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2/8)

但齐兰在。秦年……昨天发生的不好拿出来说吧……

考试一完几乎就可以查阅答案,基本可以大致推分了。

齐兰咔嚓咔嚓停一下,咔嚓咔嚓停一下,觉得动静不对。她发现是沈南泽搞出来的声响,但她不敢哔哔。毕竟嘴里这口粮还是人给的,小事不在意。

“其实我不太能理解这专业的具体方向……”两个人一个坐沙发一个在书桌边对着讨论。

而秦年……

她望着秦年,羞涩一笑。

沈南泽好奇,准备过去瞅两眼。

而那个和秦年鬼混的女生,一开门就看见张瘟神脸,吓得齐兰“砰”一声赶紧把门关了。她就是打不通电话来秦年家这送个东西,就是学校和老吴给的毕业礼物秦年给落下了,她走一趟。

秦年并没有发火,也不是这样说。他其实没有像沈南泽想象中那么恼怒。他甚至起床后面部表情还是相当的平静,只是洗脸的时候对着镜子,回忆起傻逼昨天在他卫生间干了什么,脸色又怒又红。

他这么热切喜欢一个人,自然会期待未来。虽然眼下这个未来似乎摇摇晃晃的虚妄,还只有一个人自我陶醉的试图建造。

“……”秦年看着他没动,顿了一刻重新把东西收好。其实他不是太懂沈南泽家里具体干啥的,因为学校里一些话有的传没得传的没那么真。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真的有来头,从祝萧和那啥代白宇偶尔开的闪瞎人的车可推测一二,沈南泽天天和他们鬼混能差到哪里去。

秦年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他几乎没什么朋友,像齐兰这种一头热不怕冷的人世界上真的不多。他对于女孩子的好感更多,大部分男生都相当有攻击性,他不太喜欢。

“我跟你说过,别去招惹他。”

太虚幻了,假的吧。

中途的时候沈南泽烫肥牛夹了一筷子给秦年,秦年看他的眼神要掀锅。他夹的肥牛还用自己筷子……

秦年被他蹭到精神恍惚,这傻逼在干嘛?

呃。给齐兰看懵了。她懵的时候,沈南泽胳膊肘就撞门了,“看什么看,帮忙啊。”他用眼神示意,手上两大袋东西。齐兰也就偏了身体,把狗放进门了。

于是她往前凑,啾咪浅看一下,发现这两人相互看着不说话。那冤大头脸有点红?就这片刻功夫,也没听见打闹不是?这是干啥。

沈南泽一天遭三回气,一波他爸给的,一波祝萧那逼给的,这一波带绿光的气秦年给的。

以沈南泽的视角看到的:皮肤白,屁股翘,淫靡的一个洞被性器反复抽插,是个男的。祝萧按着人嗯嗯啊啊玩的热火朝天,沈南泽看的眉头都快能夹死只苍蝇,辣眼睛。

嗯,顺便问问秦年填志愿和专业的想法,她和秦年的成绩差距不是很大,毕竟都一个尖班里出来的。

沈南泽再度吃闭门羹却没有那么生气了,就是有点恼怒,想敲门又没敲。在人家门口转悠了一会儿,走下楼去,跑附近超市拎了两大袋吃的,回来后像条守门的狗儿继续蹲守。

“我不要。”秦年把东西收好,把礼物盒推了推,这家伙送盒糖那糖都是按颗卖的死贵。

给定向了,所以不管变男的女的,都是这样了。

“凭你是我女朋友。”他突然按着秦年就在楼道里面亲,秦年气急给他两脚,松开后迅速用手抹嘴,受不了那股火锅味极其没有素质的往地上吐口水,然后怒骂沈南泽傻逼。

但当秦年开门静静的看着他的时候,沈南泽想的是昨晚上他是怎么把舌头钻入面前这个人的嘴里搅弄,他还把人压在身下用那东西磨秦年的大腿磨射了……

她只是个无情的蹭子罢了,给吃的都好说话。不过她看沈南泽也不是找茬的,之前不还送早餐吗。唉,她这个人就是太善良,喜欢助人为乐。

“你别这么叫我。”年年这种叠字叫法,听起来真的……他是个男生,这样叫适合吗?再说也未免太亲密了,秦年不说能自己是讨厌,他每次听都觉得别扭不适应。

“我去,他来干啥!”齐兰嚷嚷着,眼睛都瞪圆了。

他临着临着,写的诗跃然纸上:

