爬到了炕上，把墙角里的大哥拉到我身上，我跪坐着抱着他，趴在他耳边道：“身上冷的话我抱抱你就不冷了，就像我小时候冷的时候你抱我那样好不好？”
“白裕山我都不知道你还能这么男人呢，你一直诚实守信，从不骗我的，为什么在这件事上骗我？嗯？”
“沈玲她都对你做什么了？她说你是自愿的，白裕山，你说说，你都自愿跟她干什么了？你是不是忘了你答应我的，不和她干？”
我在雨里站了数分钟，沈寡妇才来给我开门，她看见我倒是没上次那般凶神恶煞，而是难得地温柔地说：“快进来吧，你大哥在里面。”
晚上回到寝室，我心里难受的紧，想到大哥白天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个人坐车，我就担心得厉害。他到底有没有平安到家啊？也没人能给我传个话。我准备明天再去求求班主任让他给村长打个电话。
我快步走到炕边，看见大哥脸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决堤了。
我才是和大哥最亲近的人，凭什么大哥只记得沈玲却记不得我？
我在颓靡什么？为了大哥，我也要考上够得着的最好的学校，这样才能改变我们的命运，才能带大哥去大城市治病，因为我不相信村里医生的说的，大哥是脑缺氧憋出的傻子，大哥他明显不傻，他这样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不是骂你，我们村那个女的跟你一个姓，脾气不好长得拐不说还丧过偶，我不喜欢她。”
“那不就完了？咱哥本来就内向，找个脾气大点的女人对他来说也是个好事儿不是？至少你们村再有人欺负他，他媳妇能帮他教训人家，也省得你天天担心你哥三天两头往家跑了。”
“伟啊，我也想把这当成一桩好事，毕竟我哥单身三十多年了，可是我这心里咋就那么不好受啊？”
上午考语文英语，下午考数学，第二天考完理综，班主任一声“放学”，班里一片欢呼，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拎着书包就往外冲，期末成绩要到暑假第一周的周末才公布，到时候还要来开一个班会，布置暑假作业。我这会儿脑子里没空想成绩的事，脚下生风跟着同学们在校园里一顿冲刺，回到宿舍收拾东西。
大哥说罢，松开了我，背过身便走，我连忙要去追他，班主任却从后面死死抱住了我的腰，大声道：“白裕祥！你哥都说了他能行，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回不了家不成？我看是你哥一点也不傻，倒是你一直把你哥当傻子！”
“我可以。信我。”大哥抬起手抹掉我眼下的泪水，道：“好好学习，暑假见。”
喝了些沈玲递来的热水，大哥的面色有些好转了，外面的雨也停了，我爬到炕上，对着墙角里的大哥温柔道：“哥，跟我回家吧。”
“沈玲说你缠着她要，要什么？要靠
“他俩成了一家”我嘴里不断咂摸着这句话，额头上的皮越皱越深，我“哇”地一声哭出了声来：“不行啊伟不行啊，我哥跟我才是一家的。”
哥，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别再跟沈寡妇纠缠了。
“白裕祥，你月考最后一题怎么会算错？你是数数都数不清楚了吗？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一扣就是8分，你现在上课又跑神，我连讲到哪了你都不知道，你高三一年要像这样混下去，别说一本了，你本科都考不上了！”
“你是不是占有欲太强了？你想，你哥以前只对你好，以后有了嫂子，嫂子肯定是第一位，你就得靠边站，毕竟人家俩成了一家，你就成了一电灯泡，你心里有些不舒服也是正常的。”沈伟挠了挠头，补充道：“其实我姐结婚的时候我也不是打心眼里高兴的，现在她结婚三年了，很少回娘家了，也不再带我出去玩了，成天只和她老公腻在一起，真成泼出去的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