沈南泽家里是老牌的政客,走家里的老路,他再和秦年混一起大概只会更难了。他性子野,不喜欢不适合。

他说的沈南泽来兴了,面上也没什么神色大动,他自己也口气也非常随意的告诉祝萧:“不怎么样。”

要射的时候沈南泽搁卫生间去了,留秦年一个人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他在会厅,表情不冷不热的,想东西舌头在嘴巴里动了动,小荡漾。

一盒印泥,和一个看起来特别讲究收制的小黑匣子。秦年在沈南泽的示意下打开,里面是一小碎块黑石似的东西,一点小碎块,还能见着表面光洁,细纹如发,光泽隐现。

秦年一想起来就是三个字:

……

“就拿着玩呗……”他是真的头疼,不管是祁莲秦年,反正就是不要他的东西。“你就拿着玩呗,我也想要你的东西。”他本来撑在桌子边站着是条小乖狗,突然就弯腰压迫下来离秦年的脸很近。说话故作低沉,估计哪儿来的霸总看多了学的一手,但脸上是笑的,嗯,那种讨好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秦年在学校附近的房子里没待多久,就考完试后待了七八天。这七八天里沈南泽时不时隔一天半天来骚扰他,所以也知道他即将要回家去住的情况。

秦年看着他一时没说话,堵着门。

但……

涉江采芙蓉。

别说碰碰了,好好说上几句话就不错了。他想不明白那里出了问题,以前他们网恋的时候……好吧,其实有时候秦年也有点避人的倾向。但不会像现在这种实打实相处情况这么更严重一点。

怪。

他长这么大到现在就瞧中这么一个,一天被甩脸子下边硬了也只是搂着人蹭蹭。

艹艹艹艹艹艹!!!!!!

有关于装傻不装傻问题,还是没有正面解决。沈南泽拿过来的东西最终没能留在秦年这里,他们这天见面不是很愉快。

他和齐兰的关系吧。他挺喜欢齐兰的,可能被吹真的会上瘾。

他不知道他这一去彻底给他开眼了。

真是!

“你的。”秦年把卷了的字递给她。

真是个没脑子的小狗。

“你和沈南泽咋回事,他咋找上门了?”齐兰被吓的反手关门,沈南泽那眼神像是要吃人,疯了。

他打的电话关机,发的消息一条都没有回应,奔现后秦年经常都对他没好脸色,他是习惯了。

沈家人在这块地方行事作风低调,处事温吞,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家。沈南泽是家里面的逆子,脾气暴躁性子不如他爹他哥沉稳。

后来还是阴沉了,顺畅的抄起金刚经。

但如果不是身体的原因,或许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秦年,也未必会有现在的很多想法。

秦年搬回家那天沈南泽非要来帮忙,他在这里住了三年,东西委实是稍微有点多,就那些书啊画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多。

“这什么?”秦年看着沈南泽搁他桌子上的东西,一只蓝黑的礼物盒。

就是个庄子里的玩处,他过去的时候祝萧正在弄人。

“我现在用不上印泥。”他就练练字拿来静心而已,没那么多搞头。“这个,是什么?”他指着小匣子问沈南泽。

大学生?谁管他。赤条条的一个,被干的没眼看。祝萧弄完了也不管这个人,裤子一提神色舒畅。

那门也不隔音多少,沈南泽就现在门口听着,一张脸发臭发绿。

想把东西掏出来肉贴肉的蹭……

世界上没有如果。

“我……”秦年在他委屈吧啦又逼人的目光下,还是决定解释忽悠一二。

他绝对肯定,之前说秦年好看的话是真心夸赞他。后面的八成就是心里不干净嘴欠了。

这也和秦年本人太可口有关,如果不是祝萧那晚上绑人来,他又被秦年的姿态扰乱心神,沈南泽应当是不会再去找秦年的。毕竟他非常清楚秦年是个男的,他没有那么男女不忌昏头。

沈南泽蹭起了秦年的大腿,为了蹭,他把秦年短裤弄上去不少,性器隔着一层布料蹭。他撑在秦年身上,时不时的亲一下,然后下边蹭的快秃噜皮了,还越蹭越有感觉。

但前提是祝萧只问这么一句话,也愿意听他的话没有别的搞头,否则的话,事情就不太好说了。

祝萧没说话,看着沈南泽走。在被舔后他的神色渐渐松散。他也就最近一段时间开始玩男人,主要是之前那事,越回想,越觉得人生的好看。

反正不管,都谈那么久了,变成男的也要行!

沈南泽是真不喜欢男人,所以这种叫声听起来真的是如同魔音贯耳了。他备受折磨,准备走出去,但祝萧很快就完事了,按着那男的嗯哦几声。沈南泽又扫了一眼,发现那男的长的清秀,但年纪不像学生,估计二十好几了。

他瞧中的肯定是最好的,这才哪儿跟哪儿就有人惦记,艹艹艹!他郁闷死了,现在就要去找秦年!

他也不是那么快就变态心猿意马,主要是那段思考周转期,有关于秦年的一切老在他周边晃悠。

“……”没见过这么形容的……败家玩意儿……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

对着他发情?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小狗不动歪念头的时候秦年也随便怎么着能和沈南泽待着,可能出去打打球,打打游戏到外面走走。

不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他以为秦年还在生气,打算等秦年火消一点再过去。结果一开门,秦年竟然背着他和女生鬼混!!!!!

“啊……秦年……”沈南泽开口不知道说什么。

他一天天的舔着,虽然舔对象他也很开心,但是吧……对喜欢的人哪有不贪心的。

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

他怎么不知道祝萧改喜欢男人了?叫他来看男男春宫?虽然辣眼睛,但好像他现在真的需要,沈南泽也就没急着走,眼睛有一撇没一撇的看。

二人面面相觑,那肥牛还是吃下去了。沈南泽异常得意。

“……”沈南泽语塞。

好想……

齐兰听着他们说话,腮帮子咔嚓咔嚓。这俩之前不有仇吗?咋越看越怪,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弄的时候那傻逼还叫着他的名字!!秦年恍恍惚惚的时候听见了!

沈南泽不回应。或者说,他的不高兴已经流露于表,他不太能像家里父亲哥哥们那样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他这年纪学不来。也大可不必对着自己喜欢的人还要装模作样。

以后分散了,谁知道还有多少见面的机会。

沈南泽来的时候祝萧正把个男人按在桌子上从后面操,他几乎能够看清楚祝萧那东西进出的部位是那里,臀缝之间的那个洞。那个原本连手指都进不去的地方,现在被插出了一个圆洞,不停的吞吐刚毕业男高中生的性器。

“……”他发现他和沈南泽性子是真的差太多,搁一块经常要被沈南泽无语到。当初也不知道是那根筋有问题,非要去这么招惹沈南泽,搞什么狗屁网骗。

没脑子的小狗对着他努牙,强拉硬凑非要狡辩一句“怎么就不能问?我可以选偏文科的专业。”

沈南泽昨天晚上把秦年弄卧室睡着就回家了,他留在秦年那儿老有一些变态的想法。他要再干下去,秦年醒了会宰了他吧。

“叔

他真是什么没有后续。他撑在洗漱台洗了三把脸,漱了两次口,垂着眼没看镜子。出了卫生间拿了手机打开看,又想拉黑沈南泽,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把沈南泽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秦年问齐兰要不要一起去吃饭,齐兰抱着书欣然同意,但沈南泽不同意。但他不敢哔哔,他觉得头上冒着绿光,青青草原羊要吃草。他露着白牙阴森森的插嘴:“我也要去。”

“也不是。”祝萧抽了瓶水喝,喝的时候一边观察沈南泽的表情。

晃悠了一圈,沈南泽觉得心累无聊,这逆子他是当定了。

但沈南泽说从他爸那里拿的,这小块看起来就像是扣挖边角料弄来的……他就在书上知道点东西……谁知道到底是不是,秦年又不会鉴赏识货。

他们这块地上有名的就这几家人,不管是玩伴还是朋友,凑一起有心没心的混,自己管好自己就行,别人的事实在管不着。有些行为方式,挑自己顺眼的干,不顺眼的就不顺眼看着咯,再说他们这一溜圈子也没几个好货。

“秦年……”齐兰喊了一声,不知道这两人僵持着干啥。她这一叫,秦年有些触动,面无表情顺手又把门又关上了。

吃完后秦年去付钱,最终分开的时候只是和齐兰说了一句拜拜下次见。沈南泽跟着他吃完饭又跟着他回家。

齐兰在门后边看着,寻思咋开门半天没啥声响,这是干啥呢。

她和秦年说了一下专业的事,又考虑城市未来发展问题。她没待太久可能就要走了,她高考完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在学校停留这么一两天收拾整理东西,所以才会过来找秦年。齐兰也不止找秦年一个同学,关系不错的趁这最后一点时间能聚就聚。

有关于他现在的情况,他自己想想也会觉得荒唐。但荒唐归荒唐,他这个人对感情很认真的,也不是说脑子一热定一生吧,那太扯了。他只是不属于一时兴趣上来,随便玩玩那种。

他真是个废狗。

他觉得秦年是gay来着,不然干嘛用这种方式招惹他。是男的他沈南泽都认了,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想跑路。

就算是当代新制的,这东西也贵重。不过也说不定什么都不是,毕竟他没用过真的,也没见过这种东西。

“你也要?”沈南泽看齐兰盯着他,拿公筷烫了一筷子,站起身塞齐兰碗里了。

太流氓了……

“你要什么?”秦年连人带椅子往后退,对他的发言觉得理解不了,奇怪。他可没钱,沈南泽缺的他凑不上数吧……再说,干嘛给他东西?

他在念叨着“秦年……年年……”动静一点都不小。

那时候都快到秦年房子那里的黑楼道,秦年被他念叨烦了就回了他一句“凭什么给你?”

“给你玩的,你应该喜欢。”沈南泽撑在桌子上,眼神期待,又有点故作不在意的表情。

秦年写完“呲”的一声把纸给撕了,揉成团扔垃圾桶里。他坐在椅子上捏紧毛笔发呆,神色一会儿淡一会儿阴沉。

她也不想吃的,可是那薯片真的好香好大包……

“为什么不要……”沈南泽的脸顿时垮了,他好不容易拿来的,咋两头都没得好。他垮着脸好不委屈,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委屈小狗,困惑的目光紧锁秦年。

他在会厅眼神打转,跟着他爸走动该干啥干啥,本来就是逆子,那些想法也不干秦年的事。

他要见秦年,他给辣眼睛了,痛苦。沈南泽在车上表情扭曲,他下了车去敲秦年租房子那门,门开了后他的表情更加扭曲!

“我收拾东西,过几天就回去。”他跟他爸这么说的。

我真是!

“到时候我过来接你”秦立国那边的声音很杂,秦年说了个“好”,挂了电话。

但它硬着也不是回事吧。

他现在这个年纪,容易一头热血,正是看见喜欢的人就想搓上两把的那种状态。偏偏他喜欢的人性子又有点傲,死不承认还爱给人堆砌距离。

“你觉得那个叫秦年的怎么样?”他说的很随意,看着沈南泽的眼神也非常的趣意和试探。

沈南泽在他卫生间自渎!

终于被他爸放了之后,祝萧又约他出去玩,说是有什么新奇的东西让他看看,让他一定过来。

他挂了电话后整个人很安静,然后把手机关机了,心无旁骛的练字,看书。最后画起画来,就是一些简单的山水花鸟图,怎么能打发时间怎么打发,这才放假,他先开心会儿。

或许是因为是两个男生,一时转变不过来?可沈南泽不知道祁莲是男生都转变过来了,秦年可是一直知道他沈南泽是个男的。

秦年:“……”不跟他一般见识。他刷着平板看资料,又和齐兰搭上话讨论着。沈南泽看着他们这对……哦不是一对,狗男?哦狗男和女,眼神越加幽怨。薯片咔嚓声蹦的比齐兰还响。

沈南泽抿着嘴没接话,脸上不冷不热的。

秦年听着齐兰一通话不作声,他不知道怎么跟齐兰说。如果齐兰不在现在就沈南泽一个人上门,他指不定要火不火的算昨天的事。嗯,也可能算不了。

以前那是叫的莲莲,他只觉得无所谓,随便沈南泽喊什么。

沈南泽是真不知道男的和男的是这么回事。他一去就看见祝萧那东西插在一个漂亮男人的屁股里,沈南泽看的瞳孔俱缩。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两不打不相识,电影情节上来了成好兄弟了?也不对,这性格也差太多,不行。

中午的时候他爸来电话了,问他是不是考完试了,什么时候回家。没过问他考试考的怎么样,后续一类的事。

他一个常年练字搞书法的,大抵知道那是啥东西,就是不知道那东西真不真,有点太虚幻。

秦年不知道怎么给她解释,有些事也不方便太过于难以启齿,他也就含糊的跟齐兰说,就某只狗突然道歉,可能关系改善什么的。

秦年别过眼,不对视,回答他“可能吧……”

“哦。”齐兰拿了字,看着再度被关上的门摸不着头脑。沈南泽那傻逼又不招她喜欢,谁管他在门外死不死,她收好字掏翻志愿书,就打算问问秦年有什么想法。

不过他一看见秦年是挺昏头的,从前就觉得这男生长的过分好看,就是人有点病病的不咋干净,那里想到天天和自己甜蜜蜜就是他,这一下真是暴击中的暴击,给他暴击的整异变了。

哦,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

“……”

他们之前就是男女朋友在谈恋爱,现在虽然变成两男的了,那嘴都亲过好几回了,你说这事要怎么着?

秦年没管他,沈南泽死活要跟着,秦年也随便他。

“怎么了?”秦年在书桌卷着字,之前齐兰老在他耳边吹,非的要他写一副给她。秦年被她吹耳边风吹的没办法,确实答应要写一个给她。

他收拾好后出去买了早餐,这是高考后的第一天,不用再为学习紧绷,解决一层压力后他有点儿轻松的劲。但突然不学习了,没事可干他又不太不习惯。

他不想听他爸的话有自己的想法,以前是现在更是。尤其是他明白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后,更不想听他爸的话了。

况且他们的处境尚不明,年纪不大,对未来的事想不到那么周到明晰。沈南泽也不是非逼着他认什么,他们见面后相处的时间算起来并不长,他就是想见一点对方心意的东西。

要是秦年的……他在车里猛晃一下脑袋,想不到……他连人身体都没见着。但他肯定不会辣眼睛,是他家秦年的都好。

正常两男的舌头打过架了还有能凑一桌好好吃饭?两人还可以相安无事的待一块吗?沈南泽是看见他有点昏头,但他又不是大傻子,非要拿出来说的那么明白?

要真的秦年肯定喜欢,并且会超级无敌喜欢,但他怎么可能拿这种东西。

“你来干嘛。”秦年把平板放好,问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房间里的人说了会儿话,齐兰总是想往门外望。在秦年进卧室拿东西的时候,她跑去把门开了一个缝,沈南泽的眼睛直溜溜的望着她。

祝萧见他没说话自己忙活了,他把那男人搂放在桌子上正面干,那男的还热情的张着大腿夹着他的腰,舌头舔着祝萧的手指,声音喘的比a片女主角都还要娇媚。

他爸开车来接他,其实也不需要沈南泽的帮忙,两个男性拿点东西很快,但沈南泽就是要来凑热闹,完事了还要跟着去秦年家。

只是也不是非常随心,例如他越长越大,沈父希望他走自己老路。既有前人领路,轻松又合家里的路子,是非常不错了。

再说吧再说吧。

那会儿天蒙蒙的暗下来,三个人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如果没有沈南泽幽怨的眼神的话,氛围还是相当不错。那店子里又放着热歌,气氛调节的乐呵。

没有事的话,他可以摆弄这些东西一整天,挨个的玩一遍。还不够的话他跑去公园边,找几个老头下下棋,其实还蛮有意思。

他跟祝萧说完,再次留意了一下祝萧的神态,说话和平时一起混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你自己玩吧,没意思。”留这一句话,然后走了。

他吃过饭,掏出纸来写字,原本要继续抄《金刚经》的,但他换了好几个字体都抄不下去。最后不抄金刚经了,拿着诗来临,心浮气躁一上午。

她专心的烫着菜,对自己今晚调的蘸料非常满意,一边和秦年说着几件以前班里的趣事,沈南泽时不时搭话,三人凑一桌勉强还成。

那些器官摇摇乱飞,他终于看不下去,脸都冷了。

秦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时候沈南泽不在他房子里,估计是怕他醒来想起昨晚的事发火,自己先跑路了。

是真不错。也难怪沈南泽喝醉了酒还念叨着。

艹!

沈南泽从来不管身边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玩点有意思的东西他会去参与,但这些烂事他看不上。一来他是不是随便的人,二来还是他看不上。

他现在和秦年没什么感情可言,秦年甚至对他爱搭不理的,让小狗一个人在窝里旋,小狗心里苦。

他卷好字,略过齐兰去开门。

秦年:“……”

不管是谁,反正别找他的事,他也不愿意去嚯嚯别人。

如果不是身体原因,或许他以后找个女朋友待一起也不错,温温柔柔的女孩子也行,齐兰这种性子豪爽也挺好。

一想到这么个总是眼神清淡人就躺他身下,乖乖任由自己用那东西磨腿……沈南泽胯间几乎都要硬的吐液。

想秦年了。

否则也不会祁莲变秦年差距那么大,他还一个劲的上去黏糊人。

沈南泽难耐的舔着秦年的嘴唇,渐渐有了喘息声,还一道道变重。

秦年肯定是生气了。

他说的一脸认真,齐兰一点也不信,不过她没再问,开开心心的搜寻好吃的店子。最后三个人在一家火锅店停下。

想把祝萧那头拧下来当球踢!

随即又想起,应该还是有一点事可干,过几天房租会到期,他要回家去住。不上学了他一个人待这里干什么,虽然他并不想回家。

再说了,就算他想,秦年铁定要打死他。

沈南泽看他问,有些不大自在,说“从我爸那里拿的……”什么拿不拿的,那印泥他找人买的得来简单,那小黑块几乎是半偷半抢才得这么一小块,被发现后气的他爸直接撵他出家门叫他滚,连他妈那温温柔柔的性子也看他不顺眼,都不帮他说好话。

他们出门。他和齐兰一开始并排走在前面,齐兰前后左右都看了个遍,确定某只狗的距离之后,她终于忍耐不住好奇心问秦年:“你和沈南泽怎么一回事?咋像是赖上你了?”

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秦年犹豫了一会儿,把傻逼拖出来了。

他眼巴巴来秦年跟前凑,这家伙总是装傻充愣。是他一头热往上凑没错,但秦年对他的态度没有一点问题吗?

他被他爸抓来到处走动,又又又脱不开身了。

“哦,我不会用。”秦年又推了推那盒子,这不是用不用的事,他不要。

“……”

当然,那是看别人的辣眼睛。

“和她一样啊,找你问问专业志愿。”沈南泽眼神幽幽,接连捏碎了几块薯片。

路上沈南泽就在念叨,为啥你给她送字不给我?

“凶死了!!!!”齐兰继续嚷嚷。

沈南泽知道他要回家肯定是不开心的,他已经私以为这是他们约会的小窝,要是秦年回家了他再去找肯定不能偶尔动手动脚了,可秦年毕竟回的是家。他也没折。

沈南泽一出这庄子就觉得晦气的很,他是傻逼,放着念叨的人不赶紧去见,跑来凑这鬼东西的晦气。

但尽管如此,憨厚的狗子已经在考虑以后的一些事,大概家族基因还是强,给他留半个心眼子展望未来。

但沈南泽不太喜欢,他性子生来就不像他爸和他哥那样有一百八十个心眼子,做什么都沉稳周全。他就跟小狗小狼似的有点野,属于家中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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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泽在门口气的一张脸发绿发臭,他甚至在被关在门外的半分钟之内,想好了破门而入后要怎么质问制裁秦年。

沈南泽贴着秦年坐,齐兰和秦年隔了一个空位。

过几天再考虑假期干点啥。

他看祝萧完事了了,就问他“你就专门找我来看这个?”

沈南泽自己想的也就是用手用嘴或者拿腿夹一夹就这么遭了。他真是没觉得要用那儿,妈的看的他辣眼睛。

过去的17年沈南泽在家中一直属于半散养的状态,他上头有个大哥在顶着天,他过的是比较随心所欲一点。

于是,沈南泽的脸肉眼可见的窜红,他也由满脸怒气冲冲变得阿阿呐呐,羞赧。

秦年用手指捻起来闻了闻那味道。他的表情先是迷惑,抬头盯着沈南泽。“这东西你从哪儿来的?”他把东西放回去,注视沈南泽的的眼睛极其认真。

他有些凶恶的望着秦年,告诉秦年:“秦年……年年,你不要装傻……”他就是想要点秦年的东西,如果是定情信物什么的更好了。

虽然辣眼睛,他还是继续看了。祝萧喘着气意识到有人来了,一头大汗的招呼沈南泽:“要不要一起?”

沈南泽。

“你一个理科生找我问什么专业?”秦年毫不客气的揭穿他,这傻逼也不动动脑子找点能听的借口,这么离谱的话都能张嘴说。

沈南泽也不管,亲了人还准备去捞人,秦年开门关门叫他滚。

不过别说,这一趟虽然郁闷但真没白来。他此前真不太明白两男的要是那啥不太一样了,怎么亲近。

下完棋还可以跑跑步什么的,也都还行……

“再过段时间我就过生日了,你会送我生日礼物吗秦年……”不让叫就……先不叫吧……他家可能真的有什么容易被对象压死的基因。

“看我干嘛?”锅底有点辣,沈南泽嘴巴微肿。但不光秦年看着他,齐兰也留着到他的举动,眼睛看的迷醉。

祝萧在原地瘫着,桌上那青年歇了一会儿看两人说完了,赤条条的身子走过来,跪在祝萧胯间,隔一层裤子伸舌头开始舔。

“徽墨吧……就是写字的墨水儿,有点少。”沈南泽看着那么小一块边角,多少有点尴尬。这东西他爸宝贝的不行自己都极少用,不是现在的东西,是跟古玩一个路子倒腾来的。

他说这东西怎么专门请他来看这些腌臜事情,原来是瞅上了不该瞅上的人。他不会为了祝萧这么一句话怎么地,毕竟一起耍到大的,家里也有不少交集。

玩的?秦年看着他的眼睛,犹豫了会儿,把盒子拆开了。

……

好家伙!就知道他们关系不简单,同桌同到家里来了,他真是特别想一脚踹烂这个门,然后质问秦年想怎么地。

所以秦年就进出个卧室的时间,沙发上多了一个人,齐兰一只手机械的翻书,一只手机械的搂着一大包薯片往嘴巴里塞。沈南泽坐另外一头,靠在沙发上也拿着薯片咔嚓咔嚓,看秦年出来了就咔嚓咔嚓瞅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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